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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 月亮
编辑| 王红
初审|文瑞
一个广州女孩,三岁开始跳舞,不是因为热爱,是因为生病。
她患有多动症,母亲让她用舞蹈把多余的能量耗出去。

没人预料到,这个"被迫跳舞"的小孩,后来会站在冯小刚的镜头前,靠一段舞蹈和一段独白,从几百人的试镜队伍里杀出来。
更没人预料到,她哭着离开那个试镜现场——因为她觉得自己搞砸了。

1993年3月18日,钟楚曦出生在广东广州。
父亲是中山大学计算机系毕业的,做IT;母亲是节目主持人。

这个家庭组合,听起来跟"艺术"没多大关系。
但命运的拐点,往往藏在最不起眼的地方。
钟楚曦小时候有多动症。
坐不住,停不下来,注意力到处飘。
母亲给她想出来的解决方案很简单:跳舞。
让身体动起来,让那股劲儿有个出口。
就这样,三岁的钟楚曦被推进了舞蹈房。
她没有选择,但舞蹈选择了她。

2003年,10岁的钟楚曦考进了广东舞蹈学校。
这不是普通的兴趣班,是专业院校,六年系统的中国舞训练。
压腿、下腰、旋转、跳跃——这些在外人看来优美的动作,背后是日复一日、枯燥反复的基本功磨炼。
在舞蹈学校的六年,钟楚曦没有只盯着一件事。
她还坚持练素描、画水彩。
一个人同时在用身体和手记录世界,这件事现在看来,已经很能说明她这个人的底色。
舞蹈给了她什么?给了她身体的语言。

一个人怎么站、怎么走、怎么用身体占据空间,这些东西,是日后在镜头前无法伪造的东西。
2010年,17岁,钟楚曦参加了上海戏剧学院的招生考试。
她考进了民间舞表演系。
但故事在这里出现了一个转折——她没有按原路走下去。
进了上戏之后,她发现自己对表演这件事有更强烈的兴趣和更深的直觉。
她转了系,从民间舞表演系转入了表演系。
这个决定,是她第一次真正为自己做选择。
不是被动地跟着母亲的安排跳舞,不是顺着既定轨道读完舞蹈专业,而是主动转向,往"演员"这条路踏出去。

但那会儿,她只是上戏的一名在读学生,没有资源,没有关系,没有名气。
她有的,只是几年的舞蹈功底,和一点对表演的执念。
这些,够吗?

2016年,冯小刚要拍《芳华》。
这个消息在圈子里一扩散,几乎所有年轻女演员都动了心思。

故事背景是上世纪七八十年代的文工团,需要会跳舞、能演戏的年轻女孩。
选角从2016年5月就开始了。
这种级别的项目,导演是冯小刚,每一个角色都是真正意义上的出道机会。
来试镜的人,排成了一条望不到头的队伍。
钟楚曦也去了。
但她去得很没准备。
她后来回忆,自己事先完全不知道要考核才艺,以为就是去聊聊,随便说说话。

她空手走进那个场子,看到桌子对面坐着一排评委,才意识到事情不对。
怎么办?没有备好的节目,没有精心排练过的段落,只有一个人站在那里,被一排陌生的眼睛盯着。
她靠的是"肢体记忆"。
六年广东舞蹈学校,七年的舞蹈积累,那些动作早就刻进了肌肉里,不需要临时准备,直接调出来就能用。
她临场跳了一段舞蹈。
然后,又背出了话剧《日出》里陈白露的独白段落。
面试结束,她走出去,回到车上。

她哭了。
不是感动,不是激动,是觉得自己发挥得太差。
她认为自己搞砸了,临场的状态哪里能跟精心准备的人比?
那种不甘心和懊悔,在车里压着她。
她不知道的是,那段临场跳出来的舞,已经留住了那排评委的目光。
选角从2016年5月一直推进到10月。
演员在北京集训,再转到海口封闭训练,整个准备期历时8个月,直到2017年1月5日,《芳华》才正式开机。
期间,导演组一直没有明确告诉演员各自饰演谁。

直到开机前,才最终公布各自的角色归属。
钟楚曦拿到的,是萧穗子——文工团里的少女,旁观者,也是记录者。
这个角色没有最重的戏份,但有最深的情绪层次。
萧穗子是整个文工团故事的"眼睛",她在看别人,观众也在通过她看那个时代。
要演好一个"旁观者",比演一个直接爆发的角色难得多。
2017年12月15日,《芳华》正式公映。
票房最终冲到了14亿元。
这个数字放在2017年的中国院线,已经是顶级成绩。

电影火了,钟楚曦也跟着火了。
她那个眼神清澈、动作干净的萧穗子,被反复截图、反复讨论。
奖项随之而来。
第25届北京大学生电影节,把最佳新人奖同时授予了《芳华》的钟楚曦和苗苗。
一个奖同时颁给两个人,是认可,也是一种特别的信号——她们都重要,缺一不可。
此外,钟楚曦还拿下了首届塞班国际电影节最佳新人奖、第23届华鼎奖最佳新锐演员奖,并提名了第54届台湾电影金马奖最佳新演员。
这些奖项加在一起,说明的不是运气,是成色。

但更关键的,是《芳华》之后她站在行业里的位置,已经完全不同了。

《芳华》结束,很多新人会面对一道分叉路:要么趁热打铁接资源,要么被热度淹没、沉下去。
钟楚曦走的是第一条路,但她挑的方向,有点出人意料。

2018年,她接了成龙的《神探蒲松龄》。
这部片子的类型是古装奇幻喜剧,跟《芳华》的风格天差地别。
合作对象是成龙和阮经天,她在片中饰演女鬼聂小倩——那个蒲松龄故事里最著名的女性角色之一。
成龙是怎么找到她的?
是通过冯小刚的作品。
冯小刚镜头里的钟楚曦,让成龙记住了她,然后发出了邀请。
这条线索值得停下来想一想。
冯小刚的选角眼光,直接决定了一个演员能不能进入成龙的视野。

一个导演的信任,成为了另一个导演的信任背书。
这就是行业信用的运作方式。
2018年1月15日,《神探蒲松龄》正式杀青。
2019年2月5日,这部影片在中国大陆公映。
这一年,是钟楚曦开始被更广泛类型的项目注意到的一年。
她不是只能演文艺片,她可以演古装,可以演奇幻,可以撑起类型片里的女性核心角色。
据说后来成龙又把钟楚曦推荐给洪金宝。
洪金宝夸钟楚曦是因为她拍打戏时的韧劲和肯从基本功练起的态度,称她“像早年的我们,懂得从基本功练起”。

他欣赏钟楚曦不靠替身、亲自完成高难度动作的敬业精神,并认为现在的年轻演员很少能吃得了这份苦。
洪金宝不仅公开表示要留角色等她合作,还亲自下场教她练功夫、讲戏,分享自己多年的拍戏经验,指导她如何更好地诠释角色。
他认为钟楚曦有天赋、悟性高,一点就通,同时又足够努力,无论是文戏还是武戏都愿意花时间打磨,不敷衍、不将就。
但与此同时,她也在押注另一条线:奖项和口碑型项目。
2020年11月,她凭借电影《荞麦疯长》,拿下了第33届东京国际电影节中国电影周金鹤奖最佳女演员奖。

东京国际电影节,是亚洲最重要的电影节之一。
金鹤奖的最佳女演员,不是随便给的。
《荞麦疯长》是一部相对小众的文艺片,没有大制作撑着,靠的就是演员本身的表演支撑。
她能在那个舞台拿奖,说明她在类型片之外,也有真正的表演实力。
同年12月,她又凭《八月未央》拿下第12届澳门国际电影节最佳女主角奖。
两个月,两座奖杯,两部完全不同风格的作品。
这是2020年钟楚曦交出来的成绩单。
然后,2020年8月,军旅剧《王牌部队》开机了。

这部剧的拍摄方式,放在整个影视行业里都算严格的。
2020年8月15日在辽宁沈阳开机,拍摄整整持续了122天,12月14日才在福建福州杀青。
跨省、长周期、军旅题材,对演员的体能和状态要求都不低。
《王牌部队》的主演阵容,是黄景瑜、肖战、钟楚曦。
三个九零后,三个当时在年轻观众群里热度都不低的名字,放在同一部剧里。
2021年12月26日,《王牌部队》在江苏卫视首播。
网络热度快速拉升,追剧的年轻观众很多。

总制作人嵇道青后来接受北京青年报采访时说,三位九零后演员都完成得很出色。
"完成得很出色",这个评价听起来平淡,但来自总制作人的口,分量不轻。
它不是粉丝的夸,不是营销的辞,是从业者对业绩的定性。
这个阶段,钟楚曦已经不是当年那个空手走进《芳华》试镜现场的女孩了。
她在用作品叠加作品,用口碑支撑口碑,一步一步扩宽自己的边界。

但还没到她最被讨论的那一步。

2024年,是钟楚曦密度最高的一年。
1月11日,都市家庭剧《如果奔跑是我的人生》在CCTV-8和爱奇艺同步播出。

2月6日,古装探案悬疑剧《大唐狄公案》又在CCTV-8和优酷同步播出。
两部剧,一个月内相继播出,类型完全不同,都压在央视频道。
这不是轻松就能做到的事,能同期在央视黄金档出现两次,说明这个演员在机构平台的认可度,到了一定程度。
先说《如果奔跑是我的人生》。
这部剧里,钟楚曦饰演的是一个截肢的舞蹈老师,角色叫程安心。
"截肢的舞蹈老师"——这个人物设定,已经自带难度系数。

舞蹈演员出身的钟楚曦,要去演一个失去了肢体、但没有失去热爱的老师,她必须在动作语言上做减法,同时在情绪表达上做加法。
这两件事要同时成立,才能让角色站得住。
结果,这部剧播出后成为了央视收视冠军。
钟楚曦也凭借程安心这个角色,拿下了CMG年度影响力女演员奖。
CMG是中央广播电视总台的英文缩写,这个奖不是商业平台给的流量奖,是国家级媒体机构对年度表演的认定。
这个重量,跟娱乐榜单的"影响力"不在同一个维度。
然后是《好东西》。

这部电影在2024年的院线里,算是一个特别的存在。
豆瓣评分8.9,这个数字在院线电影里已经属于顶级序列。
高口碑文艺片,能打进普通观众市场,本身已经很难得。
钟楚曦在片中饰演"小叶",一个有原生家庭创伤的少女。
这类角色,最容易演过,也最容易演空。
"有创伤"不等于"一直在哭","有过去"不等于"一直在用眼泪说话"。
小叶这个角色,需要演员在具体的细节里把那些藏起来的东西渗出来,而不是靠台词告诉观众"我很痛"。

电影上映之后,这个角色被反复讨论,钟楚曦也凭借小叶入围了第38届中国电影金鸡奖最佳女配角。
金鸡奖,是中国电影最重要的奖项序列之一。
能进最佳女配角的提名名单,说明在评审眼里,这个表演已经完成到了值得被正式竞争的程度。
从《芳华》拿最佳新人,到《好东西》入围最佳女配角——这不是一条直线,但方向是清楚的。
她在持续爬坡,每一步都没有踩空。
2024年还有另一件事值得记上一笔。

2月14日,情人节,钟楚曦与演员侯雯元公开官宣恋情。
两人此前合作过《如果奔跑是我的人生》,因戏相识,因戏走近。
这是她作为公众人物,少有的主动打开私人空间的时刻。
对一个演员来说,这类选择本身也是一种表态——关于自己怎么处理公众目光,关于自己愿意让外界看到多少。
但比起这些,更能定义她这一年的,还是那两个字:沉淀。
两部央视剧,一部8.9分的院线电影,一个金鸡提名,一个CMG奖项。

她把2024年的密度,换成了实打实的成绩。

回头看这条线,会发现它有一种很奇怪的逻辑。
从三岁被母亲送去跳舞,到10岁考入广东舞蹈学校,再到17岁进上戏、转系、走向演员——每一个关键节点,都有被动的力量在推着她,但最终走的方向,是她自己的。

她在《芳华》试镜现场慌了,但没有跑;她觉得自己搞砸了,但没有提前认输。
那段靠"肢体记忆"跳出来的舞,是六年广东舞蹈学校刻进身体里的东西,不是临时能伪造的。
这个细节,比任何宣传文案都说明问题。
真正的基本功,是一个人在不准备的时候能拿出来的东西。
钟楚曦在最不准备的那一刻,拿出了她的全部积累。
这才是《芳华》选择她的真正原因。
往后的每一步——从聂小倩到萧穗子,从《荞麦疯长》到程安心,从军旅剧到8.9分的院线文艺片——她没有把自己固定在某一个类型里,而是一直在往更难的地方走。

难,是因为每一次都要面对新的角色语言,新的表达挑战。
但也正是这些难,让每一个角色有了区分度,让她在几年内没有被同质化。
2024年的金鸡提名,是行业给她的一个坐标。
它标注的不是终点,是这个演员目前在行业里的位置——已经进入了被认真讨论、被正式竞争的序列。

那个三岁开始跳舞的广州女孩,跳出了一条比任何人预料都长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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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26-05-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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