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显自杀未遂，李旦甘当傀儡，李治四个儿子为何都斗不过武则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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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高宗李治与武则天夫妻二人携手打压关陇集团、重塑皇权，可为何李治膝下的四个嫡亲儿子李弘、李贤、李显、李旦，面对亲生母亲武则天却几乎毫无还手之力？

武则天一开始是唐太宗的才人，后来又成为了高宗的昭仪，再后来更是成为了中国历史上唯一被认可为正统的女皇帝。不过在永徽六年高宗提出改立武则天为皇后的时候，这个想法遭到了朝中很多老臣的反对，比如他的亲舅舅、历两朝元老的太尉长孙无忌。

从之前和之后的历史来看，高宗对于武则天应该是很有感情的，但是这份感情也只能解释高宗为什么选择武则天作为新皇后。至于说要改立皇后这件事，高宗首先还是为了能够打压朝中最大的权臣，即勋贵外戚、贞观旧臣和关陇世家三位一体的长孙无忌。

在改立皇后之前，其实高宗也曾经做过别的努力，试图从舅舅手中夺回本来属于皇帝的权力，可惜都被长孙无忌轻松化解。因此高宗决定废除长孙无忌所支持的世家出身的王皇后，以此来清洗朝中长孙无忌的支持者。

而王皇后和高宗结婚多年却一直没有子嗣，这无疑是一个绝佳的借口；再加上王皇后失宠之后和母亲一起以厌胜之术诅咒武则天，犯了宫中大忌。最终在代表了寒门士人的礼部尚书许敬宗、代表了山东士族的司空李勣等人的支持下，高宗成功地改立了皇后。

至于反对改立皇后的那一班关陇集团出身的老臣，像是长孙无忌、韩瑗、褚遂良等人，全部都被贬职发配；哪怕是在立后问题上基本保持了持身中立的关陇豪门出身的尚书左仆射于志宁，也没能幸免，被降职外放为荣州刺史。

从此之后，武则天成为了高宗皇帝最重要的助手和盟友，在打压关陇世家、增强皇帝权威的战场上携手并进。不过可惜的是，后来因为高宗患上了家族宿疾风疾，常年需要静养，武则天开始越来越多地参与朝政。

高宗就和宰相上官仪说起了这件事，上官仪听了之后立刻建议高宗废除皇后。高宗一听上官仪这么痛快地就给出了废后的建议，不觉心生疑虑。他突然想起来，这个上官仪曾经是前太子李忠的太子舍人，而王伏胜当年也曾经是服侍李忠的太监。

之前上官仪升任西台侍郎成为了宰相之一以后，就曾经向高宗表示过他很惦记前领导李忠的安危。这个李忠是高宗的庶长子，后来被王皇后收为养子，所以就被立为太子；后来王皇后被废，李忠主动上书辞去了太子之位，让位给了高宗和武则天的长子代王李弘。

恰在此时，得知消息的武则天指使亲信许敬宗上书弹劾上官仪勾结李忠和王伏胜谋逆，最终上官仪、王伏胜还有上官仪的儿子上官庭芝都被处死，李忠也被赐自尽。上官仪被杀这件事，通常被传说是唐高宗惧内的表现。

不过事实上无论是之前还是之后，高宗仍然保持着对朝局的控制，武则天的权势从来没有独自达到过当年长孙无忌的那种高度。

上官仪被杀，本质上是因为高宗猜忌关陇世家出身的上官仪是想要通过废后来打压武则天的几个儿子们，从而让关陇集团当年注意培养的前太子李忠复位。

不过高宗得的是需要静养的慢性病，很难通过治疗快速地恢复如前，为了避免妻子的权力越来越大，高宗就有了让位给太子的打算。结果还没等到高宗让位，太子李弘就因病去世。

后世学者根据史料中的记载推断，一般都认为李弘应该是从年幼的时候就开始患有肺结核，最终也是因为这个病去世的。

但是因为得肺结核的人在死前通常会大量吐血，症状很像是中毒而死，所以也有传闻说李弘其实是被武则天毒死的，为的就是不让他继位来分割自己手中的权力。李弘死后，他的同母弟雍王李贤被册立为太子，很快高宗下诏由太子监国代理朝政。

李贤监国之后处理朝政很是得体，得到了大臣们的称赞和高宗的表扬。这个局面对武则天就构成了很大的压力。毕竟皇帝年幼太后摄政，大臣们可以理解；皇帝生病皇后代为处理朝政，大臣们也可以接受；但要是成年皇帝太后干政的话，就有点说不过去了。

虽然其实武则天后来迫于局势，一度退居幕后，但只要李贤顺利继位，那么武则天就再也没有理由参与朝政了。于是武则天就亲笔抄写了一份《孝子传》送给李贤，然后也经常写一些教育儿子要孝顺的东西派人送过去。

这就让李贤感到了深深的恐慌，他明确地感受到了母亲字里行间流露出来的那种不信任和胁迫。所以李贤就写了首诗，就是著名的《黄台瓜辞》："种瓜黄台下，瓜熟子离离。一摘使瓜好，再摘令瓜稀，三摘犹尚可，摘绝抱蔓归。"

伤感在权力面前母子亲情的不堪一击。李贤的诗写得虽然很感人，但是他自己最终还是没能逃过被摘的命运。在李贤成为太子的第五年，武则天十分宠信的一个术士明崇俨被杀，成为了武则天和李贤母子彻底反目的导火索。

这个明崇俨是江南官宦子弟出身，据说小时候和他爸的一个下属学习过法术，能够镇邪驱魔、隔空取物，法术高强，非常受高宗夫妻的宠信。

有一次明崇俨给高宗的几位皇子看相，看过之后对太子李贤的相貌不置可否，反而是大力称赞他的两个弟弟，说英王的相貌最像唐太宗，而相王的相貌是兄弟之中最显贵的。

其实这一点明崇俨还真没说错，因为这位英王就是后来的唐中宗李显，相王就是唐睿宗李旦，两位著名的"六位帝皇丸"。

但是明崇俨的说法在当时自然是引起了太子李贤的厌恶，于是两个人就有了矛盾。后来明崇俨被杀，武则天就认为是李贤派人干的，于是下令搜查太子府，结果杀人的证据虽然没找到，却翻出了几百副铠甲。

其实皇子私藏铠甲这种事在唐朝还真是可大可小的罪行，所以很喜欢李贤的高宗就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但是武则天坚决不同意。最后在武则天一番义正词严、大义灭亲的高论之下，高宗不得不同意将李贤的行为定为谋逆，废为庶人幽禁了事。

然后武则天和高宗的第三个儿子英王李显就成为了新的太子。四年之后，高宗去世，享年55岁。唐高宗性格温和，为人简朴，继位之后也是励精图治。正是在高宗朝，唐朝最终灭亡了高句丽和西突厥这东西两大强敌，版图达到了极盛。

此外，高宗还是中国历史上第一位亲自主持科举考试的皇帝，被认为是殿试制度的开创者。不过高宗的后人们并没有继承这个传统，殿试直到宋朝才正式成为科举考试的定制之一。高宗去世之后太子继位，就是唐中宗。

中宗继位之后就立刻想要任命自己的岳父韦玄贞当侍中，就是宰相之一。结果这个任命就遭到另一位宰相中书令裴炎的反对，中宗一怒之下就对裴炎说："朕以天下与韦玄贞何不可，而惜侍中耶？"

意思就是说我就是把天下都给了韦玄贞又有什么不可以的，还在乎一个侍中的职位吗。然后裴炎就把中宗的这句话禀告给了当时已经成为了太后的武则天，于是中宗继位仅仅54天就被太后下诏贬为庐陵王，软禁在了房州，就是今天的湖北房县。

然后武则天最小的儿子相王李旦登上皇位，就是唐睿宗。然后武则天本人这次明确获得了临朝称制的权利，代替睿宗执掌朝政。武则天废立皇帝之后，唐朝开国功臣英国公李勣的孙子徐敬业就在扬州起兵讨伐武则天，意图拥戴中宗复位。

徐敬业起兵的时候，他的幕僚骆宾王为他写了《为徐敬业讨武曌檄》，成为了初唐文学中的一篇经典，其中"试看今日之域中，竟是谁家之天下"更是成为了流传千古的名句，知名度恐怕不在骆宾王童年佳作《咏鹅》之下，就是那首著名的"鹅鹅鹅"。

不过徐敬业起兵的时候虽然打的是拥唐反武的旗号，但却没有得到天下人的认同。在众人眼中，徐敬业只不过是因为他自己被从眉州刺史的任上贬为柳州司马，对朝廷心怀不满，所以才借故起兵叛乱。

因此武则天放心地派出了宗室名将唐高祖的堂弟淮安王李神通的儿子梁郡公李孝逸率军三十万去征讨徐敬业，最终徐敬业兵败被部下杀死。

不过徐敬业有一个好朋友叫鱼保家，曾经帮助徐敬业打造兵器、制造战车，后来徐敬业兵败，鱼保家侥幸逃脱了朝廷的追捕，但是鱼保家心里一直很害怕，所以他干脆直接上书武则天，建议在洛阳宫城的门外做一个铜匦用来收举报信。

这个铜匦大概就类似于今天的信箱，就是所有人都可以往里放东西，但是要想往外拿必须有专门的钥匙才行。武则天对鱼保家的这个发明很满意，重赏了鱼保家，然后下令制作铜匦，而且通令全国所有人不论官民都可以上书告密。

所有来洛阳告密的人由朝廷提供车马食宿，哪怕是平民百姓武则天都亲自接见，而且检举有功的重重有赏，就算是胡编乱造的也不会受到惩罚。

在武则天公开的鼓励之下，全国兴起了告密之风，愈演愈烈，就连铜匦的发明人鱼保家也被仇人检举曾经参加过徐敬业的叛乱，最终恶人恶报、身首异处。武则天在公开鼓励告密的同时，也相应地启用了周兴、来俊臣、索元礼等一批恶名永流传的酷吏。

在这样的政治局势之下，自然就让李唐宗室们感受到了深刻的压力。唐睿宗垂拱三年（公元687年），东都洛阳的地标建筑明堂完工。

这座高98米、占地12000平米的巨大宫殿也叫万象神宫，被认为是世界上体量最大的木制建筑，后来明朝修北京天坛祈年殿的时候就参考了明堂的形制。明堂竣工之后，武则天以睿宗的名义召集宗室诸王一同前来参加明堂举行的祭祀洛神的仪式。

于是就开始有小道消息流传出来，说是武则天准备趁这个机会把李唐宗室一网打尽。然后唐高祖的一个孙子黄国公李譔就伪造了一份睿宗的密诏，交给了他的一个堂侄子琅琊王李冲，让他举兵勤王。

然后李冲通过他的父亲太宗第八子、曾经担任过太子太傅的越王李贞，又联络了李譔的父亲高祖第十一子韩王李元嘉，以及高祖第十四子霍王李元轨和他的儿子江都王李绪、高祖第十九子鲁王李灵夔和他的儿子范阳王李蔼、

还有高祖的另一个孙子东莞郡公李融，以及高祖的女婿寿州刺史赵瑰，相约共同起兵讨伐武则天、匡扶李唐。结果还没等到约定的日子，李冲自己就率先以五千人马在博州起兵。

比较靠谱的猜测是李冲嫌弃他的这些叔叔爷爷们各个畏首畏尾，没有点皇室的风范气魄，真是愧为高祖子孙，所以想率先做个表率。

但问题是这时候其他那几位王爷就是真的有心起兵响应也都还没做好准备，最后只有李冲的亲爹李贞临时拼凑了2000人马来支援儿子，最终当然只有失败。

借着越王之乱的机会，武则天大肆株连李唐宗室，一时之间风声鹤唳，就连多少年来都与世无争的高祖皇帝的女儿千金公主都被吓得亲自上门给武则天送男宠，还恳请自己的这位侄媳妇一定要收下自己做干闺女。

顺便提一句，千金公主送给武则天的这个男宠就是后来在武则天一朝大名鼎鼎的薛怀义。经过这一番清洗杀戮，担任刺史、都督、握有地方实权的李唐宗室伤亡殆尽，宗室力量再也不能和武则天相抗衡了。

两年之后，僧人法明献上了《大云经》四卷，经文中说武则天是弥勒佛下凡，当为天下之主。武则天读过之后十分高兴，下令将这本书刊行全国。

又过了两个月，在武则天的宠臣侍御史傅游艺的率先垂范之下，朝廷百官、各地百姓、附属国的国君们，还有和尚道士，甚至包括那些被武则天杀剩下的李唐宗室，总共6万多人上书太后，请求更改国号、赐皇帝姓武。

就这样，在天下臣民盛情难却的一致拥戴之下，武则天登基继位，改国号为周，改元天授，改洛阳为神都定为首都，成为了中国历史上仅有的一位正统女皇帝。武则天在位一共14年，在此期间她大力推行科举制度，选贤任能，提拔了不少寒门学子。

这些被称为北门学士的人才，成为了武则天和她的子孙们最重要的智囊团，比如武则天时代的名相张柬之，还有后来辅佐武则天的孙子李隆基开创开元盛世的名相姚崇。

可以说，正是在唐高宗和武则天夫妻二人的共同努力下，从西魏开始延续了四个王朝的关陇集团的统治地位一去不复返，中国皇帝必须和门阀世家共治天下的时代结束了，"王与马共天下"的局面再也不会出现了。

但是另一方面，毕竟武则天以太后的身份称帝，真的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所以难免在她的眼里朝堂上的这些大臣们那都是李唐的遗老遗少，各个暗藏祸心。

因此在武则天在位期间大肆重用酷吏，就连被武则天尊为国老的亲信重臣狄仁杰都没能逃过这种猜忌，一度被捕入狱。这就自然而然地将整个朝廷的注意力转移到了内部的权力斗争和派系斗争中来。

再加上武则天本人笃信佛教，她自己本身就是借口弥勒佛下凡才夺取了李唐天下的，所以武则天称帝以后赏赐了大量的田产给各地的寺庙，这也导致了唐太宗建立的均田制的崩溃，成为了唐朝军队从府兵制转换为募兵制乃至于之后军阀藩镇割据的历史根源。

因此在武则天在位期间，帝国的势力范围不断缩水，在北方的大草原上，后突厥汗国再度崛起，阿史那家族重新得以复兴；而在西南方向，昔日的睦邻盟友吐蕃开始成为了帝国有力的竞争者。

不过武则天作为中国古往今来唯一一位既握有实际最高权力又同时正式享有国家元首称号的女性，她所要面对的来自方方面面的外部压力，自然是其他统治者们所不能相比也无法想象的。

后来北宋的历史学家司马光就曾经评价武则天："挟赏罚之柄以驾驭天下，政由己出，明察善断，故当时英贤亦竞为之用。"不过武则天虽然是一代女皇，但是在当时的历史大背景下，她自己其实也有着根深蒂固的父权思想。

武则天在位期间，一度打算立侄子，就是她的同父异母的哥哥的儿子武三思作为继承人，以此来保证今后的皇帝都能姓武。

后来还是狄仁杰亲自为她答疑解惑，武则天这才想明白了到底是儿子跟妈亲，还是侄子跟姑姑亲，这才重新召回了被贬为庐陵王的亲儿子李显，重新策立为太子。武则天晚年也和不少男性皇帝一样，宠溺后宫，放任后宫恃宠干政。

她晚年两个著名的面首张易之、张昌宗兄弟，在武则天的纵容之下参与朝政，不可一世。武则天的嫡长孙邵王李重润和妹妹永泰郡主李仙蕙，还有妹夫、也是武则天的侄孙魏王武延基，私下议论张易之兄弟，说他俩擅权跋扈，胡作非为。

结果这些话被张易之知道，告诉了武则天，没想到武则天竟然为了这个就赐死了自己的亲孙子、亲孙女还有侄孙子。后来李重润和李仙蕙的亲爹中宗李显复位，就让二人陪葬乾陵。

乾陵就是唐高宗和武则天的陵寝，不知道九泉之下两位王爷和公主有没有去爷爷那儿告奶奶的状。也正因为如此，李仙蕙的墓成为了中国唯一一座"墓"级别而冠以"陵"号的公主墓。

在武则天称帝后的第14年，当年国老狄仁杰大力举荐的宰相张柬之、崔玄暐等人联合禁军大将李多祚发动兵变，杀死了张易之、张昌宗兄弟，逼迫病重的武则天退位，然后拥戴唐中宗复位，李唐王朝得以恢复。

因为这一年是神龙元年，所以这次政变也被称为神龙革命。这里就不得不提及女皇的特殊爱好，改年号。在中国古代并没有欧洲的罗马建城纪元或者像我们今天广泛使用的耶稣诞辰纪元这样通用的纪元方式。

中国最开始是使用帝王登基的年数来纪年的，比如西周灭亡是在周幽王十一年，就是说周幽王在他登基后的第十一年因为换太子，结果被犬戎给灭了。后来从汉武帝开始有了年号，中国就开始用年号纪年。

很多皇帝在位期间其实只有一个年号，比如唐高祖年号武德、唐太宗年号贞观、之前的隋炀帝年号大业。

后来到了明清两朝，除了明英宗这个特例之外，一帝一元成为了定制，所以我们今天可以使用年号来称呼明清的皇帝，像是永乐帝、宣德帝、康熙帝、雍正帝等等。

不过在明朝以前，皇帝在位期间是可以改元的，比如据考证历史上的第一个年号是汉武帝的元狩，是为了纪念汉武帝有一次打猎的时候打到了一只白麒麟。

后来在元狩六年，有人在山西汾阳发现了一只三足宝鼎献给了汉武帝，汉武帝觉得这是个祥瑞，于是就改元元鼎作为纪念。但是武则天对于改元的热情是中国所有男性皇帝都无法相比的。武则天在位14年，用了15个年号，她在位期间每一年都是元年。

神龙革命十个月之后，81岁高龄的一代女皇武则天在洛阳上阳宫的仙居殿内去世。临终前，武则天把自己的尊号从"则天大圣皇帝"改成了"则天大圣皇后"，同时还留下了一座引发了无数争议的无字碑，还有那句流传至今的著名遗言：己之功过，留待后人评说。

回头再看李显被废黜之后的遭遇，这位短命天子被贬到荒凉偏远的房陵，从此变成了惊弓之鸟。每当朝廷派来使者，他都怀疑是母亲武则天派人来取他性命，在强烈的精神压力之下几度想要自尽解脱。

所幸妻子韦氏在旁反复劝慰，说人终有一死不足为惧，又何必急于眼下赴死，并以此陪他熬过了人生最黑暗的岁月。李显感激之余向韦氏许诺："一朝见天日，不相制。"意思是日后若能重见天日，无论韦氏想做什么他都答应。

这句承诺也为二十余年后的韦后之乱埋下了伏笔。至于武则天的第四子李旦，吸取了三位哥哥的血泪教训，一登基便乖巧地居于别殿、不问政事，甘愿做个有名无实的傀儡皇帝。

武则天此时也懒得再演，直接下令让新君退居幕后，天下政事悉归自己裁决。自此，武则天掌握了帝国的全部权柄，距离名正言顺的皇帝之位，只差最后一个名号而已，而她通往龙椅的最后一步，也已箭在弦上。

这是本期《亚洲观察》，咱们下期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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