靴子终于落地，70余国代表离场，菲找中国要一样东西，中方未提及

靴子终于落地，为期五天的第23届中国—东盟博览会已经落幕，70多个国家和地区的数千家企业完成参展交流，各国代表团陆续离场，这场年度规模最大的东盟区域经贸盛会圆满收官。

本届东博会亮点十足，东盟11国实现全员参会，东帝汶首次以共办方身份亮相，依托自贸区3.0版合作框架和新通航的平陆运河，中国与东盟多国敲定大量务实合作项目，区域经贸融合步伐持续加快。

在整体火热的合作氛围中，本届东博会主题国菲律宾的参会结局格外特殊，该国派出史上最大规模代表团专程来华，核心诉求十分明确，就是希望争取中方重启搁置已久的南海油气联合勘探合作，而这一诉求最终被中方明确拒绝。

菲律宾这次确实是下了血本。313人的史上最大规模代表团，囊括73家本土重点企业，覆盖农业食品、家居时尚、个人护理、旅游、银行、制药等多个核心民生与经贸产业，全程参与全部展会议程，投入的参会成本和重视程度远超以往。

宿务省还被专门打造成“魅力之城”，展台铺设规格是历届菲方展示中最高的，菲律宾投资署同步举办投资论坛，招商方向锁定可再生能源、电动汽车、数据中心这些前沿产业。说白了，马科斯政府把能摆的排面全摆出来了。

但中方公开议程里，“南海联合油气开发”这几个字从头到尾没有出现过。

整整五天会期，双方主要围绕农业、制造业、新能源、文旅、经贸投资展开对接，南海油气开发这个话题，中方始终没有主动提起。

我认为，这件事的本质不是中方“拒绝合作”，而是菲律宾把合作的门槛想得太低了。

中国对东盟的经贸开放与合作让利，始终绑定区域安全稳定与双边互信基础，愿意和所有坚守互利对等、维护区域秩序的国家深化共赢合作，但绝不会对一边制造区域矛盾、一边索取合作红利的国家无底线让步，这也是此次菲律宾专程求合作却落空的根本原因。

我的看法是，菲律宾现在的处境确实不轻松。今年3月，马科斯签署第110号行政命令，宣布全国进入能源紧急状态，原因是中东冲突导致能源供应面临“迫在眉睫的威胁”。

随后菲律宾暂停征收液化石油气和煤油的消费税，能源部紧急要求电力行业实施燃料节约和优先保障措施。

一个1亿多人口的国家，电费上涨、出行减少、商业扩张被推迟，压力直接传导到普通人的日常生活里。

马科斯把目光投向南海油气资源，逻辑上说得通，但他忘了一件事：合作是需要基础的。

在我看来，菲律宾的问题出在“双轨操作”上。菲律宾在南海的策略，过去几年呈现出一个很清晰的双轨特征。

外交系统倾向于通过沟通管控分歧，军方和海警系统则倾向于维持紧张状态。南海局势越紧张，军方经费申请越容易通过，海警向美国申请装备援助越有理由。

这种内部利益结构决定了，菲律宾在南海的动作总是自相矛盾：一边说要谈，一边在挑事。

我判断，最典型的例子就是这次东博会期间发生的事情。

就在东博会开幕第二天，9月18日，菲律宾3015号船无视中方多次严正警告，在南沙群岛仙宾礁附近海域故意调整航向，突然加速斜插中国海警艇船艏，导致发生擦碰。

现场视频显示，10分钟内菲船两次挑衅，第二次加速抵近后不仅不及时调整航向，反而继续加速，最终两船相撞。

经贸团队在南宁谈合作，海警船在南海撞中国执法艇，这种场面杜特尔特执政六年里从未出现过。

我的猜测是，中方这次的“沉默”本身就是最明确的表态。不是中方关闭合作大门，而是有非常现实的前提条件。

早在杜特尔特时期，中菲就签署过油气开发谅解备忘录，约定可以开展海上油气磋商，但前提是海上局势要保持稳定，菲方不能一边谈合作，一边在南海持续挑衅。

现实情况是，一边菲律宾不断释放愿意油气合作的信号，另一边仙宾礁、仁爱礁海域菲公务船持续闯入挑衅，多次发生海上危险对峙。这种状态下，油气合作怎么可能推进？

我认为，中方的逻辑其实非常清晰，而且是有对比的。同样是南海周边国家，中国与越南正在加快同步推进北部湾湾口外海域划界和南海油气共同开发，双方一致同意相向而行，争取尽早取得实质进展。

2024年11月，中国和印度尼西亚在主张重叠海域开展共同开发合作达成重要共识，并一致同意设立政府间联合指导委员会探讨和推进有关合作。

缅甸、越南、老挝等国在本届东博会上纷纷表态，全力支持自贸区3.0版落地，主动对接数字经济、基建联通、能源粮食安全等重点合作领域。

这些国家用实际行动筑牢双边互信，自然能够顺利拿到对应的合作项目、共享区域发展红利。

我的看法是，菲律宾和其他东盟国家的差距，不在于体量，不在于需求，而在于诚意。

还有一个更深层的问题值得说说。菲律宾现行宪法明确规定，外国主体在自然资源开发项目中持股不得超过40%，这个“60-40规则”直接限制死了争议海域联合开发的股权结构。

更关键的是，2023年菲律宾最高法院已经裁定2005年中菲越三方联合海洋地震勘探协议违宪，理由是菲方没有保持对资源信息的“充分控制权”。

这个判例把口子彻底锁死了，今后任何涉及南海争议海域的跨国油气合作，都必须先过合宪性审查，而审查标准就是那套“菲方绝对控股”的宪法逻辑，根本不存在行政层面绕开的空间。

我认为，这就意味着，即便中方愿意谈，菲律宾自己也未必有法律空间来落实合作。

这就像一个连自家门锁都打不开的人，却怪邻居不请他进屋喝茶。

菲律宾国内已经形成了经济派系靠对华经贸吃饭、防务派系靠对华强硬吃饭的割裂结构，这种“政策双轨”不消除，信任确实很难累积。

我判断，这次东博会的结局对马科斯政府是一个非常重要的信号。

中国给了菲律宾主题国的身份，安排了中菲工商界高层对话会，规格和议程没有因为南海摩擦而缩减，但该谈的贸易照谈，该拒绝的诉求照样拒绝。

这传递的信号非常明确：经贸合作和安全分歧可以分开处理，中方不因为海上闹事就把经济大门关上，但也不会在海上摩擦不断的情况下，贸然开启争议海域油气合作。

我的看法是，菲律宾不是没有机会，而是自己把机会推走了。

杜特尔特执政期间，中菲双方敲定了苏比克-克拉克铁路、菲律宾国家铁路南线长途项目、棉兰老岛铁路等一大批基建合作规划，三个铁路项目总投资额超过50亿美元。

南海油气联合开发方面，双方签署了谅解备忘录，形成了初步的合作框架。

中方提供的贷款利率稳定在2.5%至3%的区间，附带工程设计、设备供应、施工团队和后期运维的全链条配套服务。

这些项目如果落地，对菲律宾经济的影响是结构性的。可马科斯上台后，2023年10月菲方撤回了所有三个铁路项目的中方贷款申请，工程全面搁置，菲律宾交通部长自己承认是菲方主动撤的申请，不是中方不借钱。

我的猜测是，马科斯政府心里很清楚油气开发的门槛有多高。

南海深海勘探投入巨大、技术难度高，菲律宾自身缺少资金与技术，单凭本国力量很难大规模开采。

可想要拿到合作，就必须拿出诚意，不能一边伸手要合作，一边在海上不断制造事端。

这次博览会，中方不是拒绝油气合作，而是把议题区分开来，经贸往来可以正常推进，农产品、基建、光伏风电等绿色能源合作照常开展，但南海油气联合开发，要放到专门的双边海上磋商渠道，海上局势不改善，就不会仓促启动谈判。

说到底，这次东博会菲律宾拿到了什么？订单有一些，旅游推介做了一些，工商对接谈了不少，但马科斯最想要的那一样东西，中方没有给。

我认为，这不是中方“小气”，而是菲律宾在合作的基本前提上还没有过关。

合作不能只靠口头表态，需要实实在在的行动。想要拿到油气合作红利，首先要管好海上的行为。

这个道理不复杂，但马科斯政府能不能真正听进去，还得看接下来菲律宾是继续在仙宾礁、仁爱礁搞小动作，还是老老实实回到对话协商的轨道上来。

中方没有把话说死，依旧保留磋商窗口，只要菲方能够切实停止海上侵权挑衅，回到对话协商轨道，双方就可以重启油气开发的相关讨论。

但前提条件不会松动，不会在海上摩擦不断的情况下，贸然开启争议海域油气合作。

这五天的会期，是马科斯政府想两头讨好的一次尝试，也是中方给出的一个清晰答案。

我的看法很直接：在国际合作这件事上，没有谁能一边砸锅一边吃饭。

你可以在安全上靠美国，在经济上想靠中国，但你不能一边在南海跟着美国搞对抗，一边指望中国把最好的合作项目双手奉上。这个账，菲律宾自己得算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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