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阅读此文之前,麻烦您点击一下“关注”,既方便您进行讨论和分享,又能给您带来不一样的参与感,感谢您的支持。
文| 月亮
编辑| 王红
初审|文瑞
一个女人,26岁就拿下东京电影节最佳女主角提名,还获得金鸡奖提名,然后——消失了将近三年。
一个男人,在煤矿文工团默默待了二十多年,没红的时候下矿井演出,红了之后当上正厅级团长。

这两个人,后来走到了一起。

1977年10月9日,云南。
一个女孩出生了。
她叫李佳,曾用名李柯竺。
1988年,李佳10岁。
这一年,她走进了中国戏曲学院附中的大门。

学的是什么?京剧刀马旦。
刀马旦是戏曲里专门演武打人物的旦角,需要大量的身体训练——翻跟头、走台步、拿刀枪,每一个动作都要练到形成肌肉记忆。
这不是兴趣班,是系统训练,从10岁开始,一练就是八年。
八年,是什么概念?
一个孩子在附中进去,出来的时候已经是个18岁的大姑娘了。
这八年里,她每天在训练室练功,练嗓,压腿,一遍一遍走着别人可能这辈子都不会走的舞台步伐。

枯燥是真的枯燥,但那种对身体的控制能力、那种在舞台上站稳的本能,被刻进了她的骨子里。
这个底子,是后来所有一切的根。
1996年,李佳考入北京电影学院表演系。
这是一届后来被反复提起的班级——96级。
赵薇、黄晓明、陈坤、郭晓冬、何琳、颜丹晨,这些名字后来一个一个从这个班级里走出来,走进了中国影视行业最耀眼的位置。
李佳就坐在这群人里。
那时候的北电96级,是整个班级都在憋着劲往前走的状态。

每个人都知道,这一届人才密度太高,竞争是从教室里就开始的。
你不去争,有的是人替你争。
但李佳的状态,和那种激进不太一样。
班里的人后来回忆,她气质好,安静,有一种不太像年轻人的沉稳。
这种气质,很可能就是八年刀马旦训练养出来的——一个练了八年武旦的人,站在那里的重心感,和普通人就是不一样。
2000年,毕业。

她拿到了北京电影学院表演学士学位。
毕业之后,她没有立刻扑进商业影视的浪潮里,而是进入了中国人民解放军总政治部话剧团,成了一名话剧团演员。
这个选择,放到整个96级的走向里看,算是比较"稳"的路。
体制内,有保障,演出机会跟着剧团走,不用自己在市场里打拼。
但接下来发生的事,彻底改变了这条"稳"的轨迹。
导演霍建起,在筹备一部电影。

这部电影叫《暖》,改编自莫言的小说《白狗秋千架》。
故事讲的是一个在北京工作的男人,请假回到十年没回过的农村老家,在村口的桥头,遇到了昔日的初恋情人——暖。
霍建起需要一个女演员来演"暖"。
他之前拍过《蓝色爱情》,用过郭晓冬,也见过李佳。
他知道她能演什么。
李佳最终拿到了"暖"这个角色。
这个角色写的是一个乡村女孩,等待了十年,等到的不是承诺,是生活的残酷。

她没有歇斯底里地爆发,就那么活着,带着一种被时间慢慢磨损的平静。
这种平静,恰恰是最难演的东西。
很多演员面对这种角色,本能是往情绪上走,觉得越有爆发力越能打动人。
但"暖"这个角色,情绪全在克制里,越克制,越让人心疼。
李佳演出来了。
2003年,《暖》在第16届东京国际电影节参赛。
颁奖典礼那一天,《暖》剧组的所有人都在场。

奖杯一个一个颁出去,最终剩下最重要的那个——最佳影片金麒麟奖。
《暖》拿了。
不只是最佳影片,李佳也在同届获得了最佳女主角奖提名。
那一年,她26岁。
一个26岁的女演员,站在东京电影节的领奖台上,获得了最佳女主角提名。
这不是国内颁奖礼的流量加持,不是综艺曝光的红利,是真正意义上的国际电影节认可。
事情还没完。

回国之后,还在第23届中国电影金鸡奖获得最佳女主角奖提名。
李佳用一部戏、一个角色,站到了中国电影最权威的评审面前,被看见了。
但接下来的故事,完全出人意料。

《暖》之后,李佳消失了将近三年。
不是真的消失,是从公众视野里消失。
没有新戏,没有发布会,没有红毯,什么都没有。

这三年里,她结婚了。
2003年,就在同学里结婚最早的一批。
她的丈夫,是一个白领职员。
两个人不在同一个圈子,李佳自己后来提到过,她当时觉得这个人稳重、绅士,是一个比较浪漫的男人。
于是她嫁了。
婚后,她几乎停掉了所有的工作。
一个刚刚拿下东京电影节最佳女主角的演员,就这样在事业最高点的时候停了下来。

从外部看,这是令人费解的选择——你刚刚证明了自己,接下来明明可以乘势而上,为什么要停?
但她就是停了。
这三年里,她把自己从那个光芒万丈的位置拉了下来,进入一个完全不同的生活节奏。
然后,在某个时间节点,她决定重新回来。
2006年前后,李佳改回本名,重新出现在剧组。
她没有选择那种大制作、大流量的项目来重新证明自己。
第一部复出作品,是导演尹丽川执导的电影《公园》。

《公园》是一部小成本的文艺片,讲的是父亲和女儿之间的代际关系——老爸过度热心地帮女儿在公园相亲,打破了原本平静的生活。
这个角色,对从小独立生活的李佳来说,其实并不容易进入。
她后来说过,三年的悲喜生活和沉淀,让她能够静下来琢磨人物的平和心态,反而能够驾驭这个自己最初不容易适应的角色。
结果证明,她判断对了。
凭借《公园》,李佳再度收获了大量的国际电影节认可。

第15届大学生电影节最佳女主角提名,2007年日本琦玉电影节特别奖,第56届德国曼海姆国际电影节评论大奖,第44届土耳其金橙国际电影节评委会奖。
四个国际电影节,一部戏,连续收割。
这说明她的演技根本没有因为三年停滞而退步。
她只是暂停了,不是消失了。
一个真正有能力的演员,她的东西是存在身体里的,不会因为三年没拍戏就消磨掉。
2010年,一个关键的年份。
这一年,李佳接了一部电视剧——《青春不言败》。

剧组里,有一个叫靳东的男演员。
那时候的靳东,还不是后来那个家喻户晓的"靳东"。
他在圈子里算是有名气,但还没有到大众破圈的程度。
两个人在同一个剧组,从认识开始,走到了一起。
之后,李佳和靳东结婚。
这是她的第二段婚姻,也是靳东的第一段。
2012年,李佳再接一部重量级的电影作品——《浮出水面的影子》。

这是一部心理惊悚题材,导演贾东朔执导。
李佳在里面饰演女主角"周露"——一个从监狱中走出来的女人,带着无法摆脱的创伤记忆,一步一步陷入回忆的漩涡。
这个角色的层次,比"暖"更复杂。
外表的文静柔弱,和内心的波澜起伏,两套情绪系统同时运转,而且要让观众感觉到这种撕裂,但不能让人觉得刻意。
李佳把这个角色演出来了。
结果同样是一连串的国际电影节认可:美国第五届布法罗尼亚加拉电影节、第44届休斯顿国际电影节、第二届英国万像国际华语电影节——十项大奖。

一个演员,凭借同一部戏在三个国家的国际电影节上拿奖,而且是十项。
这个数字放在中国女演员的职业履历里,极为罕见。
2013年,李佳的重心开始转向电视剧。
这一年,她和蒋雯丽、梁静一起出演了《女人帮》,饰演"毕然"。
同年,她在医疗题材剧《到爱的距离》里饰演儿科专家"林念初"——这部戏,恰好也是她和靳东再次合作的戏,当时靳东在同剧饰演医院院长凌远。
2014年,另一部大戏。

《虎妈猫爸》,李佳在里面饰演"罗丹"——男主角佟大为的姐姐,一个有自己故事线的配角。
这部戏后来播出时,收视相当可观。
赵薇和佟大为是主角,但李佳的"罗丹"也被不少观众记住了。
从2007年到2014年,这七年里,李佳在国际文艺片和国内商业电视剧之间来回穿行。
文艺片,她拿奖;电视剧,她把角色演出彩。
这两个赛道同时走的人,在中国演员里不算多。
但有一个事实是,她的名字,始终没有大面积出现在大众视野的最前沿。

96级的同学里,她是那种"圈内很认可,但大众未必叫得出名字"的类型。
这和她的选择有关,也和她的性格有关——她从来没有把自己包装成流量产品。
她演戏,演完了就走,不刻意经营曝光度,不依赖话题维持热度。
但"暖"这个角色,二十多年过去了,一直被记得。

1976年12月22日,山东省济宁市,靳东出生。
这个出生日期,和李佳相差不到两个月。

两个人,一个在云南,一个在山东,各自走着各自的路,最后在同一个剧组相遇。
但在那之前,靳东走的那条路,一点都不顺。
1999年,靳东考入中央戏剧学院表演系音乐剧班。
这个"音乐剧班"的细节,很多人后来忽略了。
靳东进的不是普通表演系,是专门针对音乐剧训练的班级——声乐、形体、表演,三线并进。
这种训练方式,培养出来的演员,舞台感普遍比影视出身的人强一些。

2003年,靳东从中戏毕业,直接进了中国煤矿文工团。
中国煤矿文工团,成立于1947年东北解放区,是国家级艺术院团中历史最悠久的单位之一。
2005年,加挂了"中国安全生产艺术团"的牌子。
2018年9月,转隶到文化和旅游部。
这个团,不算小。
张涵予、范伟、罗晋、苗圃,都是这里的人。
进团的第一课,不是排练室,不是舞台,是下矿井演出。

煤矿文工团的传统,就是深入基层,给矿工演出。
矿井里,空间狭小,通风差,又闷又热。
一个刚从中戏毕业的年轻演员,第一次工作体验不是聚光灯,是地下几百米的矿井。
这件事,靳东后来说,他当时就明白了这个团是干什么的。
不是站在精致舞台上给城市白领演出的,是要走进最普通的工作场所,给最基层的劳动者演出的。
文工团里的前几年,靳东基本上就在这种状态里度过。

接了一些话剧的角色,在团里排演。
电影电视的机会也有,但都不大,在剧里多半是配角,出场几集,被人看见,然后消失在字幕里。
这种状态,一度持续了很多年。
2010年,他出演了电视剧《青春不言败》,在这部戏里遇到了李佳。
那时候他演的不是主角,但表现让人印象深刻——那种稳,那种克制,不抢戏,但有戏。
这个阶段的靳东,在业内是"有实力但还没破圈"的状态。

然后到了2013年。
这一年,他同时接了6部电视剧,包括《狼烟遍地》《铁娘子》《战长沙》,还有医疗题材的《到爱的距离》,在里面饰演医院院长凌远。
为了演好凌远这个角色,靳东拍摄前专门跑到医院体验生活,参加了专业医生培训。
这种准备方式,在剧组里不是每个演员都会做的。
有人觉得没必要,靠感觉也能过;有人觉得花时间,不如把精力放在拍摄本身上。
靳东选择了去体验,去了解这个职业真正是什么感觉。

这个凌远演出来之后,被很多观众记住了——不是因为他帅,而是因为他真。
那种医生特有的冷静和某种程度上的强势,靳东演出来了,演得立体,演得有层次。
但真正意义上的爆发,是2015年。
《伪装者》,《琅琊榜》,同年播出。
这两部戏,靳东都是核心演员。
《伪装者》里,他饰演明楼——一个在多重身份之间周旋的特工,表面是汉奸,内里是共产党,每一场戏都要在不同的面具之间切换,稍有偏差就会崩塌。

《琅琊榜》里,他饰演蒙挚——将军,武人,忠义,简单而重。
这两个角色,一个复杂到极致,一个简单到极致,靳东在同一年把这两种完全不同的气质撑了起来。
2015年之后,靳东的名字开始出现在所有人的对话里。
中年女性观众、年轻观众、男性观众——不同的群体,用不同的理由喜欢他。
接下来的几年,《我的前半生》《外科风云》《恋爱先生》《精英律师》,他几乎没有停过。
不是每部都是爆款,但每部都在稳定地积累口碑。

他从来没有用"烂剧"换过快钱,从来没有为了维持热度接过那种拿到就知道是糊的项目。
这在流量横行的那几年,是一件稀奇事。
2020年11月,文化和旅游部人事司公示了2020年度职称评审结果。
靳东获得中国煤矿文工团一级演员职称。
国家一级演员,是中国表演艺术从业者能拿到的最高职称认定,不是颁奖礼上的荣誉,是体制内的正式认证,审核严格,标准清晰,不是谁都能拿到的。
靳东拿到了。

2021年12月,靳东当选中国文联第十一届全国委员会委员,同月出任中国煤矿文工团副团长,副厅级。
2022年7月,任中国民主同盟北京市第十三届委员会副主任委员,同样是副厅级。
2023年1月,当选第十四届全国政协委员。
一个演员,用二十年时间,把自己做到了这个位置。
从2003年进团下矿井演出,到2021年成为副团长,中间是整整18年。
18年里,他拍戏,排话剧,下基层,带队演出,在体制内一步一步积累,在市场上一部一部打磨。

没有走捷径,没有靠绯闻炒作,没有靠粉丝经济堆流量。
就是这么干下来的。

2024年8月28日,上午,北京。
中国煤矿文工团召开干部大会。
文化和旅游部党组成员、副部长卢映川,部人事司司长王建华,艺术司司长明文军等同志出席会议。
会议由文工团党委书记徐晋主持。

王建华司长宣读了干部任职的决定——靳东,任中国煤矿文工团团长。
这个消息发出去,整个舆论圈炸了。
不是坏的那种炸,是意外的那种。
很多人知道靳东当过副团长,但没想到这么快就升正了。
正厅级,在演艺圈里,是极少数人能到的位置。
知乎上有人算过,整个娱乐圈,能到正厅级这个层级的,屈指可数。

靳东在任命宣布后表示:新的工作岗位意味着更大的责任。
他说,今后将努力提高政治站位,加强理论学习,坚持以人民为中心的创作导向,强化"国家队"意识,努力以优秀作品向着艺术"高峰"不断攀登。
这段话是官方发布的,字字都是承诺,也字字都是约束。
当了团长,就不只是一个演员了。
他要负责的,是整个文工团的运转——歌舞团、话剧团、说唱团、民乐团,大大小小几个分团,几百号人,还有创作室、舞美中心、演出中心和艺术培训中心。

行政管理,这是他之前最没有把握的部分。
靳东自己说过,当副团长之前,家人忧虑过会变得不够自由。
他自己也直接说——让我干行政管理,我可能最多是三流的。
一流的创作者,为啥要做三流的管理者?
但后来他反思了这个问题。
他说,在外面带领影视剧剧组都是千八百人,能把外面团队搞好,为什么就不能把团长干好?
这个转变,说起来是一句话,做起来是两年多时间的实际磨合。

他在腾讯新闻的专访里坦承过,行政管理工作一度让他却步,后来是真的慢慢习惯了。
"起码在这个领域还是应该有专业的人干专业的事儿。"
升任团长之后,靳东的第一个重要动作,不是开新闻发布会,不是接受媒体专访,而是去排话剧。
2024年10月11日至13日,话剧《温暖的味道》在北外滩友邦大剧院连演3场,参加第23届中国上海国际艺术节。
这是他担任团长后的舞台首秀。
《温暖的味道》是一部现实主义题材作品,由中国煤矿文工团、陕西人民艺术剧院有限公司、人民网股份有限公司共同出品,国家艺术基金2023年度资助项目。

靳东、刘敏涛、张晞临担当主演。
戏里写的是黄河岸边一个叫塬底下的村,苹果种植遭遇困境,第一书记孙光明引入新种苗、新技术,助力产业升级的故事。
靳东演的是孙光明。
他后来说,他在陕西看到一片又一片苹果林的时候,内心有非常深的感慨。
台下,他也是孙光明——一个在新位置上试图做一些实事的人。
这个细节,说明他没有把团长这个身份当成一个挂名的头衔来用,他在用自己的方式去理解这个职务意味着什么。

与此同时,他也没有放弃正在读的学位。
秋天,靳东回到母校中央戏剧学院,攻读博士学位。
对他来说,最放松的时刻,是在校园里和师友闲坐聊天。
一个正厅级团长,一个国家一级演员,一个全国政协委员,一个在读博士——这几个身份同时压在一个人身上,他选择继续往前走。
2025年3月,全国两会期间,靳东的名字出现在了另一个语境里。
全国政协小组讨论上,靳东回应了AI换脸导致的诈骗问题。

他直接说:一些喜欢我影视剧的观众,被AI换脸视频骗得很惨,这个性质非常恶劣,希望能建立更好的规则。
这个问题不是临时想到的。
AI换脸诈骗的受害者,用的正是被AI处理过的靳东的脸,和普通人打招呼,骗取信任,然后套走钱财。
这件事对靳东来说,不是抽象的议题,是真实的冲击。
他的观众,他的粉丝,被人用他的脸骗了。
他在政协的发言,用的是他能用的最正式的渠道,把这个问题推到了需要被决策层看见的地方。

2025年3月6日,同样在两会期间,靳东又提出了一个完全不同领域的建议。
建立国家遗嘱库。
他的建议是:让这个遗嘱库像110、119、120一样,慢慢在全社会形成共识,让老人知道国家有一个遗嘱数据库,每年可以去更新遗嘱。
既可以给法院提供支持,也可以弱化和减少很多社会矛盾。
从AI诈骗到国家遗嘱库,从文化治理到社会保障——这已经超出了一个演员应该关心的范畴。
但靳东在关心,在发声,在用政协委员的身份把这些问题放进议案里。

这是他升任团长之后,展示出来的另一面——不只是艺术的,也是社会的。
这个人,和大多数人想象中的"明星",不太一样。

这篇文章写的是两个人。
一个是李佳,26岁拿下东京电影节最佳女主角提名和金鸡奖最佳女主角提名,然后在最高点停下来,沉寂了将近三年,复出之后继续在国际电影节上拿奖,又慢慢淡出了公众的聚光灯。
一个是靳东,在煤矿文工团待了二十多年,从下矿井演出到升任团长,从默默无闻的配角到全国政协委员,用二十年时间,在体制内和市场上同时走到了顶端。

两个人在2010年走到了一起。
他们的交汇点,是一部叫《青春不言败》的电视剧。
那时候,李佳正处在复出之后的状态,靳东还是那个没有破圈的实力派演员。
两个人都知道对方是什么样的人,都在各自的轨道上认真地走着。
之后,结婚,育有两子。
李佳,如今已不再是剧组里的常客。

她把大量精力放在了家庭上,公开露面的频率极低。
偶尔有人拍到她,素颜出镜,皮肤状态好,气质依然是那种稳。
那种稳,是从10岁开始在戏曲学院附中练出来的,不会因为时间流逝而消失。
靳东,依然在台上,依然在政协,依然在团里。
拍戏、管理、读博、参政,几个身份同时运转,没有一个是摆设。
两个人,一个在台前越来越安静,一个在台前越来越忙碌。

但从某种角度来说,他们走的路,都是一样的——不靠捷径,不靠热度,靠的是真实的积累。
更新时间:2026-07-14
本站资料均由网友自行发布提供,仅用于学习交流。如有版权问题,请与我联系,QQ:4156828
© CopyRight All Rights Reserved.
Powered By 61893.com 闽ICP备11008920号
闽公网安备35020302034903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