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美援朝」冰血长津湖


「抗美援朝」冰血长津湖

雄纠纠气昂昂,跨过鸭绿江

昨晚我观看了《长津湖》这部战争史诗般的影片,感触颇深。这场规模宏大的战役真实、客观的再现了当年中国人民抗美援朝的战争史实。

  1950年10月19日,中国人民志愿军在司令员兼政治委员彭德怀率领下,跨过鸭绿江,开赴朝鲜战场。这场出征对新中国来说是首次出境作战,但却并非是中国人第一次入朝作战。纵观中国历史,能够基本实现统一的朝代大都会在朝鲜半岛打一仗,但这一次的出境作战却那么地特殊,不论是毛泽东还是任何中国领导人事前大概都不会想到,新中国刚刚建立便要经受如此严峻的考验。当时的中国军队从未有出境作战的经验,更遑论需要面对的对手是以美国为首的所谓“联合国”军,这几乎意味着要同大半个世界进行战斗!即便如此,中国人民志愿军还是唱着“雄赳赳、气昂昂,跨过鸭绿江”的歌声出发了,虽然在当时人的眼中,这歌声更带有“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返”的悲壮。

  六十三年转瞬即逝,人们对朝鲜战争的了解也与日俱增。松骨峰战斗、上甘岭战役等等都因各种文学或影视作品而为人所熟知,但论艰苦残酷,论敌人之强大丝毫不在它们之下的长津湖之战却鲜为人知。

  长津湖发源于长津江,是朝鲜北部最大的人工蓄水湖。在这里作战的志愿军第九兵团是当时中国预备解放台湾的王牌部队之一。这样一支拥有超强战斗力的部队,却在战役准备阶段就遭到了让人难以置信的后勤混乱。从战役准备阶段,到入朝作战都可以说极不充分。对此书中是这样形容的,“在1950年这个朝鲜50年间气温最低的冬天,9兵团每个班十多人只有一两床棉被,夜间,战士们将这一两床棉被摊在雪地上,十多个人挤在棉被上互相搂抱取暖以抵御零下30摄氏度的酷寒,入朝第一天,就冻伤800人。”以至于在这个零下三十多摄氏度的

  天气中,很多战士还未投入战斗就被活活冻死。这样的极限严寒对于他们的对手--美国海军陆战队第1师来说同样印象深刻,书中引用的美军士兵回忆录形容道:“我们所到之处,冰天雪地,平均气温在零下20多华氏度。尽管有御寒的大衣,可是仍然挡不住刺骨的寒风。直到今天,每当我回忆韩战,总是想到那寒风刺骨的冬天。”但美军毕竟是世界上最现代化的军队,当志愿军连吃个土豆都必须用腋窝暖化之后一层层地硬啃之时,美军却可以在感恩节肆意地吃火鸡大餐。这样后勤上的巨大差距换了其他任何一支军队来恐怕都会绝望。

  哲学家萨特曾说过:“世界上有两样东西是亘古不变的,一是高悬在我们头顶上的日月星辰,一是深藏在每个人心底的高贵信仰。”由此可知,信仰是不可或缺的精神支撑和力量源泉。一旦怀抱信仰,相信未来,就会无所畏惧,创造奇迹。因此,拥有坚强信仰的志愿军创造了在几乎没有补给、严格进行隐蔽伪装的情况下,在极寒的严酷境地中,连续行军10天、平均日行军30公里的伟大奇迹。只有这样的军队,才能在后来更为惨烈的战斗中让世界震惊!

  相对于志愿军,美国军队的战斗力往往被误认为是现代化的科技和武器所带来的,他们的自身的战斗力似乎不值一提,不过是一些少爷兵,怕死且胆小罢了。可事实却并非如此,在书中我们似乎看到了一支与以往宣传中截然不同的美国军队,在战斗中,美军与志愿军一样,都有着不顾一切的决心,令人难以置信的勇气。他们陷入重围却并不慌乱,虽然在撤退却井井有条。他们的殿后部队尽职尽责的挡住了志愿军的追兵,摧毁了自己认为重要的军事物资,他们的开路部队按照命令,对每一个阵地发起凶猛的冲锋。在一条桥边,志愿军舍生忘死两次炸掉了这座桥,但都被美军修好。但没成想,神一般的志愿军敌后侦察兵第三次炸毁了这座桥,这次连桥基都没给美国人留下。可美国空军居然从日本调来8套每套重达1.1吨的车辙桥组件空投到美军阵地,然后在悬崖上仅用两天不到的时间就架设了一座载重50吨、可以通过撤退部队所有车辆的桥梁。记录展示了这两支军队的可敬可畏之处,一支部队把人的能力发挥到了极致,另一支部队则展现了赤裸裸的工业暴力之美。这两支军队用钢铁一般的意志和精神,在这酷寒的冬天,迸发了一场足以闪耀整个世界战争史的战斗。

  实际上,对这场战斗而言,穷究战争的胜负已毫无必要,不论是志愿军在极端劣势的条件下击退美军还是美军陆战1师进行了一场成功地“敦刻尔克大撤退”,这都已经成为了过去,更值得我们深思的是双方军队因为坚定的信仰而表现出的钢铁般的意志。唯有坚定的信仰,才能撑起民族的脊梁!


决战长津湖


1950年11月,中国人民志愿军九兵团以十几万之众的绝对优势兵力,在朝鲜东北部长津湖地区,成功分割包围了美军陆战1师、步兵第7师一部共约3万人。中美双方双方的王牌精锐,就在朝鲜冬天零下30度的冰天雪地间,开始了一场殊死较量。这就是长津湖战役,整个朝鲜战争中最为惨烈的战役之一。

1950年11月,驻扎在山东整训的解放军第九兵团,忽然接到紧急军令,要求即刻北上。来不及作任何准备,宋时轮司令员立即率领下辖12个师、15万官兵,登上了北去的军列。

第九兵团是解放军最精锐的野战兵团之一,司令员宋时轮,黄埔五期毕业生。朝鲜爆发前,九兵团正在上海一带休整,准备作为攻台主力,参加渡海作战。1950年6月27日,朝鲜战争爆发,九兵团解除攻台任务,北上山东整训,作为二线部队待命入朝。

此时,九兵团奉命“紧急入朝”的原因是,朝鲜战场局势正处在危急时刻,急需二线部队增援。当时,联合国军兵分两路向朝鲜北部地区进发,以美军第10军在东线经长津湖西进,美军第8集团军在西线由清川江北上,两军预定会合地点在江界以南的武坪里,再向北推进,赶在鸭绿江冰封前抢占全朝鲜。

对麦克阿瑟来说,这是一波志在必得的以钳型攻势。美军加上其他国家军队,总兵力达22万余人,这样,志愿军失去了兵力优势,且面临被东西夹击的巨大威胁,因此迫切需要第二线部队迅速入朝。于是,9兵团入朝参战时间表骤然提前。

按照预定计划,九兵团入朝前,将在辽阳、沈阳更换冬装并作短暂修整。然而,当军列到达山海关时,忽然又接到电令,要求“紧急入朝”。于是,军列一路飞驰向鸭绿江边,换装计划只好安排到达朝鲜后再进行。

这是因为,九兵团北上的军情已经泄密:一名台湾特务,从一位身处中央人民政府高层的民主人士处,窃取了9兵团入朝的详尽情报,包括军列何时出发、何时入朝、作战方向等等。对于完全没有制空权的志愿军而言,一旦被美军掌握入朝行踪,后果将是灾难性的。

中共情报机关也迅速掌握了泄密事件,但情报已经传递出去。震惊之下,毛泽东电令彭德怀:“加强隐蔽、强化防空、军队夜间行动。”这才有了九兵团仓促北上之后,又更仓促地入朝。

军列到达沈阳时,时任东北军区副司令员的贺晋年,看到九兵团战士们的南方薄冬装,非常震惊,当即将库存的5万多件大衣、棉鞋全部拿出来,调给第九兵团使用,很多东北边防部队的干部战士,也脱下身上的衣帽送给九兵团战士,但远远不够,而且很多衣帽没能来得及送上入朝火车。

1950年11月27日,东线地区普降大雪,气温降到零下30摄氏度左右。

没到过朝鲜,确实无法想象朝鲜冬天究竟是有多寒冷。而且,1950年的冬天,创下了朝鲜50年来最低气温记录:白天零下20摄氏度,晚上零下40摄氏度。

所以,身着单衣的10多万九兵团战士,入朝第一天就被冻伤700多人。更要命的是,由于敌人空中封锁,后方志愿军御寒冬装根本无法运抵到前线。

朝鲜东线战场交通极为不便,再加上大雪封山,整个东线仅有一条狭窄公路可勉强行车,这自然得到了美军飞机的“重点照顾”。九兵团27军40多辆满载作战物资的卡车,就在这条路上被美军飞机炸了个精光。

物资短缺,仓促入朝的战士们,晚上只能十多人挤一条棉被互相搂抱取暖。在零下40度的酷寒侵袭下,每天早上都有许多战士无法醒来。

并且,严寒地区作战,除了冬装之外,还需要高热量食物。可是志愿军战士们连冷土豆和炒面都无法保证供应,他们甚至不能生火煮水,因为那样会招来美机轰炸。这是我们无法想象的饥寒交迫。

相比之下,九兵团的对手,美军士兵,后勤补给和装备简直好到了天上:士兵人人配发羊毛内衣、毛衣、毛裤、带帽防寒服、防雨登山服以及鸭绒睡袋,外衣以特殊防寒防雨材料为面料,战斗靴配有多层毛毡垫;战地伙食更是难以想象的丰盛:美军的C型战斗口粮,随身携带不经加热即可食用,有几十种不同的菜肴配方,感恩节还有火鸡大餐。

1950年11月25日,中国人民志愿军在朝鲜西线战场发起大规模反击,按照彭德怀的战前计划,原本是让九兵团在东线也同时发起进攻,但执行上级命令从不含糊的虎将宋时轮,此时却坚决反对。因为九兵团处境实在太难:酷寒、后勤供应严重不足,还有26军留在了二线,因为糟糕的后勤供应,根本无法支持十几万人同时在前线作战。考虑到实际情况,彭德怀最终同意了,让九兵团的反击推迟了两天。

九兵团预定作战区域是长津湖。他们的作战任务是,在这里全歼美军陆战1师,并收复三八线以北东部地区。

长津湖,位于朝鲜东北部赴战岭山脉、狼林山脉之间,是朝鲜东北部最大的湖泊。这里平均海拔约1300米,丛山林立、林木繁盛,道路狭窄,冬天更是风雪交加。

就在长津湖战役开始前不久,1950年11月14日,西伯利亚寒流袭来,长津湖地区气温从零度以上骤降到零下二、三十度。

然而,为了达到出其不意的作战效果,九兵团将士们昼伏夜出、爬冰卧雪,顶着恶劣的气候在长津湖山区连日行军。行军途中,部队严格执行隐蔽要求,夜行晓宿,严密伪装,两个军约十万人,悄然成功进入战区。虽然,联合国军每天都派出飞机进行空中侦察,却丝毫没有发现九兵团的行动踪迹。

战后,联合国军将九兵团这一隐蔽开进称为“奇迹”:极度严寒且严重缺乏御寒衣物、几乎没有补给的情况下,九兵团某师连续18天在崎岖山地行进,且平均日行军30公里,还要严格进行隐蔽伪装。

战斗还没开始,严寒和补给缺乏就已经让九兵团出现了大量非战斗减员。但到11月27日,九兵团还是完成了战前准备,全部到达指定位置,这一天,长津湖地区普降大雪,气温降到了接近零下40度的五十年最低记录。

但是就在这天晚上10时,漫天飞雪中,朝鲜狼林山脉的山林中,随着惊天动地的冲锋号声响起,志愿军战士呐喊如潮,突然间全线进攻,一夜之间就将美军王牌陆战1师、美七师截为数段,将其分割包围。

九兵团、陆战1师都是王牌精锐部队,长津湖战役可谓王牌对决。九兵团占尽出其不意的先机,美军事先则严重缺乏足够准备,各部队甚至处于分散状态。从战前形势看,对九兵团极为有利。

但是,九兵团这一计划,还是建立在国共内战时期的作战经验基础上,设想凭着六个精锐主力师的绝对优势兵力,轻松吃掉已经成为瓮中之鳖的美军三个团。但事实上,美军的火力、装备、空中优势、机动能力、战斗力,与国民党军美械部队根本不可同日而语。

于是 ,长津湖战役成了一场无比艰难、空前惨烈的恶战。


《长津湖》告诉我们什么


近日,电影《长津湖》在人们的期待中上映了。

千里刀光影,万里赴戎机。电影《长津湖》以抗美援朝战争第二次战役中的长津湖之战为背景,讲述了志愿军7连官兵为了争取胜利,用青春和热血捍卫军人荣耀的感人故事。

长津湖战役是中国“钢铁军人”与美国“钢铁部队”的较量,结果“气多”战胜了“钢多”。连长伍千里、指导员梅生、狙击手平河、炮兵排长“雷公”、火力排排长余从戎、战士伍万里……一个个有血有肉的志愿军官兵英勇无畏、浴血奋战,用血肉之躯、无畏斗志、胜战智慧、牺牲奉献展示了“最可爱的人”的壮美形象,彰显了伟大的抗美援朝精神,书写了中国军人不可战胜的英雄传奇。

透过影片,我们可以直观地感受到71年前长津湖之战的残酷与伟大、牺牲与不朽。1950年10月底,长津湖地区遭遇50年不遇的严寒,白天气温零下20多摄氏度。参加长津湖战役的志愿军,大部分是从华东调来的部队。由于紧急入朝,有的官兵连过冬的服装都未换上,大部分官兵穿着华东地区的薄棉服(装1斤半棉花),充饥解渴的是冻成冰疙瘩的土豆和漫山遍野的冰雪。当时,志愿军第9兵团物资供应极其困难,平均下来每个班只有两三床棉被,夜间官兵们只能互相搂抱着取暖,有的人冻得耳朵一碰就掉。而美军不仅有军大衣、鸭绒袋,还有棉帐篷、热火炉、营养丰富的热食。就是在这样的环境下,志愿军第9兵团全歼美军一个3191人的整建制团——“北极熊团”,打垮了美国王牌陆军第10军,迫使美军经历了有史以来“路程最长的退却”。

战后,人们才知道,志愿军战士在水门桥旁高地上埋伏的那一夜,温度低至零下54摄氏度,我军由此产生了一个震撼天地的英雄称谓——“冰雕连”。可以说,长津湖战役的胜利,是我军钢铁意志的胜利,是志愿军战斗精神的胜利。正如冻死的上海籍战士宋阿毛在一首诗中所表达的:“冰雪啊!我决不屈服于你,哪怕是冻死,我也要高傲地耸立在我的阵地上!”经此一役,美军惊呼:“他们不再是同一批中国人了!” 英国牛津大学战略学家罗伯特·奥内尔战后评价道:“中国从他们的胜利中一跃而成为一个不能再被人轻视的世界大国……如果中国人没有于1950年11月在清长战场上稳执牛耳,此后的世界历史进程就一定不一样。”

不管是现实中的长津湖之战,还是艺术化的电影《长津湖》,都深刻地告诉我们:“没有冻不死的英雄,没有打不死的英雄,只有军人的荣耀。”的确,中国军人的荣耀永远不死、永远不可撼动。电影《长津湖》的历史顾问王树增认为:作为抗美援朝战争第二次战役的重要组成部分,志愿军面对的最大考验就是严酷的气候,“他们在没有完整御寒装备的情况下毅然奔赴战场,面对美军最强悍的部队,用血肉之躯作战,最终取得胜利,靠的是不怕强敌的民族风骨,是前赴后继的英雄主义精神,影片展现的正是这种精神,至今依旧流淌在中华民族的血脉之中”。也正是无数英雄的血性拼杀,让侵略者懂得,“现在中国人民已经组织起来了,是惹不得的。如果惹翻了,是不好办的”。


《长津湖》:打得一拳开,免得百拳来


在国庆期间看《长津湖》,意味深长。

国庆节,不单单是一个假期,更是新中国成立的纪念日,也是在提醒:我们是一个怎样的集体,有着怎样的过去,走在怎样的道路上,该如何坚定地走下去。热映电影《长津湖》,就很好地提供了这个思考的氛围和角度。

观影时我就在想,编剧在给角色起名字时,似乎做了一个隐喻安排:伍家三兄弟,已经牺牲、活在战士们口中的伍百里,代表被铭记的过去;正在前线英勇战斗的伍千里,代表硝烟弥漫的当时,而初上战场的少年伍万里,代表了对美好、和平的未来的期许。

另外,这三兄弟又是千千万万中华英雄儿女的代表,所谓“个十百千万……”前赴后继,生生不息。他们是无法消灭的、不可战胜的、以继承意志的方式永存的。

相比轰鸣的飞机坦克、激烈的战斗场面,影片给我印象最深的,是人的语言。确切地说,是两个角色的两句话。

一句是被航空炸弹炸得血肉模糊的雷公,在牺牲时喃喃地说,“疼,疼死我了,别把我一个人丢到这里”。这是生命发出的本能的声音,是一个人的求生欲。战士在牺牲的那一刻,会喊疼,这才是真实的战场,真实的生命。他们是钢铁战士,也是血肉之躯。

另一句是“战场上没有打不死的英雄,也没有神话,全都是肉体。”戏里戏外,段奕宏扮演的传奇营长和导演之一的徐克,都说了这番话。

疼,怕,不想死,但是他们为什么还是义无反顾?

影片里给出了答案:“我们不打这一仗,就是我们的下一代打!”一个个英雄的肉体粉碎了,但是他们为了祖国和人民甘当铺路石的精神长存,与日月同辉。这人间,终究是由这样的精神维持的,而不仅仅是物质。血肉之躯永远比钢铁洪流更伟大,也更有力量。

这场战役,不是以柔克刚,也不是以肉克刚,而是以“刚”克刚,以英勇顽强、舍生忘死的精神之刚,克飞机大炮的物理之刚。

我们的态度是:我们不惹事,但也不怕事。我们的选择是:打得一拳开,免得百拳来。我们的信念是:武装到灵魂的人,不惧怕武装到牙齿的人。

和70余年前相同的是,我们仍然具有一往无前的大无畏精神、誓死捍卫国家和民族利益的英雄气概;和70余年前不同的是,我们不再只有血肉之躯,硬件上的不足已经被极大地弥补,我们有信心、有能力击败任何来犯之敌。

我们几十年来的努力奋斗,取得一个又一个突破,获得不战而屈人之兵的实力,正是为了历史的残酷不再重演,为了尽可能地避免不必要的牺牲,为了我们的子孙后代,在年少的日子里不用担心战争,都有打水漂一样的欢快自由(伍万里没有上战场前,喜欢打水漂)。

今天,我们坐在电影院里重温这段历史,绝不仅是以一个置身事外的观众的身份,而是以一个历史“继承者”的身份。

就在一个月前,第八批在韩中国人民志愿军烈士遗骸,由我空军专机护送从韩国接回辽宁沈阳,109位志愿军烈士英灵及1226件相关遗物回到祖国怀抱。我们在今天不断地坚持做这些,不仅是在完成他们“回家”的愿望,也是在用这种形式,铭记他们的牺牲,承继他们的精神。

「抗美援朝」冰血长津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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页面更新:2024-04-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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