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抓皮卡丘的时候，你的手机在替军方扫描地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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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街上抓皮卡丘的时候，有人把你的手机变成了军事传感器。这不是科幻。《精灵宝可梦GO》全球玩家上传了近300亿张环境图像——你家门口、小区花园、公司楼下、公园的每一个角落——现在这些数据归一家叫Niantic Spatial的公司所有。而这家公司，已经和军工企业签了合同，把数据用于军用无人机和机器人的视觉导航系统。你玩的是游戏，他们建的是作战地图。

怎么运作的？《宝可梦GO》有一个功能叫"扫描"，玩家用手机摄像头扫描周围环境，上传后获得奖励。多年下来，数千万玩家在不知情的情况下，为这套系统提供了地球上最高精度的3D定位数据。这个系统的精度可以达到厘米级别，而且不需要GPS——在电子战环境下GPS信号被压制的时候，它照样能用。这恰好是军用无人机最需要的东西。

去年底，Niantic Spatial与一家叫万拓的美国公司达成合作，后者专门将视觉定位技术用在无人机和机器人平台上。今年三月，这项技术已经在赫尔辛基的配送机器人上投入使用了。下一步是哪里？战场。

荷兰一位教授说得很直接："没有玩家提供的大规模扫描数据，这套系统不可能这么快建成。那些以为自己在玩游戏的人，显然受到了欺骗。"一个玩了八年的荷兰玩家说："这简直是个悲剧。你以为自己在玩游戏，结果你的数据却被用于战争。"当然所有玩家都点过"同意服务条款"——但在那个你从来不看的长篇条款里，"训练导航模型"这几个字，跟你理解的"帮配送机器人送外卖"，可能是两回事。

《宝可梦GO》当年最火的时候，有一句话叫"Gotta Catch 'Em All"——"把它们全部抓到"。现在看来，被抓住的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