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哥专栏（233）乌兰夫与周恩来

1956年，（左起）周恩来﹑乌兰夫﹑贺龙﹑聂荣臻在机场。

乌兰夫同志是久经考验的共产主义战士，党和国家优秀的领导人，杰出的无产阶级革命家，卓越的民族工作领导人，中华人民共和国开国上将，新中国历史上第一位少数民族出身的国家副主席。

乌兰夫同志的生平和事迹，详见1988年12月19日《人民日报》第四版（政治∙法律∙社会）。

乌兰夫同志曾撰文写道：“我有幸从青年时代就结识了他（周恩来），以后我在主持内蒙古自治区工作和在国务院工作期间，又直接在他领导下工作。由于他为内蒙古自治区的创建和发展，为各民族干部的成长格外关心，更由于他平易近人，待人以诚，给我留下了永不磨灭的可敬可亲之情。”

中共中央文献研究室编辑的﹑中央文献出版社出版的《周恩来年谱》，收录了与乌兰夫有关的条目20条。

乌兰夫同志，曾用名云泽﹑云时雨，1906年12月23日出生于内蒙古土默特左旗塔布村一个蒙古族家庭。早在青少年时代就接受进步思想，积极参加反帝爱国学生运动。

1923年夏，乌兰夫同志进入北平蒙藏学校学习，在李大钊﹑赵世炎﹑邓中夏等共产党人的帮助下，参加马克思主义研究小组，认真地学习马列主义理论，参加创办革命刊物，走上革命道路。同年12月，加入中国社会主义青年团，参加了“五卅”反帝爱国运动，1925年9月转为中国共产党党员。10月，受党组织委派赴莫斯科中山大学学习，他学习勤奋，成绩优良。1928年初毕业后，在莫斯科东方大学﹑中山大学做教学翻译工作。

据乌兰夫同志回忆-

我第一次见周恩来同志是1928年夏天在莫斯科中山大学。当时我在中山大学作教学翻译工作。周恩来同志是趁到莫斯科参加我党第六次全国代表大会之便，到学校来看我们的。我们自然心情很激动。在交谈中，有人告诉他，我和几个同志是蒙古族，他的目光马上集中到了我们几个蒙古族青年身上，并带着微笑说：“噢！你们是蒙古族，好极了！好极了！”周恩来同志与我们交谈时的深沉目光和亲切关注，长久地回荡在我心底深处。

在国内白色恐怖的情况下，乌兰夫同志坚决要求回国工作。1929年6月，经组织批准回国。同年7月，他参加组织中共西蒙工委，先后担任工委组织委员﹑书记，并在内蒙古西部地区组织农民协会，发动群众开展斗争。1931年10月，受王若飞同志指派，在西蒙从事群众﹑党务﹑军运和情报工作，在极其艰苦条件下经受了考验，完成了组织交给的任务。1933年5月，组织抗日救亡团体，参加察哈尔抗日同盟军成立大会，与冯玉祥将军共商绥蒙抗日大计。6月到孙殿英部工作，在该部队发展党员，建立了党的组织。同年冬回归绥，以教员为掩护秘密从事地下工作。1936年2月，与云继先等人秘密策动蒙政会蒙旗保安队举行“百灵庙暴动”，打击了蒙古族上层卖国分子，振奋了内蒙古人民的抗日精神，为建立蒙古族抗日武装做出了贡献。1937年初，乌兰夫同志利用蒙旗保安旅组建的机会，在保安旅内建立党委会，担任党委书记，秘密开展党的工作，保证了这支蒙古族武装执行团结抗日的政治路线。

抗日战争爆发后，蒙旗保安旅改编为蒙旗独立旅，乌兰夫同志担任政治部代理副主任，并担任地下党委书记，坚决贯彻党的抗日救国十大纲领，为这支军队成为当时蒙古族中最大的抗日武装起了重要作用。在保卫归绥的战斗中，他亲临前线，指挥作战，与官兵同仇敌忾，英勇抗击日本侵略军，表现了共产党人顽强战斗、不怕牺牲的革命精神。1938年4月，任中共绥蒙工委委员。5月，蒙旗独立旅改为国民革命军新编第三师，他担任政治部代理主任，地下党委书记，按八路军建制在部队建立了一整套政治工作系统，使这支部队在极困难的条件下，长期坚持鄂尔多斯高原的抗日斗争。他还在驻地积极训练民兵，建立武工队，组织宣传队，开办学校，开展抗日民族统一战线工作。

1941年8月，按照党组织决定，乌兰夫同志赴延安工作，任延安民族学院教育长﹑陕甘宁边区民族事务委员会主任委员，为各民族团结抗战和培养民族干部付出极大心血。1942年，乌兰夫同志在延安又同周恩来同志见面了。这时，乌兰夫同志在中央党校学习，周恩来同志从重庆回延安来参加整风运动。“周恩来同志看上去老了一些，但他炯炯有神的双眼显得更加深沉，明快而有吸引力的谈话，表现出随着阅历的加深，他更富有经验，更成熟了。”周恩来说：“云泽同志，你的情况王若飞同志已经给我讲过，我都知道了。你回国后，在绥远地区做群众工作，做军队工作，还抓了武装斗争，为党培养出了一批蒙古族干部，干得很好嘛！赢得抗战胜利还要进行艰苦斗争，中华民族在危难中，我们肩上的任务还很重，要努力学习，努力工作，把工作做得更好。”

抗日战争胜利后，乌兰夫同志任绥蒙政府主席，中共晋察冀边区中央局委员，中共内蒙古工委书记，内蒙古自治运动联合会主席兼军事部长，内蒙古军政学院院长，内蒙古自治学院院长。乌兰夫同志按照党中央的部署，深入发动群众，开展自治运动，先后于1946年﹑1947年成功地召开了在内蒙古革命史上有着重要意义的“四·三”会议和“五·一”大会，按照党中央的指示，坚持中国共产党的领导，坚持民族区域自治政策，坚持国家的统一，经过艰苦的工作，使内蒙古出现了在我党领导下团结统一的新局面，成立了我国第一个民族自治区。

1947年至1949年，乌兰夫同志任中共内蒙古工委书记，自治区政府主席，内蒙古军区司令员兼政委，中共中央东北局委员。领导了内蒙古自治区的政权建设﹑军队建设﹑党组织建设﹑经济文化建设，完成了农村土地改革任务，对牧区的民主改革提出了符合牧区特点的政策，广泛地团结了各民族和蒙古族各阶层，使牧区生产得到迅速发展。在此期间，他还指挥部队消灭了内蒙古地区的土匪和反动地方武装，参加辽沈战役和平津战役，为建立巩固的东北根据地，解放东北﹑华北，做出重要贡献。

建国后，乌兰夫同志历任中央人民政府委员，政务院委员，国防委员会委员，中央民族事务委员会党组书记﹑副主任﹑主任，中央民族学院院长，华北行政委员会委员，中共中央华北局副书记，中共中央内蒙古分局书记，绥远省人民政府主席，国务院副总理，内蒙古自治区党委第一书记﹑自治区人民委员会主席，内蒙古军区司令员兼政委，内蒙古大学校长，中共中央华北局第二书记，内蒙古自治区政协主席，五届全国人大常委会副委员长，五届全国政协副主席，中共中央统战部部长，中华人民共和国副主席，七届全国人大常委会副委员长。

1949年6月19日下午，历时五天的新政治协商会议筹备会首届全体会议完满结束。会议选出毛泽东﹑朱德﹑李济深等二十一人，组成常务委员会，负责进行日常事务。常委会推出毛泽东为主任，周恩来﹑李济深﹑沈钧儒﹑郭沫若﹑陈叔通为副主任，乌兰夫为常务委员。

新政治协商会议筹备会常务委员合影。第二排右一为乌兰夫。

1949年9月30日，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第一届全体会议选出了毛泽东为中华人民共和国中央人民政府委员会主席，朱德﹑刘少奇﹑宋庆龄﹑李济深﹑张澜﹑高岗六人为副主席。乌兰夫与周恩来等五十六人为中央人民政府委员。

中央人民政府委员会委员合影。后排右一为乌兰夫。

1949年10月19日，中央人民政府委员会第三次会议通过政务院各部﹑会﹑院﹑署﹑行人选。乌兰夫被任命为中央人民政府民族事务委员会副主任委员。

1950年4月28日，周恩来总理主持中央人民政府政务院第三十次政务会议。在讨论西北少数民族工作时发言：不能忽视少数民族工作。历史上的大汉族主义不能重演。经济上替他们解决困难，政治上要给予区域自治权。区域自治不等于民族自决。经济发达的汉族地区要帮助经济落后的少数民族地区，要尊重人家的风俗习惯，对他们不要太苛刻，必须照顾他们落后的一面，才能逐渐引导他们进步。这种照顾是为了他们进步得更快，而不是使人家安于落后。因此，对少数民族地区的改革，要稳步前进，不能急躁。会议批准民族事务委员会副主任乌兰夫作的《关于当前民族工作问题报告》。

新华出版社出版的《中南海》画册，有一帧照片是：1952年1月15日，周恩来总理在中南海西花厅接见少数民族代表后，和李维汉﹑乌兰夫﹑汪锋﹑王维舟等同志在一起。

前排左起：李维汉﹑乌兰夫﹑汪锋﹑周恩来﹑王维舟。

1953年8月20日，周恩来总理就绥远拟划归内蒙古统一领导事，约刘澜涛﹑乌兰夫﹑苏谦益等谈话。周恩来总理说：绥远划归内蒙古，在实行时要经过准备，现在可以合署办公，以后再作正式的规定。在少数民族聚居的地区都要实行民族区域自治。自治对国内外影响很大，是成功的，这样使少数民族感到祖国真正是大家庭。承认自治当然就要帮助少数民族发展﹑进步。汉人得天独厚，开风化之先，先进就应帮助落后。两个地区实行统一领导时，要照顾民族情感，要注意群众情绪。干部的思想与民族情感应区分，我着眼的是民族情感问题。当然，干部的思想应当说通，首先是汉族干部的思想∙∙∙∙∙∙

1954年3月23日下午，中华人民共和国宪法起草委员会第一次会议举行。会议由毛泽东主席主持。出席会议的有宪法起草委员会主席毛泽东，委员宋庆龄﹑李济深﹑李维汉﹑何香凝﹑沈钧儒﹑沈雁冰﹑周恩来﹑胡乔木﹑乌兰夫﹑马寅初﹑马叙伦﹑陈云﹑陈叔通﹑陈伯达﹑张澜﹑郭沫若﹑习仲勋﹑黄炎培﹑彭德怀﹑程潜﹑董必武﹑刘少奇﹑邓小平﹑邓子恢﹑薄一波等共二十六人。

后排右二为乌兰夫

1954年9月9日下午，中央人民政府委员会第三十四次会议举行。会议讨论并通过了经过修正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宪法草案》。这个宪法草案即将提交第一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第一次会议审核。出席这次会议的有：中央人民政府主席毛泽东，副主席朱德﹑宋庆龄﹑李济深﹑张澜，委员陈毅﹑贺龙﹑李立三﹑林伯渠﹑叶剑英﹑何香凝﹑刘伯承﹑吴玉章﹑徐向前﹑彭真﹑薄一波﹑聂荣臻﹑周恩来﹑陈嘉庚﹑罗荣桓﹑邓子恢﹑乌兰夫﹑徐特立﹑蔡畅﹑刘格平﹑马寅初﹑陈云﹑林枫﹑马叙伦﹑郭沫若﹑邓小平﹑高崇民﹑沈钧儒﹑沈雁冰﹑陈叔通﹑司徒美堂﹑黄炎培﹑蔡廷锴﹑习仲勋﹑彭泽民﹑张治中﹑傅作义﹑李烛尘﹑章伯钧﹑程潜﹑张奚若﹑陈铭枢﹑龙云等四十八人。

1954年9月28日，在第一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第一次会议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务院总理周恩来的提名，通过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务院组成人员的人选的决定。陈云﹑林彪﹑彭德怀﹑邓小平﹑邓子恢﹑贺龙﹑陈毅﹑乌兰夫﹑李富春﹑李先念等十人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务院副总理，乌兰夫兼民族事务委员会主任。10月15日，乌兰夫与陈云﹑彭德怀﹑邓小平﹑贺龙﹑李富春﹑李先念等，出席周恩来总理主持召开的国务院第一次全体会议。下图为参会人员的合影，前排左起：章伯钧﹑李富春﹑邓子恢﹑陈云﹑周恩来﹑何香凝﹑彭德怀﹑贺龙﹑邓小平﹑乌兰夫﹑李先念。

1955年7月5日下午三时，中华人民共和国第一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第二次会议，在北京中南海怀仁堂开幕。中华人民共和国主席毛泽东﹑副主席朱德，中华人民共和国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委员长刘少奇，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务院总理周恩来，中华人民共和国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副委员长宋庆龄﹑林伯渠﹑李济深﹑罗荣桓﹑沈钧儒﹑郭沫若﹑黄炎培﹑彭真﹑李维汉﹑陈叔通﹑赛福鼎，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务院副总理陈云﹑彭德怀﹑邓小平﹑邓子恢﹑贺龙﹑陈毅﹑乌兰夫﹑李富春﹑李先念，最高人民法院院长董必武，最高人民检察院检察长张鼎丞等，出席了会议的开幕式。

第三排左起：张鼎丞﹑董必武﹑赛福鼎﹑陈叔通﹑陈毅﹑乌兰夫﹑李富春﹑李先念。

1955年9月，乌兰夫同志被授予中国人民解放军上将军衔，并荣获一级解放勋章。

1956年1月25日下午，中华人民共和国毛泽东主席召集最高国务会议，讨论中共中央提出的1956年到1967年全国农业发展纲要草案。出席会议的有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委员长刘少奇，国务院总理周恩来，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副委员长李济深﹑沈钧儒﹑郭沫若﹑黄炎培﹑彭真﹑李维汉﹑陈叔通，国务院副总理陈云﹑邓小平﹑陈毅﹑乌兰夫﹑李富春﹑李先念，最高人民法院院长董必武等共三百多人。

正面第二排右一为乌兰夫

1956年9月15日，中国共产党第八次全国代表大会在北京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礼堂开幕。乌兰夫与毛泽东﹑刘少奇﹑周恩来﹑朱德﹑陈云﹑彭真﹑董必武﹑林伯渠﹑张闻天﹑彭德怀﹑邓小平等六十三人组成大会主席团。

1957年7月20日-8月6日，全国人民代表大会民族委员会在青岛召开民族工作座谈会。8月4日，周恩来总理作了《关于我国民族政策的几个问题》的重要讲话。8月5日，民族事务委员会主任乌兰夫作了总结性发言。这次座谈会是我国民族工作史上的一次极为重要的会议。

正面左起：周恩来﹑乌兰夫。

1959年10月15日下午二时，包钢第一号高炉出铁剪彩典礼大会，在一号高炉前面广场上隆重举行。中共中央副主席﹑国务院总理周恩来，参加了大会并亲自剪彩。参加包钢一号高炉出铁剪彩典礼大会的，还有国防委员会副主席叶剑英元帅，国务院副总理﹑内蒙古自治区主席乌兰夫，人大常委会副委员长﹑中共中央统战部部长李维汉，政协全国委员会副主席包尔汉等。大会由包钢副总经理李超致开幕词后，乌兰夫主席首先讲话。乌兰夫说：今天，我们怀着极其兴奋的心情，在这里举行庆祝包钢一号高炉建成投入生产剪彩典礼大会，使我们万分高兴的是，周总理在百忙中亲自参加庆祝大会，带来了党中央和毛主席的亲切关怀，给了我们莫大的鼓舞和无限力量。

周总理（前排中）剪彩中。后排左起：李维汉、乌兰夫、斯捷潘斯基、叶剑英。

乌兰夫（前右）陪同周总理接见出席包钢一号高炉出铁仪式的各族代表。

在三年困难时期，上海和华东地区的几十个孤儿院里，有几千名孤儿，因为食品不足﹑营养不良，大批患病，还经常有夭亡的。这些孤儿院向全国妇联副主席康克清汇报了这个情况，康克清十分焦虑。她为安置这些孤儿，一直在想办法，也做了不少地方的工作，希望这些地方能够安置这些孤儿。但当时各省的粮食和其他物资都缺乏，连成年人的生活都处于极大困难之中。康克清向周恩来谈了这个情况后建议：是不是可以从少数民族地区调一些奶粉。周恩来说：“康大姐，请你直接与乌兰夫商量，看看他能否有办法从内蒙古调一些奶粉过去。乌兰夫可是解决困难的能手啊！”康克清正准备起身去内蒙古，碰巧乌兰夫到北京开会来了，就找乌兰夫谈了这件事。乌兰夫听到这一情况后，立即表示，内蒙古自治区可以帮助这些孤儿。乌兰夫提出了两个帮助办法：一个办法是给他们送一些奶粉；再一个办法是把这些孩子送到内蒙古，由蒙古族牧民抚养。康克清听后，觉得乌兰夫提出的把这些南方孤儿交给牧民抚养的办法最好，当即表示赞成。乌兰夫回到内蒙古自治区后，自治区领导班子也在这件事上达成一致意见。但乌兰夫考虑问题是很细致的。虽然大家都同意这个解决办法，但这样做会使大部分孤儿将来都变成蒙古族的后代，这是否符合民族政策？想到这，他又直接打电话请示周恩来。周恩来在电话中说：“你们想得很周到，这是一举三得的好事情，何乐而不为呢！”接着又说：“上海那边很着急，每天都有孤儿患病死亡。你们最好抓紧时间，先把孤儿接管过去，有什么问题可以直接同上海的同志磋商。”不久，周恩来在北京见到乌兰夫，再一次对他说：“你和康大姐商量的把上海和华东孤儿送到牧民家里抚养的办法很好嘛！内蒙古地广人稀，特别是牧区缺小孩子，牧民又很喜欢，多收养些南方孤儿，帮助解决了南方的燃眉之急，并且对发展牧区人口和以后建设还有好处，符合‘人畜两旺’的要求。但要注意把工作组织好，把孩子们安排好。”乌兰夫说：“请总理放心，我们一定安排好，准保他们吃得胖胖的，长得壮壮的。”

从1960年到1961年，内蒙古自治区在两年中，先后派出干部，到上海﹑江苏﹑浙江﹑安徽等地，陆续把无人抚养的几千名孤儿接到内蒙古自治区，安排在牧民家里，由牧民抚养。蒙古族的牧民们像对待自己的亲骨肉一样，对待这些南方孤儿。周恩来十分关心这些孤儿，亲自过问这些孤儿的安置情况，每次乌兰夫到北京开会，周恩来都要问到这些孤儿的情况。内蒙古自治区解决不了的事，周恩来亲自批准，由中央政府来解决。考虑问题细心周到的周恩来得知许多孤儿年龄小，身体差的情况后，和乌兰夫商定：这些孤儿中，年龄小的，身体弱的，先由自治区送到专为他们设的育婴院抚养，等这些孤儿年纪大一些，身体也强壮了，再由牧民来领养。乌兰夫回去后，即按周恩来的意见加以落实。乌兰夫后来在回忆周恩来的文章中写道：如不知道这段历史，谁能相信他们的出生地在祖国的南方。在周恩来同志支持下办的这件事，就当时讲，为这批孤儿找到了最好的归宿，就发展蒙古民族﹑繁荣牧区来说，是很有意义的，养育这批孩子的阿妈﹑阿爸们，看到这批已成才的孩子给他们和牧区带来生气和幸福，对支持办这件事的周恩来同志，怎能不发自内心的感激！

1960年12月17日下午，毛泽东主席在中南海勤政殿会见柬埔寨国家元首诺罗敦∙西哈努克亲王和夫人。会见时在座的，有刘少奇主席，朱德委员长，周恩来总理和夫人，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副委员长郭沫若﹑黄炎培﹑彭真，国务院副总理陈毅和夫人﹑乌兰夫﹑李先念，对外贸易部部长叶季壮，外交部副部长姬鹏飞，我国驻柬埔寨大使王幼平和夫人。

后排右六为乌兰夫

1961年3月12日，李先念﹑乌兰夫﹑荣高棠﹑成元功等陪同周恩来总理参观北京工人体育馆。

左起：成元功﹑乌兰夫﹑周恩来﹑李先念﹑荣高棠。

据中共中央文献研究室和新华通讯社合编的﹑中央文献出版社出版的大型画册《共和国主席刘少奇》载：1962年5月，党和国家领导人刘少奇﹑周恩来﹑朱德﹑邓小平﹑乌兰夫等同民族工作干部合影留念。

前排右二为乌兰夫

“文化大革命”期间，乌兰夫同志受到残酷迫害，他对林彪﹑江青反革命集团进行了坚决抵制和斗争。在粉碎江青反革命集团的重要历史关头，他立场坚定，旗帜鲜明，表现了共产党员的大无畏革命精神。

1976年1月8日，敬爱的周恩来总理逝世。乌兰夫同志是周恩来总理治丧委员会成员之一。

10日﹑11日两天，党和国家领导人，党﹑政﹑军各部门负责人，爱国民主人士的代表，以及首都群众代表一万多人，怀着敬爱和极其沉痛的心情，前往北京医院向周恩来总理的遗体告别。向周恩来总理遗体告别的党和国家领导人有：朱德﹑叶剑英﹑邓小平﹑宋庆龄﹑李先念﹑陈锡联﹑纪登奎﹑华国锋﹑汪东兴﹑吴德﹑陈永贵﹑吴桂贤﹑苏振华﹑倪志福﹑郭沫若﹑徐向前﹑聂荣臻﹑陈云﹑谭震林﹑李井泉﹑张鼎丞﹑蔡畅﹑乌兰夫﹑阿沛∙阿旺晋美﹑周建人﹑许德珩﹑胡厥文﹑李素文﹑姚连蔚﹑王震﹑余秋里﹑谷牧﹑孙健。

乌兰夫向周恩来总理的遗体告别

12日-14日，在劳动人民文化宫举行隆重吊唁仪式，沉痛悼念周恩来总理。党和国家领导人华国锋﹑吴德﹑陈永贵﹑吴桂贤﹑乌兰夫﹑李素文﹑姚连蔚﹑王震﹑谷牧﹑孙健，中联部部长耿飚，外交部部长乔冠华，在大厅里分别接待前来吊唁的外宾，并向他们致以深切的感谢。

15日下午，作为党和国家领导人之一的乌兰夫，与叶剑英﹑邓小平﹑宋庆龄﹑李先念等，以及首都各界群众代表五千多人，参加在人民大会堂北大厅举行的周恩来总理追悼大会。

乌兰夫同志是中国共产党第七届候补中央委员，第八届中央委员﹑政治局候补委员，第十届中央委员，第十一届和第十二届中央委员﹑政治局委员。

1981年6月4日上午，宋庆龄名誉主席的骨灰，由邓颖超﹑乌兰夫﹑廖承志﹑陈慕华等同志护送，由专机从北京移送上海，并在上海万国公墓的宋氏墓地隆重安葬。5日，乌兰夫﹑廖承志﹑陈慕华﹑汪道涵﹑童小鹏陪同全国人大副委员长邓颖超瞻仰中国共产党代表团驻沪办事处旧址（上海周公馆）。

左起：陈慕华﹑廖承志﹑邓颖超﹑乌兰夫﹑汪道涵﹑童小鹏。

1988年12月8日14时45分，乌兰夫同志因病经抢救无效在北京逝世，终年82岁。18日下午，党和国家领导人及首都各界千余人前往解放军总后勤部礼堂，向乌兰夫同志的遗体告别。赵紫阳﹑杨尚昆﹑李鹏﹑万里﹑彭真﹑乔石﹑胡启立﹑姚依林等参加了告别仪式并送了花圈。

2006年12月21日下午，纪念乌兰夫同志诞辰100周年座谈会在北京人民大会堂举行。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中央书记处书记﹑国家副主席曾庆红出席并讲话。座谈会由王兆国主持。回良玉﹑刘云山﹑王刚﹑盛华仁﹑华建敏﹑刘延东﹑白立忱和布赫，以及中央军委委员李继耐出席。座谈会上，中共中央党史研究室主任李景田，内蒙古自治区党委书记储波，国务院副秘书长张勇，全国人大常委会副秘书长王万宾，全国政协副主席、中央统战部部长刘延东先后发言。

2013年1月，乌兰夫所著的《乌兰夫回忆录》，由中央文献出版社出版发行。该书收录了乌兰夫撰写的《忆周总理与内蒙古自治区的创建和发展》一文。

2016年12月23日，《人民日报》发表中共中央党史研究室撰写的《纪念卓越的民族工作领导人乌兰夫同志》一文。

来源：（爱周之家）

作者：孙伟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