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2年德军占领乌克兰:营房里都是漂亮姑娘,有吃的就能一夜风流

「是的,为了食物和面包。我从没见过强奸。就像我说的,没必要。」说这话的,是一名在克里米亚驻防过的德军老兵。

学者转引过一名党卫军士兵的单方回忆:1942年春,他在哈尔科夫附近的营房里,见过漂亮的乌克兰姑娘进出,冷着脸。

冷脸背后,是一场写进图纸的饥荒。所谓一夜风流,换的是一条面包,和一家人的活路。

饥荒先在柏林的图纸上画好了

这场饥荒,在德国人打进苏联之前就算好了。1941年5月2日,柏林开了一场国务秘书会议,桌上摆的是食品农业部赫尔伯特·巴克起草的备忘录。头两条意思很直白:仗要打到第三年,整个国防军就得靠从俄国拿粮吃饭。把要的东西全拿走,“若干百万人饿死无疑问”。

按巴克的算法,苏联欧洲部分的城里人是“多余的嘴”,计划里预计饿死两三千万。真到占领那几年,研究者算出饿死的苏联平民,少的说四百二十万,多的说七百万。计划没有全部兑现,可饿死人这件事,从一开始就是政策,谈不上意外。

图纸落地,第一批砸到的就是大城市。1941年10月24日,德军拿下哈尔科夫,这是当时苏联第四大城市。巷战和轰炸过后,水、电、煤气、下水道全断了,撤退的苏军烧掉了囤粮的仓库,城里一半人口已经疏散。留下来的人说,城里没有商店,没有集市,缺吃的,像一片沙漠。男人们要么在红军里,要么阵亡、被俘,要么进了林子打游击,留在城里的多是拖着孩子、守着老人的女人。

一个月后,第11集团军司令曼施坦因签发命令:部队尽量就地取食,能运回国的尽量运回国。敌国城里大部分居民只能挨饿,除非替德军干活,谁也不许拿祖国的物资去搞“被误导的人道主义”。占领当局还不许居民搬走,不许下乡买粮,城外一圈的牲口和粮食被成批征走。

账很快就显出来了。1942年夏天,哈尔科夫黑市上一公斤面包卖150卢布,官价只有1.7卢布,差了将近九十倍。一个普通工人月薪400卢布,干满一个月,全部工钱买不到3公斤黑市面包。猪油一公斤要1000卢布,到1943年3月涨到6000卢布,工资一分没动。

城里人什么都往嘴里塞:麸皮、冻甜菜渣、土豆皮、家里养的猫狗,最后连酪蛋白胶都吃。人开始浮肿,拖着脚走路。从1941年12月下半月到1942年12月上半月,当地统计饿死13139人,城里每死十个人,将近六个是饿死的。还有医生开死亡证明时故意不写“饿死”,改写成水肿、心脏麻痹、儿童虚弱,真实的数只会更大。

在这座城里,面包比人命金贵。偏偏有一群人,手里总能摸到面包。

面包成了士兵手里的硬通货

这群人里,就有一些德国兵。可兵手里的面包,有军令卡着。1941年10月10日,打哈尔科夫的第6集团军司令赖歇瑙下令:用部队厨房的饭菜接济居民和战俘,跟发香烟、发面包一样,属于误入歧途的人道主义。11月4日,军需总监又补了一刀,禁止把任何部队口粮分给占领区居民。

这两道命令一下,士兵口袋里的面包就成了违禁品。越是不许给,给出去的那一块就越值钱。城里人一个月的工钱买不到几公斤面包,一个兵手里拿出一条,分量可想而知。

于是有了这样的画面。一名叫吕贝克的德军士兵后来回忆,在他那个团里,有人把一条面包夹在腋下,走到前线后方几英里外的村子,那里有挨饿的女人和姑娘,肯拿身体换吃的。他说,从没听说谁为这事挨过训斥、受过处罚。另一名士兵记得更直白:那些女人有的还带着孩子,自己和孩子都填不饱肚子,一条面包就能换一个晚上,他的一些战友就这么干了。

上头不是不知道。1942年3月20日,陆军总司令部的军需总监专门抱怨,食物“非常频繁”地被拿去当嫖资。他心疼的是军需品流失,那些女人怎么活,不在他的账上。同一个月,陆军总司令部还记下,较大的城镇里冒出了大量秘密的、完全管不住的皮肉交易。

德国人的文件里,这种事常被记成女人“自愿献身”。可1943年党卫队保安处自己的报告就戳穿了这层纸:占领区的女人向德国男人示好,图的是保住口粮。一边是全城找不到第二个粮源,一边是攥着面包的人,所谓自愿,是饿出来的自愿。军衔高低、长得好坏都不算数,谁的手能伸进面粉袋,谁就说了算。

这笔交易在德军文件里只是一笔军需账。换到一个姑娘手里,那条面包是什么样子,要去克里米亚看。

那些换过面包的姑娘后来怎样了

开头那位老兵,讲的就是克里米亚的事。这里本是苏联的产粮区,可粮食和牲口早被苏军运走,仓库、磨坊被炸,德军征了一轮,士兵又私下抢了一轮。1942年2月,克里米亚每天有十五到十七人饿死。通往刻赤的铁路也被炸过,粮食更难运进来。

他记得,每到发饭的时候,总有孩子在旁边等着,可给当地人吃的,是禁令明文不许的。

克里米亚的个案里还留下一个细节:当地人领到的配给面包,掺着锯末,面粉只有一点点。

回头再听那句“没必要”,意思就全变了。用不着动手,饥饿已经替他们把人逼到了墙角。当另一个选项是饿死,点头就算不上同意。老兵说他没见过强奸,这是他替自己和战友开脱。饥饿和那块锯末面包,才是这件事的真相。

占领者要这笔交易,却不要它留下的后果。1942年9月,国防军最高统帅部的凯特尔放话,要防止“不受欢迎的私生子”出生,德国对此毫无兴趣。女人的身体,先是军需账上的一个漏洞,接着又成了人口账上的一个麻烦。

德国人撤走以后,账转到了女人自己头上。苏联收复失地,跟德国人有过来往的女人被当成通敌者,遭人唾弃、当众羞辱,有些地方还有处决和流放。克里米亚从1944年到1953年开过一批闭门审判,其中有女人仅仅因为跟德国人有过性关系就被定罪,拿不出任何犯罪证据。她们中有多少人当年是为了一条掺锯末的面包,法庭不问。

柏林图纸上算好的饿殍,军需总监心疼的口粮,最后都落到一个饿着肚子的女人身上,落成手里那块掺了锯末的面包。

换面包的士兵早已撤走,被押上审判席的,是当年饿着肚子的女人。

参考资料:

Nuremberg Trial Proceedings Vol. 20(1946年8月10日庭期,曼施坦因命令出示).Yale Law School Avalon Project

Sexual Transactions"(Sex and the Nazi Soldier第3章).Regina Mühlhäuser / Edinburgh University Press

Holodomor资源指南(Holocaust and Genocide Studies, University of Minnesota).明尼苏达大学文理学院

Famine As an Instrument of Nazi Occupation Policy in Ukraine, 1941-44" East/West: Journal of Ukrainian.Studies

Between prejudices and justice: Closed trials of female collaborators in Crimea (1944-1953)" Ирина Махалова / Cahiers du monde russe.6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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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26-11-21

标签:历史   乌克兰   营房   德军   风流   姑娘   漂亮   面包   克里米亚   苏联   女人   军需   士兵   城里   锯末   德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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