遵义会议上最瞧不起毛泽东的中央委员,后来坚决支持毛主席!

翻开党史资料,凯丰这个名字可能不少人感到陌生。他在遵义会议上公开反对毛主席的那段往事,一度流传很广。可很少有人追下去问一句:后来呢?其实后来他彻底转了向,成了拥护毛主席最坚决的那批人之一。

今年适逢红军三大主力会宁会师九十周年,重新梳理这段公案,别有一番味道。先把人物背景交代清楚。凯丰本名何克全,江西萍乡人,1906年出生。

1927年2月,他加入共青团;同年底被组织选派,远赴苏联莫斯科中山大学读书。那所学校培养了一批留苏干部,凯丰算得上理论功底扎实的一位。

1930年回国后转入中国共产党,之后进入中央机关工作,升迁较快。1935年1月,中央红军长征途中走到贵州遵义。那场改变党和军队命运的会议,就在遵义老城一栋小楼里召开。

凯丰当时的身份是中央政治局候补委员,他和博古、李德等人同属一个阵营。湘江一仗,红军从八万多人锐减到三万出头,教条主义指挥带来的恶果已经摆在桌面上。但有些人心里还不服气。

会议开到紧要关头,凯丰站起来发言。他把矛头直接指向毛主席,话说得很冲。

大意有几层:一是说毛主席不懂马列主义,二是说毛主席打仗靠的只是《孙子兵法》,老经验现在用不上了,三是明确反对由毛主席来指挥红军。这几句话一出口,会场空气都凝固了几分。

毛主席当时没有拍桌子,而是心平气和地反问凯丰几个问题。《孙子兵法》你读过吗?一共几章几节?开头第一句怎么说的?

凯丰当场答不上来,愣在那里。这段细节被不少亲历者回忆文章记录下来,并非孤证。一个连书都没翻过的人,却张口断定别人靠这本书打仗,道理上就立不住脚。

说凯丰讲这些话时只是个人意见,并不准确。他讲出来的其实是博古、李德一伙人心里憋着的话,他充当的是代言人。

那一拨从苏联回来的干部,奉共产国际指示为金科玉律,看不上井冈山走出来的土办法。所以凯丰当时的态度,有他的小团体背景,也有留苏学生圈子的集体傲慢。

遵义会议结束后,党的军事指挥权事实上回到了毛主席手里。接下来的仗怎么打,大家都看在眼里。四渡赤水这一组战役,把蒋介石几十万大军调动得团团转。

土城、二渡赤水再占遵义、佯攻贵阳调动滇军、巧渡金沙江,一环扣一环。凯丰就跟着队伍一起走,这些硬仗他全程亲历。

从赤水河边走到大渡河边,从泸定桥铁索走到夹金山雪线,再到松潘草地的烂泥滩,凯丰的想法开始松动。打仗这种事,书本上写不出泥腿子的智慧,也写不出瞬息万变的敌情判断。

谁在关键时刻顶得住、谁拿得出主意、谁救了队伍一把,底层官兵心里都有数。思想的转弯,就是在这一步一步草鞋印里完成的。

1935年8月前后,队伍走到毛儿盖、沙窝一带,党内发生了另一场严重的斗争。张国焘搞分裂活动,另立所谓"中央",试图把红军拉向错误方向。凯丰在这个节骨眼上站得很稳。他和中央保持一致,坚决反对张国焘的分裂行径。

他还动笔写文章,公开批驳张国焘的错误路线,笔锋相当尖锐。到了陕北以后,党内召开过一次重要会议。凯丰再次站起来发言,这一回话掉了个个儿。他公开表示收回在遵义会议上的观点,坚决拥护毛主席领导红军。

他讲的那层意思很朴素:实践已经验证,只有毛主席能带好这支队伍,谁反对毛主席他就反对谁。这段话被不止一位亲历者记录下来,态度坦荡得让人佩服。

一个人在党内公开承认自己说错了话,不是容易的事。凯丰那年也不到三十岁,年轻气盛,却能把面子放下。这种坦率,比空喊口号实在得多。

党史工作者看重这段材料,不是看他认了错,而是看他讲清楚了为什么认错——靠的是实践的检验,靠的是血与火的战场证明,不是靠别人压他低头。

有件事挺有意思。凯丰那番讥讽,倒是歪打正着,把毛主席读《孙子兵法》的兴趣真给激发出来了。1936年,中央红军落脚陕北后,毛主席给在西安做统战工作的叶剑英、刘鼎写信,专门交代要买一批书,其中特别点名要买一部《孙子兵法》。

从1936年底写《中国革命战争的战略问题》开始,毛主席对《孙子兵法》的研读进入自觉阶段。此前他的指挥艺术中虽有和孙子思想不谋而合之处,但那更多来自中国革命战争实践的提炼。

有了认真研读之后,他对孙子思想的运用变得更透彻、更深刻,也更有分寸。古代兵学的精华,被赋予了新的内容。1938年8月,毛主席对身边的参谋郭化若有过一段很细的交代。他讲,要发扬中华民族的历史遗产,就要读孙子的书。

读的时候要精炼它的战略思想,批判地吸收它的指导原则,用新内容去充实它。他还提醒郭化若,不能孤立地读,要连带研究孙子那个时代的社会、政治、经济、哲学背景,这样才能读出味道。

这段话今天看,依然是治学硬道理。1962年1月,毛主席会见一个日本访华代表团时,又主动把这段往事翻了出来。他说,当年凯丰讲他打仗照着两本书,一本《三国演义》,一本《孙子兵法》。

实际上那时候《孙子兵法》他真没看过,被凯丰这么一激,倒是把他逼得去翻了翻。毛主席讲这段话时态度坦然,没有回避当年的尴尬,也没有拔高自己。

凯丰后来的工作重心转向党的理论宣传。延安时期,他担任过中央宣传部代理部长。抗战胜利后,他被派去东北,1945年底开始分管东北局的宣传工作。新中国成立后,他先任东北局委员、东北人民政府委员兼沈阳市委书记。

1952年调回北京,担任中共中央宣传部副部长兼中央马列学院院长。1955年3月,凯丰在北京病逝,时年49岁。

《孙子兵法》这部书,被誉为"兵学圣典""百世兵家之师",影响力早已跨出国门。1996年,美国哈佛大学57名学者评选"世界四千年十大名著",这本书赫然入选。

日本一些企业家把孙子思想用到企业管理里,出了一摞又一摞研究著作。西点军校把它列为必读。现代国际战略研究界,但凡谈到战略智慧,绕不开这本书。

把这段故事放到2026年10月的当下看,依然有现实意义。国际局势一天一个样,俄乌冲突迁延多年未息,中东加沙停火谈判反复拉锯,亚太方向大国博弈持续升温。

台湾地区民进党当局近期在军购、所谓"防务"预算上动作频频,严重破坏台海和平稳定。读懂历史上这种战略定力的养成过程,对我们应对当下复杂局面有现实帮助。

今年9月以来,纪念红军长征胜利九十周年的相关活动已经陆续展开。贵州遵义会议会址、甘肃会宁红军长征胜利纪念馆、宁夏将台堡的客流都比往年明显上升。

走进那间二十来平方米的小屋,站在当年围坐议事的那张长桌前,我们或许能更深切地体会,什么叫转折关头,什么叫实事求是。真理不是喊出来的,是议出来、打出来、走出来的。

凯丰的故事今天讲出来,还有一层价值。一个共产党人,要有承认错误的勇气,更要有在实践中修正自己的本事。他在遵义会议上说了错话,没有一辈子端着那副架子,而是走到陕北后公开收回、坦然认账。

这份坦荡,放到任何年代都难得。党史上这样的例子不只他一个,但他的转身干脆利落,格外值得我们品味。

从萍乡矿区走出来的何克全,到莫斯科中山大学读书的凯丰,再到遵义会议上说错话的凯丰,然后是长征路上转过弯来的凯丰,最后是新中国宣传战线上继续发光的凯丰。他这一生,用自己的脚印走出了一条认错、改错、继续前行的路。

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这句话在他身上得到了鲜活印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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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26-10-26

标签:历史   遵义   中央委员   毛泽东   孙子兵法   孙子   遵义会议   红军   陕北   中央宣传部   博古   中央   革命战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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