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利文曾向希拉里提议：把台湾“交还”中国，换豁免1.14万亿美债

今年10月中旬，美国财政部按惯例公布了8月份的国际资本流动数据。日本持有的美国国债环比减少三百多亿美元，降到1.07万亿美元左右；英国的持仓则头一回冲破1万亿美元大关；中国的持仓连续三个月下降，一年之内少了一千多亿美元，6月底的余额只有6334亿美元，创下2008年以来的新低。

这一串数字看着枯燥，背后却是美国最大的几个债主都在悄悄调整仓位。可要是把时间往回拨十五年，就能读出一层特别的意味。

那时候，中国手里握着1.14万亿美元美债，稳坐美国头号海外债主的位子，华盛顿有人还真打过这笔钱的主意。沙利文曾向希拉里提议：把台湾“交还”中国，换豁免1.14万亿美债，这件旧事后来随着希拉里邮件的公开被翻了出来，至今还常被人拿出来说。

事情的来龙去脉并不复杂。2011年11月，曾在伊拉克服役、后来到哈佛肯尼迪学院做研究的保罗·凯恩，在《纽约时报》评论版发表专栏，题目开门见山，主张为了挽救美国经济而放弃台湾地区。

他的算盘是：美国停止对台湾地区的军售和军事援助，作为交换，请北京把美国欠下的1.14万亿美元债务一笔勾销。当时沙利文担任国务院政策规划办公室主任，是希拉里身边最受倚重的智囊。

专栏见报后，他把文章转进了希拉里的邮箱。希拉里的回复很短，大意是：看过了，这主意真聪明，咱们讨论讨论。

这段往来本来深藏在国务院的档案里，2015年希拉里“邮件门”发酵后，她任内的大批邮件被依法公开，维基解密又做了整理，这才见了光。2016年美国大选期间，共和党拿它大做文章，国务院出面解释说只是私人交流，没有进入决策程序。

可解释归解释，一位国务卿和她的首席智囊，私下里对“拿台湾地区换债务减免”这种交易，第一反应是“聪明”，而不是“荒唐”，这本身就很能说明问题。

我觉得，这件事最值得琢磨的地方，不在于它最后有没有变成政策，而在于它暴露了美国政治精英处理涉台问题的真实逻辑。在台湾地区一些政客的想象里，美国是讲义气的“保护者”；可在华盛顿的决策圈里，台湾地区从来就是一个可以放上天平称重的筹码。

称出来的分量够大，就拿来牵制中国；哪天算下来不划算，也可以掂量掂量能换点什么。凯恩那篇文章之所以能递到国务卿手上，之所以能得到一句“聪明”，靠的正是这种冷冰冰的计算。

再看沙利文本人后来的轨迹，这种计算就更清楚了。2021年，他出任拜登政府的国家安全顾问，在任四年，主导了对华芯片出口管制，鼓捣“小院高墙”，拉拢盟友搞印太小圈子。

同一个人，十年前转发“甩掉台湾地区换债务减免”的文章，十年后又成了对华强硬路线的操盘手。立场变了，底层的思维却没变：一切都是交易，一切都看对美国是否有利。

所谓“对台承诺”，在他们的账本上从来只是一个变量。回过头来算一算凯恩当年那本账，就会发现它在今天已经完全不成立了。

十五年前的1.14万亿美元，到今年6月只剩6334亿美元，几乎腰斩。中国早已不是美国最大的海外债主，日本和英国排在前面。

与此同时，中国人民银行持续增持黄金，外汇储备的结构越来越多元。当年那张被人惦记的“债务王牌”，如今已经不再是中美关系里的关键筹码。

更重要的是，凯恩的算法从一开始就错在根子上。他把涉台问题当成美国手里的一件商品，似乎只要价钱合适，就能打包卖给中国。

可台湾地区自古就是中国的领土，这一点写在历史里，也写在国际社会的普遍共识里，两岸统一是中国的内政，从来不需要美国来“交还”，更轮不到美国拿来讨价还价。中国政府在这个问题上的立场几十年如一日，不会因为手里美债多一点少一点而有任何改变。

美国停止对台军售，本来就是它在中美三个联合公报里作出过的承诺，是在履行义务，不是在送什么人情。拿本该兑现的承诺去换一万多亿美元的债务豁免，这种想法本身就透着一股傲慢。

还要看到，美国人自己对这笔账也心知肚明。凯恩在文章里承认，这种设想很难过国会这一关；他后来对外解释，说写这篇文章主要是想搅动一下讨论。

可就是这么一篇“搅动讨论”的文章，偏偏让国务卿觉得聪明，让智囊愿意转发，这说明在美国财政捉襟见肘的时候，“卖盟友、甩包袱”的念头随时会冒出来。2011年那会儿，美国刚刚经历债务上限危机，标普第一次把美国主权信用评级从AAA下调。

人在债主面前低头的时候，什么念头都可能有。十五年过去，美国的债务窟窿只大不小。

联邦政府债务总额已经突破38万亿美元，利息支出一年比一年高，债务上限的拉锯一次接一次上演。今天的华盛顿，嘴上把“保台”喊得震天响，对台军售一单接一单，可这些动作背后打的依然是算盘。

一边卖武器赚钱，一边拿台湾地区牵制中国，哪天算盘打不响了，台湾地区会不会再一次被放到交易的天平上？这个问题，台湾地区那些“倚美谋独”的人恐怕从来不敢细想。

其实，美国把盟友当筹码，早就不是什么秘密。上世纪七十年代，美国为了联手对付苏联，转身就和台湾地区当局“断交、撤军、废约”；越南战场上，美国一撤，南越政权两年就垮了；2021年从阿富汗撤军，喀布尔机场上扒着飞机起落架的人群，至今让人印象深刻。

这些例子摆在一起，道理只有一个：美国嘴里的“承诺”，期限永远取决于华盛顿自己的利益账本。今天它对台湾地区笑脸相迎，是因为这枚棋子还能用来给中国添堵；一旦用处不大了，或者代价太高了，翻脸比翻书还快。

凯恩那篇文章只不过是把这层窗户纸提前捅破了而已。我更愿意把这件事看成一次“压力测试”。

美国一遇到财政压力，第一反应不是勒紧裤腰带，而是盘算能卖掉什么。这种思路放在国内是甩锅，放在国际上就是甩盟友。

台湾地区有些人至今还抱着“美国会保护我们”的幻想，花大价钱买一堆过时的武器，等于是一边掏钱给别人，一边把自己的命运交到别人的算盘上。这样的买卖，怎么看都不划算。

对中国来说，这段旧事反倒是一面很清楚的镜子。它告诉我们，美国的对台政策从来不是什么价值观问题，而是利益问题；它也告诉我们，在核心利益上，中国用不着跟任何人做买卖。

主权和领土完整不是货架上的商品，不打折，不置换，不谈价。谁想在这上面做文章，不管算盘打得多精，最终都会碰壁。

说到底，那封邮件里的一句“聪明”，照出的是美国外交精英骨子里的交易心态。十五年前，他们觉得可以用台湾地区换钱；十五年后，他们又想用台湾地区换战略主动。

可不管怎么换，台湾地区的前途终究要由包括台湾地区同胞在内的全体中国人来决定，而不是由华盛顿某间办公室里的一封邮件来决定。这一点，过去是这样，今天是这样，将来也是这样。

外人的算盘打得再响，也改变不了一个最基本的事实：中国的领土，中国人自己守，中国的统一，中国人自己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