叛徒胡娜：比赛时叛逃美国，导致中国惨败，晚年却高调回国捞金

文、编辑|诺斯罗普的笔记

43年前，她是国家重点培养的网球选手，前途无量43年后，她的名字几乎等同于“叛徒”，成了撕裂一代体育迷记忆的代名词，比赛期间叛逃美国，导致中国惨败。

她就是胡娜，曾经是全国公认的网球天才，国家花了大力气培养。

可好好的国家队主力，怎么会在比赛前夜突然消失？消失之后又给中国队带来了多大的麻烦？如今回来，又是为了什么？

胡娜1963年出生在四川成都的一个体育家庭，外公是国内最早的网球教练之一，母亲也做过运动员。

她四岁就拿起球拍，从小就显露出过人的天赋。

十五岁拿全国青少年冠军，十六岁拿下全国甲组冠军，十八岁又在国际青少年赛事里夺冠，不到二十岁就成了实打实的亚洲女子网坛第一人。

那时候国内体育资源少得可怜，训练场地是沙土铺的，球拍球鞋都得省着用，出国比赛的名额更是稀缺。

可但凡有好的教练、难得的参赛机会，都先紧着胡娜来。

国家队给她配专属教练，定制训练计划，连新长征突击手这样的荣誉也早早给到她手里。

整个网球圈都知道，她是国家砸了资源托起来的希望，所有人都等着她能冲进世界顶级赛场，给中国网球争口气。

换个角度说，她的成绩不光是自己练出来的，也是整个国家举着送上去的。

后来，在1979年中美建交，胡娜跟着国家队第一次去美国交流比赛。

那一次她打得很好，连拿两个冠军，震动了当地网球圈。

不少美国的经纪公司和网球学院找到她，愿意出钱请她留在美国训练，打职业联赛。

就是这趟美国之行，让她看到了国内外网球发展的巨大差距。

那时候国内还没有职业网球的说法，运动员打比赛都是为了国家荣誉。

可美国不一样，选手可以靠打球赚奖金，能参加温网、美网这样的大满贯赛事，全世界的目光都盯着那里。

对于一个十九岁的年轻运动员来说，这样的诱惑确实很大。

从那时候起，她心里就埋下了离开的念头，她开始悄悄联系美国那边的人脉，等着一个合适的时机。

1982年7月，中国女子网球队赴美国参加联合会杯比赛，胡娜是队里的绝对主力。

首轮对阵日本队，她第一个上场，干脆利落地以二比零赢下对手，全队最终三比零大胜，开了个好头。

所有人都沉浸在赢球的喜悦里，忙着准备下一场对阵德国队的比赛。

没人知道，站在球场上笑着庆祝的胡娜，早在首轮比赛开始前，就已经下定了走的决心。

7月20号夜里，没有比赛安排，胡娜趁着同屋的队友熟睡，和衣躺了半夜，没收拾行李，也没带球拍，只拎了一个装冰块的冰桶当掩护，悄悄从酒店后门溜了出去。门外早有华人朋友开车等着，连夜把她接走了。

第二天早上，队友和教练发现人不见了，到处都找不到，整支队伍一下子就乱了。

没过多久，组委会传来消息，说胡娜已经通过律师，向美国政府申请政治庇护。

消息像一盆冷水浇在全队头上。主力临阵失踪，剩下的队员心态全崩了，根本没法集中精力打球。

当天的比赛，中国队连输三场，零比三惨败出局。

很多人只看到一场球输了，可背后受影响的，远不止一场比赛的输赢。

这件事很快就从体育赛场上升到了外交层面，中方多次和美方交涉，要求送胡娜回国，可美国方面一直拖着不处理，后来还高调介入，把申请递交到了白宫。

当时国家领导人在会见美国客人时还专门提到这件事，说这是个危险的先例，给政治避难是下策。

一直拖到1983年4月，美国正式批准了胡娜的政治庇护申请，三天后，中国直接宣布停止当年中美两国的所有体育交往，这是中美建交之后，第一次出现这么严重的体育外交冲突。

胡娜因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也让带队的主教练沈建球被撤职，离开了国家队，原本准备好的亚运会参赛资格也被取消，后来只能在地方做业余教练，职业生涯直接腰斩。

和胡娜同住一间房的队友李心意，还有其他队员，都受到了长期审查，不少人错过了职业生涯最好的几年，有的甚至提前退役。

就连整个中国网球的项目预算，都受到了影响，发展节奏硬生生慢了好几年。

一个人的选择，搭上了一整支队伍的前途，耗费了国家那么多年的投入，这笔账，怎么算都不算轻。

胡娜留在美国之后，她终于打上了职业比赛，可这条路走得并没有想象中顺利。

八年职业生涯里，她参加了十六次大满贯赛事，最好的成绩也只是温网第三轮，世界排名最高到过第四十八位。

再后来伤病越来越多，成绩不断下滑，1992年就选择了退役。

其实她当年拼命追求的职业梦想，最终也没达到预想的高度，兜兜转转十几年，还是没能站到网坛的最顶层。

退役之后，她读了经济管理的课程，又转行学起了油画，后来还去了台湾，开网球俱乐部，当比赛解说，日子过得不温不火。

那些年她很少提起当年的事，仿佛那段国家队的经历从来不存在一样。

2014年，距离当年叛逃整整三十二年，五十一岁的胡娜突然回到北京，在建国门的一座大厦里办起了个人画展。

那一次她做得很高调，邀请了不少媒体，展出的画作标价几万到几十万不等，门票就卖三百块一张。

面对记者的镜头，她穿着精致，谈吐从容，聊自己的艺术生涯，聊这些年的经历，一副岁月静好的样子。

可当有人问起当年的事，问她有没有后悔过，她脸上的笑容没变，语气很平淡地说，我从来不后悔，我做任何事都不会后悔。

她把当年的离开，轻描淡写地说成是年轻的时候想追求梦想。

整场画展下来，她没说过一句道歉的话，她主动给当年的恩师沈建球打了个电话，时隔几十年第一次联系，也只是寒暄几句，全程都在为自己的画展做宣传，半句歉意都没有。

后来沈建球接受采访时说，出于修养可以原谅她，但不代表她做得对。造成了那么大的政治事件，伤害了那么多人，本该好好反省。

那场画展最终也没卖出几幅画，据说只成交了一幅，买家还是她在美国的华人邻居。市场用最直接的方式给出了答案。

人这一辈子，有些错可以翻篇，有些错刻在别人的人生里，不是一句“年轻不懂事”就能轻轻带过的。

如今的她在干什么我们无从知晓，但是她已经被钉在了历史的耻辱柱上，她可以选择自己要走的路，可也该回头看看，自己当年的选择，给别人留下了什么样的烂摊子。

大家生气的从来不是她回国，也不是她转行画画。

是国家倾尽资源培养的人，在国际大赛的节骨眼上一走了之，毁了教练和队友的职业前途，给国家带来了外交麻烦。

几十年过去，她没有半句愧疚，反倒趁着国内发展好了，顶着艺术家的名头回来赚钱。

做人得有根，做事得有度。追求梦想没有错，但不能踩着别人的付出往前走，更不能忘了自己是从哪里来的。

有些事，时间过得再久，也不该被轻飘飘地忘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