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座楼与它脚下的土地望了江流千年,
终于等来了一个和它"对望"的时代邻居。

1889年,为庆祝法国大革命100周年,巴黎举办第三届世博会。塞纳河畔,324米的埃菲尔铁塔突兀出现在巴黎市民的眼中。感觉被“丑哭了”的巴黎文化精英们,多次联名发布抗议信要求“拆掉”,签名的名单里莫泊桑、小仲马等大师也赫然在列。
坊间相传,莫泊桑天天泡在埃菲尔铁塔二楼餐厅吃饭,因为这是全巴黎唯一看不见“这根丑陋的黑烟囱”的地方。眼看20年租期一到铁定就要被连根拔除的铁塔,直到科学家在此完成首次远距离无线电报传输,法国军方将铁塔改造为军用无线电通信中心,政府延长铁塔使用权70年,埃菲尔铁塔才迎来了命运的重大转机。百年之后,令莫泊桑们始料不及的是,埃菲尔铁塔已经成为了巴黎乃至整个西方的图腾。

▍埃菲尔铁塔和它的设计者法国建筑师古斯塔夫·埃菲尔(1832-1923)
就在1889同一年,遥远的东方,成都东门外九眼桥附近锦江南岸,一座全木穿榫结构的楼阁悄然矗立。它高27.9米,四层,下两层四方飞檐,上两层八角攒尖,取的是"天圆地方"之意;朱柱彩绘,碧瓦黄脊,鎏金宝顶在蜀地的阳光下金光闪闪。
成都人取晋代左思《蜀都赋》里那句“既丽且崇,实号成都”,给它命名——崇丽阁。
民间却更愿意叫它“望江楼”。
27.9米,放在今天连个普通高层都够不上。但在1889年的成都,它是全城制高点,是当时成都第一高楼,也是名扬西蜀的胜景。
直到1958年,在离它不远的锦江畔,43米高的锦江宾馆开始建设,3000年成都,我们肉眼可见的成都第一高楼,它是唯一不变的主角。

▍1908年的望江楼 由英国植物学家尼斯特·亨利·威尔逊拍摄
生于1889,两座地标,在同一年各自奠基,各自成为传奇,各自望向不同的江流:
一条塞纳河,一条锦江。
东西遥望,一转眼已过百年。

在没有高铁、没有航拍、更没有城市宣传片的年代,一座楼,就是一座城的脸面。
“少陵茅屋、诸葛祠堂,并此鼎足而三”,望江公园门口这幅楹联,道出了在今天的成都人心目中,望江楼与杜甫草堂、武侯祠并称的文脉地标地位。
它不只是个景点,在不少读书人眼中,它是巴蜀文运的转折点;它也不只是一个建筑,它是成都的“视觉锤":楼映锦江,文润巴蜀,文人墨客纷至沓来:白居易、元稹、韦庄、陆游、朱自清、叶圣陶……
某种意义上,它还“代言”了成都的一种精神气质——闲而不散,丽而不浮。
而望江楼之所以是望江楼,不只在楼,更在那口井——薛涛井。

▍1910年,薛涛井
这里是不是唐代女诗人薛涛的旧居或许已经不重要,明代蜀王府在这江边的“玉女津”取水,仿制唐代薛涛笺,从此这口井就成了“薛涛井”。此后濯锦楼、吟诗楼、浣笺亭、五云仙馆次第而起,纪念的都是这位“万里桥边女校书”。
成都人对薛涛的感情,比元稹、白居易对这位红颜知己的感情重多了。把一座城的文气与浪漫,都安放在了这片竹林江畔。望江楼因薛涛而生,又为蜀中文运而矗。
望江楼的故事,与一座城市的文脉,休戚相关。

望江楼的故事,得从一座塌掉的塔讲起。
塌掉的当然不是雷峰塔,它的名字叫回澜塔。下面的故事似乎昭示:这座塔冥冥中被赋予了巴蜀文运的使命。
大明朝川内唯一一位状元、正德六年(1511年)24岁便殿试夺魁的新都才子杨升庵,曾在望江楼一带赋诗“登楼送君秋色里,旌旗影落清波水”送别友人。他的《别周昌言黄孟至》里那句“重露桃花薛涛井,轻风杨柳文君垆”,更是古诗词中第一次出现“薛涛井”三字。
万历二十一年(1593年),在杨状元当年驻脚地,四川布政使余一龙所建的回澜塔,成了这片江畔最早的人文地标。
崇祯末年,张献忠入川,战乱之中回澜塔不幸倾塌,塔上供奉的文曲星像也随之损毁。坊间风水先生一句话,成了蜀中文人的心结:文运沿锦江泻流而下,所以蜀中科第才一蹶不振。
此说本可姑妄听之一笑置之,但巧合的是,回澜塔倒塌之后,蜀中确实长时间再没出过状元、进士,文风日渐寥落。
看来要重振文运,真得修楼。
于是清光绪十二年(1886年),蜀中乡绅积极筹款,在回澜塔旧址上建阁。历时三年,光绪十五年(1889年),楼阁落成,比原先的回澜塔还多两层,取名崇丽阁。落成之日,由时任四川总督刘秉璋主持开楼仪式,并邀当朝文武两位状元亲手揭幕开楼,祈求科举兴旺。
说来也奇——崇丽阁建成后的第一次科举,蜀中一口气出了12名进士;6年之后的1895年,又出了清代四川第一位也是唯一一位状元——骆成骧。

▍清代吏部官员请为骆成骧按例授职的题本
距上一位蜀籍状元、明代杨升庵金榜题名的1511年,已相去380余年。
从此崇丽阁闻名遐迩,前来参拜、求个学业有成的学子络绎不绝,望江楼成了蜀中学子的文运盛地。
明代回澜塔、明代状元诗、清代崇丽阁、清代四川首位状元——四位明清状元(明代杨升庵,清代骆成骧,以及落成时剪彩的文武状元),就这样被一座楼的前世今生串成了一根“文运链条”。
二楼上,还孤悬着一副据称“天下绝对”的上联:“望江楼,望江流,望江楼上望江流,江楼千古,江流千古。”
百余年来应对者千千万,却始终无人能将下联对得圆满。
这副上联,像极了成都本身:闲得住,也傲得住。
把“千古”两个字,落落大方就挂在了江楼上,任江风随意品读。

一座地标背后,往往站着一群被历史记住、或没被记住的人。望江楼尤其如此。
第一位大佬,丁宝桢。
丁宝桢(1820—1886),历任山东巡抚、四川总督,加太子少保衔,故称“丁宫保”。他在四川任上,“为挽蜀中颓废文风”,曾有意在锦江岸建一座高阁,“从风水的角度来镇一镇”。
崇宁籍宾客罗应旒向他引荐了为自己营造过府宅的木匠杨燕如、杨前生两叔侄。据说丁宝桢很满意,可惜限于经费,计划暂时搁浅。
这位丁宫保,还顺便发明了一道川菜——宫保鸡丁。李劼人在小说《大波》里也专门注过一笔:“清光绪年间,四川总督丁宝桢原籍贵州……四川人接受了这个食单……故曰宫保鸡丁”。
一座楼、一道菜,都和一个“宫保”有关——这是成都给这位晚清名臣最烟火气的纪念。
多年之后,这道菜也出现在了电影《欢迎来龙餐馆》的菜单里。
第二位大佬,刘秉璋。
真正把楼落地的,是继任四川总督刘秉璋。
华阳县举人马长卿面对回澜塔废墟,率先倡议在薛涛井前方修建高阁以振文风。倡议很快得到刘秉璋的支持,刘秉璋的心思很实在:既不需自己筹钱,修好之后又有自己一份政绩,何乐而不为?他同时同意以崇丽阁为中心,筹建一批亭台楼馆,包括重建吟诗楼、浣笺亭,新建五云仙馆、泉香榭和流杯池。
望江楼周边的园林格局,基本就是在刘秉璋任上定型的。
第三位,真正的主事人——马长卿。
马长卿是华阳县人,清光绪五年(1879年)举人,历任松潘、江北教谕、训导,官至知县、知州,加四品衔。有身份、有钱财、有热情、有能力,又擅长营造宫室,望江楼终于等来了它的“天选之人”。从1886年冬天开始,马长卿积极筹建崇丽阁,向全川能工巧匠发出征选邀请。杨氏叔侄也终于可以一展才华,完成丁宝桢未了的心愿。
第四位,匠人叔侄——杨燕如、杨前生。
杨燕如是叔辈,筹划经营经验老道;杨前生是侄子,木工技术好,尤其擅长建造亭台楼阁。两人分别担任正、副掌墨师,征聘20多名出色工匠,选用上等楠木、柏木等木料,精心施工,历时两年多,崇丽阁终于落成。
一座楼,就这样被一位总督动念、一位总督拍板、一位乡绅操办、一对匠人父子亲手立起。
没有招投标,没有效果图,没有朋友圈转发——有的只是一群人对一座城文运的执念。

▍秋色里的望江楼
20世纪90年代,成都再次组织力量对崇丽阁大规模修建,人们吃惊地发现:它的下面仅是卵石填沙土而成,百余年来仅偏离了一度三十七分,堪为神奇。
一座木楼,地基不过是卵石沙土,却在一百多年里只偏了一度三十七分。
这大概就是成都的脾气:
看着闲散,骨子里稳得很。

时间拨到1994年。这一年,对望江楼和它的未来邻居们来说,是个奇妙的年份。
1994年,周星驰首部自编自导自演的《国产凌凌漆》大获成功。影片里,星爷扮演的凌凌漆西装礼帽、气宇轩昂地步入“丽晶酒店”,富丽堂皇,国际大酒店的气派扑面而来,鲜衣怒马的“星爷”直到被对面招待所的“如花”拉回现实的地面。这一组镜头,让更多内地观众第一次记住了“丽晶酒店”这个名字——远在香港尖沙咀的顶级奢华酒店(今香港洲际酒店前身)。

▍图据香港丽晶酒店
也是1994年,成都府南河综合整治工程全面启动,被定为“一号工程”。同一年,望江楼所在的这片锦江岸线,开始了一场史诗级修复。
楼、江、城,在这一年同时站到了一个新的起点上。
32年之后,丽晶酒店真的成了望江楼的邻居。

▍图据锦江发布
新希望·D10望江携手洲际酒店集团,将成都丽晶酒店落址项目39至48层,为全球宾客呈现“窗含西岭千秋雪”、一眼千年的旅居体验。一座世界级奢华酒店,就这样安家在了望江楼的对岸视野里。
从星爷电影里的惊鸿一瞥,到锦江畔的实景即将落地,丽晶与望江楼,用32年完成了一场跨越银幕与现实的“芳邻之约”。

故事的高潮,来到了当下,落到2026。
在望江楼对岸、锦江一公里黄金文脉之上,一座约224米的城市地标正在生长——新希望·D10望江。它择址城市中心,占据锦江核心滨江带,对望四川大学、望江楼公园。约224米城市地标,汇聚奢华酒店、瞰江大平层、天际公寓、博物馆、服务式公寓等复合业态,以全新的城市高度重塑成都天际线。

▍新希望·D10望江意境图
这个项目前期露出的一句广告语备受关注:3000年成都的观景台!
想象一下:在224米的锦江时代地标之上,在自家客厅的落地大玻璃窗前,一行白鹭飞过的远方,杜甫笔下的西岭千秋雪尽收眼底;俯瞰2270亩川大望江校区与188亩望江公园,顾盼之间,东湖公园翡翠湖面、金融城的璀璨夜色尽收眼底……打造3000年成都观景台的项目雄心,一览无余。联想到项目开发商是新希望地产,这个目标于是乎也就顺理成章了。

▍新希望·D10望江意境图
作为川内走出的首个世界500强企业,新希望对成都这座“母语之城”,显然有着异乎外来者的信心和底气。作为信心的表现之一是:23年前,一个叫锦官新城的项目亮相锦官城南二环,至今仍是城南高端项目的里程碑;10年前,新希望地产旗下城市顶尖项目D10系列首子——D10天府选择了百年东大街。10年之后,在离D10天府1.3公里的3000年锦江“黄金1公里”——百年望江楼与川大对岸,一座志在成为“3000年成都观景台”的D10望江应运而生。

▍新希望·D10望江意境图
看了项目相关资料,不得不说,新希望是懂成都的,懂得望江楼“海内长联之冠”里的“这半江月谁家之物”,更懂得楼下脉脉锦江的千年流淌与一座城市的气运息息相关。
截取一个细节为证:在新希望·D10望江的景观设计里,让人似乎看到了当年马长卿、杨氏叔侄们的匠心,将“千年江水,引水入园”,打造十米架空、百米水轴、千米步道的立体庭院。

▍新希望·D10望江实景图
散步庭院,你眼中流动的锦江水,千年前也映照过薛涛的明眸,也送过陆游的行舟,也伴随过青年郭沫若的读书声……
江风拂过对岸望江楼下的竹林,状元骆成骧和他参与创办的百年川大,隔着三个时代,似乎正在颔首致意。

2026,顺江路333号,新希望·D10望江,一个门牌号的传奇正在启幕。
自2021年"限高令"严格执行,超过200米的住宅楼已经凤毛麟角,而在成都3000年锦江的核心江岸,224米这一高度已经“前无古人后无来者”。D10望江作为新时代“3000年锦江第一高楼”,不仅仅是一道物理高度,更是一道被时代封存、难以逾越的“价值护城河”。
法国首位获得普利兹克建筑奖、被誉为“建筑界的诗学大师”的法国建筑师克里斯蒂安·德·波特赞姆巴克说过,“建筑地标不只是视觉符号,它要嵌入城市的历史肌理,成为一座都会文明可触摸的载体”,作为巴黎音乐城、纽约路易威登大厦和上海上音歌剧院等著名建筑的设计师,他的这句话,似乎也成为了新希望·D10望江的一个经典阐释。

▍新希望·D10望江实景图
如果说成都是大国会客厅,那么,新希望·D10望江,欲将项目打造为时代顶尖人群的传世名宅与世界会客厅的雄心昭然若揭。
就在9个月前法国总统马克龙造访的百年川大对岸(作为埃菲尔铁塔守望的后辈,100年后来到它的东方“同龄者”的近旁,这样的巧合,也许正是历史有意思的部分),新希望·D10望江以全国罕见的超高层综合体,将公建化外立面的温润质感与当代光影完美融合,以近乎偏执的营造标准,赋予建筑特有的东方人文温度。

▍新希望·D10望江实景图
至于主入口由中央美院教授创作的近50平米巨幅《日照金山》画作,致敬这座雪山下的伟大公园城市……就不一一剧透了,只能说,有些震撼,确实需要身临其境。

▍新希望·D10望江实景图
新希望·D10望江住宅仅规划124席,建面约400㎡起步,延展至约1000㎡天际大平层,以一线临江视野与城市天际资源,正在重新定义成都塔尖人居。

▍新希望·D10望江实景图
从千年前“第一高楼”望江楼,到未来约224米的新地标,D10望江完成的,是一次跨越时空的对话与超越:让锦江两岸的千年故事,沿着立面向上生长;让“望江楼上望江流”的诗意,融为可收藏的当代风景。
新希望·D10望江艺术中心
正式启动预约
三千年成都的观景台,静候初见

▍新希望·D10望江实景图

1889年,一座27.9米的木楼,替成都望住了文运。
1994年,一场“一号工程”,替成都洗回了锦江的清澈。
2026年,一座224米的地标,替成都把目光望向了世界。
望江楼,望江流,望江楼上望江流,江楼千古,江流千古。
那副孤悬百年的上联,至今没人能对出完美的下联。但也许,答案不在对联里,而在锦江两岸这一连串的时代邻居里。
一座伟大城市的“第一高楼”,从来不只是高度的竞赛。它是文运的承接,是匠心的落地,是江河的修复,是国际化的拥抱,是历史与未来的对坐。
望江楼望了江流千年,终于等来了一个能和它对望的时代邻居——不是替代,而是应答。
应答那句永远悬在二楼、等着被对上的——
“望江楼,望江流,望江楼上望江流,江楼千古,江流千古。”
江流不歇,而成都的时代答案,正在浮出水面!
▍延伸阅读:

望江楼不是孤立的。它站在锦江拐弯处,三面环水,目光所及,全是故事。它的邻居们,串起来就是半部成都史。
锦官驿·锦官楼——成都的“外滩”起点。
从汉代起,管理养蚕织锦的“锦官”们南来北往,客栈林立,留下了规模宏大的“锦官驿”。宋元丰年间,蜀守吕大防在此修建“锦官楼”,北接东大街出东门大桥的东大路,南靠合江亭,东连九眼桥,西接府河(锦江),又是离开成都的起点,兼有水陆码头功能,故设锦官驿。
这里是四川最大的陆路马驿兼水驿,驿马40匹、马夫20人、杠夫40人,仅驿马饲料一年就开支白银800多两,规模远超龙泉驿。学者袁庭栋说,龙泉驿当年只是东大路上一个普通驿站,驿马仅12匹——锦官驿,才是成都东出第一站。
水井坊——600年不熄的酒香。
紧邻锦官驿的水井街酒坊遗址,被誉为“中国白酒第一坊”,600多年历史的老窖仍在酿出酒香。合江亭港口作为成都对外交通的最大码头及始发港,规模繁盛国内不多见。明代在合江亭旧地设锦官驿,清代则于此征收船舶税——酒香、码头、驿站,构成了成都东南角最市井也最国际化的“东门之胜”。
合江亭与安顺廊桥——马可·波罗看成都的第一眼。
府河与南河在合江亭处汇合后称府南河,形成“二江抱城”的独特格局。马可波罗笔下的合江亭毁于南宋末年战火,明朝洪武年间在此设立锦官驿站。而位于今九眼桥的安顺廊桥处所立之碑,记录了马可·波罗旅行路线,证明了这位意大利威尼斯人经过锦官驿的史实。《马可·波罗游记》盛赞成都水上运输“船舶舟楫如蚁,运载大宗商品”。今天兰桂坊、水井坊、安顺廊桥、太古里,都在这个锦官驿大网格里做邻居——历史与现实,在这里时空交错。
1994,府南河改造与“公园城市”的源头。
1993年府南河综合整治工程启动,1994年6月全面铺开,并被定为当时成都市“一号工程”。工程总投资27亿元,新建河堤18公里,疏浚河道16公里,关闭、技改、搬迁沿河1006家污染企业,造福沿岸10余万拆迁居民。1998年,府南河综合整治工程荣获联合国人居中心颁发的“世界人居奖”,此后又相继获得“国际城市优秀水岸设计奖”等多项国际大奖。这,正是后来成都“公园城市”理念最早、最扎实的一颗种子。
香格里拉酒店——锦江畔的国际化注脚。
今天的锦官驿街,就在滨江东路香格里拉酒店附近。这座酒店,连同太古里、IFS,把成都的国际化消费场景,直接搬到了望江楼的对岸视野里。
朱自清——在望江楼对岸写下“成都——中国第四城”。
最动人的邻居故事,属于朱自清。抗战时期,朱自清任西南联大教授,夫人陈竹隐是成都人,一家居住在今锦江区宋公桥附近(报恩寺旁院),好友叶圣陶称之为“望江楼对面朱先生的寓所”。每逢西南联大休假,朱自清便由昆明回成都省亲,断断续续在成都度过近两年时光。闲暇时,他带夫人与孩子在锦江一带漫步,最爱的去处便是家对岸竹林掩映的望江楼。
1944年,朱自清在《外东消夏录》中写道:“据说成都是中国第四大城。城太大了,要指出它的特色倒不易。” 这一句,比2000年《新周刊》以"第四城"为题用40页篇幅报道成都,足足早了约60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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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26-10-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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