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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 月亮
编辑| 王红
初审|文瑞
2025年4月,一段专访视频悄悄在网上发酵。
镜头里的女人穿着得体,妆容精致,住着市值近亿的独立屋,三个儿子围绕膝下。

但她开口说的第一件事,是——她曾经想过去死。

1999年,香港TVB的剧组里,有一个年轻女孩在走廊等通告。
她叫叶翠翠。
那一年她拿到了第一个角色——《鉴证实录II》里的一个选美佳丽,没有名字,没有台词,就是那种走过场、撑人数的配角。
但她记住这件事了。

很多人入行靠的是运气,叶翠翠靠的是等。
她没有立刻红,没有拿到什么重要资源,就这样在TVB的体系里蹉跎了六年。
六年,对一个想做演员的年轻人来说,够长了。
够磨掉很多人的锐气。
2005年,她决定去参加香港小姐。
这个选择本身就带着一点孤注一掷的味道。
港姐比赛在香港的娱乐生态里有特殊地位,它是一块敲门砖,也是一道筛子。

能过的,未必就红;过不了的,也不代表没戏唱。
但那一年,叶翠翠拿了冠军。
冠军。
按照大众对这个词的惯常理解,接下来应该是资源倾斜、片约不断、片头字幕从最后一行挪到靠前的位置。
但TVB的现实没那么浪漫。
港姐冠军进了TVB,依然要排队等机会,依然要从配角做起,依然要在一个个剧组里证明自己。
叶翠翠就是这么走过来的。

2007年,她出现在《溏心风暴》里。
2009年,她又出现在《宫心计》里。
这两部剧都是TVB当年的重头戏,收视不低,演员阵容也算扎实。
叶翠翠在里面有戏份,但也只是有戏份——不是主角,不是最耀眼的那一个,是那种观众看了会觉得"哦,这个女的不错",但转头就忘了名字的位置。
六年配角,加上港姐冠军的头衔,换来的依然是"不温不火"四个字。
这件事值得停下来想一想。

外界对"港姐冠军"这三个字有很多想象,好像拿了这个头衔就等于拿到了通往明星生涯的直通车票。
但事实上,TVB的生产逻辑从来不是这么运作的。
冠军只是一个起点,甚至不是最好的起点,因为所有人都在看你——看你能不能扛住期待,看你在镜头前够不够稳,看你在一堆比你更能打的前辈面前能不能站得住脚。
叶翠翠那些年站住了,但没有站到最前面。
不过叶翠翠这个人,脑子一直是转的。
2007年,她买入中国人寿的股票。

时机踩得不错,最后成功获利一倍,圈内一时传开,给她加了个绰号:"港姐股神"。
这个标签听起来像是段子,但背后其实藏着一个信号——她一直在替自己想退路。
演戏这件事,叶翠翠没有放弃,但她也没有把全部筹码押在上面。
2008年5月,她成立了个人公司"红叶子有限公司",开始布局所谓的"商业版图"。
那一年她还不到三十岁,TVB合约还没到期,但她已经在给自己的未来铺另一条路了。
这种双线并行的策略,在当时的演艺圈并不算常见。
大多数艺人要么全力扑在剧集上,要么等到资源枯竭才慌神转型。

叶翠翠不一样,她很早就明白,只靠拍戏是不够稳的。
2008年还发生了另一件事。
那一年,叶翠翠认识了黄有龙。
恋爱了三个多月,然后因为性格不合,分手了。
这段感情在后来的网络上被演绎成了各种版本,加了很多料,掺了很多说法。
但能被公开核实的信息只有这些:相识于2008年,谈了三个多月,分手。
其他的,都是坊间故事,真实性另说。

叶翠翠后来的人生里,这段经历几乎没被她主动提起过。
她往前走了。

2015年7月11日,叶翠翠结婚了。
对象是建筑师富豪周晓东。
婚礼在香港四季酒店举办。
四季酒店,香港。

光是这几个字组合在一起,就足以让人脑补出一幅画面:宴会厅里灯光流泻,宾客盛装出席,婚纱裙摆铺开在大理石地板上,相机的快门声此起彼伏。
这场婚礼意味着叶翠翠完成了一次身份的跨越。
她不再只是TVB的港姐冠军、某部剧里的配角,她现在是"建筑师富豪的太太",是那种在香港特定社交圈里自带分量的身份。
外界的目光随之发生了偏移。
对很多普通观众来说,叶翠翠这个名字原本只是TVB剧里一张熟悉的脸,好看,但不特别记得住。
但婚礼之后,她的讨论度突然上来了。

不是因为演技,而是因为她嫁了一个什么样的人,嫁进了一个什么样的家庭。
这种关注的逻辑本身就值得琢磨。
但它确实发生了。
婚后两年,叶翠翠的生活节奏变得很快。
2017年4月,大儿子出生。
同一年,她提前与TVB解约。
那个在TVB走廊里等通告、在剧组里演了将近二十年配角的女人,就这样离开了。

没有太多戏剧性的声明,没有感谢词,就是离开了。
TVB给了她一个起点,但也让她在一个固定的框架里待了太久。
解约这件事,与其说是放弃,不如说是一种迟到的出走。
离开之后,叶翠翠转型做了美容KOL。
这个选择放在今天来看,逻辑很顺——她有颜值,有知名度,有粉丝基础,有消费能力支撑的生活方式,这些都是做KOL的核心资产。
据传她高峰期的月收入达到七位数,圈内流传着一个说法,叫"圈中富婆"。

这四个字听起来有点戏谑,但某种程度上是准确的。
彼时的叶翠翠,住着市值接近亿元、面积宽敞的独立屋,丈夫是成功的建筑师富豪,自己的自媒体生意做得风生水起,三个孩子相继出生——2018年二儿子,2020年三儿子,四年里生了三个孩子。
从外部观察这一切,画面是完整的,甚至是令人羡慕的。
豪门阔太,事业有成,儿女双全。
但是,画面背后的那个人,正在悄悄地崩塌。
四年生三个孩子,这件事在叙述上很容易一带而过。

但如果你真的想想这意味着什么——身体三次经历妊娠、分娩、产后恢复,中间没有多少喘息的时间;与此同时还要维持KOL的内容输出,维持与粉丝的互动,维持家庭日常运转——那这哪里是"豪门阔太的悠闲生活",这是一场体力与精神的持续消耗战。
叶翠翠后来说,那段时间她"短时间内连续生育",加上搬家、照顾孩子、工作压力,让她承受了远超常人想象的重量。
但这些,她在当时没有对外说过。
镜头里的她,依然妆容精致,笑容得体。
光鲜是真实的,崩溃也是真实的,只是崩溃藏在了镜头看不到的地方。


2020年,幼子出生大约三个月后,叶翠翠第一次患上了抑郁症。
那个时候她的生活,从外面看依然是那张豪宅、那些孩子、那个让无数人羡慕的标配。
但在那扇大门里面,有一个女人,坐在厕所的地板上,把孩子哄睡了,然后躲进去哭。
不是那种矫情的、有来由的、能说清楚原因的哭,是没来由地坐着就开始流眼泪,不知道为什么,也不知道要哭多久。
叶翠翠后来形容那种状态:情绪失控,有时候觉得人生毫无意义。

"毫无意义"——这四个字,从一个住着近亿豪宅、月入七位数、已经从配角熬成KOL富婆的女人嘴里说出来,很多人第一反应是不信。
但这恰恰是抑郁症最残忍的地方:它不挑人,不看账户余额,不看孩子数量,不看婚姻状态,不看你外在拥有多少。
它只挑你内心最疲惫的那个缝隙,悄悄钻进去。
短时间内连续生育,身体尚未复原;搬家打乱了熟悉的生活节奏;孩子需要照顾,睡眠不够,精力在透支;KOL的内容还要继续产出,粉丝还在等更新;丈夫有他自己的事业要忙——所有这些压力叠在一起,没有一件单独拿出来是致命的,但它们加在一起,把人压垮了。

最严重的时候,叶翠翠曾经准备轻生。
她停在那个念头里,想了一下。
然后她想到了三个孩子。
三个孩子还那么小,还不懂事,还需要她。
就是这个念头,把她从那个边缘拉了回来。
不是信念,不是理智,不是某种宏大的人生意义——是三个具体的、活生生的、还在等她的孩子。
往往把人从最深处拉回来的,不是道理,是人。

叶翠翠没有立刻去看医生,也没有立刻告诉身边的人。
她选了一个更私人的方式:运动。
跑步,出汗,让身体动起来。
这不是什么神奇的治愈,但它有效。
运动对轻中度抑郁症的辅助作用,在临床上有大量研究支撑——不是说它能替代治疗,而是身体的运动会触发内啡肽的分泌,会让人暂时从反刍的情绪里抽身出来,会让那种"困在一个地方出不去"的感觉稍微松动一点。
叶翠翠就这样,一点一点地,把自己从那个厕所地板上的状态里拉出来了。

她没有大张旗鼓地跟外界宣告"我战胜了抑郁症",她只是继续往前走,继续更新,继续出现在粉丝面前。
那段时间的她,看起来和平时没什么两样。
但她知道自己刚刚经历了什么。
还没喘过气来,第二波冲击到了。
叶翠翠在自己刚刚走出抑郁、身心都还在恢复期的时候,发现幼子的发育出现了异常。
起初,丈夫认为她多虑。
这种反应很常见——"孩子只是发育慢一点""你想太多了""先观察看看"——这些话是安慰,也是一种无意识的推迟,把那个可能很沉重的答案往后推。

但叶翠翠没有放下这件事。
她通过一位中医朋友的提醒,带孩子去做了进一步检查。
结果出来:孩子需要立即住院治疗。
医生说的那句话,叶翠翠后来反复提到——"幸好发现及时,否则情况将无法逆转。"
这句话里有两层意思:一层是庆幸,一层是后怕。
如果她当时听了丈夫的话,如果她真的"先观察看看",如果她没有坚持带孩子去检查——那个"无法逆转"就会真的发生。
是叶翠翠的坚持,给了孩子一个不同的结果。

但这份坚持的代价是什么?是一个刚从抑郁里爬出来的女人,要独自撑起对孩子的担忧、对诊断的恐惧、对未来的不确定——同时还要在表面上维持那个"一切都好"的形象。
幼子此后成为了需要频繁出入医院的长期病患者。
这意味着什么,做过父母的人大概能想象一部分:定期复查,随时警惕,每一次出入医院都是一次精神消耗,每一个数字、每一个检查结果都牵动着心神。
这件事压在叶翠翠身上,没有终止日期。
幼子的事还没有稳下来,丈夫出事了。
叶翠翠察觉到丈夫的面色不对,催他去看医生。

丈夫去了,然后——直接住院了。
这个过程发生得很快,快到来不及做任何准备。
早上还是一个表面健康的人,下午就变成了病床上的患者。
丈夫这一住,就是数个月。
这段时间里,叶翠翠一个人撑着整个家。
三个孩子,其中一个还是需要定期入院的长期病患,丈夫在另一家医院的病床上,KOL的内容还要继续,镜头还要对着,但没有人知道镜头外的她在承受什么。

幸运的是,丈夫最终平安渡过了危机。
但这场危机给叶翠翠留下了什么,不是平安渡过就能一笔勾销的。
那种在最深处独撑一切的经历,那种随时可能再次失去的恐惧,它们沉淀下来,藏进了心底最难触碰的角落。
如果说第一次抑郁是身体和精神的透支,那第二次的导火索,是实实在在的钱。
大约在2023年前后,叶翠翠因为信任了某些人,蒙受了巨额财务损失。
金额到底有多大,她没有说具体数字。

但她用了"金额庞大"来形容,而且这件事足以让她——这个经历过港姐选拔、在TVB摸爬滚打过、做过KOL月入七位数的女人——再次崩溃。
钱这件事,在大众的惯常叙述里往往会被简化成"物质损失",好像有钱的人失去一些钱,应该可以撑得住。
但这件事真正伤的不只是钱。
伤的是信任。
叶翠翠信任了某个人,或者某些人,然后那个信任被彻底辜负了。
这种被辜负的感觉,叠加在她已经承受过的那些——产后抑郁、幼子生病、丈夫住院——之上,变得格外沉重。

你以为已经撑过来了,然后又被人捅了一刀。
这一次,她没能靠运动撑过去。
据报道,那段时间她在直播时会突然落泪,没有预兆,就是泪水掉下来了。
粉丝在弹幕里陪着她,说着各种安慰的话,她靠着那些文字,一场直播、一场直播地熬过去。
全靠粉丝陪伴才坚持下来——这句话听起来很轻,但放在那个处境里,它很重。
一个在商业上已经很成功的女人,一个住着豪宅、有三个孩子的母亲,在镜头前哭,靠着屏幕另一端的陌生人的文字才能撑下去——这个画面本身就说明了一切:她身边没有足够接得住她的支撑系统。

或者说,她一个人把太多东西背了太久。
叶翠翠经历过的这两次抑郁,诱因不同,但有一条线索贯穿始终:
她一直在给别人兜底,却没有人给她兜底。
第一次,是生育和家庭的重量,是身体和情绪的双重崩溃,是那个坐在厕所地板上哭的深夜,是幼子生病时独自撑起的判断,是丈夫住院时一个人扛下的全部。
第二次,是被信任的人伤害,是财务和心理的双重打击,是在直播镜头前崩溃,靠粉丝陪着一场一场熬过去。
两次,她都没有第一时间向外求援。

两次,她都是靠着某种非常具体的东西撑下来的——第一次是孩子,第二次是粉丝。
这不是励志,这是一个女人在系统性支持缺失的情况下,用本能和意志力续命的过程。
这件事值得被正视,不值得被浪漫化。

2025年4月初,叶翠翠接受了资深传媒人汪曼玲的专访。
专访发布在汪曼玲的YouTube频道《快拍·曼镜头》上。
这不是叶翠翠第一次出现在镜头前,但这是她第一次这么开门见山地说那些事。

港姐出身,嫁给富豪,三个儿子,市值近亿的豪宅,月入七位数的KOL事业——这些她都有,这些她也没有否认。
但她说了另一些事:两次抑郁,幼子生病,丈夫住院,被人骗走大笔钱,在直播里突然落泪,坐在厕所地板上大哭,那个曾经准备轻生的夜晚。
她说这些的时候,没有刻意煽情,也没有刻意压抑。
就是说出来了。
一个女人把一件藏了多年的事情说出口,这件事本身就需要一种特定的力气。
很多人是通过这些报道,才第一次知道叶翠翠经历了这些。

在这次专访里,叶翠翠说了一句话,被很多媒体单独摘出来引用。
大意是:抑郁症不是靠别人就能走出来的,一定要自己帮自己。
这句话很直接,甚至有点冷硬——它没有说"一定会好的",没有说"只要坚持就能过去",没有那些暖色系的鼓励语。
它说的是一个更硬核的事实:这件事最终要靠你自己。
但她说这句话,不是为了让人绝望,是为了让人清醒。
她希望通过自己的经历,让更多人关注心理健康,尤其是产后的妈妈,和那些长期承受高压的人群。

这个表态,放在她的整个叙事里,完成了一个从"受害者"到"倡导者"的转变。
她不只是在讲自己的故事,她在试图用自己的故事,撬动一个更大的议题。
叶翠翠公开讲出这些,在香港和内地的娱乐生态里,其实是不太常见的事。
明星谈抑郁,在娱乐新闻里不是新鲜题材,但很多时候的叙事框架是这样的:明星经历了困难,然后战胜了困难,然后感谢粉丝,然后说现在一切都好了,句号。
这套框架的逻辑是"完成时",是把痛苦处理成一个已经被征服的东西,展示给大家看。
叶翠翠这次说的不太一样。

她说的是过程,是那个坐在地板上的具体的夜晚,是那个差一点做出不可逆决定的瞬间,是那个在直播里突然崩溃的普通的一天。
她没有把这些事情包装成励志弧线的道具,她就是把它们说出来了。
这种"说出来"的方式,在心理健康议题的传播上,有比励志叙事更实在的价值。
因为很多正在经历类似处境的人,她们需要的不是"我战胜了",而是"我也曾经坐在那个地板上,我也曾经觉得毫无意义"——那种被认出来的感觉,才是真正的连接。
有人看了叶翠翠的专访,第一反应是:她那么有钱,那么有资源,还会抑郁?
这个疑问本身,就是一个需要被拆解的误区。

抑郁症和钱没有直接的因果关系。
钱能解决一部分问题,但它解决不了身体的透支,解决不了情绪的孤立,解决不了"被最信任的人辜负"的那种碎裂感,解决不了在深夜独自面对三个孩子和一个病床上的丈夫时的那种无助。
钱不是盔甲。
叶翠翠经历的那些,其实是很多普通女性日常处境的放大版:
短时间内生育多个孩子,身体还没恢复就要继续运转——这件事在很多普通家庭里每天都在发生,只是没有豪宅这个背景,也没有KOL事业这个出口,甚至没有丈夫察觉和在乎的空间。
孩子生病,独自做判断,对抗质疑——"你想多了""先观察看看",这些话有多少母亲听过?有多少人在听了这些话之后选择了沉默,然后在某个深夜独自担忧到天亮?

被信任的人在经济上欺骗——这不是富人专属的遭遇,但在她的处境里,这件事叠加了太多其他的重量,压垮了一个原本已经很脆弱的人。
在外要维持体面,在内要独撑一切——这条线,画过几乎每一个女性的人生轨迹,无论她是港姐冠军还是普通上班族。
这就是为什么叶翠翠的故事不只是一个明星的故事。
它是一个关于女性如何在高压处境下独自消化所有重量、然后在某个临界点崩溃的故事。
它发生在豪宅里,但它的核心逻辑,在任何一间普通公寓里都可以重演。
在香港和内地,心理健康的污名化问题依然存在。

"心理问题"这四个字,在很多语境里依然带着一丝不好明说的判断——好像你"心理有问题",就等于你"软弱",等于你"不够坚强",等于你"矫情"。
这套逻辑非常危险,因为它让真正需要帮助的人选择沉默。
叶翠翠以一个公众人物的身份,站出来说:我抑郁过,我曾经想过去死,我靠着孩子的脸才留下来,我后来又抑郁了,我靠粉丝陪着才熬过去。
这不是软弱,这是一种需要力气的诚实。
当一个成功的、有资源的、外表光鲜的人说出"我也崩溃过",它在某种程度上打破了那个"只有失败者才需要心理帮助"的刻板印象。

它在说:不管你是谁,不管你拥有什么,心理健康都是一件需要认真对待的事。
寻求帮助不是软弱,说出来不是失控,崩溃也不是终点。

2025年4月,那段专访视频在网上发酵的时候,叶翠翠已经走过了她人生最暗的那段路。
她没有把自己包装成一个"战胜了一切"的完美弧线。
她只是说:我经历了这些,我现在站在这里,我想让更多人知道这件事不可耻。

从1999年那个在TVB走廊等通告的女孩,到2005年的港姐冠军,到多年陪跑的配角,到嫁给富豪、住进豪宅、生了三个孩子、做出月入七位数KOL事业的阔太,到厕所地板上坐着哭的深夜,到那个几乎走到边缘又折回来的瞬间,到直播里突然落泪、靠粉丝文字撑着的那些场直播——
这些都是同一个人。
那个光鲜是真实的。
那个崩溃也是真实的。
光鲜和崩溃并不互相否定。
它们同时存在,藏在同一个屋顶下面,藏在同一张精致的妆容后面,藏在同一个让外人羡慕的人生框架里。

这大概才是叶翠翠的故事真正想说的事:那个住豪宅的女人和那个坐在厕所地板上哭的女人,是同一个人。
那个月入七位数的KOL和那个差点活不下去的母亲,是同一个人。
那个我们以为已经"赢了"的人,和那个在最深处独自挣扎的人,是同一个人。
光鲜与崩溃之间,从来没有隔着那么厚的墙。
有时候,只隔着一扇厕所的门。
更新时间:2026-07-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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