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万亿美债还不起，特朗普决定“弄死”大债主，为此不惜自曝家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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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联邦债务总额已在39万亿美元附近盘桓多时，而特朗普政府一边增加国防开支，一边继续延长减税政策，偿债压力有增无减。光靠收关税已经兜不住了，削减开支又动不了国会批下来的大项目，特朗普把枪口对准了美联储。

4月15日，特朗普接受福克斯商业频道采访时再次公开表示，如果美联储主席鲍威尔在5月15日任期届满后仍然不肯走，他将不得不解除其职务。鲍威尔的主席任期即将正式结束，但他的美联储理事职位本应延续到2028年。特朗普想连这个理事位置也一并拿掉，还特别提到司法部对鲍威尔的刑事调查不会就此中止。

据公开数据显示，美国联邦债务总额在4月初约为38.9万亿美元，若按过去三年的平均增速推算，突破39万亿美元已是近期的事情。特朗普为什么敢如此强硬地逼迫美联储换人？答案其实就写在那份不断膨胀的债务账本里。

从特朗普第一任期至今，美国国债总额已经翻了一倍多。2026财年第一季度，政府光是支付国债利息就花了大约2700亿美元，这笔支出已经超过了同期国防预算，成为仅次于社保的第二大开支。

高盛首席执行官早前在华盛顿的一场经济论坛上公开表示，按当前利率走势测算，美国债务规模终将突破40万亿美元，如果不出现显著的经济增长，早晚会面临清算。2025年全年，美国支付的利息成本达到约9700亿美元。进入2026年之后，利息支出仍在持续攀升，每个月的利息账单大约相当于国防部与教育部月度预算的总和。

为了解决偿债问题，特朗普在2025年4月宣布了覆盖几乎所有贸易伙伴的高额关税政策，试图靠关税收入来填补财政窟窿。但一年之后回头再看，事情并没有按他的剧本发展。从2025年2月到2026年，关税让每个美国家庭的平均支出增加了大约1700美元，而美国的商品贸易逆差却创下了历史最高纪录。

关税推高了进口商品价格，加剧了通胀压力，贸易逆差反而因为进口商抢在关税落地前疯狂囤货而进一步扩大。与此同时，制造业就业人数在关税生效后几乎每个月都在流失，累计减少了超过7万个工作岗位，总就业人数降至2022年3月以来的最低点。关税这把算盘，打出来并没有达到预期效果。

关税这根稻草抓不住之后，特朗普开始想办法给美联储换人，目标很明确，大幅降息。如果利率能降下来，联邦政府每年光是利息就能省下几千亿美元，这比收关税划算得多。鲍威尔从2018年上任至今，一直强调美联储的货币政策应当独立于白宫的政治干预。

但特朗普显然不认同这一套，在他的逻辑里，既然财政部长是他任命的，国防部长是他提名的，为什么掌握着货币政策的联储主席不能听命于他？2025年7月，两人的矛盾已经公开激化，当时《纽约时报》披露特朗普已经起草了解雇鲍威尔的信件，并启动了新任美联储主席的遴选程序。

2026年初，司法部向美联储送达了传票，以鲍威尔2025年6月在参议院银行委员会的证词为由，威胁提起刑事诉讼。特朗普提名的接任者是美联储前理事凯文·沃什，参议院银行委员会原定于4月21日举行沃什的提名确认听证会。

但听证会的进程并不顺利，共和党参议员蒂利斯公开表示，在司法部对鲍威尔的调查结束之前，他将持续阻挠沃什的提名获批。蒂利斯还讽刺了特朗普的公开表态，明确回击称自己还没有死。沃什能否顺利上位，目前仍是未知数。

但特朗普换掉鲍威尔的目的，远不止降息这么简单。外界一直在密切关注所谓的“海湖庄园协议”，一份通过多国谈判来调整全球贸易和货币体系的构想。该协议的核心建议是将债权人持有的美债转为新条款债务，其中包括将美联储持有的15%美债置换为零息债券。特朗普曾在2026年3月被问及如何破解美债困局时表示，不排除放弃现有美元体系另起炉灶。

2001年时，阿根廷宣布无力偿还约950亿美元外债，抛出仅相当于欠债25%至35%的面值发行新债来偿还旧债的重组方案，每1美元赔偿投资者约30美分，成为当时世界上最大的主权债务违约国。

阿根廷比索大幅贬值最高达75%，通胀率一度达到80%，企业大批倒闭，失业率飙升，此后十余年被排斥在国际资本市场之外。阿根廷的惨状提醒着市场，当一个国家的债务增长失控时，后果是极其惨烈的。

当然，美国和阿根廷有着本质上的不同。美元是全球储备货币，美债是全球金融体系的压舱石，美国不可能像阿根廷那样彻底赖账走人。但如果美国的债务增速和偿债压力持续恶化，即便不会真正走到违约那一步，全球资金寻找替代方案的趋势也很难逆转。

国际货币基金组织在2026年4月发布的报告中警告，美国国债发行规模的不断攀升正在削弱其传统上享有的“安全溢价”，AAA级公司债与国债的利差已经从2019年初的55个基点收窄到大约35个基点。这意味着借钱越来越贵，美债作为全球最安全资产的地位正在松动。

IMF还指出，美国财政部正在过度依赖短期债务发行来压降眼前的利息成本，但这种做法反而让整个市场对短期资金波动更加敏感。美债收益率一旦上涨，其他国家的债券市场几乎会同步走高，这对依赖外部融资的发展中国家冲击尤其严重。

美国国会预算办公室的估算显示，2026至2036年间，仅利息一项就要比此前的预测多付数千亿美元。高利率环境的持续让偿债成本越来越重，而这个负担并不会只留在美国境内。

全球债主们正在用真金白银表达他们的判断。截至2026年2月，中国持有的美债降至6933亿美元，延续了多年的下行趋势，黄金储备则连续多月增长。日本在2月将美债持仓增加到1.24万亿美元，英国也增持至8973亿美元。

不同国家的选择出现了明显的分化，外国持有的美债总规模反而创下9.49万亿美元的历史新高，主要由私人投资者和部分盟友国家接盘。全球官方投资者在降低对美债的敞口，而私人投资者在填补这个缺口。美债正在从全球公共安全资产，逐渐变成地缘阵营内的一种融资工具。

摩根士丹利的报告也在提醒，特朗普在债务、贸易、制裁等领域的一系列政策取向，正在成为推动全球去美元化的关键变量。黄金已经悄然成为美元最大的挑战者。

2026年初金价持续走高，全球央行的购金潮也仍在延续。不少新兴市场国家的黄金储备占比与发达国家相比仍有较大差距，购金周期远未结束。本轮央行购金的逻辑已超越常规储备管理，更多地转向危机对冲与储备分散，折射出市场对美元资产信用的重新评估。

特朗普要面对的，说到底不是一个简单的降息问题，而是一场关于美元信用能否维持的长期战役。美联储换人或许能在短期内压低利率、减轻几千万亿的利息负担，但治标不治本。

全球市场已经清楚地看到，美国的主权信用不是一夜之间松动的，而是一点点被债务压垮的。那些正在悄悄减持美债、增持黄金的国家，不是不相信美元的今天，而是不敢赌美元的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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