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秋假期还没结束,3位名人去世,最后一位早有预兆

2026年的中秋假期还没过完,文艺界那边的讣告就一封接一封地来了。游本昌、赵然、刘欢,三个名字,三条完全不同的路,硬是在同一段日历上画了句号。有

人活到快一个世纪,有人连一半都没走到。有人被几代人记住,有人留下声音,名字却没多少人叫得出来。说实话,把这三个人的消息放在一起看,心里挺不是滋味的。



游本昌:七十九个龙套托起来的第八十个角色

游本昌去世的消息,是9月24日传出来的。中国国家话剧院当晚发了讣告,说这位一级演员在北京逝世,享年93岁。

很多人一提游本昌,脑子里立马就是那把破蒲扇、那件破袈裟。1985年版《济公》一播,全国都认识了。那年他52岁。可“济公”这个角色,其实是他演过的第80个角色。



前79个是什么?从1956年进中央实验话剧院开始,快三十年里,他演的79个角色,有77个是龙套。有些连台词都没有。他自己讲过一句话,说条件好的演员是鱼头海参,是大菜,他就是那提味的葱姜蒜。

这话听着挺轻巧,可你想想,一个人从二十出头熬到五十多,一直在演那种连名字都留不下的角色,那种长时间不被看见,不是一句“心态好”就能扛过去的。你别看现在说起来是传奇,搁在当事人身上,就是一天一天熬。



我个人觉得,游本昌最值得说的,恰恰不是济公。济公当然厉害,但真正撑住他的,是他怎么消化那三十年的“不被看见”。

大多数人把这段经历说成“厚积薄发”,是个励志样本。我不太想这么看。我更倾向于觉得,游本昌的龙套岁月,不是一个“等机会”的故事,而是一个“跟不被看见这件事和解”的故事。他要是第三年、第五年就崩了,后面就不会有济公。和解本身,才是他这辈子真正的功课。



2020年,87岁的游本昌接到《繁花》的邀约。单机位拍摄,同一场戏要反复走位、反复演。一个快90岁的老演员在片场跟机位,他自己都说“痛苦至极,尴尬至极”。收工回房间,对着手机练,把房间布置成爷叔办公室的样子,请两个学生用手机拍下来,帮他记走位。

8个半月拍摄,每天只睡4个小时左右,脚肿了,候场坐轮椅,片场空气稀薄还得吸氧。可摄影机一开,精神立马打起来。你说这是什么劲头?说白了,就是干了一辈子,还是舍不得糊弄。



还有个细节,很多人不太提。2024年初,游本昌向党组织递交了入党申请书。2025年6月30日,92岁的他在养老院宣誓入党,戴党员徽章时一度哽咽。

他说自己多次萌生入党心愿,但总觉得“还差得很远”。一个演了七十年戏的人,到最后还在跟自己较劲,没停下来。这事儿放别人身上,可能叫执念;放他身上,我觉得更像一种老派人的认真。

赵然:把声音留给几代人,把自己留给了病痛


赵然这个名字,大部分人可能得愣一下才能对上号。但要说《百变机兽之洛洛历险记》里的龙卷风、《果宝特攻》里的乱臣贼子、《超兽武装》里的泰雷、《斗龙战士》里的欧阳零,很多90后、00后立马就反应过来了——原来是那个声音。

赵然是广东省话剧院的二级演员,2001年进广东话剧院儿童剧团,一待就是二十多年。他在一部动画里经常一个人配十几个角色。洛洛历险记里的龙卷风、紫龙兽、绿豹兽、黑豹兽战士,斗龙战士里的欧阳零,再加一堆龙套和旁白解说,全是他一个人。



粉丝管这叫“撑起半壁江山”。这话听着夸张,但真不是瞎捧。2026年9月5日住院,9月19日离世,前后不到半个月。圈内朋友说,他是因为严重感染进ICU,抢救期间病情反复恶化,最后没扛过去。

但赵然走,不是一次突然的意外。2017年,他在配音工作时受了伤,从那以后一直在养病,这一养就是将近十年。有粉丝回忆,赵然在2021年一次直播连麦里提过,那次受伤后,他的咽喉和心肺功能都受了影响。



这十年里,他没对外卖惨,没公开求助,偶尔还会出现在一些配音作品里,但声音慢慢少了。直到讣告传开,很多人才第一次把他的名字和童年记忆里的声音对上。你说这事儿多让人难受——我们记住了角色,却没记住那个把角色说活的人。

我觉得,赵然的离世比表面上看起来要沉重得多。大家习惯把幕后从业者的去世归结成“个体不幸”,可赵然的情况更像一面镜子:配音行业长期缺职业健康保障,高强度棚录、一人分饰多角、熬夜赶项目是常态。这些消耗日积月累,最后在某个节点集中爆发。



一个从业近二十年的人,在工作中受了伤,然后带着这个伤继续干了将近十年,期间没有一个机制来承接他的健康风险。这不是某一个人的问题,是这个行业对待“幕后的人”的方式的问题。

赵然还有一个身份,是粉丝后来才拼出来的。他一直和母亲生活在一起,疑似未婚未育。龙卷风在动画里有一群出生入死的兄弟,赵然在现实里,只有妈妈。想到这儿,我就觉得心里堵得慌。台前的热闹是大家的,幕后的日子,很多时候就是一个人扛。



刘欢:把一扇门关了三十年,最后也没打开

刘欢去世的消息,由对外经济贸易大学在9月26日发布。讣告写明,刘欢于2026年9月25日上午9时52分在上海病逝,享年63岁。遵照他的遗愿,丧事从简,不成立治丧委员会,不举行遗体告别仪式和追悼会。

刘欢在中国流行音乐里的位置,不需要多解释。《好汉歌》《千万次的问》《弯弯的月亮》《我和你》,这些歌横跨了几代人的记忆。但我想说一个很多人不知道的事:刘欢在对外经贸大学教了三十多年书,从1991年一直教到2023年退休,主讲《西方音乐史》。



这门课是选修课,但选课常常要抽签,教室坐得满满当当,没选上的学生会站在后排和走廊旁听。刘欢上课不用PPT,只把课程章节、关键人名和地名写在黑板上,内容全凭口述。

他在课堂上有一条规矩:“希望不要出现让我唱一首的要求,站在这里,我就是最普通的老师。”他还说过,老师才是他的本职工作,唱歌只是“课外活动”。这话现在听起来,挺有意思的。一个那么大的歌手,偏偏把最亮的那盏灯关掉,站到讲台上当普通老师。



刘欢的健康问题也不是一天两天。2004年,他在筹备个人演唱会时右腿受伤,后来逐渐发展成股骨头缺血性坏死,2009年正式确诊。

这个病在医学上被称为“不死癌症”,骨头持续毁损,伴随长期剧痛和行走受限,晚期只能做人工髋关节置换。从确诊到去世,中间隔了十七年。这十七年里他很少出现在公众视野中,偶尔露面时也是拄着拐杖,身体状态大不如前。



我觉得刘欢身上有一个被普遍忽略的东西。大家关注的是他“退得太早”“太可惜”,但我更倾向于另一个判断:刘欢选择不告别,不是在回避死亡,而是在完成一场他做了三十年的“隐身练习”。他1991年就开始教书,那时候他已经是家喻户晓的歌手了,但他把讲台和舞台分得清清楚楚。

他花了大半辈子练习“在盛名之下做一个普通人”这件事,最后选择安静离开,不过是这个练习的自然延伸。公众觉得突然、觉得遗憾,是因为公众从来没有真正接受过“一个顶级的公众人物可以选择不把自己交出来”这件事。我们总以为名人就该把最后一面也留给大家,可人家未必这么想。



中秋假期的这几则讣告放在一起看,有一种不太舒服的对称感。游本昌活了93岁,但他前面近三十年是被忽视的,后面的爆红属于“迟到的补偿”。赵然45岁就走了,他配了那么多让人记住的声音,但记住声音的人不知道他的名字。刘欢63岁离世,名满天下,但他主动选择了不告别。

我认为,这三个人构成了同一件事的三个侧面:公众记住的是角色、声音、歌曲,但完成这些角色、声音、歌曲的“人”,很少被真正看见。游本昌用三十年龙套消化了这种不被看见,赵然把不被看见当成了职业常态,刘欢索性用一辈子来练习不被看见。



游本昌在人民日报的署名文章里写过一句话,他说“演员这一行,没有白费的功夫”。赵然在动画里配的龙卷风有一句台词,现在被粉丝反复提起——“我们是兄弟”。刘欢在学生面前说过,“站在这里,我就是最普通的老师”。

结语

三个人说得都对。只是说这些话的人,已经都不在了。说到底,讣告上的名字会慢慢变淡,热搜也会下去,可那些角色、那些声音、那些歌,还会在某个不经意的瞬间冒出来。到那时候,我们也许会想起,他们不只是“名人去世”里的一个名字。他们是真的把一辈子,交给了自己认准的那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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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26-09-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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