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建芬那个培训班，走出了四个人。

同吃同住同挨骂，后来一个比一个红。

几十年过去，有人退了场，有人放下外人眼红的东西，有人把自己折腾得变了样，还有人站台上唱到声音发抖。

四种活法，差别大得让人说不出话。

到底是命不同，还是当年就埋下了伏笔。

最后一次登台是跨年

刘欢的身体，早就出问题了。

十多年前他被确诊股骨头缺血性坏死，这个病在医学界有个不好听的外号叫“不死的癌症”。

严重的时候，他走路不能超过一百米，出门得拄拐。

后来做了人工髋关节置换手术，才勉强把行动能力拉回来一些。

但他从来没拿这件事出来说过什么。不卖惨，不博同情，不在镜头前表演坚强。

去年十月有人拍到他在乌镇戏剧节的长街宴上，精神还不错，就是瘦了一大圈。

去年四月他回长沙岳麓山喝茶，单手插兜健步飞走，大肚腩已经没了，状态比前几年好了不少。

他最后一次公开演出，是二零二五年十二月三十一号的B站跨年晚会。

那天上海金山城市沙滩风很大，天冷得他指尖都在抖，眼角的泪花被镜头拍得清清楚楚。

他唱了《我欲成仙》和《千万次的问》，声音还是那么厚、那么稳。

唱完那次，他就基本不再露面了。

刘欢这一辈子，骨子里就不是娱乐圈的人。

他是国际关系学院法语专业毕业的，正经的大学老师，在对外经贸大学教了三十多年音乐，二零二三年九月退休。

别人上综艺是为了曝光，他上《中国好声音》是因为真想看看年轻人在唱什么。

他走的时候选择安安静静，跟他活着时候的做派一模一样。不折腾别人，不消费自己。

穿黑衣唱了一首老歌

刘欢走的时候是九月二十五号。

第二天晚上，那英在成都有一场演唱会。

票早就卖了，观众早就进场了，她不可能取消。

她穿了一身黑衣服上台，跟台下说，今天早上接到了一个噩耗。

我的良师益友，对中国流行音乐做出了巨大推动和贡献的刘欢老师，真的离开了我们。

然后她唱了《弯弯的月亮》。

这首歌不在原定报批的曲目里，加唱可能面临处罚。

她还是临时紧急申请了版权，上台就唱了。

唱的过程中她好几次抬头看天，声音在抖。台下观众安静得能听到呼吸声。

那英跟刘欢认识三十多年了。早年一起在谷建芬的培训班里学习，九十年代开始经常同台。

二零零五年北京奥运会主题口号揭晓仪式上，两人并肩合唱。

二零一二年《中国好声音》第一季，两人一起坐导师席。

当年那英答应去当导师，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刘欢确定加盟。

他们那一批人，是从苦日子里一起熬出来的，关系跟现在娱乐圈里的“老师”“学生”完全是两码事。

那英这个人平时说话大大咧咧，很少露出这种情绪。但那天晚上，她控制不住。

退了四百万和一辆路虎

刘欢走了之后，很多人转头去看毛阿敏在干什么。

她几乎不在公众面前出现了。

她的丈夫解直锟，二零二一年底突发心梗走了，没留遗嘱。

按胡润百富榜，身家二百六十亿。

外界一致认为毛阿敏要发达了。

她只用了很短的时间做决定。委托律师办放弃继承手续，通过公证把自己和集团资产划清界限。

把管理权交给解直锟的外甥刘洋，然后带着孩子离开了中国。

当时骂她傻的人不少。放着二百六十亿不要，脑子是不是有问题。

后来中植系爆了。二零二三年十一月发致歉信，账面资产约两千亿。

剔除保证金后负债本息四千二百亿到四千六百亿，严重资不抵债。

二零二五年八月，毛阿敏退还了从中植系资金池拿到的四百余万元抚养费和一辆路虎车。

有人说她运气好躲过一劫。我不这么看。

毛阿敏不是没见过钱的反噬。一九八九年税务问题，一九九六年第二次税务风波，这两次几乎把她逼到绝路上。

一个二十多岁就见过钱怎么把人吞掉的女人，快六十岁的时候面对两百六十亿。

她的本能反应不是“我要”，而是“这东西安不安全”。

她现在定居在西雅图，住在一栋带小院的普通居所。

院子里种着菜，自己去菜市场挑菜，穿旧衣服，没有助理也没有保镖。

女儿解丰鸣在美国学艺术设计，五年前在电影《中国医生》里客串过袁泉的女儿，露了一次脸就退回去了。

儿子爱打篮球，毛阿敏对他保护得紧，网上找不到一张正脸照。

这不是落魄，这是选择。

瘦了二十斤还在唱

四个人里面，变化最让外界意外的是孙楠。

今年五一晚会上他压轴唱《江山作响》，一露面弹幕就炸了。

脸瘦成了锥子形，跟以前那个圆脸厚实的形象完全对不上，很多人说根本认不出。

他瘦了二十多斤。身高一米七八，体重只有六十四公斤，体脂率百分之十二点三。

有人说他是不是生病了。孙楠自己说过方法，用的是“十六加八”轻断食。

就是一天只有八个小时能吃东西，剩下十六个小时只喝水或者黑咖啡，饮食换成蒸鱼、白灼虾和蔬菜。

但真正的原因不是想好看。

他自己也清楚，唱歌这行当，气息就是命根子。

减重之后心肺负担轻了，唱高音的时候气息反而更稳。

今年他跑了七十三场商演，高音照样透亮，一点没受影响。

有医生提醒过，这种断食法不适合所有人，孕妇、哺乳期女性、糖尿病患者和进食障碍人群都不能用。

五十七岁的人了，这么减图什么。

我觉得孙楠身上有一种特别老派的东西。

他完全可以躺下来吃老本，到这个年纪该有的名和利都有了。

但他没有。他选择继续跟自己较劲，为了一个高音的稳定去跑每天的步。

这不叫折腾，这叫手艺人的本分。

后记

谷建芬给的是本事，路还是各人自己走。

刘欢选了安静，那英选了表达，毛阿敏选了退出，孙楠选了继续。

没有什么标准答案。但有一件事是清楚的：那个年代练出来的本事，扛得住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