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下地方选举后,魏德尔公开表态,一旦上台执政,将向乌克兰索赔

2026年9月6日,德国萨克森—安哈尔特州的票箱刚合上,柏林的算盘就被拨得噼啪作响。

选择党拿下43.8%的选票后,魏德尔没有忙着开香槟,而是先把账本递向基辅:

一旦进入联邦政府,不仅停止援乌,还要乌克兰补偿德国支出。

问题来了,这究竟是竞选喊话,还是德国准备寄出的一张巨额账单?

魏德尔向乌克兰追债

2026年9月6日,德国萨克森—安哈尔特州议会选举落幕,德国选择党以43.8%的得票率拿下39个议席,远远超过仅获17.2%选票和15席的基民盟。

与2021年相比,选择党的得票率提高约20个百分点,几乎每两名参选者中就有一人支持该党。

这场胜利不仅重创了德国总理默茨所在的基民盟,也让德国延续多年的传统政治格局出现明显松动。

不过,“赢得选举”并不等于“已经执政”。

萨安州议会共有83席,单独执政至少需要42席,选择党仍差3席。

由于德国主要政党长期拒绝与其合作,该党能否找到组阁伙伴、推举本党候选人出任州长,仍存在很大变数。

即便如此,这场胜利仍然给了选择党联合主席魏德尔扩大政治攻势的机会。

胜选后,她没有把萨安州的结果局限在地方政治层面,而是将其解释为德国民众对现政府经济、移民和对外政策的集体不满,并借势提出尽早举行联邦选举。

9月12日,她又把矛头直接指向德国援乌政策:

如果选择党未来进入联邦政府,将停止向乌克兰提供资金以及战争相关援助,并要求乌方补偿德国已经承担的相关支出。

这番表态最值得注意的地方,并不是选择党再次反对援乌,而是魏德尔第一次把此前的援助包装成一笔应该追讨的账。

过去德国政坛争论的是还要不要援助、援助多少、提供什么武器;如今魏德尔把问题改成:

德国已经花出去的钱,究竟是无须偿还的安全投入,还是应由乌克兰承担的财政成本?

不过,截至目前,魏德尔没有公布索赔金额,也没有说明哪些支出应被纳入追偿范围。

而德国对乌支出包含军事装备、财政支持、人道援助、欧盟共同拨款以及接收难民产生的社会成本,各项资金性质并不相同。

因此,所谓“向乌克兰索赔”,目前仍是政治主张,不是德国政府已经启动的法律行动。

德国民众的不满

但这并不意味着它没有杀伤力。

魏德尔真正要追究的,未必只是乌克兰是否还钱,而是默茨政府和此前执政者为什么不断增加援乌投入,又给德国带来了什么实际回报。

德国2026年联邦预算支出约5250亿欧元,新增债务约1800亿欧元,国防开支预计达到1080亿欧元。

对乌军事支持预算则由2025年的85亿欧元增加至115亿欧元,增长30亿欧元。

德国政府认为,援助乌克兰是在维护欧洲安全,增加军费则是为了补齐德国长期存在的防务短板。

但对面临物价、能源、住房和就业压力的普通民众而言,这些宏大目标最终都要转化为实实在在的财政支出。

加之萨安州位于原东德地区,人口老龄化程度较高,经济基础相对薄弱,对能源价格和传统工业变化更加敏感。

德国与俄罗斯能源联系中断后,化工、冶金、机械制造等产业承受了更高成本,一些企业缩减生产或转移投资。

与此同时,联邦政府继续增加军费和援乌资金,部分选民由此产生一种强烈落差:

政府可以为国外战争迅速筹集上百亿欧元,却迟迟解决不了国内道路、学校、医疗、住房和就业问题。

选择党正是抓住了这种情绪。

它把能源危机、经济停滞、财政负担、难民安置和援乌支出装进同一个框架,告诉选民,德国的问题不是没有钱,而是政府把钱花错了地方。

魏德尔提出索赔,实际上是在把援乌政策从“欧洲责任”重新定义为“德国损失”,并要求现政府说明这笔钱为什么要由德国纳税人承担。

魏德尔借乌克兰冲击选举

与索赔主张同时出现的,还有魏德尔对乌克兰难民政策的批评。

她表示,德国不应继续长期负担超过100万乌克兰人的相关支出,尤其是达到征兵年龄的男性应该返回乌克兰。

选择党借此同时追问两个问题:德国为何长期承担难民安置成本,乌克兰又为何允许大量适龄男性留在国外。

这样一来,军援、难民福利和乌克兰兵员短缺便被合并成一张更容易影响选民的财政账单。

但从现实条件看,选择党即使未来进入联邦政府,也很难直接让乌克兰偿还全部援助。

一是德国过去提供的大量资金和装备属于援助或赠与,并非事先约定必须偿还的贷款。

政党轮替不能自动把赠与变成债务。

如果没有双边合同、国际裁决或乌克兰方面的同意,所谓追偿将缺少明确的法律依据。

二是乌克兰的偿付能力同样是障碍。

长期战争已经严重破坏其基础设施、能源系统和工业生产,政府财政高度依赖外部支持。

即便俄乌实现停火,乌克兰首先面对的也是规模庞大的战后重建,而不是立即偿还德国数百亿欧元。

因此,选择党未来更可能采取的措施,是停止新增援助、审查既有项目,或者要求通过重建合同、资产权益和长期经济合作抵扣部分成本,而非直接从基辅收到一张巨额支票。

所以魏德尔此时提出索赔,主要目的仍是争夺德国国内的政策解释权,借此凝聚选民,冲击选举。

最重要的是,萨安州的选举结果不能证明德国已经整体转向,更不能说明选择党必然进入联邦政府。

德国不同地区的经济结构和政治传统差异明显,主流政党针对选择党的“防火墙”也尚未完全瓦解。

然而,当一个长期被排除在执政体系之外的政党获得43.8%的地方选票,传统政党也很难继续把它的主张简单视为边缘声音。

如今魏德尔能否真正上台还是未知数,但她已经借助地方选举的胜利,把德国援乌问题从“还要给多少”,推到了“过去花的钱算谁的账”这一更尖锐的位置。


参考文献:

历史性突破后,魏德尔把话挑明:乌克兰人必须回国,观察者网,2026-09-14

德国选择党领导人:逾100万乌克兰人必须回国,尤其是达到征兵年龄的乌克兰青年;如果选择党上台,将要求乌克兰对德国产生的支出作出赔偿,重庆晨报,2026-09-14

极右翼大胜,德国政治迎来关键时刻,中国青年报,2026-09-16

德国“游击队”援乌现状:乌克兰列清单,德国买单,两周内完成,还能自由使用德国资金;但腐败风险极高,乌前防长称该国贪腐“十分猖獗”,威海新闻网2026-09-15

德国联邦议院批准2026年预算 国防开支大幅增加,央视新闻客户端,2025-11-28

军费大增,德国财政政策持续转向(环球热点),《人民日报海外版》(2026年07月23日第06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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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26-09-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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