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云没说错！手机扫码支付逐步被边缘化？全新的支付方式到来了

马云曾经的一个判断，正在被现实印证。当年他说现金会逐渐消失，几年后扫码支付席卷大江南北。如今，当扫码支付本身也开始被边缘化时，人们才发现——这位前首富，似乎又一次踩准了节奏。

刷掌支付、数字人民币硬钱包，这些曾经听起来像科幻片的玩意儿，已经悄悄走进了普通人的生活。但要理解这场支付革命，得先回头看看扫码支付究竟改变了什么。

这段时间，网上流传着几段外国博主在中国旅游的视频，画面里的细节，比任何宣传片都更有说服力。

一位墨西哥小哥到中国旅游。夏天在中国大部分地区天气非常炎热，大家外出不管是旅游也好，还是在路上行走也好，都需要喝水。这位墨西哥的小哥，在一个上下山有台阶的转角处，看见有几瓶矿泉水摆在地上，应该是某个人放在那个地方的，上面立着一个二维码，写着每瓶矿泉水两块钱请自觉付费。

他观察了几分钟，没有任何一个人随便拿走。他感到特别惊奇，发出了这样的感叹：如果是在外国，像这样的矿泉水早就被顺走了，也就是说没有人付款，或者付款的人比较少，大部分人都是顺手牵羊把水拿走。这是他对中国人的感叹——一个是非常诚信，另一个是中国国家非常安全。

无独有偶，另一位会说汉语的外国小哥也到中国旅游。在某个停车场，他看见有一张小桌子，上面放着一些矿泉水，写着每瓶两块钱请自觉付费，旁边立着一个二维码。

他也观察并拍摄了周围——没有其他人拿走这矿泉水。他特别感叹：中国社会真的很安全，中国人真的非常诚实讲诚信。他也说，如果是在外国早就没了，都被抢光了，跟那位墨西哥小哥的感叹一模一样。

还有一位说西班牙语的美女，在中国某个地方旅游或居住。她的镜头后面有一个美团外卖小哥正在送外卖。她说，这是在中国，这是送外卖的小哥，他把车停在那地方，钥匙都没有拔，直接插在车上，还放着音乐。她说，如果在外国，他的车早就被人开走了。她也发出感叹：在中国真的非常安全。

三个不同的例子，三个不同的地点，外国人的感叹却出奇一致——目前的中国，一个是安全，另一个是中国人很诚实很诚信。

类似的场景在中国并不少见。山东青岛海边的某个休息亭，有人放着一摞矿泉水，写着一瓶3块、两瓶5块，配一个二维码自觉付费。记者找到这位摊主，他说卖了一个假期，没有丢过一瓶矿泉水。

从这几件小事就可以反映出，目前中国国民的素质在这方面有了很大提升。在很多方面，中国人的素质确实是在提高的。14亿人里，难免会有少数贪小便宜的情况出现，但比例已经远低于过去。

有意思的是，这种"无人售卖+自觉付款"的模式，并不是中国独创。在德国农村地区，比如巴伐利亚、巴登符腾堡州，开车经过田野时，常常会看见一块牌子写着"自助鲜花出售"。

地头放着一个类似存钱罐的东西，上面有个口，可能还有一把剪刀。意思是，你想买花就自己拿剪刀去地里剪，想剪多少、想给多少钱，全凭良心丢进罐子里。

第一次见到这种售卖方式的人，往往会感到震撼——德国人真的非常讲诚信。这跟外国人到中国看见扫二维码自助买矿泉水的情景如出一辙。区别只在于，德国用的是现金，中国已经进步到二维码。德国至今没有用二维码卖鲜花的，农村地区依然是投币或投纸币。

如果非要对比中国和德国两个社会，自助付款无人值守的售卖模式中，在中国主动付款的人的比例，可能比在德国更高。无人售卖矿泉水这种事，在德国几乎见不到。原因不只是诚信问题，更涉及商业制度。

在德国卖矿泉水，首先必须要有执照，没执照就属于非法经营。其次还涉及到偷税漏税——即使只卖一瓶矿泉水，也得交税。这样收现金售卖，从税务局的角度来说就已经违法了。所以在德国，或者说在所谓的西方这些比较成熟的国家，开展商业活动远没有在中国那么自由灵活。在中国想创业非常容易，但在德国门槛高得多，税收也高得多。

德国曾经引进新的法律，规定卖任何小东西，顾客都有权索要购买凭证，而这凭证是要录入收款系统的。也就是说，税务局随时可以向商家索要所有底单，想偷税漏税，万一被查就惨了。所以德国出现不了无人值守售卖矿泉水的场景，会涉及偷税漏税问题。

这种制度差异，反过来让中国的扫码支付有了独特的生长土壤。商业活动自由度更高，移动支付门槛更低，路边摊也能挂二维码，老人小孩都能用。这种"自由+诚信"的组合，恰恰是扫码支付能够普及到无人零售场景的底气。

但德国社会也在悄悄发生变化。这十几年到二十年，整体德国人的素质是在下降的。如果真有人在德国搞无人售卖矿泉水，恐怕有相当大比例的人会不付款直接拿走。就像那几个外国博主感叹的"在外国早就被顺走了"，在德国大概率也会出现不少人直接拿走不付款。

毕竟在德国一瓶矿泉水大概要1.5到2欧元，没人卖的话也是这个价钱。这1.5到2欧元对于普通德国人来说也不算少钱，顺走的诱惑足够大。可能不诚信的比例、顺走的比例，要比在中国高。

2013年，曾有人去东非的坦桑尼亚旅游，在乞力马扎罗旁边的小城市阿鲁沙。那时智能手机刚刚兴起，拿着这样的手机出门，当地人看见都觉得特别贵。

当地认识的一位黑人朋友非常严肃地警告：如果乘坐当地的公共交通工具，比如那种私人小巴，千万不要坐在车窗旁边，更不要把手机掏出来。因为外面的人如果看见你有这样一个手机，为了抢你这个手机，可能会砍断你的手——这不是开玩笑，是真的会砍掉手抢手机。

这件事让人意识到，其实在很多国家、很多地区，治安没有想象中那么好，非常的乱。比如美国的"零元购"已经蔓延到英国，今后可能还会蔓延到法国、德国这样的国家。

德国现在人口组成非常杂，移民越来越多，难民越来越多，有些宗教背景的人越来越多。他们自己受教育程度比较低，对子女的教育也跟不上，只管生不管养，后代素质可能也比较差，底线就比较低。所以如果在德国搞自助卖矿泉水，可能这个商家会血本无归，卖其他东西也是直接被拿走。

德国一些连锁超市大卖场，比如利多、阿迪这几年在城市里的部分连锁店引进了自助付款——顾客自己在超市买东西，自己扫码付款，全凭诚实度。但有意思的是，专门有工作人员守在出口检查。这本身就说明，商家并不完全相信每个人都会诚实付款。

德国电视的一些纪录片，也拍过有人在超市、商场偷东西的现象。有时候一个二十多岁、穿着考究的美女，照样会顺手牵羊。贪小便宜的人哪里都有，德国也不例外。所以不要认为所谓发达国家的人就会自动特别自觉、特别诚信，并不是这样。

讲了这么多扫码支付时代的故事，再回头看眼下的变化，就更能体会到那种"风水轮流转"的感觉。扫码支付让中国在移动支付上领先全球一个时代，而现在，刷掌支付、数字人民币硬钱包正在接棒。

走进国内一些大城市的便利店、连锁商超，越来越多的收银台上多了一块掌纹识别设备。抬手、伸掌、付款完成，整个过程不到一秒钟。掌纹和掌静脉的双重识别，比指纹更难伪造，也比人脸更隐私友好——毕竟手掌不会像脸一样到处暴露。

数字人民币硬钱包则解决了另一个问题：没网、没电怎么办。一张卡片轻轻一碰就能完成支付，户外、地下、偏远地区都不在话下。今年初开始，六大国有银行还为数字人民币实名钱包余额按活期利率计息，相当于让数字钱包升级成了数字存款。

技术的迭代从来都不是孤立的。从现金到扫码，从扫码到刷掌，每一次升级背后都有制度、信任、商业生态的同步变化。无人值守的矿泉水摊能在中国遍地开花，本质上是支付便利和社会诚信共同作用的结果。而刷掌支付和数字人民币的普及，又会催生出更多今天想象不到的应用场景。

马云那句话之所以让人念念不忘，并不是因为他预测了某种具体技术，而是因为他抓住了一个朴素的逻辑——只要有更方便、更安全、更便宜的选择，旧的方式就一定会被边缘化。扫码支付曾经是那个新选择，如今它自己也走到了被替代的路口。

那些守着旧支付体系不肯松手的国家，未必输在技术上，更多是输在了制度的灵活度和社会的信任度上。中国的支付革命之所以一次又一次走在前面，靠的不只是工程师，更是路边摊主敢挂二维码的那份底气，和过路人愿意扫码付钱的那份自觉。

下一个十年，全球支付格局会被改写到什么程度，没人能说得准。但可以肯定的是，那些率先完成支付基础设施升级、率先建立社会信任机制的地方，会站在新一轮规则制定的最前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