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年前那个诬告朱军性骚扰,让朱军丢掉工作的弦子,现在咋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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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 媛媛

编辑| 莉莉

初审| 甜甜

前言

2023年9月,一份法院民事裁定书安静地送到了律师手里,没有掌声,没有镁光灯。

朱军撤诉了。


这个消息没有引发多少波澜,却把整整五年的喧嚣,一刀切干净

当年把他从央视台前拽下来的那场风暴,到底是怎么烧起来的?两个当事人,又分别走向了哪里?

一篇网文,点燃一场风暴

故事要从2014年说起,但它真正爆炸,是在四年之后。


2014年6月10日,央视《艺术人生》栏目的化妆间,一个叫周晓璇的大三实习生,正在里面等待。

她的艺名叫弦子,她后来声称,那天在化妆间,朱军对她实施了性骚扰

事发当时,她选择了报警,留下了一份案件卷宗。


但此事没有进入刑事程序,档案就这样沉默着,压在抽屉里,一压就是四年。

这四年里,朱军依然站在金话筒前,连续主持春晚二十一年,风光无两。

弦子从大学毕业,走进社会,过着普通人的日子。

两条人生轨道,表面上,从未相交。

直到2018年7月26日,凌晨,微博账号「@麦烧同学」发了一篇长文。

文章的核心只有一句话:一位女生,在央视实习期间,遭到知名主持人的性骚扰

细节密集,情绪饱满,直指朱军。

这篇文章,是弦子事先授权发布的,却以第三方视角出现,带着「亲历者转述」的质感,在当时的舆论场里,极具冲击力。


那一年,一个个名字被点名,一家家机构陷入被调查。

公众的神经高度敏感,「相信女性」的声音响彻社交媒体

文章发出去不到几个小时,热搜炸了

舆论几乎没有停顿,直接碾过去


网友们翻出朱军过往的采访视频,挑他的言行,找他的破绽,把多年积累的「油腻感」全部翻出来摆在台面上。

那几天,朱军的名字和「性骚扰」三个字紧紧绑在一起,怎么解释都解释不清。

朱军本人,沉默了。

他后来自述,那段时间整个人不敢碰手机,不敢上网,光是扛着,就整整瘦了三十多斤。


央视那边,他的工作安排悄悄少了,露出的档期开始模糊,那个长期属于他的舞台,开始慢慢撤灯。

这就是这场风暴的起点。

一篇网文,几个小时,把一个主持了二十多年的央视名嘴,逼出了公众视野

双向起诉,正式对簿公堂

朱军没有一直沉默下去。

他选了另一条路,打官司


2018年8月中旬,朱军方律师事务所正式发出声明,否认全部指控,随即向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将爆料者「@麦烧同学」和弦子一并告上法庭,要求删帖、道歉,并索赔65.5万元人民币

这一招,算是正面接战。

弦子没有退。

2018年9月25日,她开通了个人微博「@弦子与她的朋友们」,以真实身份亮相,随即向法院递交起诉书,反告朱军侵犯人格权,要求公开赔礼道歉,并索赔6万元。


2018年10月25日,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正式受理,案由定为「性骚扰损害责任纠纷」。

两份诉状,就这样双向压在法院手里。

但这场官司,拖得比谁都想的更久。

2019年1月,朱军方向法庭申请终止审理,被驳回

弦子方从法院内部文件中拿到了2014年的报案卷宗,这份沉默了四年的档案,第一次浮出水面,作为证据提交。

与此同时,弦子方申请将案件正式改为「性骚扰损害责任纠纷」,并要求双方进行测谎,这一请求后来没有被采纳

时间来到2020年12月2日,弦子诉朱军案终于迎来第一次开庭

当天,法院门外聚集了大批支持者,举着标语,从下午一直守到深夜。


境外媒体也赶到现场架设镜头。

里面,庭审不公开进行,双方在法庭内交锋

外面,声浪一阵一阵地涌。

这场官司,早已超出了法律本身,成了一个社会情绪的出口

2021年2月和4月,法院两次发出开庭通知,弦子方以代理律师有其他诉讼为由,两次申请延期

这两次延期,在网络上引发了新一轮争议,朱军方公开表达不满,部分支持者也开始对弦子的诉讼节奏产生疑惑。

这场官司,慢慢从「情绪对决」,走向了「证据博弈」。

一审、二审:法庭的答案都是「证据不足」

2021年9月14日,北京市海淀法院做出一审判决


结论只有一句话的核心:弦子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朱军对其实施了性骚扰行为,驳回全部诉讼请求

庭审全程不公开。

朱军当天未到庭。

弦子走出法院大门,站在支持者面前,哽咽着宣读声明


她说,法官没有给她充分陈述指控的机会,多项证据调取申请——包括监控录像、当日衣物的DNA检测、笔录文件——均未获批准。

她用了三年,走到这一天,拿到的是一个她认为「没有触碰核心事实」的判决

她当场表示,一定会上诉

网络上,舆论在这一刻出现了明显分裂。


一部分人认为「法律还了朱军清白」,在微博上转发庆祝;另一部分人认为,「证据不足」并不等于「事实不存在」,性骚扰案件的举证本就是结构性难题。

两种声音都很响,谁也说服不了谁。

在社交媒体上,大量声援弦子、转发案件信息的账号,陆续遭到禁言或封号

信息的流通,也在这个节点开始收窄。


一年后,2022年8月10日,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二审开庭,当庭宣判。

结论一字未变:上诉人周晓璇提交的证据,仍不足以证明朱军的性骚扰行为,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弦子当天身着黑色无袖连衣裙出庭,朱军再次缺席。

庭审结束后,弦子站在法院门外,手里抱着支持者送来的花,再次念出了她在庭上的发言


她问了一个问题,问得很直接:

「我没有预料到自己会被性骚扰,没提前录音录像,不敢在央视大楼里反抗,也调取不了监控,做不了DNA比对——我究竟应该提交怎样的证据?」

这个问题,在法律学界和公众舆论之间,引发了延续多时的讨论。

性骚扰案件的举证困境——这四个字,从这个案子开始,真正进入了更广泛的公共视野。

二审落槌,弦子诉朱军一案,在司法程序上彻底走到了终点

但两个人的故事,还没有结束。

需要特别说明的一点:两审判决驳回了弦子的诉讼请求,但均未以任何方式认定弦子「陈述不实」或「捏造事实」

这一区分,在事后的很多自媒体报道中被模糊了,需要还原清楚。

撤诉收场,两个人走向截然不同的结局

2023年9月22日,一份裁定书送到了律师手里。


朱军,主动向北京海淀法院申请撤回了2018年针对弦子和麦烧同学提起的名誉权诉讼。

法院裁定准许撤诉

至此,围绕这件事的全部司法程序,正式画上句号。

为什么撤?

据多方媒体报道,朱军从2022年起患病,身体持续欠佳,已经没有精力再承担诉讼所需的一切。


一个打了五年官司的人,在终点前选择了放手。

不是因为输了,而是因为耗不动了

从法律层面看,朱军是这场官司的胜方——弦子的性骚扰指控,两审均未获法院支持。

但「胜诉」两个字,换不回那个曾经属于他的位置。

二审落槌之后,朱军曾在2022年12月发文,晒出央视大楼和自拍照,宣布回归工作


但「回归」只是说法,他再没有站回那个金话筒前。

回到央视,只能处理一些幕后事务,镜头里看不到他。

有医生曾在社交媒体上分享与朱军的合影。

照片里,那个连续主持春晚二十一年的男人,精气神已经大不相同,完全换了一副模样。


据悉他如今有自己的画室,在没有繁琐工作的日子里,专心做绘画创作,几乎不再公开露面。

这五年,他经历了什么?舆论审判,行业冷藏,漫长的法律拉锯,再加上一场病,一件件压下来,把一个人的职业晚年,压成了一片沉默。

弦子这边,在司法层面,是败诉方。

但她对这个结果的定义,从一开始就和外界不同。


结案声明一出,弦子律师的四点说明里,有一条写得很清晰:两审判决,没有认定弦子说谎,只是认定她的证据不够

对弦子来说,「没有赢」和「没有输」,是她一直在坚持的区分。

二审结束之后,弦子的国内社交账号逐渐沉寂,随后消失。

她出国了,目前在境外社交平台仍保持活跃,依然有一批持续关注她的拥趸。


她微博粉丝最高峰时曾涨到几十万,把她推上了最具代表性的人物位置之一。

结语

这件事真正令人久久无法释怀的,不是谁输了谁赢了。

是它留下来的那些问题,没有一个得到干净的回答


朱军,连续主持春晚二十一年的央视主持人,在一篇网文发出后的几个小时内,就从公众视野里被迫消失

在正式判决做出之前,他已经为「尚未被证实的指控」付出了无法追回的代价。

这是舆论审判的速度,比司法程序快了不止一个量级。

弦子,一个选择在浪潮中站出来的女性,三年进出法庭,穷尽每一种举证方式,最终拿到的结论是「证据不足」。


她提的那个问题,至今没有被法律系统正面回应:面对权力不对等的性骚扰指控,一个没有预见、没有录音、没有实力自行调取证据的当事人,到底应该怎么做?

这两个问题,叠在一起,构成了这个案子最沉重的部分。

两个当事人,在截然不同的轨道上,各自扛着各自的重量往前走

朱军,画室里,安静了。


弦子,国境外,没有停。

而那个在2018年夏天被一篇网文点燃的舆论场,早已经熄了火,转头去追下一个热搜

键盘,永远掀得起风暴

只是风暴散了之后,留下来的,是两个人各自漫长的余生,和一个至今没有被认真回答的问题。

#新锐领航权益升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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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26-05-22

标签:娱乐   弦子   年前   工作   朱军   证据   法院   舆论   央视   官司   北京市   社交   正式   法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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