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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9月25日,刘欢在上海病逝,63岁。对外经贸大学的讣告里,排在第一位的身份是“退休教师”,其次才是“音乐家”。他在讲台上站了三十二年,唱歌反而成了副业。

讣告还写明:遵照他生前遗愿,丧事从简,不设治丧委员会,不举行遗体告别仪式,也不开追悼会。
谷建芬当年自掏腰包办起声乐培训班,后来大家叫它“谷家班”。从那个班里走出来的人,几乎承包了八九十年代春晚的大半壁江山。

刘欢、毛阿敏、那英、孙楠、解晓东,五个名字放在一起,就是一部内地流行音乐的简史。
同一个师父带出来的徒弟,三四十年后,日子过得完全不一样。

刘欢是谷家班最早一批学生。1987年唱《心中的太阳》出道,后来一首《好汉歌》唱遍大街小巷。再后来给《甄嬛传》写主题曲,在对外经贸大学教了三十多年《西方音乐史》。

他的课是全校最难抢的,名额只有300个,报名人数能到700多,学生得靠电脑抽签抢座。
有学生回忆,刘欢上课不用课件,“一支粉笔一节课”,作品、年代、人名全凭口述。讲到关键处,他会直接开口示范演唱,教室里非常安静,示范完往往跟着雷鸣般的掌声。

他给课堂立了一条规矩:希望不要出现让他唱一首的要求。站在讲台上,他就是最普通的老师。有学生让他唱《好汉歌》,他会拒绝。因为课堂不是舞台。
2023年9月他从学校退休。2026年1月1日凌晨,他在B站跨年晚会上唱了《我欲成仙》,那是他最后一次公开演出。当天上海金山户外气温极低,他冻得缩脖子,唱完还感叹了一句“风好大”。

他这些年身体一直不好。股骨头缺血性坏死,做过人工髋关节置换手术,后来又做了心脏支架植入。但他从来没拿这些事出来卖过惨,该上课上课,该做公益做公益。
刘欢去世后,妻子卢璐在朋友圈发了一条动态,只有七个字:“我永远的爱,永远的痛。”

毛阿敏是谷建芬最早收下的弟子,谷家班名副其实的大师姐。
1987年南斯拉夫国际音乐节,谷建芬力排众议把这个20出头的姑娘推上国际舞台,连干粮和换洗衣物都替她收拾好。

后来《思念》《渴望》《烛光里的妈妈》一首接一首火遍全国。
她的人生不是一路顺的。税务风波让她远走海外四年,回来以后重新站上春晚唱《渴望》,也没见她飘。

真正把她生活翻了个底朝天的是2021年12月,丈夫解直锟突发心脏病去世,留下约260亿的商业版图和一双儿女。
所有人都以为她会接手那个商业帝国,她偏不,股权不要,经营权不碰,带着两个孩子搬出原来的别墅。

送孩子上学,逛超市,自己排队付款,阳台上种有机番茄,丰收了分给朋友。
2026年7月有人在机场拍到她,满头白发一根没染,白衬衫黑裤子平底鞋,独自推着行李箱,身边连助理都没有。

四年后中植集团破产清算,债务高达数千亿。当年说她“清高”的人,才反应过来她那是清醒。
刘欢病重期间,毛阿敏专程飞赴上海陪护,帮忙联系医院,替家属向共同好友报信,陪老友走完了最后一程。

水均益后来在悼念文里写道:“阿敏来信息了,说,欢没了。”一句“欢没了”,胜过千言万语。她不发微博,不写长文,推掉了两个热邀的综艺,把所有的时间留给了上海的病房。

孙楠是谷家班男声里的另一位代表人物。1998年唱《不见不散》走红,后来《红旗飘飘》《拯救》传遍大街小巷,是华语乐坛公认的实力派。
但最近这两年,关于他的讨论跟歌没什么关系,全在聊他的体重。

2026年5月,孙楠在五一晚会上压轴演唱《江山作响》。
网友留言炸了:“这是孙楠?瘦到我不敢认了!”他身高178厘米,体重只有128斤,体脂率12.3%。此前他的体重大约在150斤上下,一下子减掉了20多斤。

2026年8月,他在《披荆斩棘2026》初舞台赛后采访中回应了这件事。他说自己过了50岁之后,“完全没有减肥的想法和动力”,但改变了生活方式和饮食,慢慢就瘦下来了。
“我希望每个人都能够健康,每个人都能在健康当中得到快乐、有收获。”

他还在舞台上,还在唱。只是那个圆润富态的孙楠,跟现在这个脸颊凹陷、下颌线锋利的孙楠,看起来不像同一个人。
解晓东是谷家班另一个容易被忽略的名字,但他当年的成绩单拿出来,一点都不轻。

他连上14次央视春晚,1998年跟范晓萱合作《健康歌》,“左三圈右三圈”唱遍千家万户。
巅峰时期,他被媒体称为“内地黎明”,不管是偶像派版本的“内地四大天王”还是实力派版本,解晓东都在名单里。

后来他跨界创业,创办文化公司,因为项目扩张过快,资金链断裂,公司背负约2800万元债务,房产被司法拍卖。
网上传他“住进养老院”,他2026年初亲自澄清,说网传的养老院身影是他去探望80多岁生病的父亲,并非自己定居。他现在定居二线城市,住普通住宅,生活朴素。

但真正让他这些年一直在做的事,不在商业上。
2026年初,他接受《中国文艺》访谈时,不谈过往辉煌与债务艰难,只分享在贵州乡村小学的公益经历。

有一年冬天下大雪,他带去的旧电子琴被摔碎了,孩子们用胶布把碎片粘好,等他再来上课。他说了一句话:“人不是靠被记住活着,是靠被需要。”
这些年他长期扎根云南、贵州山区,推进“中国娃音乐教室”公益项目,亲自给孩子们送乐器、上音乐课。镜头扫过他时,常是弯腰帮孩子调整琴弦的身影。

一个曾经在春晚舞台上被几亿人看着的人,现在蹲在山区小学里帮孩子调琴弦。这件事比任何成绩单都更能说明他现在是什么样的人。

那英同样是谷建芬的得意门生。谷建芬评价她:“嗓子真好,就是性子太直,说话不爱拐弯。”
这些年那英没少因为直脾气挨骂,但也没耽误她一路高歌。《征服》《一笑而过》传唱至今,拿过金曲奖,春晚舞台更是常客。

眼下她的全国巡演正办得火热,一站接一站,场场爆满。
刘欢离世的第二天,那英正在成都开演唱会,她穿了一身黑,临时申请版权加唱了一首《弯弯的月亮》。

这首歌是刘欢唱过的,她在台上说了一句“我的良师益友刘欢老师,真的离开了我们”,唱到中间声音颤了好几次。台下观众没人起哄,就那么听着。
那英这个人一辈子说话直,得罪过不少人。但在这个时刻,她什么场面话都没说,就是用一首歌送人。这种不修饰的难过,比任何漂亮的悼词都重。

把谷家班这几个人的现状摊开来看,会发现一个很朴素的事实:同一个老师教出来的,走上社会之后的活法可以完全不同。
刘欢一辈子在做两件事——唱歌和教书。他在对外经贸大学站了三十多年讲台,退休才三年就走了。他走的时候,丧事从简,不搞任何排场。

毛阿敏在丈夫去世后选择了最不“划算”的那条路。260亿的遗产说放就放,带着孩子远走他乡,自己逛超市、骑车送孩子上学。但她没有放下同门情谊,刘欢病重期间她一直守在上海。
孙楠还在舞台上,只是从圆润变成了精瘦。那英还在巡演,场场爆满。解晓东离开了聚光灯,在山区小学里找到了另一种被需要的方式。

谷建芬当年教他们唱歌,没教过他们怎么活,但每个人都在用自己的方式回答这个问题。
刘欢的答案是“把该做的事做完”,毛阿敏的答案是“该放的就放”,解晓东的答案是“被人需要比被人记住更重要”。

谷建芬这几位弟子的现状放在一起看,最打动人的地方不在于谁混得好、谁混得差。在于他们每个人都在按自己的方式过日子,没有谁在演给谁看。
刘欢走的时候连追悼会都没办,不设治丧委员会,不举行遗体告别仪式。

一个唱过《好汉歌》《我和你》的人,走的时候安安静静,跟他活着的时候在讲台上站了三十多年那种安静是一样的。
毛阿敏放弃260亿遗产这件事,当时很多人不理解。

四年后中植集团破产清算,债务数千亿,才有人反应过来她那是清醒。她不发微博、不写长文,刘欢病重期间专程飞上海陪护,帮家属报信。
水均益说收到她私信只有三个字“欢没了”。这种不张扬的情义,比任何公开悼念都重。

孙楠暴瘦到128斤这件事,网友直呼不敢认。他自己说过了50岁就没有减肥的想法了,但改变了生活方式和饮食。不管瘦成什么样,他还在舞台上唱,这就够了。
解晓东是最让我意外的一个。连上14次春晚的人,创业失败欠了2800万,房产被拍卖。然后他去了贵州山区,给孩子们送乐器、上音乐课。雪天摔碎的旧电子琴被孩子们用胶布粘好等他再来。

他说“人不是靠被记住活着,是靠被需要”。这句话从别人嘴里说出来可能是鸡汤,从他嘴里说出来,是一个经历过巅峰和低谷的人找到的答案。
那英还在唱,唱到刘欢去世第二天在成都演唱会上临时加唱《弯弯的月亮》,声音颤了好几次。她这辈子说话直得罪了不少人,但在送别老友这件事上,她用了一首歌,什么都没多说。

谷建芬当年教他们唱歌,没教过他们怎么活。但这几个人用自己的方式给出了各自的答案。

#秋日生活打卡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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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26-09-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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