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压国运？中国记者首次揭开“侵略之塔”，塔下石头来自中国各地

一座挂着“和平”招牌的高塔，塔基却压着从中国古迹上拆来的石头；一个写着“永远放弃战争”的国家，防卫费却连续14年上涨，还把400枚“战斧”巡航导弹开上军舰。

8月15日，日本投降日当天，央视总台记者以唯一获准进入塔内的外国媒体记者身份，走进了宫崎县平和台公园的“和平之塔”。同一时间，一批日本中小学生来到塔下，听讲解员介绍这座塔是“祈愿世界和平的象征”。

塔身上的“八纮一宇”还在，旁边的名称却叫“平和之塔”。一边是军国主义口号，一边是和平教育，这种反差已经不是文字游戏，而是日本对历史记忆的一次重新包装。

这座塔建于1940年，原名“八纮之基柱”，用来庆祝所谓“神武天皇纪元2600年”。设计者是日名子实三，塔高约36米，曾出现在旧版日币图案中。塔身像祭祀用的幣，内部绘有神武天皇“天孙降临”的神话壁画，还配着一幅以日本为中心、四周布满军舰、战机和帆船的世界地图。

它表达的并不是和平，而是日本天皇神话和对外扩张的野心。

最扎眼的，还不是塔身上的字，而是塔基周围的石头。塔使用的1789块切石中，有372块来自海外，其中238块来自中国。长城砖、中山陵石刻、泰山顶石、黄鹤楼石材、南京明故宫麒麟石，都被日本侵略者拆下，运到宫崎，砌进了自己的纪念建筑。

塔正面基座上的那块麒麟石，头部已经被砸缺，侧面“南京”两个字却依然清楚，还能看到“南京日本居留民会”的刻字。其他石块上，则留着“万里长城多田部队”“中支派遣军”等字样。哪支部队参与了侵略，哪块石头来自哪里，侵略者当年竟然都留下了痕迹。

这些石头原本属于中国古迹，如今却被压在一座侵略纪念塔脚下，像战利品一样接受参观。

1945年日本战败后，盟军要求清除军国主义象征。宫崎县没有拆塔，只是用水泥盖住“八纮一宇”，拆掉旁边的武士像，把公园改名“平和台”，塔也改成“平和之塔”。

外壳换了，塔还在。

到了1962年，武士像被重新装回；1964年，这座塔还成了东京奥运会国内圣火传递的起点之一；1965年，“八纮一宇”又被刻回塔身，旁边立起“由来碑”，把海外石材解释成各国“友好赠礼”，还把这个军国主义口号包装成“世界各民族万邦一家”的理想。

这种操作并不陌生：先抹掉侵略含义，再换一个温和名称，最后编出一套听起来体面的解释。

更让人难受的是，这座塔后来被纳入日本各地的修学旅行路线，每年有超过10万名中小学生来到这里。很多孩子只记住了“高塔”“和平”这些词，却不知道脚下有长城砖，也不知道那块刻着“南京”的石头从哪里来。

同一座塔，对外可以被看作侵略物证，对日本下一代却被讲成和平象征。历史没有消失，只是被安排在不同的人面前，使用不同的讲解词。

再看2026年的日本，现实正在和这座塔产生奇怪的呼应。

日本参议院通过的2026财年预算总额达到122.3万亿日元，其中防卫费为9.04万亿日元，约合568亿美元，同比增长3.8%，防卫预算连续第14年增加，规模超过英国、法国和德国。

日本宪法第九条仍写着“永远放弃以国家权力发动战争”，但日本在2024年已经与美国签署协议，采购400枚“战斧”巡航导弹。2026年7月底，海上自卫队金刚级驱逐舰“鸟海”号完成首次“战斧”实弹发射试验，日本由此成为继美国、澳大利亚和荷兰之后，第四个拥有舰载“战斧”的国家。

同年，日本众议院通过《国民投票法》修正案。外界普遍认为，这是在为修改和平宪法扫清程序障碍。日本广播协会的报道也提到，右翼势力正在采取分层推进的办法：先改《国民投票法》，再调整“安保三文件”，最后推动修改宪法第九条。

598页的《防卫白皮书》把中国称为“最大战略挑战”，远程打击能力不断塞进“专守防卫”的框架。法律学者伊藤真直言，和平宪法实际上正在被架空。第九条表面没变，配套法律和军事政策却一点点拼出了更完整的战争行动规划。

南京石材曾被说成“友好赠礼”，远程导弹也被称作“防卫需要”。名字越来越温和，内容却越来越锋利。

有人曾要求日本归还塔下的南京石材，地方政府的回应从“调查核实”变成“态度已经完全没有了”，理由始终是“历史不清楚”“需要请示”“存在不同意见”。说到底，就是不愿意谈归还。

8月15日，高市早苗在全国战殁者追悼仪式上回避“反省”和“教训”，中国外交部批评其再次暴露出掩盖、歪曲和翻案的意图。塔下的学生仍在听“和平”讲解，塔上的石刻却默默写着另一种答案。

塔拆不拆，不是最核心的问题。真正该拆掉的，是那套“改个名字就能洗白一切”的逻辑。石头不会说话，但刻字不会消失；历史可以被压进地基，却不可能永远埋在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