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中国合肥的实验先进超导托卡马克装置,也就是大家常说的EAST,在2025年1月20日实现了一项新纪录。
它把稳态高约束等离子体维持了1066秒,温度超过一亿摄氏度,比2023年自己创下的403秒纪录翻了一倍多。
这台装置从2006年首次产生等离子体开始,就一步步升级加热系统和控制技术,积累了上十万次实验数据。
2026年1月,它又突破了长期困扰托卡马克的格林沃尔德密度极限,把等离子体密度推到极限值的1.3到1.65倍。这些成果直接给后续工程堆设计提供了可靠依据。

欧洲联合环装置JET在英国运行了整整40年,到2023年12月完成最后一批实验后正式关闭。
它的最后一次氘氚实验产出了69.26兆焦耳能量,但装置随后进入退役程序,拆解工作预计要持续到2040年。JET曾经是全球聚变研究的重要平台,现在退出后,欧洲短期内少了一个大型实验场所。
国际热核聚变实验堆ITER在法国南部建设,进度一再调整。2024年公布的新基准计划显示,第一等离子体时间推迟到2033年左右,氘氚运行阶段要到2039年。
预算从早期估算的50亿欧元左右,增加到超过200亿欧元,还需要额外投入约50亿欧元。项目涉及多国供货和组装,供应链和制造质量问题导致多次延误。

美国能源部在2025年10月发布聚变科学与技术路线图,目标是到2030年代中期实现商业化发电。
路线图强调公私合作,目前私营领域已经投入超过90亿美元,重点放在能较快验证技术的路径上。政府主要提供基础设施支持,私营公司负责示范装置的建造和测试。
中国为什么能在聚变这条路上持续投入,而西方大型公共项目出现放缓或者转向私营主导?核心在于双方对时间尺度和风险承担的计算方式不同。

中国把核聚变当作国家能源安全的长期战略。
2025年中国石油进口依存度保持在70%左右,天然气进口依存度在41%左右。这些能源主要通过海运通道进来,一旦运输线出现问题,工业生产和日常生活都会受到直接影响。
聚变燃料氘可以从海水中提取,几乎用之不尽,反应后主要生成氦气,没有长寿命放射性废物。这就从根本上减少了对外依赖的风险。

西方国家在公共资金投入上受选举周期和预算压力的影响较大。
议员任期短,决策者更倾向于支持能在任期内看到成果的项目。私营资本则要求明确退出机制,喜欢三到五年内能产生回报的领域。
核聚变从实验到商用需要三十到五十年,私营资金容易转向人工智能等短期见效的技术。
欧洲因为多国协调,ITER的预算和进度更容易受各国国内情况影响,导致延误积累。

中国在聚变上的投入不是一时冲动,而是几十年如一日的接力。EAST的每一次升级都由多个研究所和企业协同完成,预算保持稳定。
国家把聚变列入五年规划和科技前沿方向,形成了从基础研究到工程验证的完整链条。这种连续性让装置能持续优化参数,而不会因为短期数据波动就调整方向。

聚变技术一旦成熟,能源生产方式会从开采地下资源转向工厂制造。这会改变全球能源流动格局,谁的工业体系完整、技术迭代快,谁就能在未来占据更大主动。
中国拥有全球最全的制造业链条和大量工程人才,在大规模建造磁体、真空室等部件上有明显优势。私营企业在西方虽然活跃,但整体规模和基础设施还需时间积累。

中国还在推进下一阶段装置。BEST中间试验装置计划在2027年前后实现首次等离子体,为CFETR工程试验堆提供数据。
CFETR设计目标是实现聚变功率数百兆瓦到吉瓦级,计划在2020年代末启动建设。这些步骤都按既定路线图推进,目标是2040年前后实现商业供能示范。

西方不是没有能力搞聚变,美国私营公司已经在建示范装置,欧洲也在通过其他项目保持研究。但公共大型装置的节奏确实慢了下来,ITER的延期和JET的关闭就是例子。
这反映出制度设计上的差异:一方注重短期回报和分散决策,另一方强调长期战略和集中资源。
聚变不是零和游戏,但谁先实现稳定发电,谁就能在清洁能源竞争中领先一步。

中国死磕聚变,归根结底是为了保障自己十几亿人口的能源供应,同时也为全球提供一种新选择。
大家可以想想,能源安全对任何一个国家都至关重要。中国通过稳定投入,把实验室里的“人造太阳”一步步推向实用,这条路走得扎实。
未来聚变时代到来时,全球能源版图会怎么变,现在还不好说,但中国已经在赛道上保持了自己的节奏。
更新时间:2026-03-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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