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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妍妍
编辑|妍妍
1936年8月2日,一列开往珠河的火车上,一个浑身带伤的女人开口说话了。
她没有哭诉,没有喊冤,只是向押解她的日军士兵要了纸和笔,坐在那节车厢里,安静地写完了人生最后一封信。
这个女人就是“革命烈士”赵一曼,那一年,她31岁。在这之前,她在日军的地牢里撑了整整9个多月。
亲手折磨她的日军官员,几十年后做梦还能听见她的声音,究竟是什么样的女人,能让敌人一辈子都忘不掉?

东北的冬天冻得早,1935年11月下旬,珠河县的山沟里已经积了厚厚的雪。
赵一曼带着部队在小西北沟一带活动,她是东北抗日联军第三军二团的政委,30岁,在哈东这片地界跟日军周旋了很长一段时间。
她手底下的队伍不算多,可就是这支队伍,把日军打得焦头烂额,屡屡被偷袭,损失了不少人马。
日军憋着一口气,在那片区域调集了大量兵力,要把这支抗联部队彻底端掉。战斗打得很急,主力必须突围,赵一曼留下来断后。
就在掩护撤退的过程中,子弹打中了她的左臂,紧接着大腿也中弹,两处伤,其中一处骨折。零下几十度的山沟里,伤口得不到任何处理,血冻在衣服上,人还要继续跑。

她没能撤出去,被追上来的日军从雪地里拖走。
随后被押往哈尔滨警务厅。这地方在当时的东北,凡是被送进去的抗日人士,能活着出来的寥寥无几。
负责审讯她的是日军珠河县警务指导官大野泰治,这人在伪满洲国的警察系统里干了多年,见过各种各样的俘虏,审讯手段娴熟。
第一次见到赵一曼的时候,她腿上的伤还没处理,走路靠人搀扶,大野泰治在自己后来的供词里写道,他当时没把这次审讯放在心上,觉得不会花太多时间。
他把这个判断彻底算错了。

审讯从第一天就没有任何缓和余地。
大野泰治亲自拿起鞭子,专门抽打赵一曼腿上刚结痂的伤口。皮开肉绽,血水往外渗,人坐在那里没有出声。
审讯人员换了方式,改用木棒击打骨折处,骨头和骨头之间的碎裂感直接传遍整条腿,任何人在这种情况下都会本能地想开口求饶,哪怕只是让折磨停下来。
赵一曼没有说话。
接下来是老虎凳,专门针对腿部的刑具,把两条腿固定在凳子上,从膝盖后方一层一层楔进木楔,每楔进一截,腿骨受到的撑力就增加一分。

已经骨折的腿在这上面承受的不只是疼痛,是骨头被硬生生错位的感觉。赵一曼数次昏死过去,日军用冷水泼醒她,审讯继续。
辣椒水灌进鼻腔和口腔,高浓度的辣椒素直接灼烧黏膜,引发剧烈的窒息反应,人会不由自主地挣扎,感觉身体里头在烧。
整个审讯持续了数月,伤口反复溃烂,骨折的地方始终没有愈合,有几次她的状态已经到了濒死边缘。
日军拿到的情报是零。

几十年后,大野泰治在抚顺战犯管理所留下了一份亲笔供词,详细写下了当年他对赵一曼动用酷刑的全过程。
他在供词里写到,赵一曼发出的嘶吼声,不是普通人在疼痛时会有的声音,他用的说法是"从骨血中迸发出来的"。这句话是他自己写的,不是别人的转述。
一个在伪满警察系统里干了多年的老手,专门为这几个字停下来,说那声音他这辈子都没办法忘,直到老年还会在梦里听到。
一个参与过无数次审讯的人,晚年做着这样的梦,这本身就已经把一切都说清楚了。

1936年春天,赵一曼的身体垮得快要撑不住了。
日军判断继续关在地下室审讯已经没有意义,照这个速度,人会死在牢里,什么情报都问不出来。于是把她转到哈尔滨的一家医院,先把人养活,再做打算。
医院里,赵一曼接触到了两个人。
一个是负责看守她的士兵,叫董宪勋。这人是日伪系统里的底层兵,没什么政治立场,只是在这里当差混口饭吃。
赵一曼在治疗期间跟他讲了很多话,不是什么大道理,就是把眼前的事情说给他听:日本人在东北做了什么,那些村子里的老百姓怎么活着,孩子们在怎样的环境里长大。

董宪勋开始坐不住了,他心里的某个东西在慢慢松动。
另一个人是医院的护士,叫韩勇义,负责给赵一曼换药。
她每天处理赵一曼身上那些溃烂的伤口,亲眼看着那些还没愈合的地方,很难无动于衷。赵一曼跟她说的话同样朴实,没有口号,没有豪言壮语,就是实实在在的事。
三个人悄悄商量了一个越狱方案,反复推敲细节,把每个环节都想过一遍。
1936年6月28日,机会到了,董宪勋找来一辆车,韩勇义配合时机制造掩护,趁着换班的空档,赵一曼被带出了医院。她的腿还没完全好,走路一瘸一拐,但她坚持要走,一步都不肯停。

他们跑了两天,距离彻底脱险只差一步。
1936年6月30日,追兵追上来了,三个人全部被重新抓获。
董宪勋被带走审讯,受尽折磨,死在了狱中。韩勇义被判了长期徒刑,直到战后才获释,她说她从没后悔过那两天。
赵一曼再次落入日军手中,这一次日军放弃了从她口中套情报的念头,改用了更直接的手段:电刑,把电流接在人体上,调节电压让神经反复痉挛;烙铁,烧红后直接贴上皮肤,皮肉焦糊的气味弥漫在审讯室里。
从1936年7月25日起,日军动用了所有能想到的刑罚手段,得到的还是什么都没有。

1936年8月2日一早,日军宣布对赵一曼执行死刑。
押解队伍从哈尔滨出发,目的地是珠河,那是她最初被捕的地方,日军选在这里处决她,大概有某种告示的用意。
火车启动前,赵一曼开口说,她要写封信,给她的儿子。
押解她的士兵把纸和笔递了过去。
这个动作在军事逻辑里完全没有必要,可是那些士兵照做了。也许只是觉得她就要死了,这点要求拦不住也拦不必要。赵一曼接过纸笔,在行驶的火车上把这封信写完。
信写给她的儿子宁儿。那时候儿子还小,在远离东北的地方长大,母亲一直不在身边。

赵一曼在信里说,她对儿子有很深的亏欠,从小就不能陪着他,错过了他成长的每一步,这份愧疚她心里清楚,一直压着。
她没有在信里写她经历了什么,九个多月里那些昏厥、那些溃烂的伤口、那些被泼冷水又重新开始的审讯,一个字都没提。
她只是告诉儿子,希望他长大之后能记住,他的母亲为什么要走这条路,希望他将来做个对国家有用的人,记住自己是谁,从哪里来,不要忘了那些为了今天付出过代价的人。
就这些,通篇没有一个字诉苦。
火车沿途经过几处村庄,赵一曼从车窗里向外大喊,喊的是抗日的口号,让日本侵略者离开这片土地。路边有老百姓听到了那些话,押解她的士兵没有立刻制止。

到了珠河,她被执行了死刑。赵一曼牺牲那年,31岁。
她儿子后来长大,在母亲去世多年后,才读到了那封遗书。那时候赵一曼的名字已经刻在了历史里,可对他来说,那只是一封迟到太久的家书。
大野泰治的亲笔供词,最终作为历史档案保存了下来。
那份供词是加害者自己写下的,里面没有任何美化,是对他所做之事的详细陈述,外加晚年的懊悔。审讯者用一辈子的噩梦,替我们留下了一份关于那9个月最真实的记录。
这段历史距今已将近90年。今天有人谈起和平,有时候会忘记它背后的价格。
1936年的那个夏天,一位31岁的女人坐在去刑场的火车上,给一个再也见不到的孩子写了最后几行字,把很多人的代价替他们先付清了!

信息来源
《赵一曼烈士生平事迹》——中国人民抗日战争纪念馆,2015年9月3日
《东北抗日联军斗争史》——中共黑龙江省委党史研究室编著,人民出版社,2003年8月
《日本战犯忏悔录:抚顺战犯管理所亲历实录》——抚顺战犯管理所历史档案整理委员会,2005年10月
《黑龙江省革命烈士传·赵一曼专辑》——黑龙江省档案局,2019年7月1日
《中国近现代史纲要专题研究·东北抗战篇》——人民出版社,2010年3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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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26-04-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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