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941年4月日军入侵,福州沦陷,机器被日军拆除,工程遭严重破坏
每年4月21日上午9点30分,如果你恰好在福州,你一定会听到那一阵阵撕心裂肺、响彻云霄的防空警报声。
这不仅仅是例行的试鸣。这声音,是八十多年前这座城市在绝望中的哀嚎与怒吼。
时光倒流回1941年4月21日。那时的福州,不是我们今天口中的“有福之州”,而是被日军铁蹄践踏的人间炼狱。那一天,被老福州人称为 “福州沦陷日” ,那一段历时136天的黑暗岁月,至今仍是这座城市最深的伤痕。
一、 闽江口的血与火:从空袭到沦陷
故事要从1941年4月18日说起。
就在福州沦陷的前三天,闽江上一艘满载260余名平民的轮船,正在从台江驶往甘蔗的途中。行至洪山桥附近的淮安角时,刺耳的防空警报撕裂了宁静。日军轰炸机如恶鹰般扑下,炸弹精准地落在人群密集的轮船上,机枪随即对着落水者进行扫射。
江水红了。200多条鲜活的生命,包括抱着孩子的母亲、牵着手的新婚夫妇,瞬间葬身鱼腹。
这是地狱之门的序曲。
1941年4月19日,日军第48师团等部万余人在飞机、军舰的掩护下,从连江、长乐等地的沿海防线强行登陆。彼时的福州,虽然守军奋起抵抗,但在绝对的实力差距面前,局势急转直下。到了4月21日,日军分兵四路,如潮水般涌进福州城。大街小巷不再是熟悉的乡音,而是刺刀的寒光。
这一天,福州沦陷了。
二、 最后的血肉长城:162位警察的绝唱
在主流的历史记载中,我们常听到“部队撤退”的字眼。但鲜为人知的是,在1941年4月21日那个绝望的午后,有一群人选择了逆行。
他们不是正规军,他们是福州的警察。
当大部队奉命退守山区时,为了掩护数十万百姓撤离,福州警察局和未撤走的军士大队成为了这座城市的 “守门人” 。
在西禅寺附近,那场战斗打得天昏地暗。警备队与日军展开了惨烈的巷战,没有重武器,他们就用手里的步枪和刺刀与敌人的坦克抗衡。那一战,162名官警壮烈殉国。

卅四二一战役阵亡官警纪念碑
今天我们走进西禅寺,依然能看到那座 “卅四二一战役阵亡官警纪念碑” 。碑上那162个名字,在绿荫下显得格外庄重。他们用生命诠释了那句话:“一寸山河一寸血”。
三、 “奈何桥”与“老虎灶”:兽行下的绝望
沦陷后的福州,是黑色的。
日军在今天的十四桥、万寿桥等地设立岗哨,强迫过往行人鞠躬敬礼。稍有不满,轻则被罚做“青蛙式”趴在地上供其取乐,重则被绑住手脚扔进闽江活活淹死。那些桥,当时被福州人称为 “奈何桥” ,桥下尸骨成堆,桥上鬼哭狼嚎。
而最令人发指的,莫过于发生在鼓楼九彩园的惨案。
那是1941年的夏天,一名日本兵闯入了69岁中医陈璇琨的家中。仅仅因为陈璇琨拒绝帮他找“花姑娘”,丧心病狂的日军竟用指挥刀将老人活活劈死。
随后,他用电线将陈璇琨年仅8岁的孙子陈亦成、12岁的孙女陈亦惠和10岁的孙女陈亦炊捆绑在椅子上,当着家人的面,一个一个用电线勒死。
最后,他甚至把魔爪伸向了那个还在襁褓中、仅有两岁的女婴陈亦安。为了止住孩子的啼哭,他竟将孩子活活塞进了还在燃烧的“老虎灶”(传统柴火灶)中。
这一家六口,四死两伤。那个被塞进灶台的女婴虽然被邻居救出,但这段记忆成了她一生无法磨灭的噩梦。
这就是当年日寇在福州暴行的缩影——这种灭绝人性的杀戮,在当时每天都在上演。
四、 绝地反击:五凤山上的怒吼
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
福州虽然沦陷,但闽都儿女的脊梁从未折断。1945年,在福州郊外的五凤山,一场决定性的反击正在酝酿。
黄埔军校毕业的工兵排长程惠琛,带着12名战士,在夜色的掩护下,像幽灵一样摸到了日军的铁丝网前。他们是福州本地人,熟悉这里的一草一木。剪刀一下一下地剪开铁网,他们硬是在日寇严密封锁的山坡上,撕开了11个口子。
拂晓时分,冲锋号响起。早已憋了一肚子火的战士们从缺口涌入,杀声震天。
后来,为了阻击从福州溃败的日军,程惠琛更是展示了工兵的专业素养。他精准计算出日军的逃亡路线,埋下了6颗地雷。当日军大队人马进入雷区时,他亲自按下起爆器。
轰!
随着巨响,日军被炸得人仰马翻。这一仗,他们歼敌1000多人,打得日军不得不改走海路狼狈逃窜。
关于福州抗战,你还知道哪些感人的故事?欢迎在评论区留言,让我们一起为这座勇敢的城市,点个赞,铭记历史,吾辈自强!
#历史##头条创作训练营#
更新时间:2026-04-23
本站资料均由网友自行发布提供,仅用于学习交流。如有版权问题,请与我联系,QQ:4156828
© CopyRight All Rights Reserved.
Powered By 61893.com 闽ICP备11008920号
闽公网安备35020302034903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