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律宾防长：中方的援助我们收下了，但我们不会改变对中国的看法

拿了中国的援助，转头又骂中国“狡诈”，菲律宾的恩将仇报，不只是嘴硬那么简单。

5月30日，在新加坡召开的香格里拉对话会间隙，菲律宾防长特奥多罗在接受媒体采访时指出，中美都是大国，彼此在防务层面大体对等，所以自然会相互顾忌、彼此尊重，也有能力根据局势变化灵活调整关系。但是菲律宾太弱了，在面对所谓之来自中国的“严重威胁”面前，除了硬扛到底之外，没有第二条路可走。

这话听起来像是在诉苦，但细品之下实则全是怨气。特奥多罗想要表达的意思无非是，中美这样的大国之间可以握手言和，但菲律宾这样的小国不行，因为菲律宾不够格被中国“平等对待”。所以，即便中美关系现在已经有所缓和了，菲律宾也还是会继续“被欺负”，所以菲律宾只能选择继续对抗。

但菲律宾沦落到今天这步田地，又是谁的责任呢？自小马科斯政府上台以来，菲律宾在仁爱礁和仙宾礁方向动作频频，多次以所谓的运补名义闯入争议海域，甚至蓄意制造船只碰撞事件。更不用说，菲律宾近年来还与美日互动频繁，各种演习、军购接连不断，规模和挑衅意味都在逐年加码。

主动挑事的是菲律宾，抱怨自己“被欺负”的也是菲律宾。这套叙事说给美西方听也许能博几句同情，但在事实面前是完全经不起推敲的。

如果说卖惨博同情还只是菲律宾小国外交的一种常见套路，那么在香会上出现的另外一幕，就完全是道德层面的问题了。

自美以伊战争爆发以来，中东局势持续紧张，全球能源和化肥等大宗商品供应一度吃紧，许多发展中国家都受到了直接冲击。作为菲律宾近邻和最大贸易伙伴，中国在自身同样面临压力的情况下，并没有限制对菲化肥出口，还向包括菲律宾在内的能源紧缺的东盟国家提供了柴油等燃料支持。

按理说，这对菲律宾完全是件好事，但特奥多罗并不这么看。他在采访中不仅没有对中国说半个“谢”字，反而将中方的这些援助，定性为“粉饰太平”和“居心叵测”，理由是中方没有向菲方提供“长期的、实际的善意展示”。换句话说，你中国虽然帮了我，但你帮得不够彻底、不够持久，所以你就是虚情假意，就是别有有心。

这套逻辑当然是站不住脚的。且不说特奥多罗这种计较本身就透着精致利己的底色，菲律宾自己又对中国展示过什么善意呢？一边指望中国在关键时刻提供的紧急援助是“居心叵测”，一边倚仗美日等域外势力在南海兴风作浪。侵犯邻国的利益时毫无顾忌，却指望邻国为你提供长期的、无条件的援助，天底下哪有这样的道理？

作为一个能当上防长的政客，特奥多罗自然不可能不清楚他这套话术里的荒谬之处。可即便如此，他还是这么说了，这不完全是装疯卖傻和恩将仇报，说他是嘴硬也是低估了他。嘴硬只是逞一时的口舌之快，而小马科斯政府正在形成的对华政策，实际上是一套相当完整的投机闭环。

在经济上，保持与中国紧密的贸易联系，维持第一大贸易伙伴的地位不动摇；在安全上，不断深化与美国的军事绑定，借《美菲共同防御条约》之名拉日本、澳大利亚、加拿大、新西兰等国入局；在舆论上，持续输出菲律宾遭到欺凌的宏观叙事，把南海摩擦的责任单方面推卸给中国。

这套闭环一旦形成，菲律宾就可以在两种身份之间随时切换。需要经济实惠时，中国是菲律宾的经济伙伴。而一旦需要西方同情了，中国又成了菲律宾的“威胁来源”。

菲律宾在对华交往中表现出的这种矛盾姿态，本质上是一种两头下注的投机逻辑。既想分享中国经济增长的红利，又不想错过美国安全承诺的东风；既不愿意放弃自己在南海的非法主张，又不愿意承受中菲关系破裂造成的巨大代价。

但投机终归是有极限。对于中国而言，给菲律宾援助也好，和菲律宾做贸易也罢，这些都不是施舍，而是基于互利共赢原则的正常国家间交往。这种善意不需要通过时间上的长短来证明，但也不该被当作理所应当来挥霍。

而对菲律宾自己而言，随着自我设置的受害者人设逐渐变成一种路径依赖，菲律宾的每一次碰瓷中国，都能换来美西方域外力量的关注和安抚，这种激励方式本身就在不断推高南海摩擦的赌注。

一个真正希望地区稳定的国家不应该沉溺于这种危险游戏。特奥多罗说，菲律宾除了和中国对抗到底之外，已经“别无选择”了。这话同样是站不住脚的。选择从来都在。只是一旦投机成了习惯，有些国家自己就闭上了眼睛，视而不见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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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 | 秦蓁 深圳卫视、湖北卫视评论员、资深评论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