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手拍张照片，可能会出现在美军的打击坐标库里，中国有先见之明

【军武次位面】 作者：丰羽

据报道，《精灵宝可梦GO》玩家多年上传的近300亿张实景扫描图像，被卖给了一家名为Niantic Spatial的美国公司。这些图像被用来训练一套视觉定位系统，它不依赖卫星，只凭摄像头看到的画面和三维模型比对就能确定位置，因此不怕被干扰，哪怕信号被切断，依然可以锁定目标。

去年年底，Niantic Spatial与军工企业Vantor正式宣布合作，要把这套操作系统装进无人机、机器人和各类车辆，专门用于GPS被压制的环境。今年2月伦敦的一场国防地理情报会议上，该公司披露系统已能把定位误差降低约七成，精度达到一点五米。

而Vantor不久前刚刚拿到美国国家地理空间情报局7000万美元的合同。面对外界质问，两家公司都出面否认扫描图像被直接用于军事，不过Vantor只承认没有直接使用，却始终不肯否认已经部署的模型，是不是靠这些影像喂出来的。

▲精灵宝可梦GO玩家

而搞到这些数据的过程，更值得警惕。2021年，《精灵宝可梦GO》加进了一个看似贴心的功能，玩家扫描真实地点就能换取游戏奖励。玩家们乐此不疲，在自己生活的地方，一遍遍举起手机，在不同光线、不同角度反复拍摄，把一座座城市的地面细节拍了个遍。

没有人明白告诉他们，这些画面最终会流向哪里。荷兰代尔夫特理工大学的伦理学教授范登霍文就表示，那些以为自己在玩游戏的人，显然受到了欺骗，公司并不总是用大家的数据去改善生活，只要数据能卖出好价钱，他们就会拿去卖。早在2024年底，Niantic自己的高管就公开承认，完全能想象政府和军队前来购买这套模型。

▲Niantic Spatial和Vantor的合作愿景

当然，并不是这个高管未卜先知，而是西方一直在这么干，轮到他们只是早晚的事。2018年，一款健身软件发布了一张全球运动热力图，结果在阿富汗、叙利亚和伊拉克的荒漠里，出现了几道荧光线条。那是美军士兵绕着秘密基地跑步留下的轨迹，基地的轮廓，跑道的走向，甚至人员的作息规律，都能从中被分析出来。

五角大楼随即展开排查，后来禁止驻外人员在敏感区域使用带定位功能的设备和应用。这算是意外把美军给暴露了，而现在的情况是，没有意外，是企业和军工方坐到一起，开始利用普通人拍摄的影响画面。直接从无心之失到有意经营，性质完全变了。

▲约翰·汉克

而这很可能早就布局好了。据了解，Niantic的创始人约翰·汉克，曾在2001年办过一家地图公司。而给它投下第一笔关键资金的，是美国中情局旗下的风险投资机构。这家地图公司名为Keyhole，这个名字，取自冷战年代美国代号“锁眼”的间谍卫星。2004年，谷歌收购Keyhole。次年，家喻户晓的Google Earth诞生。汉克后来从谷歌出走创办Niantic，做出了《宝可梦GO》，如今又带着三百亿张图像另立门户，成立Niantic Spatial。

可以看出，这是一条相当清晰的线索，中情局的钱催生了一家测绘公司，这家公司长成了全球规模最大的地面影像采集游戏，这些影像又在人工智能时代被拿出来当作训练材料，如今正一步步被推到军用导航的门口。顺着这条线索，很难不让人多想：做游戏只是幌子，从一开始，就是奔着收集数据去的。

▲法国一地禁止精灵宝可梦GO

需要注意的是，宝可梦的版权在日本，由东京的宝可梦公司运营，任天堂是重要股东，Niantic则脱胎于美国谷歌实际上。2016年游戏刚火的时候，就有中国网友担心日本任天堂和美国谷歌联手，借这款游戏摸清各国军事禁区的位置。伊朗以安全为由直接封禁，白俄罗斯方面也称游戏被用来探测军营。这些声音在当时大多被西方媒体讥讽，认为禁止这款游戏的国家都是在渲染阴谋论。

然而如今回头看，很多人还是把美国和日本想得太好了。这是另一个细思极恐的地方。在数据被光明正大地卖给军工企业之前，美日两国的情报机构，真的只是在一旁看着吗？以这两国政府的前科，要说他们毫不知情，从未染指，恐怕没人会相信。回头再看，中国当年没有引进这款游戏，伊朗等国选择封禁，在不少人眼里曾经是反应过度，如今看来，这些国家守住了自己国家和国民的安全，而这恰恰是别人没能守住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