跨县聚落：威远县界牌场

（一）文献里的界牌场

界牌场，位于四川省威远县东南部，沱江水系.威远河下游，距县城15公里。明代兴场时，因地处威远、富顺两县交界位置，聚落亦由两县共管，遂在场集中间矗设了碑牌类分界标识，故名（主体仍在威远一侧，直到1954年才结束跨界局面）。界牌场地处由富顺及自流井（自贡）前往资州（中）、成都的老大路上，扼控门户，襟带通衢，聚落逐渐繁荣①。

清代光绪三年（公元1877年）版（以下简称‘光绪版’）《威远县志.卷首》（李南晖 编纂）配套县境舆图中对“界牌场”的位置信息标注。

光绪版《威远县志.卷二地理志疆域》对界牌场跨界毗邻富顺县的文字简述，富顺县一侧也称作“界牌街”。

光绪版《威远县志.卷三建置志镇场》对界牌场概况的简要记述。明代威远县编户四里，分设“龙会、中溪、益昌、清水”四乡，界牌场时属龙会乡。清代县境政区重新划分为“东、南、西、北、新”五乡，界牌场所属东乡。县志里的文字内容虽然简略，但信息量却不小：如明代章节里提到界牌是一座小型场集，每月有六次赶场期，逢二日和六日交易，多荣县人（应所指荣县商贩）。而到了清代，界牌场的赶场期固定为每月逢农历三六九日（现如今是每月逢新历单号），场上还有生猪交易集市，特此衍带出地方物产。而且距离县城的路径里程也比明代多了五里，或许有新路通达。

界牌场既然跨越威远、富顺两个县域，那么除了威远外，富顺地方志对此也有记载。前文提到界牌场是由富顺、自流井（自贡）通往资州（中）、成都老大路上的门户节点，清末民国以降，由古道（俗称‘大路’或‘老大路’）为核心的网络架构更趋于完善，各干支路径阡陌交织，通连州县，衔系八方。这幅民国二十年（1931年）版（以下简称‘民国版’）《富顺县志》（彭文治 编纂）的配套地图，就清晰标注了界牌场与周边众条路网的位置与通连关系。如图所示，从富顺县城出发往西北行走，过詹家井（今沿滩区沿滩镇詹井村）、沿滩场（今沿滩城区）、仙滩场（今仙市镇）、大山铺（今大安区大山铺镇）、至界牌场，进入威远县，再深入川中腹域。而由自流井出发往北走，擦边大坟堡（今大安区组团），过马冲口或高硐街（今大安区马冲口街道高硐社区）、麻柳湾、凤凰山、至界牌场，并在凤凰山北侧与富顺前来的古道相汇。

个人用红色箭头沿循古道走向，大致勾勒出了富顺-界牌场与自流井-界牌场的两条路径，还分别用不同颜色圆圈标注了两段路径沿途的聚落节点：青圈沿滩场、绿圈仙滩场（仙市镇）、蓝圈大山铺、紫圈大坟堡、橘圈自流井、红圈界牌铺。

微观视角下的界牌场与古道路径图。其中通往自流井那条路有两个方向：一条从场口直接南下麻柳场；另一条则经雁字桥绕行凤凰山后，再南下麻柳场。

民国版《富顺县志.卷之三.方域市镇》对界牌场的文字简述，仅提到了距富顺县城的里程数字以及威（远）富（顺）两县跨界情况。毕竟界牌场聚落主体在威远，富顺对此的文字详细度就要少很多了。

民国版《富顺县志.卷之三.仓储》对界牌场一带的粮食存储情况的记载，存储地点在朝天寺，距界牌场十六里（八公里，今大安区团结镇朝天村）。上框为清末辛亥年（公元1911年）的粮食存储数量：三百六十九石七斗。下框为民国辛酉年（1921年）当地查报的存储信息，不过界牌场那会已无粮食存储。

清代光绪三十一年（公元1905年）版《富顺县乡土志.地理篇》（陈运昌 撰 抄本）对从富顺县城经倒岩凼（今沿滩区仙市镇大岩村）、仙滩（今仙市场镇）、大山铺至富（顺）威（远）界牌场的文字记载。

界牌铺富顺县一侧时属富义乡下北路之界牌场保（所辖13甲），南连大山铺，西北界威远县。民国元年（1912年）改保为团，界牌场保改称升平团，升平何意，尚无考证。民国二十三年（1934年）升平团改称为升平乡（省政府要求‘并团改乡’），设乡公所于界牌场（富顺一侧），由此成立建置机构。民国二十四年（1935年）升平乡所属富顺县第五区（区公所驻桐垱镇，自流井区前身）②。

（二）探寻中的界牌场

民国二十八年（1939年）9月1日自贡设市，富顺县第五区所辖桐垱、新挡、长丘、上丘、高硐、大山、新又等乡镇划归自贡市域范围，但升平乡（驻治界牌场）却成为了富顺县的一块飞地。直到1950年9月升平乡才划归自贡市，增加市域面积约50平方公里③。1951年初升平乡划归自贡市第四区（区公所驻大山铺）。同年原升平乡第1、2保合并改设共和乡，乡政府驻焦家坝（今大安区新民镇焦家坝村），辖四方、新房、黄桷、焦家、街村五个村，街村就是界牌场自贡市一侧（原为富顺县）。原升平乡第3、4保与5、6保则分别设立了永安乡与劳动乡。1953年共和、劳动二乡合并设立新胜乡，乡政府驻瓦窑湾（今大安区新民镇富华村），专名取“新兴力量得胜利”之意④。同年6月新胜、永安二乡划属自贡市郊区（今沿滩区前身，也包括今自流井、贡井、大安三区部分乡镇）。1954年8月，郊区新胜乡所属界牌场团结街划归威远县新店区政抚乡（今界牌镇），威远与富顺+自贡在界牌场延续了上百年的跨界空间至此结束⑤。1958年新胜乡改为市郊人民公社新胜耕作区。1959年新胜与民乐（1953年成立）两个耕作区合并组建新民公社（专名各取一字），公社驻治生基桥（今大安区新民镇柏树村），仍属郊区。1961年7月，大安区恢复建置（1959年已设立由自贡市直属的区级公社），新民公社划归大安区。1961年又再次从新民公社析分新胜公社，公社驻地仍在瓦窑湾。1984年新民、新胜均恢复乡治，2001年新民乡与新胜乡合并升设新民镇⑥。

今威远县界牌镇周边均为自贡市大安区新民镇辖域，而威远属于内江市，所以不仅跨县，也跨越了川南两座地级市。图为界牌场西南侧，内江威远与自贡大安的一处交界点，自贡已立牌标识。

该边界点自贡大安境内的小地名叫做贺家冲，因早年贺姓居住冲内得名⑦，今隶属大安区新民镇詹家村。“冲”，为地形环境下的乡土通名。多分布于丘陵，即沟槽状的U形浅谷，土质较厚实、便于耕垦和排灌。也一种特定类型的田地。村民则依垦地而落，就耕田而居⑧。贺家冲的空间环境是一片浅丘缓坝，地势相对平坦，冲沟倒不太明显，而肥沃土壤，充沛水源，农耕菜田才是这里的自然主基调。放眼眺望，到处是成片规模的蔬菜种植地（远处还有白色塑料布遮盖的大棚蔬菜）。

自贡贺家冲（图右田园）与威远界牌场（图左房屋）空间位置实景图，一派冬日四川盆地里的乡土风光。此段大致以公路为界划分。

界牌场南场口（西南方向），自贡（大安）房屋与威远（内江）房屋紧密贴靠，自贡还将地名牌贴挂在了市域辖境的房屋外墙上。只要是跨界聚落，政区归属均交错复杂，插花地、飞地等情况很普遍，所以需要有清晰的归属标识，以便相关单位根据不同政策，开展细节化管理。另外也能通过标识印记，避免或调解某些地籍资源纠纷。

界牌南场口的小地名叫做金土地，因此处原来有座“金土地医院”而得名⑨。那么旧址是否为贴挂了“自贡界”的这栋二层房屋呢？图中右侧安装了防盗框的楼房属于威远县境，楼下店铺门牌为“新街1号”（界牌场新街）。

新街停放着一辆农村客运班车， 根据车窗上的地点指向，开往石关门。石关门位于界牌场北侧约6公里，原属镇安乡，镇安并入界牌后驻治四合村。早年石关门为古道（富顺/自流井—威远/成都）上的一个幺店子，伴随场集兴盛，逐渐成为聚落。

界牌场新街、政府街、团结街的交汇口。图中左拐通往界牌镇政府，直行通往界牌东场口，那里是威远与自贡（含之前富顺）的核心跨界点，也算是界牌场聚落形成处。而团结街与新街（东南-西北走向）还承担着自贡-威远县道公路（编号X076，俗称‘威自路’）在界牌场的过境路段。

川南一带，羊肉饮食盛行，所以随处都可以见售卖羊肉汤锅（也提供蒸、炒、烧类菜品）的餐馆招牌。

界牌场上涉及粮油行业的老牌单位——威远县粮油收储有限公司界牌分公司与配套的经营部。这是一家国有企业，如今在市场环境大潮影响下早已停业，仅留存了这两块挂牌，印刻那远去的辉煌岁月。门口那家老实高粱酒厂属于私营作坊，仍在营业。或许老板是位老实人才取了这么一个憨态可掬的名字。不过对于经商之人来说，并非性格要懦弱老实，而需要踏实（衍生勤劳、诚信等），这样方能在商业竞争中留下好口碑，不仅可以继续做大做强，也使得品牌更能够持续长久。

位于场集政府街上的界牌镇人民政府办公大楼。界牌场威远县一侧，民国时期所属县辖镇抚乡与新盛乡部分保甲。1951年从镇抚乡划出第1、2、3保（不久改村），根据跨界形态而成立联界乡，时属威远县第一区。1953年联界、林山二乡合并为林建乡，划属第九区，界牌场则同步切块设镇。1955年撤销界牌镇与林建乡，改设界牌乡，划归威远县新店区。1958年所属新店人民公社界牌管区，1961年析置界牌公社，仍属新店区。1984年恢复乡治，1991年新华乡并入界牌乡，1992年镇安乡并入界牌乡后，升设界牌镇⑩。

政府街为一段倾缓的斜坡，坡上是界牌镇便民服务中心与邮政局主办的快递物流点。这儿靠近界牌老街（永和街），属于场集里比较繁华的地方。

界牌场政府街与永和街的交汇路口

永和街是界牌场的老街，位于场集东侧。以前这条街上多穿斗老旧瓦房，但大部分已是危房，便开始逐一拆迁，老街整体风貌现已留存不多。图中这排老旧瓦房在永和街中段，房屋结构（木质穿斗搭建）发生了严重坍塌。拆迁过程中为了安全所需，采用铁皮围栏封闭。此家店铺原来是将军茶厂（位于自贡市贡井区龙潭镇将军村，企业仍经营中）设在界牌场的产品经销点，泡沫字体招牌极具年代感，其“点”字为以前常见的异体字。

界牌场聚落呈不规则块状。明代兴场，清代街市逐渐完善。场上庙宇、房屋多为穿斗结构。民国年间新建极少。街道人字形延伸，用石板铺砌，狭窄弯曲。民国三十八年（1949年），全场有636人，主要街道长510米，宽2-3.5 米，占地6.02 万平方米。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后，陆续将清代庙宇拆除，或重新改建作为供销、粮食、农机等单位用房。并兴办了完小、农中、卫生院、电影院、文化站等教育、医疗、文化类设施及场所。1985年的时候，界牌全场有720人，主要街道的长宽与民国三十八年一样，占地6.89万平方米⑪。

这家古井茶园所在的老旧瓦房尚存，而里边是否有口古井或用古井水源来泡茶，未做仔细探寻。因古道路线途经，又地当跨县边界，周围盐、矿等资源与部分农产品多在界牌集散。商人、农民、脚夫、骡马队伍、资源采掘者等职业群体也会到这里停歇，或开展商业售卖交易。清代逐渐兴场后，界牌就一直保持着热闹的人文氛围。

（界牌）镇上93岁的朱子俊听他的老辈相传，界牌这个地方至少在300年前就有聚集民居，只是人家不多，并没有形成场镇集市。因为与自贡相邻，自贡的盐挑（驮）运到成都，山里的煤运进自贡烧盐和一些农产品、工业品都要经此流通来往，界牌便逐渐成了这条盐煤古道上的一个驿站。清朝时期，湖广填四川，迁徙到此的湖广大户们觉得这个地方人气比较旺，又是盐煤进出的要道，在这里建会所应该是不错的选择。见湖广人开建会所后，紧接着陕西、江西等地入川的人们也跟着在这里建起了会所，经多年的不懈努力，建成了南华宫、文昌宫、陕西庙、江西庙等9宫8庙。这个“边陲”小镇一时间热闹、繁华了起来。而后邻近的自贡市富顺县新民镇詹家村（今属大安区）村民，眼见这里人声鼎沸，生意好做，有利可图，便紧挨这个场镇修房造屋，将场镇区域向自贡地界延伸。由此便形成了一个场镇被内江、自贡两个市管辖的局面⑫。

界牌场中心街与团结街的交汇路口。目前界牌已着手对场镇的环境面貌开展全新规划打造。一方面启动永和街等处危房拆迁；同时因地制宜，根据场镇实际情况，建设停车场与休闲空间（如公园、广场），并修复破损标识牌，安装便民路灯，做好人居清洁治理（如街面扫除、垃圾分类、污水检测、排拥解堵、清除废旧电线、提升厕所环境等），力求“快捷增效，补短提质”。

为进一步提升项目推进质效，界牌镇围绕威远县镇西片区国土空间规划和界牌镇市政设施专项规划，建设项目动工前严格按照流程办理用地预审与选址、建设用地规划许可、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规划方案审查审批。镇乡村规划师全过程、全链条参与国土空间规划编制完善工作，镇自规所积极与县级主管部门对接工作，优化规划许可办理流程、精简审批环节、简化申报材料、提高审批效率，持续提升规划许可服务效能，场镇建设项目立项用地规划许可阶段、工程建设规划许可阶段审批时限压缩至30个工作日内⑬。

界牌场东场口，即威远与自贡（原富顺）的核心跨界点，过了门框便进入自贡，界牌聚落早年形成于此。就连本地农商行广告也直接挂上了空间宣传标识——内自同城一条街，进而突出这里的区位特点。

界牌场东场口的道路叫做“团结街”（威自公路穿场段），在这里，两县（区/市）群众跨界毗邻，往来密切。虽然政区管理不同，但双方则已打破了行政壁垒，将“团结”作为边界地带最具价值要素的关键词，通过实际行动，见证睦邻友好。

虽然一个镇隶属两个市管辖，可大家都居住在一条街上，一个场镇上，从来不分彼此，从来不会因谁是哪个市的人而发生矛盾纠纷，不管哪方有什么大事小事，居民们都会帮忙。界牌社区的党支部书记游兵说，他在这个镇上生活了几十年，还从没发现过居民与居民之间吵过架；自来水和天然气都是界牌社区组织安装的，安装时不管是自贡詹家村还是界牌社区，只要报名的都一视同仁，一样的价格，一样的管理；以前自贡詹家村那半街没有修垃圾池，居民们要么把垃圾拿到界牌这边倒，要么界牌镇社区清垃圾时将自贡詹家村居民的垃圾一起清运，从来不加收费用，直到2014年以后他们才自己修垃圾池，自己清运垃圾；2013年，自贡詹家村出现危岩，可危岩下面住的人又是内江界牌镇的，当时，界牌社区的人们担心，自贡新民镇同詹家村会不会不管，如果他们不管，界牌镇不好处理。没想到当找到新民镇协商时，对方毫不推辞，共同把危岩作了处理，到现在也一直安然无恙；去年，界牌社区安装监控（天眼）设备，其中一根电杆立在界牌这头街达不到效果，如果立在自贡詹家村地上监控的范围就会更宽，又担心立电杆附近的几户居民们不准立(一般在百姓间最忌讳门前对着独立物，特别是电杆)。为了效果更好，界牌社区还是找到几户居民商量，结果没有一人反对。游兵说，除了领受各种任务，是各听各上级的安排，各村（社区）向各辖区的村（居）民布置。其他方面比有的“一家人”还亲。油盐柴米酱醋茶、肉菜都一个价，一个市场，一个场所⑭。

东场口边界点这栋贴满了黄色瓷砖的四层楼房外墙上，还标注着界牌曾经的规划发展定位：“威远县经济特许开放镇”，那是由计划经济向市场经济转型期间，国内众多小城镇崛兴的产物，时代背景鲜明。当周边乡镇仍旧维系着传统农耕生产，界牌此刻已在经济发展方面，拥有了特许权限。通过这个基础，2000年后界牌被列为内江市级小城镇建设试点镇⑮。

2018年，随着“内江-自贡同城化”发展战略启动实施，作为与自贡市辖区接壤的界牌镇，更应承担起门户桥头堡之功能。利用周边优沃的农耕自然条件，发展蔬菜、果品种植或畜牧、渔禽类养殖，为两市城区当好生态肉库与“菜篮子”。

从界牌东场口眺望自贡市大安区境内。自贡一侧对“界牌街”的专名称谓不变（老街在图右上坡处，路口车辆算违停），而基层管理属于新民镇詹家村。另根据“中国国家地名信息库.界线界桩”标识，这儿未设立官方编号界桩。

从自贡中心城区（自流井）经由新民镇往返界牌街（詹家村）的公交客车，停靠位置就在界牌场东场口自贡一侧，所属城郊班线，且没有线路号。

1939年自贡设市与1950年解放初期的两幅示意图，绘图人：富顺娃儿（曹先生）。个人则用文字标准了界牌场。通过这两幅图，可以看到界牌场的建制沿革归属。例如本文前段所写，清末界牌场为富顺县富义乡所属保甲；民国元年（1912年）改为升平团；民国二十三年（1934年）设立升平乡，界牌场为乡公所驻地。民国二十八年（1939年）自贡设市后，经首次区划调整，升平乡成为了富顺县的一块飞地，直到1950年才划归自贡市。而后又历经多次沿革变迁，最终在2001年组建了大安区新民镇，所以升平乡也是新民镇的前身建制之一。

影像图中的界牌场与周围地名要素信息，如贺家冲、詹家村等，红色箭头指向东场口。界牌镇除了传统农耕种植，还有法拉特铸钢有限公司、海山玻陶原料有限公司、机械模具厂等制造类企业⑯。

文尾备注——

①~⑩ 1986年《四川省威远县地名录.新店区.界牌公社概况》56页

中国国家地名信息库.四川省威远县界牌镇 词条

② 公众号“富顺娃儿说自贡”：《自贡市成立后划入的首个区域—升平乡建置与辖境考》 富顺娃儿（曹先生） 2023年7月27日

③ 1997年《自贡市志（第一轮）建置.疆域调整》96页

④ 1982年《四川省自贡市地名录.大安区新胜公社概况》48页

⑤ “内务部1954年7月27日内户（54）字第381号批复” 《四川省行政区划沿革1949-1986》70页

⑥ 1982年《四川省自贡市地名录.大安区新民公社概况》45页

中国国家地名信息库.四川省自贡市大安区 新民镇 词条

⑦ 中国国家地名信息库.四川省自贡市大安区 贺家冲 词条

⑧ 公众号“巴蜀文史”：《风物博考|四川地名—冲》徐平 2019年4月8日

⑨ 中国国家地名信息库.四川省自贡市大安区 金土地 词条

⑪ 1993年《威远县志（第一轮）.城乡场镇建设.界牌场》327页

⑫~⑭ 公众号“内江文化旅游”：《威远界牌镇之奇，一镇分属两市 一屋连跨三地》2016年9月26日

⑬ 内江融媒（甜橙网）：《威远县界牌镇，因地制宜搞建设，场镇管理有特色》 2024年7月15日

⑮ 2009年《威远县志（第二轮）1986-2002.城乡建设.镇村》255页

⑯ 2009年《威远县志（第二轮）1986-2002.行政区划.界牌镇》26-27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