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们,明天就是母亲节了,昨天下午大儿媳妇下班过来,她知道我生活所需不缺什么,老了也消费不动了,吃啥嘴刁,她给我买最好的苹果,我一个没留,因为血糖偏高,又买一盒兰莓,

其实我也不想吃,非得叫我留下来,衣服类我四季应有尽有,更不需要,但儿媳妇的盛情我心领神会,知足了。
儿媳妇无论东西多少,她心里有我,我就实足了。

我不由引起回忆,我的老母亲离开我们快二十年了,有时候一阵阵子心酸,老妈在世时我没有经济条件,只是她身体有个不舒服了我给以关照。

我的老母亲八十八岁。
我的童年是一九五几年,我四六年生人,记忆中母亲不辞辛劳採山枣,回来煮了用搓衣板把皮搓掉,二,三角钱一斤卖了,换了钱给我买好几样花布,她亲手裁布,给我用手针做花布衫,我三个弟弟们全穿她纺线织布的粗布衣。

因为我上边有个姐姐己成家了,哥哥当兵在部队,家里除了三个弟弟我是大孩子了,母亲偏顾我。
我的母亲是一九二零代的人,十七岁跟父亲成家,她经历过战乱的年代,当地有土匪,把我们家的衣被全部抢光,无碍父亲去了矿山做工,母亲一个人带我们六个兄弟姐妹在乡下生活,乡下有田园,每年耕种都是姥姥家人来帮忙。

到一九六二年,全国饥荒,母亲得了重病,那个年代家乡不通公交车,乡下只有大马车,母亲得脓毒败血症,险些丧命!

父亲母亲。
父亲在外住单身,姐姐成家,哥哥当兵他俩不在家,我十几岁,求街坊邻居帮忙,村书记張春棣也知道了,赶紧过来关照,当时哥哥在部队,我们家是军属,生产队派一辆大马车,把母亲抬车上,车开始走,这一颠簸母亲就休克了,后来村书记说这人用马车颠簸到几十里外的矿山医院,人就完了!

我的家乡。
于是就下令找年轻人,因为正是产地季节,年轻人都四处产地干活去了,派好几个人找,东沟西沟的找回八个年轻人,用农村两个大扁担,再用井绳,绑了个软架,铺上被子,把母亲从马车上抬下来放软架上,四个人一抬,另外四个人跟着走互相換抬,我在后头跟着跑,路上有河,有山有岭,六十年代没有水泥路,抬了不到五十里路,到了矿山医院,父亲当班,我手头沒有钱,办住院我不懂各个窗口,是帮抬的一个大哥叫张化营帮助办的。

那个年代职工医院家属住院没有钱压金也能住上,同时不需要家人护理,那我也硬着留下来,母亲那样了我不放心的,当时也不管三个弟弟的生活了,有二个弟弟上小学,小弟弟才六岁,我陪护几天赶紧回来,家里三个弟弟还需照顾。

这是我的手足情,我们老了。
母亲是刚强的人,因为生活索事操心加辛苦上火了,记得一年抬三次去矿山职工医院,都是脓毒败血症,到了晚年,母亲的病不犯了,享年八十八岁。
現在回忆起来

父亲八十大寿。
母亲很是心酸,母亲拉扯我们姐妹兄弟六个,父亲在外地住单身,半个月回来一次,开资了回来送钱,家里索事儿里里外外全是母亲操心。
到晩年儿孙满堂,她不操心了。
人的一生,有几个一帆风顺,但是先苦后甜还是欣慰的。
老妈十七岁结婚过日子,经历过了战乱,经历过六零年的饥荒,想想我们这一代人,太享福了,对父母在世时,我真是惭愧,做的不足。
但愿全国的母亲幸福安康,母亲节快乐。
更新时间:2026-05-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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