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解释中国AI的成功,西方媒体提出了很多有趣的观点。
比如根本没有什么DeepSeek,中国公司不过是把GPT的模型拿过去蒸馏一遍,换个名字罢了;至于英伟达股价暴跌,那都是空头机构恶意做空所致,美国必胜;
还有人说这是因为中国人天生更擅长数学和推理,中美AI竞赛本质上是本土中国人和在美中国人的竞争,如今结果证明本土中国人更优秀,仅此而已。
而在诸多讨论中,有这么一个另辟蹊径的观点:中国AI的成功,本质上是因为中文比英文更优越,更适合AI学习。

这里面的逻辑是这样的:如今的所谓大语言模型,本质上是对词与词之间的关系进行标记,然后根据用户的提问,从众多标记中选出可能性较大的一种进行回答,接着根据提问者的反馈,对回答进行评估和升级。
也就是说,所谓的大语言模型并不真的理解语言,它只是将单词数学化,然后再给出推导结果。
而中文之所以更适合AI学习,是因为中文的常用字只有3500个,只要AI完成了对这3500个字的学习,它就能尝试解读大部分中文内容,包括许多专业领域的文献。

但英文的情况要复杂得多,虽然日常对话使用的单词数量只有2000多个,但要无障碍读书看报,就得掌握8000至12000的单词量。
而一旦涉及到专业领域,那单词量更是可能达到两三万之多。
这种差距在训练成本上体现得极其直观,根据《2024年人工智能指数报告》的数据,OpenAI的GPT-4等前沿模型的训练成本预估高达7800万美元,谷歌Gemini Ultra的计算成本更是飙升至1.91亿美元;而DeepSeek的训练成本只有550万美元左右,仅相当于OpenAI的百分之四。
为何差距会这么悬殊?很大一部分原因,就在于英语本身是一门先天低效的语言。

牛津英语词典收录的单词多达60万个,并且每天都在不断诞生新词,词汇体系庞杂到几乎无法穷尽。
举个真实的例子,当年为了让AI真正搞懂"quantum computing"这个概念,训练团队几乎把所有和量子计算沾边的文献、论文都塞给了模型,烧掉了天量的算力和资金。更要命的是,随着词汇量的不断增加,训练成本还会呈指数级上升。
除了词汇量的问题之外,英语在语法上也格外繁琐——光是时态就有16种,再叠加语态、从句、修饰语等要素,一个句子的层级和逻辑关系可以复杂到让机器抓狂。

相比之下,中文里字词之间的关系更加紧密直观。比如你可能完全不懂医学,但看到"尘肺病""肺结核""肺气肿"这些词的时候,不用多想就知道肯定是肺部出了问题。
而英文里对应的单词是pneumoconiosis、tuberculosis、emphysema,别说AI了,普通英国人看了也得想半天,这背后每一个词都是独立的拉丁词根,学习成本被硬生生翻了好几倍。
除了技术层面的差异,越来越多人开始思考,中文是否还具备一些思维方式上的优越性。比如另一个著名AI项目的一位创始人就发现,DeepSeek不仅在思考中国古代哲学问题上把西方AI按在地上摩擦,甚至在英文输出方面都比他手头所有的资料都更精准。
而在他的评论区里,还有人晒出实测,说DeepSeek在阐述黑格尔哲学时表现得比所有西方AI都要深刻。

这是一个令人细思极恐的现象,因为它主要学习的是中文语料,如果它连解释西方哲学都能比西方AI做得更好,那就只剩下两种可能:要么它的算法比西方先进太多,要么中文本身比英文优越太多。而这种思考已经不局限在AI领域了。
前不久法国就搞了一档节目,专门探讨为什么中国的应用程序如此成功——无论是苹果还是谷歌的应用商店,前十名里都有将近一半是中国APP。节目里一位法国设计师谈到,汉字是一种表意文字,它是二维的;而法语和英语同属罗马语族,属于拼音文字,是一维的。
中国人从小学习汉字,这就造就了他们与西方人完全不同的思维方式:中国人会优先考虑整体,然后再专注于细节;而且中文承载的信息量也比其他语言大很多,所以中国人在做设计时往往比西方人考虑得更多。
这位设计师所注意到的现象,在语言学上有一个专有名词,叫做信息熵。

熵本来是一个物理学概念,用于表达一个热力学系统的无序程度。
1948年,美国数学家克劳德·香农将其引入信息论,用来衡量信息的密度。简单来说,一门语言的信息熵越高,它单位符号里承载的信息量就越大。而根据香农给出的计算公式,人们很快就发现,中文是当今世界上信息熵最高的语言。
在联合国五种工作语言中,法语、西班牙语、英语、俄语的信息熵分别为3.98比特、4.01比特、4.03比特和4.35比特,而中文直接飙到了9.65比特,是其他语种的两倍多。
这也就解释了,为什么联合国发文件的时候,中文文件的厚度往往还不到其他语言版本的一半。

不过比较讽刺的是,信息熵理论出现之后,中文的超高信息密度非但没有被视为一种优势,反而一度被看作巨大的劣势,甚至大到了"中国不放弃汉字就必定错失信息革命"的地步。
比如1999年《光明日报》上就刊登过一篇文章,标题直白地叫作《汉语的信息熵劣势》。文章的逻辑是:正因为汉字信息量太大,所以在计算机通讯传递中需要比拼音文字耗费更多字节,这会导致传输效率的低下。
事实上,这已经不是中文第一次遭遇质疑了。早在上世纪三十年代,就有人推动过所谓的"汉字拉丁化"运动,主张干脆废掉汉字,让中文走上拼音化的道路,从而更好地融入所谓的"世界文明"。
但当时的时代背景决定了,人类的科技和文化交流还无法真正脱离民族、国家、文化的界限,不同国家之间依旧是竞争多于合作。因此,三十年代的这场汉字拉丁化运动很快便消沉下去。
直到上世纪七十年代末,中文又遇到了第二次危机。

1977年6月5日,美国苹果公司推出了第二代个人电脑,这是一个划时代的产品,它迅速走进千家万户,让美国快速开启了信息化时代,此事严重刺激了当时刚刚改革开放的中国。
因为同一时期的中国连汉字打印问题都没解决,报纸印刷纯靠铅字排版,跟国外一比,简直就像另一个时代。当时就有许多人哀叹中国要错失第三次工业革命了,并且再次提出废除汉字、搞拼音化,直接与西方接轨。
好在国家立场坚定,在万难之中搞了"748工程",负责该项目的王选院士顶着巨大的舆论压力,用15年时间打造出了我国第一个实用的激光照排系统。
与此同时,还有不少人在鼓吹:解决了印刷又有什么用?美国人发明的电脑打不出汉字,中国人不搞汉字拼音化,还是会在信息革命中掉队。
但很快,另一位姓王的猛男就狠狠地扇了他们的脸。

来自河南南阳的王永民,靠着南阳科委拨来的3000块钱,用5年时间一个人鼓捣出了五笔输入法,把拆解后的汉字字根完美嵌入英文键盘里,从而解决了汉字信息化的最后一道难题。在他之后,北大教授朱守拓于1993年又发明了智能ABC输入法。
该方案被微软公司整合进操作系统,并被设置为默认输入法之一。
至此,新生代的中国人即便不懂拆解五笔字根,也能流畅地在电脑上输入汉字了。
今天在这个AI时代,中文能够再次大放异彩,本质上是全体中国网民和网前所有历代先贤共同努力的结果。如果没有一代又一代抽象的网友,DeepSeek不会有这么灵动;而如果没有数千年积淀的文化经典,DeepSeek不会有这样的深度。

尽管DeepSeek依然有着这样那样的不足,但它已经深刻地改变了这个世界,以至于美国将其称为人工智能领域的"斯普特尼克危机"。
从60万单词的膨胀词库到16种时态叠加从句的复杂语法,英语作为AI训练语言的先天短板已经越来越清晰。而中文以3500常用字撬动九点多比特的信息熵,用四个百分点的成本做出足以对标顶级模型的产品,这种效率上的碾压绝不是偶然。
对中国来说,这只是一个开始,越来越多年轻人重新燃起对中国文化和中文本身的热情,只要美国的AI还固执地说着英语,属于中文的DeepSeek时刻,就一定会在未来的道路上一次又一次上演。
更新时间:2026-09-08
本站资料均由网友自行发布提供,仅用于学习交流。如有版权问题,请与我联系,QQ:4156828
© CopyRight All Rights Reserved.
Powered By 71396.com 闽ICP备11008920号
闽公网安备35020302034903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