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媒不解：明明国庆21.3亿人旅游，不去日本的中国人都去哪了？

大阪心斋桥一家经营了三十年的药妆店，老板开始数客人。不是数销售额，是数一天里能进来几个说中文的客人。他对日本记者苦笑了一句，去年这个时候，货架前挤得转不开身，今年同一个位置，一上午能过来三五个就算热闹。而就在他焦虑的同时，中国交通运输部那边放出的数据是——国庆中秋假期跨区域人员流动达到21.3亿人次，日均3亿。

一边是中国人出行热到发烫，一边是日本店主对着空货架发呆。这反差让日本几家大报连着好几天追问同一个问题：这些中国人到底跑哪儿去了？

答案其实挺明白。东南亚满了，欧洲挤了，大洋洲热了，就是日本冷清了。

携程、飞猪的黄金周报告摆出来，出境游订单同比涨了两成多，泰国、马来西亚、韩国、印尼几个老面孔稳坐前排，巴黎、伦敦、罗马这些老牌欧洲城市也挤进了热榜。有意思的是中东。

阿联酋、沙特近两年推免签、推直航，这次吃到了实打实的红利。迪拜塔下中国游客的合影一张接一张，当地导游感叹，中文导览的需求比去年翻了一番。

反倒是日本，连前十都挤不进去。要知道前些年每到长假，东京、大阪稳坐中国游客海外目的地的前三前五。这回榜单一出来，日本城市整个消失，日本观光业界人士看了直摇头。日本政府观光局公布的数据更直白。

今年1到8月，中国大陆赴日的游客人次同比掉了超过一半，少了大约380万人。日本野村综研算了一笔账，如果这个下滑势头收不住，全年旅游相关收入可能要蒸发两万多亿日元，折成人民币差不多一千亿。

东京帝国饭店、日航酒店这些老牌酒店的入住率都受了波及。奈良的鹿照样在等人喂饼干，只是举手机拍照的人换了口音。

北海道的滑雪度假村已经开始主打东南亚客户，连宣传册的中文版都收起来了。日本媒体心里明白，这事儿不是旅游业自己能解决的。源头在哪儿？

在高市早苗政府那张嘴。高市早苗上台没多久，就在国会答辩里抛出＂台湾有事就是日本有事＂的说法，还把集团自卫权和台海局势硬扯到了一起。

这话在日本国内看着像拉选票的硬气表态，在中国这边看来，就是踩了底线。中方的回应没有拖泥带水。

外交部召见日本大使当面提交涉，文旅部和教育部先后发出赴日旅游、留学风险提示。日本水产品进口的大门又收紧了，一些军民两用物项的出口管制也跟着加码。

效果立竿见影。中日之间好几条热门航线掉班、停飞，旅行社那段时间最忙的不是接单，是办退款。

日本旅游业算是实打实挨了一记闷棍，到现在还没缓过劲儿来。有意思的是高市后来的态度。

她在施政方针演说里，把中国重新定义为＂重要邻邦＂，嘴上也说要构建＂稳定、建设性的关系＂，姿态做得挺到位。但一转头，防卫预算还在涨，安保三文件修订还在推，所谓＂日本成为正常国家＂的大目标一天没松过口。

这就是两张面孔。嘴上递橄榄枝，手里还握着大棒。

中国的普通游客没那么好糊弄，大家心里有杆秤——人家不欢迎你的时候，何必揣着热脸往上贴。日本民间的商界人士急了。

经团联、日中经济协会这些组织过去大半年里来华走访的频率明显增加，财界元老级人物也公开敦促政府别再在台海问题上耍嘴皮子。可民间再使劲，顶不过官方的硬壁。

日本政府也没闲着，开始搞＂客源多元化＂。给东南亚游客放宽签证、给中东游客开直航、给印度游客推免税优惠，一套组合拳打下来，欧美和东南亚游客确实多了些。

问题是，这些游客补不上中国游客留下的坑。中国游客的人均消费和购物欲望一直是日本观光业的顶梁柱，银座的奢侈品店、秋叶原的电器城、北海道的海鲜市场，哪个不是靠中国人撑起来的。

换成欧美背包客和东南亚家庭游，账面好看了，钱袋子没那么鼓了。现在日本旅游从业者焦虑的还不只是今年。春节、樱花季、黄金周，这些传统旺季一个接一个，如果中国游客的回流迟迟不见动静，日本观光业熬过的就不是一个冬天，而是好几个季节。更深一层的信号，日媒其实也看懂了。

中国出境游市场体量太大，可选项太多，谁也不是非去不可。东南亚物价友好、欧洲景色经典、中东新鲜刺激，日本不是没有竞争对手，而是对手已经环伺四周。

中国游客这次集体转向，背后不只是性价比问题，更是态度问题。愿意把钱花在尊重你、欢迎你的地方，这是人之常情。你那边政要动不动拿中国说事儿，这边游客自然用脚投票。参照历史也不是没有先例。

前些年因为＂萨德＂问题，中国赴韩游客断崖式下跌，韩国旅游业足足缓了好几年才慢慢恢复元气。而且那次缓和的前提，是韩方在敏感问题上拿出了诚意。

日本现在的情况，比当年的韩国更棘手。高市政府一天不在台海问题上退回原位，中国游客的回流就一天看不到真信号。

这不是情绪化的赌气，而是中日关系的基本盘出了问题，普通人的旅游选择，只是最直观的那层水面涟漪。日本旅游业眼下的处境，归根到底是政治账单落到了经济头上。

民间团体想用非官方渠道救火，政府想用多元化策略对冲，都是治标不治本的办法。真正的解药，从来都写在政治互信这四个字上。

国庆这波数据出来后，日媒的焦虑溢于言表。再往后看，元旦跨年、春节黄金周、樱花季一个接一个，日本观光业要是还指望着中国游客自己回头，恐怕还得继续追问同一个问题。

而答案，其实一直没变过——不是中国人不爱出门了，是日本自己把门口的热闹推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