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才多艺的陈赓大将

2026年3月16日,是开国大将陈赓逝世65周年的日子。

陈赓大将能征善战、智勇双全,集文韬武略于一身,是周恩来深为倚重和赏识的知识分子战将之一。不过,少为人知的是,陈赓兴趣广泛、爱好多样,有较高的文化素养,对戏剧、摄影、诗文、书画等都多有涉猎,实为一位个性鲜明、才华横溢的儒将。他在文化艺术方面也如同在战场上一样,演绎了一幕幕生动精彩的“活报剧”。

驰骋疆场的大将军过把戏瘾

重视戏剧作用 屡为战事助威

陈赓生性好动、活泼幽默,嬉笑怒骂皆是戏,表演天赋几乎是与生俱来。被陈赓视为精神导师的周恩来,在黄埔军校时领导政治部组织“血花剧社”,开展革命宣传。他首次接触陈赓,就敏锐地察觉到了陈赓这方面的特长,便让其加入剧社。

陈赓很快就成了剧社的“台柱子”。他不单做组织工作,还自编剧本,创作演出一些反帝反封建主题的话剧,登台参加演出时,常反串女角。国民党“右派分子”贺衷寒一伙人眼看“血花剧社”在黄埔的影响越来越大,就公开组织了反动的“白花剧社”相对抗,妄图抵消共产党的影响。对此,周恩来指示政治部,要在政治上揭露国民党“右派”的罪行,并在经济上支持“血花剧社”。陈赓将一腔热血倾注剧社,不断与反动的家伙唱对台戏,展开针锋相对的斗争,每一次都将对方搞得灰溜溜的。

陈赓对戏剧文化及其宣传作用非常重视,也将其带到了后来的战场上。部队作战频繁、生活艰苦,他指挥部队只要条件允许,每打一个胜仗,便要联系当地老乡演出戏,让战士们与老百姓同庆共欢。作战间隙,他也经常组织文工团、剧社轮流到部队演出,以缓解战士们的战斗压力和紧张生活。

陈赓有个观点,“文艺工作是建设文明军队所不可缺少的武器”。在他看来,“部队不搞文艺工作和体育运动,是不可想象的”。从他的日记中,可以发现不少有关文艺工作的记事。1937年9月23日,陈赓在排以上干部会议上特别提出,要“加强文化娱乐工作”;1938年10月21日,他写道,“晚,火星剧社表演新剧,演技甚好,每一幕都令人感动不已,全场情绪甚高”;1939年5月2日又写道,“旅直晚会,由野火剧社(即第三八六旅宣传队)演剧,情绪甚高涨,颇得观众赞许”;1941年1月4日,他在日记中记述,“……军民同乐晚会,计化妆跳舞者达二十余组。一时鼓乐震天,歌声满野,情绪之高,为本旅前所未有”。

陈赓日记

1946年年底,吕梁地区作战取得胜利。陈赓纵队为了迎击国民党军队的新一轮围攻,又加紧备战。就在部队准备行动的时候,吕梁专区派了一个北路梆子剧团前来慰问。有人对陈赓说:“今晚部队有行动,明天就要打仗,这里又是新区,不好警戒;北路梆子,大家又不懂。戏就不要唱了吧。”陈赓眼睛一瞪,态度坚决地回答:“你这只是从军事上考虑。吕梁区来慰问,这是个政治问题。剧团同志兴冲冲地跑来演戏,我们挡驾合适吗?这是人民群众的一片心意,所以,天冷也要看,听不懂,也要听。部队照计划行动,看戏可不准中途退场。”

事实证明陈赓的决断没有错。那晚看戏的人特别多,剧团越唱越起劲,台上台下情绪非常热烈,戏一直唱到后半夜才结束。陈赓也同大家一道看到底,并去后台看望演员,感谢他们的慰问和精彩演出,随后才率部队开拔。

陈赓爱唱京剧及家乡的花鼓戏,经常在他的孩子面前哼唱,虽然孩子们听不太懂,他仍唱得起劲。长子陈知非回忆说,从朝鲜战场回来后,父亲特别爱唱《满江红》,“三十功名尘与土,八千里路云和月”,有时陈赓还会改唱词,以表达对家乡的思念和对往事的追忆。

陈赓重情讲义,好结朋交友。可是,像他这样一个性情中人,却不抽烟、不喝酒,也不玩牌、不下棋,主要的休闲方式就是去剧场看戏。看了郭沫若新编历史剧《蔡文姬》,陈赓觉得郭老把曹操写得太好了,便开玩笑地说:“曹操可以填写一张申请入党的登记表了,郭老可以做介绍人呀!”看过北京人艺演出的话剧《武则天》,他意犹未尽,坐在家里的沙发上,摇着头吟唱骆宾王的《讨武氏檄》。孩子们回忆时不由感慨,那情景就像昨天发生的事。

关心艺人成长 接连收编剧团

陈赓曾这样说:“前线靠枪杆子,这里就要靠笔杆子,现在到了笔杆子和枪杆子密切合作的时候。”可见,他对待文艺工作,和对待战争是一样的,把它看成党和军队事业的重要组成部分。也因此,陈赓对文艺人才非常爱护。

三八六旅的宣传队中,有不少是被敌人用炮火赶出家乡的孩子。身为旅长的陈赓与孩子们亲密无间,只要他一来,便会被孩子们团团围住,并被拉到游戏的队伍中来。陈赓将这支宣传队打造成了以表演京剧为主的专班,经常在敌人后方和太行山、太岳山一带演出。

解放战争期间,陈赓又接连收编剧团,将其锻造成鼓舞革命士气的宣传力量。1947年11月,陈赓率领第四纵队来到平汉线,攻占豫中驻马店时,接管了镇上的一家名为“卫华剧团”的豫剧私人科班。班里50多个十岁上下的孩子都是逃荒出来的难童,卖身学艺,饱尝艰辛。陈赓给予他们慈父般的关怀,交代将这支队伍培养成娃娃剧团,给他们赠送学习用具,提供文化教育和军事训练。一有时间,他就来观看孩子们的表演,或到住地探望,给他们讲述革命道理,鼓励他们好好学习,争当名演员。当他得知有两名女孩子身体不佳,病情比较复杂后,还把军医请来会诊医治。

陈赓让剧团给刘、邓首长和纵队领导演出,并要求“力争多演好戏,多演新戏”。在他的鼓励下,剧团先后整理改编了历史剧《正气图》《红娘子》《拳打镇关西》《逼上梁山》《闯王进京》等,不仅主题内容好,结合形势,提升正气,还在艺术上有所创新。1948年夏天,剧团在宝丰县演出之前,陈赓向指战员发话说:“希望你们多打胜仗,谁打的胜仗越多、越大,我就让娃娃团先给你们演出。”在两个月的时间里,剧团先后到十多个县演出,大部分纵队都看了演出。许多战士说:“有了你们娃娃团,我们打仗更有劲了!”

就在收编娃娃剧团后不久,1948年3月,第四纵队攻克河南的洛阳古城,歼灭了国民党青年军第二〇六师,也把这个师的平剧社解放了。部队把该剧社带到南召县白土岗进行整训,学习改造,并安排他们给战士们演出。陈赓有空必定前去观看,并和演员交流谈心,勉励他们勤学苦练,努力为人民服务。后来,剧团被调到中原军区去,新中国成立后,陈赓还提到这个剧团和主要演员,说他们随军演出有贡献,交代“要好好培养他们”。

淮海战役结束后,陈赓率大部队过江,考虑到娃娃们随行不便,便将娃娃剧团也交由中原军区代管。临别前,他给剧团配了两辆大马车和六匹骡马,每个人发了一条毛毯,还留下了相当数量的资金。他殷殷叮嘱孩子们说:“你们的艺术活动已融进革命事业了,要当革命演员,要做红色的艺术种子。”后娃娃剧团被转交给河南省人民政府,改名河南省大众剧团,1956年又改名为河南豫剧院二团。1950年,陈赓赴朝参战前,特意派人把他和夫人的合影送到剧团留作纪念。1960年,剧团赴京演出时,他又带病前往剧院观看演出,并关切地询问演员的入党情况。

正是在陈赓这样的革命前辈的关心和鼓励下,河南豫剧院二团蓬勃发展,先后涌现出一批有影响的表演艺术家和优秀剧目,如唐喜成、阎立品、吴碧波、李斯忠、牛得草等,人们熟悉的《唐知县审诰命》(即《七品芝麻官》),便是该团推出的经典剧目。

战地坚持日记 出征赋诗鼓劲

陈赓从小接受私塾教育,在家乡县城附近的湘乡县立东山高等小学堂上过学。学校注重西方新学,传播新的思潮,开设有旧式私塾里没有的自然科学、历史、地理、音乐、英文等科目。这里的新式教育使陈赓的文化素养和知识底蕴更为丰富和开阔起来,加上湘军的从戎经历和在黄埔军校及苏联步兵学校的系统学习,都为他日后成为文武兼备、叱咤疆场的将领奠定了坚实的基础。

陈赓熟悉中国的传统文化,记忆力也特别强。有一次在中原前线的战斗间隙,陈赓同太岳军区副司令员孙定国一起,整本地背诵经书,结果,传统文化底子也较为扎实的孙定国比输了,不由得甘拜下风。幼年时学习和诵读的古文诗词,陈赓大都能滚瓜烂熟地背出来,他时常触景生情,幽思怀古。1949年4月上旬,在率第四兵团主力到达安徽中部长江北岸准备渡江的紧张时刻,他吟诵起了王安石的《泊船瓜洲》——“京口瓜洲一水间,钟山只隔数重山。春风又绿江南岸,明月何时照我还”,一抒征战沙场的文思和情怀。

陈赓平时也喜欢看书,除了马列和毛泽东著作外,还爱读《资治通鉴》《二十四史》和古代兵法书等。有一次,他在家里读《旧唐书》,看见夫人傅涯回来,就递过书去说:“傅涯,你读一读这篇《武则天传》,断断句,解解它的意思。”傅涯照办,讲完了便问他如何。陈赓笑着点头说:“可以及格。”另外,陈赓和鲁迅有过接触,他敬重鲁迅的为人,《鲁迅全集》也是常看的书。

陈赓手书毛主席词赠夫人傅涯

陈赓深知文史的重要,后悔长征时没有把艰苦卓绝的经历记下来,并说这是自己“生平最大的遗憾”。于是,从1937年8月开始,他动笔写日记,一直坚持了15年。从抗日战争、解放战争到抗法援越、抗美援朝,他都作了记述,计有20多万字。

1944年5月,陈赓在延安中央党校学习期间,写了《我的自传》。虽然他开篇便说“不惯于写作”,却仍写了近5000字。之后,他又陆续写了《从南昌到汕头》《挺进豫西》《在祖国南部边疆的三次追歼战》等革命回忆录。1961年,陈赓准备将自己的战斗经历写成一篇完整的《作战经验总结》,并计划好要写六个篇章。就在他刚完成“序言”部分时,大面积心肌梗死第三次发作,无情的病魔夺去了他年仅58岁的生命,真正成为无法弥补的遗憾。

人们熟悉陈赓的日记,也读过他的文章,但对他的诗作可能知道的不多。驰骋沙场的战将,其实偶尔也会写写诗。抗战期间,陈赓和当年在上海负责特科一样,非常重视情报工作。1942年,部队驻扎山西一带时,他安排专人深入日军内部发展线人。长治日军洪部(司令部)有一个掌握军事机密的大佐,名叫纪群,由于会讲一口流利的日语,很受日本人器重。然而,在家孝敬长辈、关爱妻儿的纪群,并不心甘情愿为日军卖命。陈赓通过我情报人员了解到这一情况后,认为这个人可以争取过来。当听说他喜欢诗词,陈赓便赋诗一首相赠:“山上青松山下花,花笑青松不如它,有朝一日寒霜降,只见青松不见花。”陈赓鼓励纪群做坚定的青松,期待并欢迎他为抗日作贡献。纪群辗转收到诗后很感动,立即写了一首诗回复这位“八路军大干部”,表白自己的心迹。不久,纪群成为八路军的“内线”,提供了很多重要的军事情报,助我军在与日军的较量中多次获胜。

被陈赓视为“忘年交”,在太岳军区第八纵队二十四旅从事宣传工作的柳三朵,曾有幸见识首长即兴作诗。1947年8月,出于战略进攻进军中原的需要,二十四旅划归四纵队建制,改称十二旅。作为强渡黄河天险的预备队,于河岸待渡时,陈赓向集聚身旁的指战员们宣布了党中央赋予的重大使命,又传达了毛主席向他当面讲述的“破釜沉舟”典故,以及对逐鹿中原形势的展望,直讲得眉飞色舞,禁不住诗兴大发,他高声吟咏道:“暴风骤雨掀洪涛,太行太岳多英豪。破釜沉舟取中原,降缚苍龙待明朝。”同志们听了齐声喝彩,陈赓却朗朗大笑说道:“古人云,诗言志也。我即兴乱凑了这几句,不成体统,只图为大家助兴而已,见笑了!”几十年后,柳三朵凭记忆将这首诗记录下来,使之得以流传。

养病勤练书法 写字主张创新

同样是少时读私塾期间,陈赓练过毛笔字,打下了一定的书法基础,像《九成宫》《多宝塔》《玄秘塔》等碑帖,他都练过或看过。后来因为工作忙,写毛笔字就少了。不过,有时他和身边人聊起过去学书法的事,还是讲得津津有味。

陈赓生性好动,性子也比较急,遇到不合理的事很容易激动,1957年患上心脏病迫使他必须改变脾气。医生告诫他必须学会安静调养,建议他练练书法,写写毛笔字,慢慢就可静下来,有利于身体的康复。陈赓听从医生的建议,出院回家后不久,就开始了书法练习,每天正规地写几张大字,不论星期天还是节假日,都雷打不动,就是到外地也照练不误。有一段时间,陈赓在颐和园休养,练字也是每天的主要任务。他练毛笔字很认真,不是为了当书法家,而是希望早日康复,重返科技战线,尽快投身到国防事业的发展中去。

和做任何事情一样,陈赓练字从不循规蹈矩,不喜欢刻板和生搬硬套,主张创新。他初时练习楷书,写了一段时间,嫌它拘束,便改为行楷。一年以后,又开始悬肘。陈赓用帖喜爱王羲之、苏轼,不喜颜真卿。有一次,他和秘书途经琉璃厂,看到《三希堂法帖》,很高兴地买下来。后又专门购买了明拓《神龙兰亭序》,还收藏了《圣教序》等一些名帖,以广览百家。虽然有帖,不过他却不完全照帖,有时旁人看他写字,讲他所写的字同帖并不一样。他说:“为什么一定要同帖一样?可以创造嘛!”有时还要回敬人家一句:“各人有各人的风格嘛!”师古不拘泥古,这也是陈赓活跃的个性使然。

就在去世前几天,陈赓还在写毛笔字。他练字的纸装了好几箱,都被夫人傅涯保存了下来。遗墨中有一件作品比较独特,即1961年春所书写的毛主席词《沁园春·长沙》上阕。未书写的下阕由谁来续补?陈赓家人考虑再三,觉得由廖承志来完成最合适。

陈赓手书毛泽东《沁园春·长沙》上阕

廖承志续书毛泽东《沁园春·长沙》下阕

1933年,因叛徒出卖被捕的陈赓和因从事地下工作被捕的廖承志,同被关押在上海老闸捕房,成为有过“同狱”生活并一起“慷慨高歌”的难友。1961年9月9日,廖承志续笔补上了《沁园春·长沙》下阕,由此也留下了一份不可多得的墨宝。

设计部队奖章 收藏名家画作

陈赓不仅演戏作文吟诗习书,还喜欢绘画,曾为妻子傅涯画过像,为奖励部队有功人员,动手设计过纪念证章。1947年2月20日,在纵队召开的吕梁、汾孝战役庆功大会上,陈赓亲自为战斗英雄颁发了多款证章和奖状,其中“四纵战斗英雄”奖章是由他精心构思并绘图设计的,并规定了它的材质和含金量,委托地下党把图纸秘密送到当时的北平制章厂,交由工人师傅暗中铸造。可以想见,作为司令员的陈赓,在爱护、嘉勉英模和整个部队上的良苦用心。

陈赓设计的四纵战斗英雄奖章

陈赓喜欢字画,在他的书画藏品中,有何香凝、齐白石、徐悲鸿、黄胄、关山月等名家的作品。何香凝是陈赓一向敬重的师母,他经常带家人上门探望。香凝老人则为陈赓夫妇创作了牡丹、梅花等画作。

战争年代,陈赓就与徐悲鸿相熟。1951年,他到徐悲鸿家去看画。徐悲鸿感到有些意外,没想到这位将军还爱看画,他很感动,就让陈赓从自己的作品中挑选一幅相赠。陈赓选中了一幅立马图,这是徐悲鸿1946年4月所作,他画马以奔马居多,立马图较少见。看到陈赓喜欢,徐悲鸿便在上面题写“陈赓将军雅教:1951悲鸿敬赠,贺其战功彪炳百世也”,盖上印章后送给陈赓。陈赓生前对此作品十分珍爱,却不愿炫耀悲鸿先生对他的赞誉,故从未悬挂。

徐悲鸿赠给陈赓的《立马图》

齐白石是湘潭人,与陈赓的家乡不远,陈赓对他的画也是喜爱有加。20世纪50年代初,齐白石住在北京西单,陈赓让秘书赵一民上门,请他画幅画。秘书说明来意后,白石老人满口答应,立即提笔作画,在宣纸条幅上画了绽放的梅花,挺拔的枝干上立着一只喜鹊,在画作上题字“喜上梅梢”,并写道:“陈赓乡兄雅鉴。”陈赓收到作品,展开一看,便爱不释手。

喜欢拍照留影 留下诸多资料

翻看陈赓的影像资料,可以看到不少他在战场上的留影,其中还有手持相机尽兴拍照的照片。在同辈人中,陈赓使用照相机算是较早的。长征结束后,他曾让地下党同志给他带照相机来,还为纵队的宣传干事配置相机。1949年六七月间,他从江西前线到南京开会,途经上海时特地购买了一台“蔡斯”相机,带给部队负责新闻报道的同志。

陈赓喜欢摄影,遇到有纪念意义的时刻总要拍上几张,其战争年代的影像也较多。1937年8月下旬,红军主力部队改编为国民革命军第八路军。9月6日,在出征抗日誓师大会上,大家得到了一枚军委颁发的“红军十年纪念章”。当时,陈赓特意头戴红军帽、胸前佩戴这枚纪念章,留下了最后一张红军照片。率部队进攻洛阳时,俘获了敌军的京戏班子,陈赓兴致勃勃地将一套老生戏服穿在身上,过了把戏瘾,并拍下照片作为留念。

1938年3月中旬,在指挥神头岭伏击战时,陈赓看到缴获的两架崭新的折叠镜箱照相机后,喜不自禁:“照相机,这是武器呀!”他手持一台照相机对身边的战友说,“我们可以用敌人送来的机子拍些照片,给报纸、杂志发表,让全中国、全世界人民知道,这就是日本帝国主义侵略中国的下场!”摆弄中,他发现相机里还装有现成胶片,便打开机匣,对准现场狼藉满地的日本旗和横七竖八的日军尸体,连拍了好几张。见一名战士正尽兴地踩在一面日本旗上,陈赓喊道:“别动,别动,给你照相呀!”战士立即转过身来,自豪地把红缨枪和刚缴获的三八式步枪朝跟前一收,昂首挺胸,以胜利者的姿态放眼远眺,让旅长拍照。后在太行山武乡宋家庄,陈赓还拿着缴获的相机为年仅14岁的宣传队员王恩田拍下了其有生以来的第一张照片。

酷爱摄影的陈赓

文韬似海涵星斗,武略如雷震八方。陈赓大将战功彪炳、文采卓然,这些构筑起他的传奇人生,也更增添了他的人格魅力。

(作者:危春勇;原文刊载于《炎黄春秋》2026年第3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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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26-03-19

标签:历史   多才多艺   大将   剧团   徐悲鸿   部队   纵队   演出   吕梁   中原   毛笔字   齐白石   日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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