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短视频刷久了,总难免撞见些让人眉头一皱的内容:有人对着镜头啃脚丫子,边啃边念叨着听不懂的怪话;
有人缺着两颗门牙,染着调色盘一样的头发,在镜头前扭来扭去博眼球;还有人张嘴就把 “莘莘学子” 念成 “辛辛学子”,写段百字文案错好几个字,却顶着百万甚至千万粉丝的头衔。

没颜值、没才艺、没文化,没一样能拿出手的正经本事,偏偏能靠着出格的言行赚得盆满钵满,住豪宅开豪车,评论区里还有一堆人追着喊 “老师”。这些故作癫狂、丑态百出的人,究竟是怎么一步步红遍全网的?
在网红圈里,靠正经才艺出头太难,反而走审丑路线,往往能一夜爆火。 贵州牙妹本来是农村出来的姑娘,初中就辍学了,一开始也试着规规矩矩唱歌跳舞,可视频播放量连几十都破不了。

眼看正常路径走不通,她干脆把路走 “歪” 了:自称 “贵州五怪之首”,头发染得五颜六色,打扮得怪里怪气,为了让人一眼记住,甚至亲手敲掉了自己两颗门牙。
之后她的内容越来越出格,视频里全是不雅的动作和没营养的烂梗,甚至跑到墓地边上拍视频博眼球。很快她就积累了几十万粉丝,直播间里几万人同时观看。

可这种靠丑博关注的玩法,不仅惹得本地网友不满,觉得她透支了家乡的形象,更有中学老师反映,班里的孩子开始模仿她的妆容和动作,对未成年人造成了不好的引导。
2021 年,贵州网信办依法对她的多个账号进行封禁,理由就是发布恶搞扮丑的低级趣味视频,误导未成年人三观。 同样靠审丑走红的还有郭老师,这个 1994 年出生的河北姑娘,最早做美妆、聊创业,粉丝一直涨不起来,28 岁那年做生意赔了二十多万,被逼急了干脆彻底放飞自我。

她心里清楚得很:大家爱看审丑,那我就丑给你们看。 直播里啃脚、怼粉丝,故意说些奇怪的发音,把猕猴桃叫成 “迷 hotel”,还造了 “耶斯莫拉”“集美们” 这些一听就上头的词。巅峰时期她的账号粉丝超过 700 万,直播间里几万人盯着她疯,打赏源源不断。
可这种靠低俗博流量的路子走不长远,2021 年 9 月,她的账号被全平台封禁,成了当时整治低俗网红的典型案例。 还有靠一句怪叫走红的 giao 哥,原本是河南农村卖苹果的,一年收入不过五万,2016 年底在小树林里录了段怪叫视频,一夜之间就火了。

走红之后他在直播里口出狂言,账号多次被封禁,可哪怕大号没了,换个马甲照样能赚钱。他自己都说,如果不是为了生活,谁愿意去扮小丑。 这些人看起来疯疯癫癫没个正形,其实每一步都算得很清楚。
他们不是控制不住自己的言行,是精准拿捏了观众的猎奇心理,每一个出格的动作,每一句奇怪的话,都是专门设计的流量钩子。比起踏踏实实做内容,扮丑显然是成本最低、见效最快的涨粉方式。

别以为这种低门槛走红只存在于网红圈,娱乐圈里,类似的现象同样不少。 前阵子演员白鹿和合作多年的公司解约,本来是挺体面的一件事,结果她发的告别文案翻了车。不到两百字的内容,硬生生错了好几个字:嗑瓜子写成了磕瓜子,涌向写成了泳向,连 “在我” 都写成了 “再我”。
更早之前,她还在高考季把 “莘莘学子” 写成 “辛辛学子”,端午祝福把 “端午安康” 打成 “端午块乐”,连一句感谢的话里,两个 “棵” 字都用错了地方。 如果说白鹿的错字只是细节翻车,那王一博当年的路演事件,更是把 “绝望的文盲” 这个梗推到了大众面前。

2023 年电影《无名》路演,有观众问他对饰演角色的理解,他憋了半天说这个问题没有意义;再问他参演的收获,他也答不上来,只能反复说不知道。连写个 “到此一游”,“游” 字涂改半天都写不对。
很快央视网就发了一篇题为《绝望的文盲,能演好戏吗》的评论,虽然没有直接点名,但配图和内容都指向了这次路演事件,直接批评有些演员文化储备不足,连角色都理解不了。

可哪怕被官媒点名批评,这些明星的事业似乎并没受多大影响,高端代言、主流影视资源照样源源不断。 当流量成了行业的硬通货,专业能力和文化素养反而成了可有可无的东西。
不用吃透剧本、不用理解角色、不用写对常用字,只要有粉丝捧场,有热度加持,就能拿到天价片酬,占据最好的资源。这种风气蔓延开,只会让越来越多的人觉得,只要能红,有没有文化根本不重要。

这些既没本事又没涵养的人能走红,从来不是只靠自己 “豁得出去”,背后是一整条完整的流量链条在支撑。 短视频平台的算法逻辑,是低俗内容泛滥的重要推手。平台要的是用户停留时长和互动率,算法只认数据,根本不管内容是高雅还是低俗。
越离谱、越刺激感官的内容,越容易让人停下脚步 —— 哪怕是停下来骂两句,只要停留了、评论了,就算有效数据。算法就会把这些内容推进更大的流量池,让更多人看到,形成越低俗越有流量的恶性循环。 背后的 MCN 机构,更是把审丑做成了流水线生意。

看到扮丑能赚钱,大量机构就批量孵化这类账号,一套话术、一套玩法,复制出几十上百个矩阵号。贵州牙妹尝到甜头后,就组建了专业运营团队,流水线生产低俗内容。
2026 年中央网信办开展 “清朗・网络娱乐团播乱象整治” 专项行动,一次就处置了 1840 多个违规团播账号,清退了几十家问题 MCN 机构。这些账号里,有的做性暗示动作,有的用惩罚游戏刺激打赏,还有的拉未成年人参与,全都是机构精心策划的结果。

最容易被忽略的,其实是屏幕前的每一个观众。很多人一边在评论区骂这些人低俗、没底线,一边忍不住点进去看完整段视频,看完还要留句吐槽。算法分不清你是真心喜欢还是单纯吐槽,只知道这条视频互动率高、停留时长长,就该给更多流量。
嘴上说反感,身体却很诚实,每一次点击、每一条评论、每一个打赏,其实都是在给这些低俗内容投票。 这从来不是一个人的发疯表演,是一场心照不宣的合谋。

主播负责扮丑博眼球,机构负责包装做运营,平台负责分发推流量,观众负责停留送数据。每个人都觉得自己只是凑个热闹,最后却共同把这些跳梁小丑捧到了聚光灯下。
如今整治的力度越来越大,仅 2026 年的专项行动,就累计处置了 7200 多个违规直播间,严惩了 2200 多个违规账号。郭老师消失了,贵州牙妹的账号封了,可类似的剧本还在不断换人上演。

信息来源:
https://www.cac.gov.cn/2026-08/24/c_1789324354533963.htm
更新时间:2026-09-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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