湘军悍将攻破天京后日御十八女，27岁脱阳暴毙，曾国荃下令封口

一个穷小子的逆袭，从偷马草到一等子爵。

1838年，湖南邵阳巨口铺镇，一个男婴降生在李家的茅屋里，取名李臣典。

这个家太穷了。父亲早逝，母亲含辛茹苦地拉扯着他和弟弟李臣章。李臣典没上过一天学，小小年纪就割马草、捉泥鳅换钱糊口。据当地民间相传，他每次把马草卖给财主后，又会偷偷把草偷回来，如此反复卖上三次，还编了首民谣：“李臣典卖马草，人小尽耍狡；现草卖三次，主人不知晓。”

十多岁时，母亲病逝。亲戚凑了些银两给他办丧事，可他转头就进了赌场，输得精光。最后，他只能找一床破篾席卷了母亲的遗体，胡乱埋在荒地里。

这个细节，日后被无数满清文人笔记反复提及。一个连母亲的棺材钱都拿去赌光的少年，他的人生底色从一开始就写满了“不择手段”四个字。

十八岁那年，家徒四壁的李臣典投了湘军。这一步，改变了他的一生。

湘军打仗讲究“结硬寨、打呆仗”，士兵大多是湖南山乡的穷苦农民。李臣典没文化、没背景，但他的勇猛很快脱颖而出。1858年，湘军与太平军在江西吉安南门外激战，曾国荃，曾国藩的亲弟弟，身负重伤坠马，眼看就要命丧阵前。千钧一发之际，李臣典手持长矛冲入敌阵，硬是把曾国荃从鬼门关前抢了回来。

这已经不是他第一次救曾国荃了。同年菱湖之战，曾国荃再次中炮落马，又是李臣典拼死相救。

一个人两次从死人堆里救回主帅的命，这在湘军中是绝无仅有的。曾国荃从此把他视为心腹悍将，破格提拔。此后数年，李臣典从守备一路升到河南归德镇总兵，还被赐号“刚勇巴图鲁”——在满语中意为“勇士”。

曾国藩在给朝廷的奏折中盛赞他“年方二十七岁，忠勇绝伦”。短短几年，那个连母亲棺材都买不起的穷小子，已经成了湘军中最耀眼的将星。

如果故事到此为止，李臣典的人生堪称一部完美的草根逆袭史。可命运偏偏在最后一步，安排了一个最荒诞的结局。

1862年春天，李臣典跟随曾国荃率湘军主力沿江东下，直逼太平天国的都城天京。此时的天京，已经被洪秀全经营了整整十一年，城墙高厚，砖石坚固，城防体系堪称铁桶一般。

曾国荃把大营扎在雨花台，这一扎就是两年多。期间太平军多次突围反攻，粮草断绝，疫病流行，湘军士兵死伤无数。但曾国荃死死钉在城下不动，因为朝中早有风声，谁能攻克天京、终结太平天国，谁就能独享“平乱第一功”的无上荣耀。封王封侯，名垂青史，全在这一战。

而当时李鸿章率领的淮军刚收复了苏州、常州，势头正盛。朝廷不断催促淮军前来会攻天京。淮军将领刘铭传甚至放出狂言：若湘军敢阻拦，一并击溃。

消息传到湘军大营，曾国荃当场召集全体将领，当众宣读了淮军来信，然后一字一顿地说了一句话：“我们苦战两年，血流成河，岂能将一生的功名拱手让人？”

众将群情激愤，纷纷立下军令状。李臣典站了出来。这个时年二十六岁的年轻总兵，目光凌厉，语气笃定：“迟则生变，由我做先锋，挖地道，炸城墙。”

此时谁也不知道，这句话将成为他命运的终章。

1864年7月19日，午时前后。

湘军在马不停蹄地挖掘了多个地道之后，终于在太平门东侧找到了突破口，一处曾被太平军遗弃的旧地道。湘军连夜加固、填充了足量火药，此时，导火索被点燃。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太平门东侧的城墙被炸开了二十余丈宽的巨大缺口，碎石砖块冲天而起，浓烟弥漫半空。

李臣典亲率敢死队冲向缺口。但太平军早已在缺口内侧备好了数十桶烈性火药。当湘军先锋冲上去时，太平军点燃火药，瞬间将三百余名湘军先锋化为飞灰。第一批冲进去的四百人几乎全部阵亡，后续跟进的三千攻城部队也伤亡过半。城墙缺口内外，尸横遍地，血肉模糊。

但湘军兵力源源不断。李臣典腰部被弹片击中，鲜血浸透铠甲，却仍然大呼向前，带伤指挥后续部队潮水般涌入城中。一个城门的陷落，意味着整个天京防线的总崩溃。其余城门相继失守，湘军如洪水般涌入城内。

持续了整整十一年的太平天国，在这一刻走向了终点。

城破了，但噩梦才刚刚开始。

曾国荃在攻城前曾下达严令：各营只抽调六成兵力攻城，剩余四成留守营地，严禁烧杀掳掠、奸淫妇女。然而，当这些在城下困守了两年、目睹同袍一个个倒下的士兵们冲进这座堆满金银财宝的千年古都时，所有的军令都变成了废纸。

湘军的高级将领们率先垂范。彭毓橘、易良虎、萧孚泗、张诗日等人带头冲进各王府搜刮财物，上行下效，整支湘军陷入了疯狂的劫掠狂欢。从将领到士兵，从伙夫到杂役，人人都在抢，人人都在烧。

天王府、忠王府、英王府，这些太平天国耗费数年心血建成的豪华府邸，金银器皿、古董字画、绫罗绸缎被洗劫一空，府中的女眷更是惨遭蹂躏。据记载，城破之后，沿街的尸首“十之八九皆老者”，两三岁的幼儿被湘军当作玩物砍杀取乐，“妇女四十岁以下者一人俱无”，全被掳走。

天京城的大火烧了整整八天八夜，火光映红了半边天。曾经繁华的金陵古城，变成了一座人间地狱。

而在这场失控的狂欢中，攻城第一功臣李臣典，正走向他人生的最后一段路。

五、天王宫中的疯狂

当李臣典冲入天王府的那一刻，这个在战场上出生入死十余年的悍将，彻底沦陷了。

洪秀全的天王宫中，留下了大量宫女和女官。据多种史料记载，李臣典一人就搜罗了数十名宫女据为己有。他带着这些女子住进了洪秀全的寝宫，日夜宣淫，毫无节制。

关于此事的细节，清末多种笔记史料都有记载，尽管措辞各有不同，但核心内容高度一致。民国学者恽逸群在著作中直言，李臣典“连日纵欲，最终因阳脱而亡”。刘声木在《异辞录》中也提到，民间广泛流传李臣典“一夜连御十女”的说法，甚至有“日御十八女”的极端记载。

更令人唏嘘的是，为了维持体力，李臣典还服用了大量壮阳药物。据时人笔记记载，他“恃壮不休息”，倚仗自己年轻力壮，肆无忌惮地放纵。然而，药物的刺激加上连日不休的消耗，他的身体迅速被掏空。

六、一个悍将的荒诞终局

破城仅仅过了十几天，李臣典就倒下了。

1864年8月初，他在军营中突发高烧，腹痛不止，军医诊断为“热毒攻心”，却束手无策。据记载，军医开出的药方竟然是“虎骨酒加砒霜”——这与其说是治疗，不如说是在绝望中胡乱尝试。没过几日，这位攻破天京的第一功臣，就死在了雨花台军营中，年仅二十七岁。

关于李臣典的死因，官方和民间给出了截然不同的答案。

朝廷的说法是：李臣典在攻城时腰部中弹，身受重伤，加之酷暑天气伤口恶化，最终伤重不治。曾国藩在《李臣典病故请恤折》中也采用了这一说法，称其“抢挖地道、攻城先登屡次受创，又兼酷热、疫病遂不治身亡”。清廷追赠他太子少保衔，谥号“忠壮”，厚加抚恤。

然而，民间的说法却截然不同。无数野史笔记、民间传说都指向同一个死因——纵欲过度，脱阳而亡。

曾国荃得知真实死因后，大为震惊，立刻下令封锁消息，对外统一口径称“伤重不治”。一个攻城第一功臣，如果以“纵欲暴毙”的死因传遍天下，不仅李臣典个人的名声毁于一旦，整个湘军“理学治军”的体面也将荡然无存。

但纸终究包不住火。民间传说愈演愈烈，“一日御十八女”的说法越传越广。有人说他死于壮阳药，有人说他死于女人的怀中，还有人说他死于洪秀全留下的“诅咒”。真相究竟如何，已无从考证。但有一点是确定的：这个曾经两次在战场上救回曾国荃性命的悍将，没有死在敌人的刀枪下，却死在了自己无法控制的欲望中。

七、胜利的背面：一场胜利，两本账

天京陷落后，湘军几乎人人暴富。据史料记载，仅掠夺财物超过十万两白银的将领就有上百人之多。曾国荃本人用数十艘大船将搜刮来的财宝运回湖南老家，置田数百顷，大建宅邸。此事后来被左宗棠和沈葆桢联名弹劾，闹得朝野皆知。

然而，曾国藩在给朝廷的奏报中却写道：“克复老巢，而全无货值，实出臣意计之外，亦为从来罕闻之事。”——意思是天京城里根本没找到什么财宝。同治皇帝原本指望用太平天国的财富来填补国库亏空，结果等来的是这么一句话。

同一场战役，两本账。一本写给朝廷，歌功颂德，粉饰太平；一本写给自己，字字泣血，触目惊心。曾国藩的幕僚赵烈文在私人日记中记录的，是“沿街死尸十之八九皆老者”的惨状，是“妇女四十岁以下者一人俱无”的触目惊心。这份日记没有拿去邀功请赏，而是留给了后世一个窥见真相的窗口。

三十二年后，谭嗣同游历南京，仍听到当地父老含泪诉说：“（湘军）一破城，见人即杀，见屋即烧，子女玉帛扫数入于湘军，而金陵遂永穷矣。至今，父老言之，犹深愤恨。”

千年古城，数十万生灵，在所谓的“中兴伟业”中化作了累累白骨。

尾声

李臣典的一生，像一道刺目的闪电。从湖南山乡的穷苦少年，到湘军中战功赫赫的头号悍将；从两次救下主帅性命的忠勇之士，到攻克天京后放纵欲望、暴毙军中的荒唐鬼。二十七年的人生，浓缩了那个时代最极致的荣耀与最深刻的堕落。

有人说他是英雄，因为他轰塌了天京的城墙，终结了十一年的战乱。有人说他是恶魔，因为他在城破之后的行为，让“胜利”二字蒙上了永远洗不掉的污垢。

而对于那些在天京陷落中失去生命和尊严的无数百姓来说，无论是曾国藩的捷报，还是李臣典的暴毙，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这座千年古城，在所谓的“胜利”中被彻底碾碎。而在那些正史不屑记载的野史笔记里，在那些连名字都没有留下的亡灵的记忆中，晚清这场“中兴”，从来就不是什么荣耀，而是一出用血与火写成的悲剧。

时代的洪流中，有人被记住，是因为功勋；有人被记住，是因为荒唐；而更多人被遗忘，只因为他们是普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