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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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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年1月，欧洲科学家在《环境科学前沿》杂志上发表了一篇论文。

郑重其事地宣布：用人类排泄物制成的肥料，可以用来种植食用蔬菜，而且蔬菜的食用安全性不会受到影响。

消息一出，中国网友直接懵了。

就这？就这也能发论文？我们祖辈用了几千年的东西，你们现在才“发现”？

还当成重大科研成果？这中间的落差，比太平洋还宽。

中国祖辈的土办法，领先世界几千年

先说清楚，“粪水浇菜”在中国不是什么野路子，是正儿八经的农业核心技术。

从农耕时代开始，中国人就用粪尿种植农作物，已经有上千年的历史。

早在5000年前的新石器时代，我国农民祖先就开始收集动物粪便，铺撒田间以增加土壤肥沃度。

到了殷商时期，甲骨文中已经有了用粪便肥田的记载。

殷商卜辞反映的最早的粪肥集中收集与处理，可以被视为原始的农业循环经济的开端。

先秦时代以来，阴阳和气的循环原理中，所有废弃物质以至于粪尿也影响着地气的运行和阴阳的均衡。

人粪也因此被自然而然地使用于土壤的肥料。

农业肥料从商周时代起被使用，在春秋战国时期则更为普遍。

战国时期，“多粪肥田”已经是农民的日常操作。

到了汉代，人们已经系统性地总结出“粪壤”的概念。

《氾胜之书》中记载的“溷中熟粪”，是指“溷”中猪粪尿、人粪尿和垫圈物充分混合腐熟后的肥料。

这不仅是使用厩肥的最早明确记载，而且表明人们已经懂得生粪要经过沤制腐熟后才能施用。

汉代出土的陶器证明那时猪圈与厕所建在一起，表明古人已懂得如何利用动物与人类粪便。

北魏时期，贾思勰在《齐民要术》中全面阐述了施肥种类、特性、积造方法、施用方法，强调“地薄者粪之。

粪宜熟”的基肥施用方法，以及“粪种法”的种粪施用技术和绿肥肥田技术。

书中记载：“此粪灰泥为种菜肥壅也。”意思是粪灰泥就是种菜的上等肥料。

书中还详细记载了种韭菜、蜀芥、芹菜、萝卜等蔬菜时如何施用粪肥。

到了唐宋时期，人粪作为一种建设性的肥料开始被大规模使用。

宋代《陈旉农书》可以说是汇编帝国农业知识的产物，当时认为土地用肥如用药，并细致化粪肥的分类。

元代王祯在《农书》里写得很直白——“地靠粪养，苗靠粪长”。

清代官员袁黄在《劝农书》里专门记载怎么“煮粪”才能让肥效达到最佳。

从殷商到明清，从甲骨文到《齐民要术》，中国农民早就把“粪水浇菜”玩明白了。

各地改厕后的三格式厕所，粪便经过厌氧发酵后，第3池粪液成为优质化肥。

老农们心里门儿清，粪水经过充分的发酵和处理，可以成为优质的肥料。

腐熟的粪水不会散发出新鲜粪水的恶臭味，经过沤制之后，与泥土差别不大，是天然、环保的农家肥。

这不是瞎搞，这是一套完整的、经过数千年实践检验的循环农业体系。

传统农业中的施肥是将废弃物在一定程度上实现了资源化，体现了古代农业中的循环经济思想。

“桑基鱼塘”等生产模式，无一不是当今循环经济思想的原始体现。

这套技术不是某个人的发明，是几千年农耕文明的集体智慧结晶。

欧洲科学家2023年才“发现”的东西，我们的老祖宗几千年前就已经写进书里、种进地里了。

那欧洲人为什么直到2023年才发现？

不是因为他们笨，是因为他们太“讲究”了。

中世纪的欧洲，卫生状况烂到没法看。

街道上没有铺路石，狭窄、坑洼不平，空气难以流通，也见不到阳光。

满地都是由人便、腐水、垃圾、马粪、猪屎、鸡鸭鹅粪以及尘土组合成的烂泥浆。大多数街区既没有公共厕所。

当时没有成熟的城市卫生管理体系和配套的公共厕所、垃圾箱和排水系统。

城市街道上，“满地都是粪便、腐水、垃圾和尘土组合成的烂泥浆，以及伴随着的浸透城市的恶臭”。

英国作家埃莉诺·赫尔曼曾在书中指，“有些朝臣懒得找便壶，一拉下裤子就在楼梯、走廊或壁炉里解放”。

居民们就在这些城市排泄物上游荡，黑死病等瘟疫反复爆发，几千万人死于疾病。

这段惨痛的历史给欧洲人留下了刻在骨子里的恐惧——看见粪便就想吐，更别提拿来浇菜了。

工业革命之后，欧洲人搞出了下水道系统，粪便直接冲走。

化肥工业也起来了，便宜又好用。在他们眼里，“现代化”就是跟粪便划清界限。

用化肥是文明人的做法，用粪水浇菜是野蛮人的落后操作。

就这样“讲究”了几百年，讲究到全球化肥供应出问题，才不得不回头看看。

被现实逼出来的“重大发现”

2022年2月俄乌冲突爆发后，全球化肥生产和供应受挫，价格持续飙涨。

俄罗斯占全球氮肥贸易量的近25%，制裁与反制裁导致俄罗斯化肥出口受限。

天然气价格跃升至创纪录水平。

多家欧洲化肥生产商被迫削减产量，将合成氨产能削减了130万吨，尿素产能削减了170万吨。

当地市场化肥价格从2021年11月开始上涨，俄乌冲突爆发后价格更是一路飙升，氮肥价格翻了三倍。

化肥用不起了，欧洲人才想起被他们嫌弃了几百年的东西。于是有了2023年那篇“重大发现”的论文。

研究对卷心菜进行检验后发现，从回收的人类尿液和粪便中提取的肥料与常规肥料一样安全有效。

研究者表示，用人类排泄物如粪便和尿液制成的肥料，只有极少量的化学物质如药物等会进入到蔬菜中。

如果能说服人们采用这种方式，将有助缓解化肥短缺及由此带来的食品价格上涨。

德国专家估算，这玩意儿最多能替代本国25%的化肥。

他们像发现新大陆一样兴奋，却不知道这块“大陆”，中国人已经住了几千年。

讽刺吗？

确实讽刺。欧洲人用严谨的科学实验，花了不知道多少经费，最终验证了一个中国农民几千年就知道的常识。

谁才是真正的“文明”

有人可能会说：欧洲人好歹做了科学验证，严谨。

你花几千万欧元做实验，证明一个中国老农用脚趾头都能想明白的道理，这算什么严谨？

这叫矫情。

一个从殷商时期就开始用粪肥的民族，和一个2023年才确认“粪便可以做肥料”的文明，谁更懂得怎么跟土地打交道？

答案不言自明。

有人担心粪水浇菜不安全。

科学早就说清楚了，新鲜的人粪尿中含有大量的病毒、病菌和寄生虫虫卵。

未经腐熟或无害化处理而直接施用，会污染蔬菜而造成病从口入。

新鲜粪便中不但含有病毒、细菌和寄生虫卵等30多种有毒物质，还是苍蝇的产卵繁殖基地。

但经过腐熟发酵之后，病菌和病毒已经被杀死，无法影响蔬菜的生长和品质。

腐熟的粪水浇菜不仅不会影响蔬菜的安全性，反而对蔬菜的品质和口感有促进作用。

施用人粪培植的菜类，比施用化肥的蔬菜烹调快熟、吃得适口。

浇了腐熟的粪水的蔬菜，一般在十几天后就可以食用了。

中国农民几千年的实践已经证明：粪水可以提高土壤的肥力，提高蔬菜的产量以及品质。

粪水浇过的菜，不仅安全，还更好吃、更健康、更天然、更环保。

甚至到如今，在农村菜园子里，粪水仍然是不可缺少的好东西。

一个几千年前就懂得“化废为宝”的民族，和一个2023年才确认“排泄物可以做肥料”的文明，谁更配得上“文明”这两个字？

这不是欧洲科学家“发现”了什么新大陆。

这是现实逼着科学，去重新承认一个被他们自己抛弃了几千年的真理。

中国祖辈用了几千年，亲身验证了“粪水浇菜”的科学性。

欧洲人不是“发现”了它，而是在历经了工业化的傲慢与现实的毒打之后，不得不“承认”它。

他们用严谨的科学实验，最终验证了我们祖辈几千年前就在用的智慧。

这本身，就是对“谁才是真正的文明”这一问题，最响亮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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