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媒:“绝对不可能”!中国已能够制造出足以进行核聚变的超级钢

前言

外媒当初拍着胸脯说“绝对不可能”,中国真能造出扛得住核聚变的超级钢?

这块钢到底硬到什么程度,能让那些唱衰的声音一下子没了动静?

想弄明白这块钢有多重要,得先搞清楚它要伺候的那位“主子”。

太阳为何难驯

这位 "主子",就是可控核聚变装置,也就是大家常说的 "人造太阳"。

核聚变的道理并不复杂。

把氘和氚这两种轻原子放到一起,压到极高的温度,让它们聚变成更重的原子核,过程中释放出巨大的能量。太阳之所以能烧几十亿年,靠的就是这一套。

问题在于,要在地球上复制这一步,温度得拉到上亿度。

这么高的温度,地球上没有任何实体容器能直接接住。材料一靠近,瞬间就会熔化蒸发。

人们能想到的办法,是用强磁场把高温的等离子体悬空托住,让它不碰装置内壁。这就需要一圈圈超导磁体,像看不见的笼子一样,把这团滚烫的物质牢牢圈在中间。

磁体要进入超导状态,自身必须泡在极低温度里。

液氦环境温度低到零下 268.95 摄氏度。也就是说,同一套装置里,一边是上亿度的等离子体,另一边是接近绝对零度的低温,中间全靠结构材料把两边撑住、隔开、固定住。

这套材料要同时面对好几重考验。极寒之下,普通钢材会变得又脆又硬,一受力就裂。

磁体通上强电流之后,内部又会产生巨大的拉扯力,需要钢材扛得住变形、扛得住断裂。它还不能有磁性,否则会干扰磁场本身的工作。

强度、韧性、无磁、耐低温,这几项要求压在同一块钢上,难度一下子就上来了。

过去国际上的聚变实验堆,多用一种叫 316LN 的不锈钢做导体铠甲。这套材料在当年的磁场强度下够用,但性能余量有限。

早在 2011 年,位于法国的国际热核聚变实验堆 ITER,就出现过低温钢管延伸率大幅下降的问题,结构安全一度让人捏汗。中国团队参与排查,率先把问题解决了。

可解决眼前的麻烦,不等于堵住了未来的口子。随着磁场强度往上提,316LN 的性能天花板就摆在那里。中国自己的聚变堆要往前走,总得有更能扛的材料顶上。

这也是合肥正在建造的 BEST 装置绕不开的一关。BEST 是我国首个紧凑型聚变能实验装置,整套装置部件重达 6000 吨,建成后要演示聚变能发电。

它对结构部件提出了更硬的指标:在液氦温度下,屈服强度得到 1500 兆帕,延伸率还得超过 25%。

现成的材料满足不了,那就只能自己造一块新的。

这块钢有多硬

这块钢,正式名字叫 CHSN01,中文意思是低温高强控氮钢 1 代,俗称 "中国高强低温钢 1 号"。

它是由中国钢研集团旗下钢铁研究总院,联合中科院等离子体物理研究所、理化技术研究所等单位一起攻关拿下来的新型不锈钢。

先看它干活的环境。零下 268.95 摄氏度,这是液氦的温度。

放在这个温度里,普通钢材脆得跟玻璃差不多,稍微受力就崩。CHSN01 在这种环境下,屈服强度突破 1500 兆帕。

换算成直观的说法,指甲盖那么大的面积,得扛住 15 头大象压上来的重量。

光硬还不够。这块钢的抗拉强度突破 1800 兆帕,延伸率超过 30%,断裂韧性优于 180 兆帕・米的二分之一次方。硬的同时还能变形、能吸收冲击,不容易一裂到底。

拿来跟 ITER 广泛使用的 316LN 不锈钢比,CHSN01 的强度提升了大约 40%,塑性和韧性却处在同一水平。

既扛得住载荷,又扛得住断裂,这正是聚变结构材料最难拿捏的平衡点。

材料变结实之后,整套超导磁体系统还能跟着 "瘦身" 约 10%,单台装置省下结构材料大约 100 吨。空间腾出来了,装置的运行参数还能再往上提一档。

这份成绩单有多靠前,可以看一份客观评价。

中科院文献情报中心的技术评价报告写明:中国和美国国家强磁场实验室,都研发出了零下 268.95 摄氏度下屈服强度超过 1500 兆帕的材料.

但性能同时满足伸长率大于 30%、断裂韧性大于 180 兆帕・米二分之一次方要求的,目前只有中国能够实现。

换句话说,单看强度数字,有人追上来了;把强度、塑性、韧性几项捆在一起比,做到这个水平的,目前是独一份。

这些材料也不只是躺在实验室里。在 BEST 装置上,CHSN01 已经做出大约 300 吨超导导体铠甲,以及大约 200 吨线圈盒直线段部件,合计 500 吨,直接嵌入最核心的超导磁体系统。

铠甲方面,已完成两万两千多米交付;线圈盒部件也陆续成套供货,完成了全球最大规模的工程验证。

从冶炼到成型,这条产业链也是自己打通的。

冶炼环节采用电炉、氩氧脱碳、炉外精炼、电渣重熔一整套工艺,把碳、氮、磷、硫、铝、氧等成分控制到极低水平,单炉组批能力达到 40 吨。

板材做到 10 毫米到 90 毫米的系列规格,6 吨级的大锻件在 5000 毫米长度上实现零缺陷。

能把实验数据变成百吨级的供货能力,跟停留在论文里的新材料,完全是两个概念。

不可能被打破

回头看这块钢的来路,"绝对不可能" 这五个字,恰恰是故事里最有分量的注脚。

最早的念头,来自 2011 年 ITER 那次材料故障。问题处理完,理化所研究员李来风心里却留下一根刺:现在的磁场强度用 316LN 还行,将来磁场再往上加,靠什么材料?

他和团队翻遍文献,锁定了一种代号 N50 的钢,打算在成分上做改进,通过碳氮联控、添加钒,让材料在低温下同时保住强度和韧性。

2017 年,团队带着这套思路去美国参加国际低温材料大会。

报告讲完,迎面就是一盆冷水。有的外国专家直接摇头,认为这条技术路线根本做不出更高性能的新型低温钢;有的觉得有 316LN 就够了,再搞新材料是多此一举;还有人耸耸肩,客气地回一句 "你可以试试看"。

团队的回应很直接:那就试试。

2018 年,科技部重点研发计划立项,团队专门留出经费,从 10 公斤的小炉子开始炼,配方和工艺一轮轮调整,规模慢慢加到 50 公斤、300 公斤、500 公斤。

到 2019 年 12 月,500 公斤批量试出的新型低温钢,屈服强度已经达到 1500 兆帕,比 316LN 高出 500 兆帕。小试算是站住了。

可产业化这道坎,比实验本身更难跨。

放大到一吨规模,冶炼、热处理、锻造算下来,成本不低。拿着方案去跑钢企,对方最直接的问题是:做出来之后有需求吗?当时国内外还没有更高磁场聚变堆上马,这个问题确实答不上来。

钢企缺动力,研究机构缺经费,项目一度停滞了一年多,团队里有人开始动摇。

转机出现在 2020 年。

超导物理学家赵忠贤听到这项研究,主动参加课题组的组会。看到士气低落的年轻人,他说得很明确:这事值得干,不要迷信国外权威。他还从原材料纯度入手,给团队提了具体的改进办法。

2021 年,BEST 工程启动设计,对高场低温钢提出了硬性需求。

等离子体所方面态度很坚决:新一代先进低温钢必须研发,BEST 装置必须用上。

需求一落地,研究重新提速。中科院部署专项项目,等离子体所、理化所牵头,拉上金属所等科研单位和十几家钢企、重机企业,组成攻关联盟。

中国钢研等企业自投几千万经费,推动材料走向批量生产。

联盟内部还推行 "赛马" 机制。各家单位分别做技术迭代,样品先编号,再送到检测环节盲评盲测,用性能说话。

2023 年 8 月,评审会上专家一致认定,新型低温钢达到指标,可以用于下一代磁约束核聚变装置 BEST。托底等米下锅的难题,算是真正解开了。

2024 年 12 月,CHSN01 商标正式注册,成果转入工程化应用和产业化推广。2024 年初首次批量供货 10 吨,一年之内就实现百吨级供货。

从实验室里的一小块试样,到工地上成批交付的钢板、锻件、铠甲,这条链终于跑通了。

如今,这种材料的应用边界还在往外延伸。航天领域的深低温贮箱、氢能储运装备,都在考虑这类高强韧低温钢。

法国原子能委员会、德国卡尔斯鲁厄理工学院等国际机构,也开始关注这项成果。

回头再看当初那句 "绝对不可能",结论其实已经摆在眼前。

聚变研究拼到最后,拼的不只是装置里那团火焰,更是火焰背后一批又一批没人愿意先啃的基础材料。

国外专家摇头的时候,团队没有停在争论上,而是把成分、工艺、工程一条线做了下来,直到钢材真正落进装置里。

从跟跑到领跑,这八个字落在一块钢上,分量比听上去要沉得多。

人造太阳还在总装的工地上一步步成型,而托起它的这块钢筋铁骨,已经先一步站在了世界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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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26-11-19

标签:科技   中国   材料   低温   聚变   装置   超导   强度   磁体   等离子体   韧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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