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学良评长征,一语石破天惊:长征换谁领导,顶多走一千里就得垮

北京复兴路的军事博物馆里,“伟大的远征——纪念中国工农红军长征胜利90周年主题展览”从9月22日开展,到11月10日新华社报道时,观众已超过百万人次。357张照片图表、1061件(套)文物文献,摆出了一条两万五千里的路。

站在这些展品前,很容易想起少帅暮年那句评语。他说,万里长征只有毛泽东和共产党能够领导,换成他们去带,部队早就带光了。

坊间把这话传成“换谁领导,顶多走一千里就得垮”,意思没走样。分量在于,说这话的人当年正是围堵红军的一方。

这句话的出处,是美国哥伦比亚大学的口述历史项目。1991年12月到1993年8月,张之丙、张之宇两位学者为张学良做了系统访谈,录音带有145盘。

2014年,当代中国出版社整理出版了七卷本《张学良口述历史(访谈实录)》,上面那段话就在其中。张学良有资格说这话,因为他跟红军真刀真枪交过手。

1935年10月,国民党在西安设立西北“剿匪”总司令部,蒋介石兼总司令,张学良以副总司令身份代行总司令职权,东北军主力被调到陕甘一线,任务就是堵住刚刚抵达陕北的中央红军。结果一败再败。

1935年10月的劳山、榆林桥两仗,红十五军团吃掉东北军近两个师;11月下旬直罗镇一战,东北军一〇九师连同一个团被全歼,师长牛元峰兵败身亡。蒋介石不补兵员,反倒撤销番号,部队上下怨气冲天,张学良也开始掂量这场仗该不该打。

这些败仗让他看清了对手的成色。一支刚走完万里征途、人数锐减的队伍,到了陕北立足未稳,照样能打出漂亮的歼灭战,显然没法用运气来解释。

作为职业军人,张学良比谁都明白,一支军队能在绝境中保持组织和斗志,背后一定有过硬的领导核心。

新华社的报道援引展览数据:湘江战役后,中央红军从出发时的8.6万余人锐减到3万余人。长征途中纵横十余省,跨越近百条江河,攀越40余座高山险峰,进行600余次战役战斗,粉碎上百万敌军的围追堵截。

这样的损耗和强度,放在任何一支旧式军队身上都会崩盘。旧军队打败仗,士兵首先想的是逃命,营连建制一散就收不拢。

湘江一役损失过半,队伍却没垮,转折点在1935年1月的遵义会议,会议实际上确立了毛泽东在党中央和红军的领导地位,红军从被动挨打转向灵活机动。此后的四渡赤水、巧渡金沙江、强渡大渡河、飞夺泸定桥,一连串行动把几十万追兵甩在身后。

张学良说只有毛泽东和共产党能够领导,懂行的人一看就明白,他看重的正是这种在劣势中调动全局的指挥能力,这是写在战史里的事实。还有一层,是军队的性质。

口述中他多次拿东北军和红军作对比,东北军打仗靠饷银和乡土情分,九一八事变后背井离乡,士气一路低落。红军官兵知道为什么而战,讲纪律、重群众,俘虏优待放回,连被俘的东北军军官也受到触动。

这里面最典型的是高福源。他是东北军一〇七师六一九团团长,在榆林桥被红军俘虏,经过教育后自愿回去做张学良的工作,成了双方联络的桥梁。

最近热播的电视剧《伟大的长征》里,这个人物刚刚出场,北京日报11月10日专门刊文讲述这段历史。有了这条线,接触来得很快。

1936年3月4日,张学良在洛川与李克农会谈,从下午一直谈到第二天凌晨;4月9日,他亲自驾机飞到肤施,也就是今天的延安,与周恩来秘密会谈六个多小时;5月12日两人再次会面,停止内战、一致抗日的方向基本敲定。

从对手到合作者,张学良的转变并非一夜之间完成。三场败仗让他认识了红军的战斗力,几次谈判让他认识了共产党的政治主张,东北军的处境又逼着他另寻出路。

这几条线拧在一起,才有了1936年12月12日的西安事变。几十年后,他在台北接受访谈时回顾这段经历,评价依然鲜明。

被软禁半个多世纪,按理说他早已远离政治,说话可以毫无顾忌,这时候的评价反倒更接近真实想法。昔日交过手的敌将主动承认对方高明,比任何赞美都更有说服力。

这句评语的价值,在于它从侧面说明了长征胜利的原因。长征能走下来,靠的是正确的领导、坚定的信念和人民的支持,几样缺一不可。

换一支没有这些条件的队伍,在湘江、在雪山草地,恐怕早就散了架,少帅那番话的本意就在这里。还要看到,张学良评价的是领导者,也是一个组织。

他口述时把“毛泽东和共产党”放在一起说,没有把胜利归于某种偶然。长征途中有过张国焘分裂的风波,有过最艰难的草地行军,红军最后能在1936年10月实现三大主力会师,靠的是党的团结和统一指挥。

今天回看这段历史,还有一点现实意义。军博展览开展以来观众超百万,许多人带着孩子来看,说明长征精神并没有随着时间褪色。

电视剧《伟大的长征》把东北军、张学良这条暗线也搬上屏幕,让观众看到长征的影响远远超出红军本身。张学良说长征换谁领导都走不远,这话出自一个带过几十万兵、又在红军手下吃过大亏的人之口,比教科书上的结论更显得生动。

走到第九十个年头,长征的路线图挂在展厅里,少帅那句话,也成了这条路最特别的一个注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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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26-11-20

标签:历史   石破天惊   领导   张学良   东北军   红军   湘江   少帅   陕北   榆林   共产党   这话   军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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