编辑:小S
«——【·前言·】——»
荷兰自己亲手把一条大订单、大市场、大产业链主动推开,中方子公司干干脆脆地表态:换国内供应商,永不合作。
安世半导体的中国团队用两个多月,把原本依赖荷兰的关键原料,硬生生切成国产方案,工厂不停工,客户没断供,成本还降了。

荷兰本来想用断供当筹码,结果把自己排除出局。
现在说荷兰没有退路,中国已经用行动告诉它,这个位置已经被国产厂商坐稳了。

事情的起点要追溯到2025年9月底,荷兰政府援引《货物可用性法》,暂停中方CEO张学政的职权,并把闻泰科技所持投票权交由政府指定的管理人代管。
简单说,就是行政力量下场,改写公司控制权结构。

一月之后,局势愈演愈烈,直接切断对东莞工厂的晶圆供应,对外宣称是“付款纠纷”,然而实际情形却是,荷兰方面已拖欠东莞工厂近10亿人民币货款。
欠钱的一方以账目为由断供,本身就站不住脚,真正的算盘并不复杂:东莞工厂承担安世全球约70%的封测任务,只要断供一个月,产线停摆,现金流紧张,中国方面就会被迫让步。

这套逻辑建立在一个前提之上,中国工厂离不开欧洲晶圆,但这个判断停留在几年前,事实上,中国功率半导体领域早已在布局国产替代,只是还没到全面切换的临界点。
断供反而成了那根“最后的火柴”,原本想用供应链做筹码施压,结果却逼着对方彻底改道,从这一刻起,局势已经不再是“谁先低头”,而是“谁能撑得更久”,而接下来的七十多天,决定了结局的方向。

断供发生后,东莞工厂没有停线,而是直接进入应急切换,工程师几乎24小时轮班驻守,国产晶圆每天约300片送上产线,从切片、封装、焊线到高温高压电性能测试,全流程压缩验证周期,这不是实验室里慢慢打磨,而是在真实订单压力下强行转轨。

关键之处在于,这并不是临时寻觅替代品,而是多年储备之力集中迸发,当下,国内12英寸车规级IGBT晶圆已具备量产条件,多家晶圆厂达成协同供应之态。封测环节本就掌握在东莞手中,设备调试与参数匹配有现成经验,原本分散在不同阶段的国产能力,被断供事件硬生生拧成一股绳。

难点主要集中在良率与一致性,车规级芯片对稳定性要求极高,批次差异都会影响整车安全,前三周良率波动明显,但通过材料匹配、封装参数微调以及筛选标准重设,良率逐步爬升。
到2025年底,部分批次良率突破九成,这意味着已经达到规模交付标准,首批全流程国产化芯片顺利出货,东莞产线从头到尾没有停摆。

这七十二天,本质上是一场工业体系压力测试,结果证明,国产链条不仅能补位,而且能稳定运行,当产线持续运转,断供这张牌的威力就被消解。
荷兰总部原本期待的“停摆—妥协—回谈”路径没有出现,取而代之的是一条新的供应链路径成型,局面从被动应对,转为主动重构,接下来,真正的影响开始体现在市场层面。

全面切换国产晶圆后,采购成本下降约8%,这来自运输成本降低、结算周期缩短以及议价权提,终端产品价格随之下调约3%,在竞争激烈的功率器件市场,3%的价格优势足以改变订单流向。
性能层面也出现积极反馈,部分车型在更换国产芯片后,能耗控制优化,续航里程提升约8%,市场端的真实数据,直接缓解了下游客户对“替代品”的顾虑,原本担心稳定性问题的车企,开始重新评估国产方案。

与此同时,失去中国市场支撑的ASML在年初宣布裁员与千七百人,股价波动加剧,先进设备企业高度依赖规模化订单分摊研发成本,一旦应用市场收缩,压力会迅速传导,供应链相互依存的特性,在这一刻显露出来。

更关键的是结构发生了变化,设备端,国产光刻与刻蚀设备渐入成熟节点应用,材料端,光刻胶及关键耗材达成稳定供应,为相关产业发展筑牢根基。制造与封测形成闭环,断供原本是一次施压动作,却在客观上加速了闭环完成,一旦链条自洽,外部重新插入的空间会被大幅压缩。

这场风波表面是股权与供应纠纷,实质是供应链主导权的再分配,断供没有让对手低头,反而促成对手独立。

对任何高度全球化的产业来说,这都是一次警示,当政治力量过度介入市场结构,短期或许能制造震动,但长期结果往往不可逆,未来类似的“主动切割”是否会在更多行业出现,值得持续观察。
更新时间:2026-02-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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