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王世坚的父亲王明德才是吴石将军等人最终牺牲的始作俑者

2026年夏天,江苏扬州的古玩市场上,一位九十多岁的老人淘到一枚旧印章,边款刻有"吴石",从石质、刀工、包浆、边款年份等等多种要素分析,符合民国印章特点。老人到处找线索,想弄清这枚章和吴石将军到底有没有关系。

来历不明的一枚印章,能让人这么上心,是因为吴石这个名字现在差不多人人都知道了。知道得少的,是另一件事:把这位将军一步步推向刑场的那条线,最早是从一个年轻人寄给女朋友的几页油印小报开始的。

寄报的人叫王明德,他的儿子就是现在台湾地区的民进党民代王世坚。王明德没有直接出卖吴石,可他是整条破坏链上最先断掉的那一环。

从他被扣押到吴石就义,前后不到十个月,中间每一步都能在时间表上对得上。开头那件事其实不起眼。

王明德从台大法学院毕业,在一家公司上班,暗地里是地下党员。他多次邮寄《光明报》给自己女友,并表明其党员身份。

女方没当回事,把《光明报》随意地放在家中,最终被家人发现,交给民党警方。1949年8月18日,王明德在警方查户口时被扣押。

8月23日保密局把他提走,他承认寄过《光明报》,还供出自己属于"省工委以下的成功中学支部",以及同一支部的王子英等几个人。《光明报》不是一般的小册子。

1948年秋天,基隆中学支部刻钢板,由吕赫若为首出版这份地下刊物,并由文笔优秀的国文老师蓝明谷撰稿。报纸从外围被截住以后,特务只要顺着发报的路子往上查,迟早能查到印报的人。

特务也确实是这么查的。王明德落网后,国民党当局很快陆续破坏了台大法学院支部,成功中学支部;8月底,保密局特务已经开始进入基隆中学内部调查,陆续抓捕多位同志。地下组织听到风声后马上安排人撤离,还是晚了。再往下看,事情没那么简单。

有人查证过,被抓的四名台大学生中,叛变并供认出《光明报》事件核心人物钟浩东的并不是王明德,而是一名叫戴传李的台大学生。1949年11月毛人凤呈给陈诚的报告里,还提到另一名学生姚清泽"经说服后自动供出台大线索因而扩大破获"。

也就是说,那年秋天在审讯室里开口的不止一个人。可这一串审讯都是从8月18日那次扣押开始的。王明德不先倒下,后面这些人未必这么快就被带进审讯室。基隆中学校长钟浩东被捕后,始终不肯"感训",1950年10月在台北马场町被杀害。

他是《光明报》背后最重要的人物,一直没有低头。可特务的目光,那时候已经转到更高一层去了。

1949年10月31日,高雄市工委书记陈泽民被捕。从他身上搜出的记事本,直接写了老郑的落脚地址:台北泉州街26号。"老郑"就是中共台湾省工委书记蔡孝乾,台湾地下组织的一把手。1950年1月29日,蔡孝乾在台北泉州街被捕。

他没有立即承认身份,而是声称自己只是普通联络员,并提出带特务寻找"上级"。途中,他趁看守疏忽翻墙逃脱。人是跑了,搜身时找到的笔记本却记着"吴次长"字样。逃跑之前,他已经出卖了朱枫、计梅真、洪幼樵。

1950年2月4日,朱枫凭着一张"特别通行令"搭乘军用飞机飞离台湾,抵达舟山定海,在躲避了两个星期后,于2月18日被捕。这种通行证,一般人签不出来。

1950年3月1日,台湾当局下令以"为中共从事间谍活动"的罪名逮捕吴石将军,并在其寓所搜出他亲笔签发给朱谌之前往舟山《特别通行证》的有关书面材料。他当时是国民党当局"防务部"参谋次长。

这回他没再硬撑,提出要让妻妹马雯娟来陪着才肯交代,得到同意后,他一周内就把台湾地下党的全部情况和盘托出。因他叛变被抓捕清查的关系人达1800多人。

吴石在狱中受尽酷刑,一只眼睛失明,一个字也没说。5月30日特别法庭判死刑,6月10日台北马场町刑场就义,和他一起牺牲的有朱枫、陈宝仓、聂曦。他留下的绝笔是"凭将一掬丹心在,泉下差堪对我翁"。最先开口的人,罚得反倒最轻。

那份档案报告写的是,成功中学支部案王明德、姚清泽、郭文川、余沧洲、游英、张英俊均判处"感化"。后来王明德在台北成了家,养大了儿子王世坚。吴石这边,过了二十多年才有了交代。1973年11月,吴石被追认为革命烈士。

1994年,吴石的骨灰安葬在北京市福田公墓,紧邻何遂夫妇墓地。王家这段旧事,到2023年才被公开翻出来。

那年1月,桃园市前议员王浩宇发文说,王明德读书时为追求心仪的女生将"禁书"送给女孩,被捕后供出了同学。随后学者周以正拿出1949年11月的保密局档案,替王明德说话。

王世坚本人对这段往事,一直没有给出完整的说法。到了2026年,王世坚还是岛内选战的焦点人物。台北市长人选一度点到他头上,但王世堅就表明拒絕。7月17日他突然宣布,将接任沈伯洋台北市长竞选总部副主委。

台北市长选举定在2026年11月28日,离投票只剩十来天。海峡这边,这一年的纪念一场接着一场。

4月,全国首场纪念吴石烈士的专题书画展在福州开展。2026年6月10日,吴石等烈士后代代表来到北京西山国家森林公园的无名英雄纪念广场,向在台牺牲的隐蔽战线烈士塑像敬献花篮。

吴石的孙女吴红说:"你们的荣耀不再沉默,你们的名字响彻神州"。10月24日,福州又办了一场纪念,烈士后人、高校学生代表等近百人齐聚群体雕塑《统一之愿》前,敬献鲜花。

当天还给同案牺牲的林志森立了塑像,他1919年出生于福州鼓楼,与聂曦是同学。七十多年过去,那几页《光明报》的原件早就找不到了,王明德的审讯笔录也没有全部公开。

扬州老人那枚印章跟吴石有没有关系,还得等证据。从一封寄给女朋友的信,到马场町的枪声,这中间经过了哪几个人、哪几天,倒是越来越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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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26-11-17

标签:历史   始作俑者   将军   牺牲   父亲   王明德   台北   保密局   支部   特务   基隆   烈士   印章   中学   福州   边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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