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中情局副局长：正在加强对华间谍活动，我们就是要偷中国技术

一个专门在暗处干活的人，突然跑到聚光灯下大声宣布"我要去偷东西"，这本身就是件很不寻常的事。

9月8日，美国中央情报局的二号人物迈克尔·埃利斯，就在华盛顿一场网络安全会议上，做了这样一件让美国媒体都感到意外的事。

他公开告诉台下听众：中国的AI企业、半导体企业、生物科技企业，从今往后都是美国情报机构的"合法目标"。

迈克尔·埃利斯

这不是第一次有美国官员放狠话，但这次味道确实变了。

当天，埃利斯在华盛顿一场网络安全会议上，他当着媒体的面，公开承认美国正在对中国开展"范围更广的间谍活动"，而且目标不再局限于政府和军队，还要把手伸进中国的企业。

他给出的理由更是让人瞠目结舌：因为中国"没有像美国或欧洲那样独立的商业环境"，所以人工智能、半导体、生物技术领域的中国企业，就成了美国情报活动的"正当目标"。

美国的一家有影响力的媒体在报道时用了"罕见"两个字来形容这次表态。

为什么罕见？因为过去几十年，美国政府哪怕暗地里干得再多，嘴上还是要划一条线的。这条线叫做"国家安全情报"和"商业情报"之间的界限。

前者被美方视为可以公开承认的，后者是所有大国都心照不宣但从不放到台面上讲的。埃利斯这一开口，等于亲手把这块遮羞布扯下来了。

更值得琢磨的是他讲话的场合。比林顿峰会不是什么秘密内部会议，台下坐着大量记者、企业代表、盟友国家的官员。

选择在这样的公开场合把话讲这么直白，显然不是失言，而是精心设计的政策信号。

美国中央情报局总部

那么问题来了：美国为什么要这么干？

先看看背景。据美国联邦新闻网、MeriTalk等媒体披露，埃利斯在同一场演讲里还提到，中情局正在招募20年来规模最大的一批行动处官员，希望把队伍打造成"更年轻、更灵活、技术背景更强"的样子。

这话背后透露出的信息其实挺尴尬的：中情局目前的人员结构已经跟不上和中国的这场博弈了。

如果一个部门运转顺利、成绩单漂亮，副局长会跑出来公开喊话要扩权、要人、要预算吗？显然不会。

恰恰是当传统手段失效、内部压力增大的时候，负责人才需要靠制造议题、拉高调门来给自己争取资源。

再看现实情况。这些年，中情局在华的人员网络屡屡出事。

此前多起相关案件的曝光，让外界看到了对方渗透手法的具体细节，包括如何策反、如何联络、如何转移情报。

这些案件的公开处理，对美方的传统间谍模式是一次系统性打击。当"用人搞情报"这条路越走越窄，成本越来越高的时候，换个玩法就成了必然选择。

把间谍活动"公开化"、"标准化"，甚至试图给它披上一层"合法"外衣，这就是埃利斯讲话背后的真实逻辑。

但这套逻辑有一个致命的漏洞。

埃利斯说，中国企业因为"商业环境不独立"，所以就成了合法目标。这个说法反过来推，就非常危险。

按照同样的道理，美国的科技巨头动辄接受美国政府的补贴、动辄配合美国政府的出口管制、动辄参与美国国防部的项目，那么美国企业在世界各地的活动，是不是也应该被别的国家列为"合法目标"？

世界上不止美国一个玩家。你今天把门槛踩这么低，明天别人也照样可以踩。

美国的科技公司要在欧洲做生意、在东南亚做生意、在中东做生意，如果每到一处都被当地情报机构默认为"带着任务来的"，那这个生意还怎么做？

这不是遏制中国，这是在拆全球商业互信的地基。

“五眼联盟”位于英国北约克郡的监听设备

更矛盾的地方在于，美国官方长期以来最喜欢挂在嘴边的两个词，一个叫"基于规则的国际秩序"，一个叫"公平竞争"。

可这次埃利斯的公开表态，等于亲口宣布：规则可以由我单方面改，谁不听话我就把谁定义成"目标"。这跟他们平时挂在墙上的那些漂亮话，实在对不上号。

值得一提的是，同一周内，美国方面还密集抛出了针对中国AI企业的指控。

多家美国情报和执法部门联合发布报告，指责多家中国AI企业"窃取"美国公司的技术成果，点名的企业包括几家在国际上颇有影响力的中国AI团队。

有意思的是，中方外交部发言人在回应时讲得很清楚：中国科技的进步靠的是自身的科技自立自强，不是靠别人的"施舍"。

这两件事凑到一起看就很有意思了。一边指责中国"偷"，一边自己宣布要"偷"，这种双标玩法其实已经玩不出新意了。国际社会看得清清楚楚。

这里还有一层更深的逻辑值得讲一讲。为什么美国现在这么焦虑？

因为过去美国用来压制对手的那几个杠杆，正在同时变得不好使。

军事上，中国这些年在装备研发和体系作战上的进步有目共睹；金融上，人民币国际化在稳步推进，越来越多国家在贸易结算中绕开美元；科技上，中国在AI大模型、成熟制程半导体、动力电池、光伏、新能源汽车、生物医药等赛道上，正逐个突破美国原本以为可以长期把持的领域。

当明面上的牌越来越难打，就只能把桌子底下的暗牌往上翻。情报活动"公开化"，本质上就是这种焦虑的产物。

但美国可能低估了一件事：靠偷技术是维持不住领先的。

真正决定一个国家能不能持续创新的，是它的教育体系、产业生态、人才政策和制度环境。就算把对方的技术资料拿到手，如果自己的研发体系跟不上迭代节奏，那也只是拿了一堆过时的数据而已。

中国这些年在关键领域走的路，恰恰是把产业链的安全自主一步一步做实。从材料到设备，从工艺到应用，一环一环补齐短板。

这种慢功夫做下来，别人就算想"偷"，也追不上迭代的速度。

所以埃利斯这番话，与其说是一次进攻性的宣示，不如说是一次防御性的求援。

它暴露的不是中情局有多强，而是它有多累。一个真正掌握技术代差的国家，是不需要动用情报机器去挖别人企业墙脚的。

这场戏码接下来还会继续演下去。可以预见的是，未来一段时间，类似的公开指控、莫须有的罪名、针对中国企业的"合法目标"标签，会越来越多。这些动作不会真的改变技术演进的方向，但会给国际商业合作带来一层寒意。

至于结果如何，历史会给出答案。技术从来不会因为谁喊得声音大就自动跑到谁那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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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考资料：

罕见！CIA高官公开承认了……——环球时报

外交部：希望美方不要对中国进行不实指责和抹黑——央视新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