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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5月，一组数据让日本旅游和零售业感受到了久违的寒意。从中国出发的赴日游客较去年同期锐减60%，仅剩31万人。去年同期博多大丸百货的免税柜台前排队结账的光景，如今已变成账面亏损；福冈3家百货公司的免税销售额整体下滑了20%。

更大的冲击还在后面，日本5月服务收支从1309亿日元顺差直接摔成了逆差。旅游、零售、住宿、餐饮，四个紧密相连的行业，同时感受到了顾客流失带来的切肤之痛。这种“断崖式”变化的背后，藏着一个并不复杂的因果关系。当一国的政策对另一个国家频繁做出不友好的姿态时，市场会用最朴素的方式给出回应。

善意实验，结果令人遗憾

1972年，当年中日邦交正常化，新中国基于对日本战后反省态度的信任，主动放弃了对战败国日本的战争索赔要求。

这一决定不是出于软弱，也不是忘记历史，而是希望用最大的诚意换取两国人民长久的和平相处。

《中日联合声明》中的表述至今读来仍能感受到当年的分量，“日本方面痛感日本国过去由于战争给中国人民造成的重大损害的责任，表示深刻的反省。”中国方面相信这句话的分量，也相信日本会沿着和平道路持续走下去。

但那之后多年的时间里，信任被一次次蚕食。日本右翼政客持续参拜靖国神社，修改历史教科书淡化侵略事实，通过新安保法案解禁集体自卫权，防卫预算连年创下新高。

2025年11月，首相高市早苗在国会发表涉台错误言论，公然将台湾问题与日本安全挂钩，直接导致中日关系触及冰点。每一件事都在消耗中国当年交付的善意。善意是双向奔赴的，当一方不断倾斜而另一方不断透支，平衡终会被打破。

导弹试射与“受害者剧本”，谁在过度反应

不久前，中国进行了一次潜射导弹试射，日本自民党外交部会随即召开联合会议，与会者表情凝重地声称这构成对日本安全保障的“重大威胁”。但有一个问题他们似乎刻意避开了，这枚导弹是冲着日本去的吗？答案非常清楚，不是。

日本民间智库评论员小原凡司给出了一个直白的判断，中国如果真想向无核武器的日本施压，直接用常规军事力量就够了，根本犯不着动用战略级别的潜射导弹。

日本偏要把自己塞进受害者的角色，这种惯性背后藏着的是一种根深蒂固的心态，它还没学会如何面对一个不再处处忍让的中国。

中国在这次试射前按照国际惯例通知了包括日本在内的相关国家，通知的目的是什么？就是为了避免误判，这是战略透明，是负责任大国的标准操作。

到了日本嘴里，战略透明反而变成了“威胁”。这种逻辑，说穿了就是，你做什么都是错，因为你一旦做我反应不过来，那我更焦虑。问题的根源不在中国的行动本身，而在于日本还没有适应一个实力对等的新型双边关系。

日本应当学会感谢的四件事

从今天的局面回头审视，日本某些政治人物其实有几件事需要真心感谢中国。

感谢中国在试射前通知了日方，不通知的话，以日本当前的情报监测能力，可能连导弹飞行的基本参数都无法及时掌握，误判的概率只会更高。通知本身就是克制与负责的表现。

感谢中国试射的只是一枚训练弹，而不是在东海实施实弹封锁演习。如果后一种情况发生，日本海上运输通道的直接压力将是指数级的。

感谢中国的核政策白纸黑字明确写着，不首先使用核武器，不对无核武器国家使用核武器。日本正好是一个无核武器国家，恰恰是中国核政策的受益者。

如果中国放弃这一政策宣示，日本的安全焦虑恐怕不是开几次党团会议就能化解的。中国一份白皮书提供的战略安全感，某种意义上超过了美日安保条约的模糊条款。

感谢中国游客只是减少出行，而不是全面发动对日本商品的消费抵制。今年5月赴日游客锐减60%已经让福冈、东京的百货、餐饮和住宿业叫苦不迭。

但如果哪天中国消费者像对待某国水果那样，对日本汽车、家电、数码产品发起全面抵制，丰田、本田、松下、索尼，那损失就不是几家百货店亏不亏损的问题，而是整个日本制造业出口的大幅收缩。眼前的“游客减少”已经是最温和的信号了。

善意不是理所当然的

中国从“惯着”到“不再惯着”，不是突然翻脸，而是战略耐心被持续消磨后的必然调整。这么多年的时间证明，单方面输出的善意如果无法得到对等的回应，就会从诚意变成纵容。

今天中国的态度转变，本质上是将双边关系拉回到一个更正常、更对等的轨道上。日本现在尝到的苦头，游客减少、百货亏损、服务收支由顺转逆，仅仅是一个序曲。真正值得日本思考的不是“中国为什么变了”，而是“我们做了什么让中国选择不再忍让”。

毕竟，在国际政治的词典里，没有哪一条规定善意是必须无限期存在的。当一方把善意当成软弱，把克制当成可趁之机，清醒的一方自然会重新调整姿势。

日本如果够聪明，就应该认真看看眼前这些数字，31万、60%、逆差，然后重新盘算一下，在那个“不再惯着”的时代里，自己究竟该站在什么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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