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连上5次春晚,私下却和恩师同居怀孕被骗流产,今57岁依然单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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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 月亮

编辑| 王红

初审|文瑞

前言

她叫斯琴格日乐,蒙古语的意思是"智慧之光"。

从内蒙古锡林郭勒盟的草原出发,她用了三十年,走到华语乐坛的中心,又走回了草原。


中间那段路,有荣光,有深渊,有一段她哭着说出来、却始终没有点名的往事。

这个人,值得被认真写一次。


草原出走与北漂磨砺

1968年12月18日,内蒙古锡林郭勒盟。

一个女孩出生了。

父母给她起了一个蒙古名字——斯琴格日乐,意思是"智慧之光"。

这个名字,后来她用了一辈子。


锡林郭勒盟,是内蒙古腹地,草原连着草原,牧场连着牧场。

小时候的斯琴格日乐,在这片草原上长大,骑马、听风、看星星。

那种辽阔,后来进了她的骨子里,不管走到哪里,都带着。

她从小就喜欢跳舞。

那种喜欢,是真的喜欢,不是大人逼出来的。

只要有音乐,她的身体就会跟着动,控制不住的那种。

1981年,她十三岁,考入内蒙古艺术学院,学舞蹈专业。


那个年代,能考进艺术学院,不是一件普通的事。

她从那么多孩子里挤进去,靠的是真本事。

1982年到1986年,她在民族歌舞团里待着,1986年毕业,被分配到呼和浩特市民族歌舞团,正式成为一名舞蹈演员。

看起来,人生的轨道已经铺好了。

一个蒙古族姑娘,家乡的民族歌舞团,跳一辈子舞,这条路,平稳,体面,有保障。

但斯琴格日乐不甘心。

1989年,她拿起了贝斯。


没有任何铺垫,没有专业训练的背景,就是某一天,她决定学这个乐器。

贝斯不好学,很多人练了好几年都只停在基础阶段,但斯琴格日乐练起来,有种钻进去就出不来的劲头。

两三年时间,她从一个舞蹈演员,变成了一个能弹贝斯的乐手。

1990年,她组建了"苍鹰乐队"。

乐队名字起得很有气势,苍鹰,草原上的猛禽,盘旋,俯冲,眼神锐利。

但那时候的她,还没有飞起来。

乐队在呼和浩特成立,在内蒙古转了一圈,规模不大,影响范围有限。


她知道,要想真的走出去,必须去北京。

1994年,斯琴格日乐做了一个决定,进京。

那一年,她二十六岁。

很多人二十六岁的时候,已经在某个城市扎下根了,有单位,有工资,有一条看得见尽头的路。

她选择在这个时候离开铁饭碗,带着乐队去北京闯,这需要一种别人未必有的决心。

北京不是草原。

北京的音乐圈,那个年代,已经有一批人在里面了。

崔健,唐朝,黑豹,魔岩三杰……那是中国摇滚最野蛮生长的年代,也是竞争最激烈的年代。


一个从内蒙古来的女乐手,带着一支乐队,进北京。

她要靠什么站住脚?

乐队进京之后,更名为"骑士",发表了首支单曲《蒙古骑士》。

这首歌出来,有人听,有人喜欢,但还没有到"出圈"的程度。

1995年,斯琴格日乐签约天星公司。

这是她第一次有唱片公司在背后支持,看起来是个好的开始。

1996年,她随团赴美演出,第一次踏上国际舞台,见识了外面更大的世界。


但接下来的事,没有顺着好的方向走。

1997年,她录制了个人专辑,但因为种种原因,这张专辑始终没能正式发行。

一张录好的唱片,卡在那里出不来,对一个歌手来说意味着什么——那种憋屈,很难用语言形容。

她花了时间,花了精力,最后什么都没有。

1998年,她以客座贝斯手的身份加入"超载"乐队,但没过多久,乐队解散了。

接连的挫折,一个接着一个。

专辑发不出来,乐队散了,签约公司的前景也不明朗……


换一个意志不那么坚定的人,可能就此打道回府了。

但她没有。

她开始跑酒吧。

那个年代,北京的酒吧是华语摇滚的一个重要生长地。

很多后来成名的乐手,都在酒吧里磨了好多年。

酒吧演出不体面——烟雾缭绕,人声嘈杂,观众未必真的在听你唱歌——但它能让你活着,能让你继续唱歌,能让你保持状态。

斯琴格日乐就在这种地方磨着,一场一场地演,一年一年地等。


她这时候已经三十岁出头了。

一个从草原来的女人,在北京的酒吧里弹贝斯、唱歌,日子过得并不宽裕。

她的名字,在整个华语乐坛,当时大多数人还不知道。

这段时光,她后来在自传里写到过。

那种北漂的滋味——没有安全感,没有确定的未来,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她都经历过,一口一口咽下去的。

但她扛住了。

这件事本身,已经很了不起了。


因为后来发生的事证明,她扛住是对的。

1999年,一个改变她命运的机会来了。

那一年11月,首届广西南宁国际民歌节举办。

这是一个汇聚了大量民族音乐人的舞台,规格很高,观众众多,而且有全国性的媒体覆盖。

斯琴格日乐在这个舞台上,和臧天朔搭档演唱了改编版的《山歌好比春江水》。

这一次,她被看见了。

不是局部的看见,是全国性的看见。


那首改编版的《山歌好比春江水》,用她极具辨识度的嗓音把那个旋律重新诠释,给很多人留下了极深的印象。

从内蒙古到北京,从酒吧到民歌节,她走了整整十年。

这十年,是她的底子。

没有这十年的磨砺,后来的一切,都不会那么有分量。


一鸣惊人,五登春晚

南宁民歌节之后,斯琴格日乐的轨迹变了。

她被更多的人记住了,被更多的圈内人注意到了。


那种感觉,和在酒吧里唱歌的时候完全不同——不再是把声音扔进一个嘈杂的空间里等待被淹没,而是被一个更大的舞台接住了。

接下来的事情,来得又快又猛。

2001年1月,她发行了个人首张正式专辑《新世纪》。

在这之前,她已经在乐坛磨了超过十年,经历过签约、录制、专辑发不出来的挫败,也经历过酒吧生涯的漫长等待。

《新世纪》出来了,市场给出了反应。

横扫当年所有最佳新人奖。


一个三十二岁的"新人",用一张专辑,把当年所有最佳新人的奖项全部拿走——这件事放在中国流行音乐史上,至今都是一个特别的存在。

也是从这里开始,"中国女性摇滚第一人"这个定位,开始和她的名字绑在了一起。

这个称号,不是唱片公司包装出来的,是她用真实的声音和多年的积累挣来的。

2001年,她第一次登上了春晚的舞台。

那一届春晚,她演唱的是《无字歌》。

春晚,在中国,是一个很特殊的舞台。


能登上春晚的人,不只是在娱乐圈有名,而是真正进入了全中国的客厅,被所有年龄段、所有地域的观众看见。

这和音乐圈内部的认可,是两回事。

斯琴格日乐从一个北漂的贝斯手,走到了春晚舞台——这一步,她走了整整十二年。

然后是2002年,她再次登上春晚,演唱《新年好》。

2003年,《暖吉娅》。

2004年,参与民歌联唱《美丽的草原我的家》。

2009年,与廖昌永等人合唱《中国之最》。


连续多届,五次登上春晚。

这个数字,放在任何一个歌手的履历里都是分量很重的记录。

但在这几年的辉煌背后,她的音乐本身也在一直往前走,没有停在"春晚歌手"这个标签里。

2003年8月,她推出第二张专辑《寻找》。

这张专辑,是她在走红之后对自己音乐风格的一次梳理和延伸,把那种蒙古族音乐的骨气和都市流行的质感结合在一起,有她自己的东西。

2005年6月,第三张专辑《我自己》问世。


这张专辑,是她迄今为止在制作上参与最深的一次——词曲创作、编曲、制作、演唱,几乎全部由她一个人完成。

这不是普通歌手能做到的事。

一个只是会唱歌的人,做不到这一步。

她这些年积累的乐手经验,学贝斯的那些年,在乐队里滚过的那些年,在这张专辑里全部发了挥。

《我自己》在风格上向流行靠拢,但民族元素没有丢。

她没有为了市场放弃自己的来处,这是她在那个时期作出的一个重要的选择。


那个阶段,是她最风光的时候。

专辑卖得好,春晚年年上,奖项拿了一个又一个,媒体采访一波接着一波……

从外面看,她应该是最春风得意的那几年。

但就在这同一时期,她的生活里,有一段很沉重的东西,正在压着她。

这件事,她后来在一个公开的采访里,哭着说出来了。

这个故事,要放在下一章讲。

情感风波与公开陈述

在进入这一章之前,有必要先说清楚一件事。

关于斯琴格日乐的这段感情经历,有大量的媒体报道,有大量的网络传言,其中很多细节被各种自媒体加工渲染,流传至今。

但这件事唯一可以被当作可靠来源的,只有一个:斯琴格日乐本人的陈述。

她在2005年,做客杨澜主持的《天下女人》节目,亲口讲出了这段经历的轮廓。


她说了什么,就是什么。

她没说的,本文不做推断,更不做添油加醋。

这一点,必须先说清楚。

1999年,斯琴格日乐加入了臧天朔的乐队,担任贝斯手。

臧天朔,在那个年代的北京音乐圈,是一个很有分量的名字。

他的《朋友》唱遍全国,他在圈子里的人缘和地位,不需要多介绍。

斯琴格日乐和他,是工作关系——一个乐队里的合作伙伴。


南宁民歌节上的那首《山歌好比春江水》,也是两个人的合作。

就是在这样一种工作关系里,感情出了问题。

斯琴格日乐在《天下女人》节目里,说的是"那个人",始终没有点名。

她描述的是一段她真实经历过的感情,一段让她受了极深的伤的感情。

外界有很多人援引媒体报道,指向臧天朔。

但这是媒体的推断,不是斯琴格日乐本人确认的事。

本文尊重这一区别,报道时严格区分两条信息线:当事人自述层面,与媒体推断层面。


按照斯琴格日乐在《天下女人》节目中的自述,那段感情发生在2000年到2003年前后

她认识那个人的时候,并不知道他已经结婚了。

这是她说的第一个重要信息。

她不是明知道对方有家庭还往前走的,她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陷进去的。

等她知道了,感情已经深了,已经纠缠不清了。

然后,她怀孕了。

最后,孩子打掉了。

斯琴格日乐在节目里说到这里的时候,哭了。


那种哭,不是表演出来的,是从很深的地方涌出来的。

她说,她为此吃过安眠药,试图自杀。

这句话,是她在公开场合说出来的,有采访记录为证。

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在事业上升期,在聚光灯最亮的那几年,私底下经历了这些——打掉孩子,走到了想结束自己生命的那个边缘。

这两条线,是同时存在的。

外面看见的是连续登春晚、专辑横扫新人奖的斯琴格日乐。

而那个斯琴格日乐,同时也在扛着那些台面下的东西。


她怎么撑过来的?

她没有详细说,但她撑过来了,这是事实。

2005年,她选择在《天下女人》这个节目上,把这段经历说出来。

这个选择本身,需要很大的勇气。

在那个年代,一个女明星主动公开承认自己堕过胎、吃过安眠药自杀,这是很多人避之不及的事。

这种事说出来,舆论怎么走,自己的形象会受到什么影响,完全是未知数。

但她说了。


可能是因为憋了太久,可能是因为她需要一个出口,也可能是因为她觉得这件事值得说出来,让更多的女人看见这种事是真实存在的。

节目播出之后,媒体大量跟进报道,各种解读纷至沓来。

那时候的舆论氛围,不像今天这样有那么多"情感理解"的空间。

评判的声音有很多,同情的声音也有,但争议是持续的。

2009年,事情出现了新的节点。

2009年,臧天朔因故被捕。

消息出来之后,大量媒体开始重新挖斯琴格日乐在《天下女人》里那段陈述,把两件事扯到一起。


斯琴格日乐那时候接受了采访,说了一句话,这句话有中国新闻网的报道为据:

她表示自己近日忙于工作,并强调"对于这件事我不是需要站出来说话的那个人",同时表示"我和臧天朔现在还是朋友"。

这句话,被很多人解读过,从很多角度。

但它的字面意思已经很清楚:她选择不在这件事上公开表态,她不想成为这个舆论漩涡的一部分。

这是她的选择,也是她的权利。

这一章的故事,到这里结束。


感情的伤,打掉的孩子,走到自杀边缘的那段时间——她经历过,她说出来了,她活过来了。

然后,她继续往前走了。


转型独立,守护民族音乐遗产

2010年,一个新的节点。

那一年,斯琴格日乐在北京展览馆举办了自己的个人首次大型演唱会。

北京展览馆,不是一个随便什么歌手都能在那里开演唱会的地方。

那个舞台,需要你有足够的号召力,足够多的观众愿意掏票钱来看你站在那个台上唱歌。


她做到了。

但这场演唱会对她来说,意义不只是"我能开大型演唱会"这一层。

它更像是一个转折点——一个从那里往后,她开始认真想清楚自己要做什么音乐的起点。

之前那些年,她的音乐有商业的成分,有为了适应市场做出的调整,有很多"大众接受"的考量在里面。

这没有问题,这是一个职业歌手在那个阶段需要做的事。

但她自己知道,有一些东西,她还没有真正碰到。

那些草原上的声音,那些她从小听着长大的古老旋律,那些正在被时代慢慢遗忘的少数民族歌谣——这些东西,还没有一个人用现代音乐的方式把它们认认真真地做一遍。


她开始想做这件事。

2014年12月,一本书出版了,叫《我的梦离你有多远》,作者是斯琴格日乐。

出版社是东方出版社。

这是她的第一部自传,写的是她这一路走来的经历——草原的童年,北漂的磨砺,感情的伤痛,音乐的坚持。

一个艺人愿意把自己的经历认认真真写成一本书,本身就说明了她对自己这段人生的态度:它值得被记录,值得被看见。

书里涉及了她那段感情经历,但仍然是用她自己一贯的方式——说自己的感受,说自己经历的事,不点名,不指控。


这本书让很多人重新认识了她,也让更多人理解了那个在春晚台上站得端正、笑容从容的女人,背后扛过什么。

然后是2016年,她做了一件在华语乐坛里很少见的事。

2016年5月,斯琴格日乐发布了《织谣》。

这不是一张普通的专辑。

《织谣》收录了11首少数民族民歌,来自不同的民族,使用不同民族的乐器,融合了多个民族的音乐理念——它的定位,是一张世界音乐风格的民族音乐专辑。

她一个人担任了这张专辑的音乐制作人、监制、编曲、演唱。


这个"一个人担下所有",不是说说的。

每一首歌需要去田野调查,需要去找到那个民族里真正懂这首歌的人,需要在尊重原曲的前提下做出现代编曲,需要在录音室里一遍一遍地调整,直到那首歌既保留了它原来的魂,又能被现代的耳朵听进去。

这个过程,不是几个月能完成的,是几年的积累。

《织谣》出来之后,获得了唱工委音乐奖(CMA)"最佳民歌民间演唱"奖项。

这个奖,不是娱乐圈的人气奖,不是靠粉丝投票投出来的,是业内专业人士对这张专辑音乐价值的认可。

她没有走错方向。


一年后,2017年8月,《织谣Ⅱ》发布。

这一次,她走得更深。

《织谣Ⅱ》收录了10首古老歌谣,来源涵盖蒙古族、藏族、满族、傈僳族、彝族,以及台湾鲁凯部落。

台湾鲁凯部落。

这个细节,值得单独说一下。

鲁凯族是台湾原住民族之一,有自己独特的语言和音乐传统。

斯琴格日乐把台湾原住民的古老歌谣,和大陆少数民族的音乐放在同一张专辑里,用同一种制作理念去处理——这在华语音乐史上,是相当少见的。


这不只是音乐上的跨越,也是一种文化上的打通。

同样,《织谣Ⅱ》所有环节,依然是她一个人:制作人、监制、编曲、演唱,全部是斯琴格日乐。

她在做一件系统性的工作。

不是出一张好听的专辑,而是在构建一个完整的体系——用现代音乐的语言,去记录、整理、传递那些濒临消失的古老声音。

这个工作,有人做过吗?

有,但规模和完整度达到她这个程度的,极少。

2021年1月,《织谣Ⅲ》推出。


同年10月,双专辑《织谣IV》与《姿态》全部歌曲上线。

"织谣"系列,到这里已经做了四辑。

四辑,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这不是一时兴起,不是蹭民族文化热度的营销操作,而是一个持续了将近十年的,有明确方向和完整方法论的音乐计划。

在这期间,她没有消失于公众视野。

但她的工作重心,已经从"如何让更多人知道我这个歌手",转向了"如何用音乐留住那些快要消失的声音"。


这是两件完全不同的事。

前者,是为了自己的知名度服务。

后者,是为了某种更大的东西服务。

斯琴格日乐在这个转变上,走得很坚定。

她没有为了维持商业热度而做出妥协,没有因为"织谣系列卖得不如流行专辑"就停下来,她就是那么一张一张地做,做到第四辑,还在继续。

这里有一件事,值得专门提一下。


很多人在谈论斯琴格日乐的时候,会习惯性地把她框在几个固定的标签里:摇滚女歌手,蒙古族,春晚,那段感情纠葛……

这些标签,都是真实的,但它们加在一起,并不等于斯琴格日乐。

真正的她,是一个从草原出发,用三十年时间,把自己彻底贡献给音乐的人。

她学过舞蹈,学过贝斯,组过乐队,在酒吧里磨过,在春晚上站过,在感情的深渊里跌落过,又爬出来,然后做了"织谣"——每一段,都是真实的,都是她自己选的。

她在2014年出版的自传里,标题叫《我的梦离你有多远》。


这个标题,说的是距离,说的是追逐,说的是一件事:梦想和现实之间那段不确定的路,她一步一步走过来了。

从内蒙古锡林郭勒盟出发,到北京,到春晚,到《织谣》,到台湾鲁凯部落的古老歌谣——这条路,没有终点,她现在还在路上。

最后,说回那个名字。

斯琴格日乐,蒙古语,"智慧之光"。

她父母给她起这个名字的时候,不知道这个孩子后来会走到哪里,会经历什么,会做出什么事。

但这个名字,她用了一辈子,也活出了一辈子。


智慧,是看清楚自己要走的路,然后不管多难都不回头。

光,是在这条路上,把一些本来会消失在黑暗里的东西,照亮,留住,传下去。

她做到了,还在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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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26-06-13

标签:娱乐   恩师   单身   音乐   北京   专辑   乐队   锡林郭勒盟   草原   蒙古族   感情   内蒙古   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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