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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编辑|小娄

中华上下五千多年历史，在那么多的皇帝里，成吉思汗是个非常特殊的存在。

很多人都了解他的骁勇善战，但对于他的大军却不够熟悉。

作为游牧民族，成吉思汗的大军与汉人的生活方式差别不小。

因此不少人都好奇这些士兵常年征战，在马背上生活的他们该怎么解决生理需求？

这个问题看看他们当时的娶妻制度和风俗就有了答案，不过对于现代人来说却有些难以启齿。

蒙古大军的随军风俗

很多人只知道成吉思汗麾下骑兵骁勇善战、横扫欧亚，却很少有人留意一个特别的现象。

蒙古士兵打仗，从来不是孤身奔赴战场，妻子家眷都会跟着军队四处奔波迁徙。

这种随军习俗不是一时兴起，而是草原游牧生活和军事体制造就的常态。

到了元朝，蒙古族又形成了一套独有的娶妻规矩，和中原礼法大不相同。

在《蒙鞑备录》里有直白记载：蒙古人不分王公贵族还是普通小兵，出征打仗都要带着妻儿家眷。

这话一点不假，从成吉思汗统一蒙古草原，到大举西征中亚、南征中原。

蒙古大军从来都不是单纯的作战队伍，更像是一个全员迁徙的移动部落。

成吉思汗带兵征战时，大军后方永远跟着绵延几十里的队伍。

勒勒车装着蒙古包骨架、锅碗家当，成群的牛羊骆驼随行，中间挤满了随军的妇人孩童。

贵族阶层随军家眷待遇优厚，成吉思汗西征途中，特意带着忽阑妃随行。

还专门设独立的斡耳朵宫帐，有侍卫侍从专门打理起居，哪怕行军赶路，也能维持贵族规制。

普通士兵的妻子就没这般安逸了，一路风餐露宿、跋山涉水，包揽了军队所有后勤杂活。

停下安营就搭建蒙古包，日常挤马奶、做肉干、熬奶豆腐，储备行军干粮。

空闲时修补弓箭马鞍、照料成群牲畜，成了蒙古军队不用朝廷调拨的天然后勤队。

更让人佩服的是，草原女子个个彪悍，遇上战事紧急，还能顶上军务。

当年成吉思汗女婿战死沙场，其王妃直接亲率卫队冲锋报仇，丝毫不让男儿，这也是军妻随军史上一段真实往事。

之所以会形成妻子随军的传统，根源还在草原人的生活本性。

蒙古人逐水草而居，本来就没有固定城池家园，日常就是常年迁徙。

军队出征不过是换个地方游牧，带着家人本就是理所当然。

再加上成吉思汗创立的千户制，军政不分家，一个千户既是作战单位，也是生活部落。

男人上马打仗，女人居家后勤，老人放牧、孩童成长，整个部落自成一个闭环，根本不用依赖后方补给。

而且成吉思汗征战历时数十年，常年在外远征，若是把妻儿留在故土，士兵难免牵挂分心、军心涣散。

带着家眷随行，既能安稳人心，又能靠女性劳动力撑起后勤，让蒙古骑兵实现长途奔袭、日行百里的作战优势。

同时草原战事频繁，男子伤亡率极高，妻儿随军也方便就近安置，维系族群人口延续。

特殊的娶妻制度

顺着军妻随军的风俗，再说说元朝蒙古族的娶妻制度。

和中原讲究礼教、一夫一妻的规矩比起来，蒙古婚俗显得格外随性直白，还带着浓浓的草原特色。

首先最普遍的就是一夫多妻制。

成吉思汗还专门定下规矩，族人只管多娶妻、多生子，不许妇人心生妒忌。

核心目的很简单，草原环境艰苦，战争又折损大量男丁，唯有多娶妻繁衍后代，才能壮大蒙古族群。

上至成吉思汗坐拥多位后妃，正妻孛儿帖地位尊崇，其余侧妃各有封地营帐。

下至普通牧民，只要有能力供养，娶两三房妻子十分常见，而且正妻地位最高，若诞下子嗣，话语权更重。

相比起这个，最让人难以接受的是他们的“收继婚”制度。

《元史》中明确记载蒙古习俗：父亲去世，儿子可迎娶庶母（亲生母亲除外）；兄弟离世，弟弟能娶嫂子、哥哥可纳弟媳。

外人看着难以理解，实则是草原人的生存智慧。

一来能保住家族牛羊财产不被外部分割，二来能妥善安置寡妇孤儿，不让随军遗孀流离失所。

成吉思汗家族也恪守这一习俗，王族宗亲间多有收继婚的情况，成了维系部落亲缘的重要方式。

比如成吉思汗死后，他的部分妃嫔就被儿子收继。

但元朝建立后，为适应中原文化，对收继婚进行了一定限制。

规定汉人、南人不得实行收继婚，仅蒙古族保留这一习俗。

在成吉思汗统一草原之前，掠夺婚更是家常便饭，部落之间争抢草场、互相征伐，战败部落的女子常会被掳走为妻。

就连成吉思汗的正妻孛儿帖，也曾被蔑儿乞部掳走，时隔一年才被成吉思汗率军夺回。

等到元朝建立、天下安定后，朝廷便明令禁止随意抢夺良民女子，只允许战场俘获的叛党妻属分配给将士。

从此，野蛮的掠夺婚才慢慢收敛。

除此之外，蒙古人正经的议婚定亲也很有仪式感。

成吉思汗九岁时，父亲就带他前往弘吉剌部定下与孛儿帖的婚约，双方喝许亲酒、摆订婚宴席，吃羊颈肉寓意婚约不悔。

这套习俗在蒙古贵族和平民间一直流传。

元朝一统后，还定下了通婚规矩。

各民族内部婚嫁遵从自身习俗，跨族联姻原本以男方规矩为准。

但蒙古人作为统治族群，享有特权，不受这条约束，尽显蒙古至上的地位。

难以启齿却有底线

在我们现代人看来，他们的“收继婚”不仅离谱，而且有些难以启齿。

但其实元朝时也为他们的婚俗立下了几条底线。

其中包括禁止姑表近亲通婚，不许把妻儿典当买卖，父母守丧期间不能成婚，僧道之人不准娶妻。

这些规矩既保留草原本色，也悄悄吸收了中原的礼教规矩。

而且蒙古女子改嫁相对自由，夫妻感情不和可以和平和离，丈夫获罪离世，女子也能依规改嫁，比中原女子的束缚要少得多。

其实军妻随军风俗和元朝娶妻制度，本身就是相辅相成的一体。

正因为有收继婚、一夫多妻的制度兜底，征战战死的士兵妻儿能被族人妥善接纳安置，没有后顾之忧。

所以大家才敢放心带着家眷随军奔波。

反过来，常年随军迁徙、部落群居的生活模式，也让蒙古这些传统婚俗得以代代延续，深深扎根在草原族群里。

正是靠着家眷随军的生活模式与独特婚俗相互支撑，成吉思汗的大军才能做到全民皆兵、就地补给。

每攻占一片土地，随军家眷便就近驻牧定居，慢慢形成蒙古军屯聚落，把草原生活方式和婚嫁习俗带到中原、西域各处。

这也在无形中推动了多民族风俗交融。

即便远离漠北草原，蒙古族群依旧能守住自身文化根脉，始终保持强大的族群凝聚力。

其实站在客观角度来看，军妻随军也成吉思汗大军能横扫欧亚的重要底气。

女子撑起后勤、稳固军心，造就了蒙古军队极强的机动性和续航能力。

多元的娶妻制度，也在艰苦的草原环境里，守住了族群人口和家族财产。

但不可否认的是，随军女子一生颠沛流离、饱经战乱辛劳，在婚姻里也多处于依附地位，这是时代和族群发展下的无奈牺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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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息来源：

【1】元朝婚俗[元各民族的婚姻礼制]_百科

【2】第191节_第200节-正文-蒙古秘史-未删节减足本完整版白话全本全文翻译-国学典籍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