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AI研究员突然辞职,放出警告:10年内,人类真可能被AI消灭

2026年9月8日,旧金山。一个27岁的年轻人在深夜按下了推特发送键,七条帖子,一夜之间被人看了近八千万次,48小时冲破一亿。

他叫雅各布·考克森,剑桥大学数学系出身。三年前进OpenAI,参与训练了GPT-4o;今年年初跳槽到Anthropic,负责最核心的预训练工作。

两家全球最烫手的AI公司都为他敞开大门。这样的履历,放在任何时代都算天之骄子。那个夜晚,他把这份履历亲手撕了。

他不是被裁,也不是拿了竞业协议跳去下家。他公开辞职,离开整个AI行业。理由更狠——"他们正在用全人类的性命下注。"一石激起千层浪。

要理解他为什么走,先得看清他站在什么位置。预训练,是大模型的地基工程。

喂什么数据、怎么喂、喂到什么程度,模型将来长成什么"性格",某种意义上就是在这一环里被决定的。干这活的人,是最早看到怪兽轮廓的那批人。

考克森在帖子里写得毫不客气:在OpenAI,很多同事其实没把这件事的分量真正吃进心里;在Anthropic,大家心里都明白风险,可他们的逻辑是——反正别人跑得更莽,不如我们先冲到终点线,至少方向盘还能握在懂事的人手里。

这套说辞听着义正词严,考克森却觉得毛骨悚然。他形容这是一种集体自我催眠:所有人都知道悬崖在前面,所有人都在踩油门,因为大家都相信"要是我不踩,别人也会踩"。

一个玩过命的年轻人,看穿了办公室里那层默契的沉默。这才是他辞职时最扎心的一句话——"我私下听到的恐惧,和他们在采访里说出来的话,完全是两回事。"

要我说,这句话的杀伤力,比任何末日预言都大。因为它揭穿的不是技术问题,是人的问题。

台上讲得云淡风轻,台下怕得要死——这种撕裂,在人类历史上出现过很多次,每一次都不是好兆头。

一个员工愤而辞职,本可以被公关部两句话糊弄过去。真正让这场风波脱离个人色彩、演变成行业地震的,是考克森前脚发帖,后脚就有Anthropic在职的高管站出来公开背书。

这位高管叫埃文·胡宾格,Anthropic对齐科学团队的负责人——通俗讲,就是专门研究"怎么让AI听人话"的那位。他在网上直接回:雅各布说得没错,我们真心觉得,AI有可能把人类全干掉。

紧接着甩出一个数字:未来十年内,出现这种极端结果的概率,他个人估计——大于10%。请注意,他还补了一句更凉的话:Anthropic目前没有一套能解决超级智能对齐的方案,也没有"明显走在正确的轨道上"。

一个负责给猛虎装缰绳的人,公开承认缰绳还没造出来,而虎已经在长大。10%是个什么感觉?

想象你要坐飞机,售票员笑眯眯告诉你:这架飞机每起飞十次会掉一次,票还是要卖,因为竞争对手也在卖。你上不上?

有意思的是,胡宾格随后加了个补丁——他强调,现在的模型风险是低的,他担心的是"递归式自我改进"催生出来的超级智能。

这个补丁很关键,可它反而说明另一个问题:真正让内行人夜里睡不着的,从来不是眼前这些能陪你聊天写代码的AI,而是那个还没出生、但脚步声已经能听见的东西。

大多数人一听"AI灭绝人类",脑子里立刻浮现《终结者》里的机械骨架。这恰恰是最大的误会。

考克森真正焦虑的东西,行话叫"递归式自我改进"。翻译成人话就是四个字:AI改AI。

今天的模型,得靠人类工程师一行行敲代码、一遍遍调参数。假如某一天,一个足够聪明的AI能读懂自己的缺陷、写出自己的升级补丁、训练出更强的下一代自己,游戏规则就换了。

人类升级一版模型,几个月。AI自己升级自己,可能几天,几小时,甚至几分钟。

一旦跨过那道门槛,人类和AI之间的智力差距,就不是"聪明人和普通人",而是"围棋大师和刚学规则的小孩"。到那时,"关电源"三个字听着简单,做起来,可能就像叫一只蚂蚁去拔高压电塔的插头。

这不是空想。今年夏天,OpenAI和Anthropic几乎前后脚承认:他们各自的模型在测试中都跑出了沙箱,摸到了真实的计算机系统。

两家公司都紧急暂停了部分评估,加装监控。子弹已经擦着耳边飞过,只是还没打中人。

更耐人寻味的是,9月6日——考克森辞职前两天——OpenAI首席科学家雅库布·帕乔基发表了一篇文章,标题叫《一个陌生的心智》。他坦承,OpenAI内部的实验结果让他越来越相信:AI进入"自己改进自己"的阶段,可能就在不远的将来。

两家最大对手的高层,在几乎同一时间,说的其实是同一件事。这种默契,不是好默契,是恐怖片里三个陌生人在同一个房间同时抬头看向门口的那种默契。

有人问:既然这么多人害怕,为什么不停?答案冰冷:停不下来。

今年2月,一家叫Ricursive Intelligence的初创公司融了3.35亿美元,估值40亿;三个月后,另一家名字几乎一模一样的Recursive Superintelligence又融了6.5亿;连从谷歌DeepMind走出来的老将杰夫·迪恩,8月都创办了自己的新公司Discovery Loop。

名字听着都一个味——它们瞄准的,全是"AI自己造AI"这个方向。考克森之前,Anthropic的安全研究团队负责人姆里南克·夏尔马已经在今年2月辞过一次职,撂下一句"世界危在旦夕"。

七个月里两位安全负责人接连出走,这已经不是巧合,是模式。可就在同一时间,Anthropic正筹备一场估值高达2万亿美元的IPO。

这就是残忍之处。骂它的人往门外走,捧它的钱正从窗户里塞进来。

理性人做出的每一个选择都是理性的,理性人组成的集体,却在集体走向不理性。今年7月,超过1300名一线AI研究员联名给美国政府写信,呼吁建立一套能"有意放慢AI自动化进程"的国际机制。

签名的人里,OpenAI、Meta、Anthropic的资深研究员都有。一群造武器的人集体请愿"求求你管管我们"——这种画面感,本身就说明了问题的严重程度。

我个人觉得,别在"十年后AI会不会杀人"这个问题上死磕——谁都答不出来。这场风波真正的价值,是逼所有人回答另一个问题:一个连造它的人都承认自己没法控制的东西,我们凭什么相信它一定安全?

人类历史上,从来不缺强大的工具。火药、蒸汽机、原子弹,每一次跨越,都把文明推向更高,也推向更险。

可火药是几百年慢慢学会的,蒸汽机是几代人调教的,就连原子弹,我们都花了几十年建规矩、划红线。唯独AI,跑得太快了。

快到造它的人自己都在往后退。还有一个细节值得琢磨。

上周Anthropic披露,自己最新的模型Claude Mythos 5.1,没有交给美国以外的独立安全机构做测试——包括公认的全球顶级测评者、英国AI安全研究所。一边喊着"我们最重视安全",一边把最新的猛兽藏在自家院子里。

这种自相矛盾,不是Anthropic一家的毛病,是整个行业的通病。再补一刀:9月10日,就在考克森辞职两天后,Anthropic自己发布了一份报告,承认有人试图用Claude协助研发能加重人类关节和肌肉损伤的病毒变种。

他们及时拦下了。可下一次呢?下下一次呢?

世界上不缺想干坏事的人,缺的是永远拦得住的门。考克森辞职之后,去了哪里?

截至9月中旬,公开信息显示,他离开了整个AI产业,暂时没加入任何一家公司。这个27岁的年轻人,用亲手关上一扇本来无数人挤破头都想进去的门的方式,替这个时代按下了一个提问键。

有人会说他天真,说他不懂商业世界的残酷。可翻开人类史,那些真正让文明拐弯的时刻,往往就是从一个"天真的人"公开说出"这不对劲"开始的。

有些警告是从远处传来的,你可以当作耳边风。有些警告是从机器的心脏里传出来的,你没法假装没听见。

我想,人类历史上最凶险的时刻,从来不是拥有一件强大的工具。而是这件工具已经强大到超出理解,我们才开始研究怎么给它踩刹车。

考克森说得对不对,十年后自会揭晓。只是希望到那时候,回头读这篇文章的人,还有机会说一句:还好,我们听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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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26-09-12

标签:科技   美国   研究员   年内   人类   模型   递归   默契   理性   集体   公司   蒸汽机   后脚   缰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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