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颖:赵忠祥曾跟我发生关系多年,他有特殊癖好,令我身心受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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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 月亮

编辑| 王红

初审|文瑞

《——【·前言·】——》

1998年,人民大会堂的一张合影里,两个人并肩站着,清清楚楚。

六年后,其中一个说他们相识七年,另一个说他根本不认识这个人。


这个谎,或者不是谎——没人说得清,到最后也没人再追问。

声音里的时代

1959年,北京还叫北京电视台,不叫中央电视台。

那一年,一个17岁的河北小伙走进了这扇门。


他叫赵忠祥,出生于1942年1月16日,祖籍宁晋。

没有人知道,这个年轻人往后会在这栋楼里待上四十多年,会用他的声音,穿过电视信号,传进几代中国人的客厅。

他是中国第二位电视播音员,也是第一位男播音员。

进台那年,全国才8000台黑白电视机。

播音员出镜,大多数人根本看不到,只是听个动静。

但他不一样。

他的声音有辨识度——低沉、浑厚、有分量,像磁铁,吸住人耳朵。


1978年底,他成为《新闻联播》第一位出镜播音员。

那时候,新闻联播是中国最重要的节目,七点整,家家户户守着电视,不是因为好看,是习惯。

赵忠祥的脸就这样进了千家万户,成了一个时代的符号。

进入八十年代,他的职业生涯开始爆发。

1983年到2000年,他共参与主持了13届央视春节联欢晚会。

那个年代,春晚不是可看可不看的东西,是大年三十的仪式。

除夕夜,赵忠祥坐在台上,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西装笔挺,开口就是那把声音——很多人记得的年味,有一半是他的声音给的。


与此同时,《正大综艺》收视率最高时打到了37%,超过《新闻联播》。

他和年轻的杨澜搭档,一老一少,风格互补。

两人为写串场词绞尽脑汁,后来整理出来,足足二十多万字。

还有《动物世界》。

那句"春天来了,万物复苏",没有一个中国孩子没听过。

那不只是一档节目的开场白,那是几代人童年记忆里的一把声音钥匙。

这就是2004年之前的赵忠祥。

他在央视40余年,几乎承包了所有重大主持。


有评论这样写:他的言行形象,既代表央视,也代表国家。

这个评价不算夸张,放在那个年代,确实就是这个分量。

妻子张美珠是中国国际广播电台的播音员,两人结婚几十年,育有儿子赵方。

家庭和睦,业务过硬,在体制内口碑极好。

"德艺双馨"这四个字,在那时候的公众心里,几乎就是赵忠祥的代名词。


但这一切,都在2004年4月的一个早晨,被一纸诉状戳了个窟窿。

指控与否认

这场官司,其实在2004年之前,就已经打过一遍了。

时间倒回2003年6月。

一个女人走进公安局,报案,说她被强奸了,对方是赵忠祥。

北京市公安局海淀分局接到案子,调查,然后做出裁定:不予立案。

理由不复杂。

北京市公安局海淀分局出具的不予立案文书结论是:控告的强奸犯罪事实不成立。

报案没有成功。

这个女人叫饶颖,曾在央视担任保健医生。

她没有停。

2003年10月,饶颖转向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


海淀法院裁定:不予受理。

她上诉。

2004年1月9日,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维持原裁定。

两次碰壁,换一个人可能就放弃了。

饶颖没有。

2004年4月15日,她转换策略,改向丰台区人民法院起诉。

诉讼请求是两个:一是欠款纠纷,要赵忠祥还她治疗费3800元;二是人身损害赔偿,加上精神损失费,合计一万元。

就这样,一万块钱的诉状,把全中国都炸锅了。


媒体记者守在法院门口。

饶颖走出来,被拍了一张照片:中年女人跪在台阶上,头埋在手里痛哭,身边散落着一摞材料。

那张照片当天传遍全国,成了2004年中国媒体史上被转载最多的新闻图片之一。

公众的第一反应,是懵。

那可是赵忠祥。

就是那个春晚上的赵忠祥,就是《动物世界》里那把声音。

他和妻子张美珠携手几十年,怎么可能——

赵忠祥的反应很快,也很干脆:我根本不认识这个人。


律师补上:她提交的证据漏洞百出,录音带有明显剪辑痕迹,欠条笔迹经鉴定与赵忠祥书写样本不符。

两句话,一句指控,一句否认。

拉锯,就这样开始了。

2004年7月21日,饶颖一方在丰台法院拿出9份证据:证人书面证言及录音、向赵忠祥催款的录音、证明两人关系密切的录音、一张1998年11月在人民大会堂拍的合影,还有一份她坚称是赵忠祥亲笔所写的欠条复印件。

合影是这场官司里最尴尬的物件。

照片背后用铅笔写着拍摄时间:98年11月。

两个人并肩站着,清清楚楚,不像是凭空捏造。


可赵忠祥就是不认,说这不能证明任何关系。

欠条,是饶颖最重要的牌,也是她最后输掉的那张牌。

她递交的是复印件,不是原件。

赵忠祥方的律师当庭指出:关键证据不提供原件,本身就是致命的。

法院随后对欠条进行笔迹鉴定,结论是:与赵忠祥书写样本不符。

录音带的鉴定结果同样不利。

专业机构分析后确认,录音存在明显剪辑痕迹,声纹也无法百分之百确认是赵忠祥本人。

饶颖申请进行司法鉴定,法院驳回。


她又申请DNA鉴定,理由是"我有他的体毛和精斑",同样因证据链不足被驳回。

整个庭审过程,赵忠祥本人从未出庭,所有事务由律师全权代理。

饶颖几度更换律师,情绪多次在庭上失控。

2004年7月,中新网做过一次街头民调。

结果是:支持赵忠祥的占11%,支持饶颖的占15%,剩下68%的人,两边都不站。

这个数字很能说明问题。

按照常理,弱势一方对抗强势公众人物,同情票应该往她那边倒。

可饶颖三天两头开媒体见面会,当众播放录音片段,法庭外下跪痛哭——很多人看不是不同情,是觉得哪里不对劲,说不清哪里不对劲。


赵忠祥那边的人心也没有想象中稳。

一张合影解释不了,始终是个刺。

但法律的逻辑是清晰的。

证据不足,就是证据不足。

2005年1月18日,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终审裁定:饶颖上诉主张不能成立,法院不予支持,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

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各50元,均由饶颖承担。

饶颖听到结果,情绪崩溃,拒绝在判决书上签字,喊着要向检察院继续申诉。

赵忠祥那边的律师表示:结果在预料之中。

官司,从法律意义上,到此结束。

但没有人知道的是,这只是第一波。

官司之后的两个人生

2005年初,法槌落下,舆论却没有散。

赵忠祥继续在央视工作。


镜头里,他还是那个样子——从容,自信,声音依然浑厚。

但有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

"德艺双馨"这四个字,从此在他名字后面打上了一个隐形的问号。

那个时代的中国媒体,还没有社交平台,没有短视频,但流言的速度从来不慢。

人们聊起赵忠祥,语气开始变了——从仰视到平视,有时候是俯视。

他还是"赵老",但那个"老"字,有时候带着调侃。

退休后他出去主持《舞林大会》,被网友嘲讽成"芙蓉姐夫",说他一把年纪还出来捞金,晚节不保。


这话放在2004年前说,是不可能的。

2006年11月20日,饶颖的博客上线了。

没有任何预兆。

她直接发出三篇日记,标题叫《从强奸到性虐待,我和赵忠祥那些不为人知的细节》,连载形式,细节丰富。

内容从两人1997年相识写起,写她被温柔和学识迷住,写如何心甘情愿,写七年里所受的身心折磨,写怀孕、流产,并声称赵忠祥有“特殊癖好”致其身心受伤。

截止到上线当晚7时,她的博客访问量已突破170万。

全网再次炸锅。


赵忠祥的回应,还是那一句:我一如既往,不认识饶颖这个人。

他说自己在边疆调研,很忙,没有看到日记,不予置评。

两个人就这样在2006年又打了一场没有法庭的仗。

一方在博客上连续输出,另一方闭口不言。

两种策略,针锋相对,却又完全不对称。

饶颖在网上频繁露面,接受采访,开网络聊天室——有人支持她,更多人质疑她,认为她的日记细节过于详尽,像是写给流量的,而不是写给良知的。

这就是2004年前后那个特殊的舆论时代:法律和道德,一直没有办法用同一把尺子量。

时间来到2009年。

赵忠祥出了一本随笔集,叫《湖畔絮语》,回忆录性质。


书里,他没有点名提饶颖——用"那人那事"四个字代替——但他做了一件之前没有做过的事:把欠条原件、法院的民事裁定书、笔迹鉴定书,全部公布出来。

出版方说,这是赵忠祥"用事实给了关心他的人一个明明白白的交待"。

但媒体追问时,赵忠祥说了一句耐人寻味的话:"就算所有的细节都坐实了,又怎么样呢?"

这句话被反复引用,各种解读。

有人说他是在说没有任何事可以动摇他;也有人说,这句话本身就是一道裂缝。

饶颖在博客里的反击同样激烈。

她把赵忠祥骂得很难听,说他连民工都不如——"我给一个民工治病,他没有钱,我给他治好了,他千恩万谢,甚至要跪下磕头。


你连个民工都不如,民工都知道回报。"

两个人就这样,隔着网线,互相呛了好几年。

然后,饶颖消失了。

她没有宣布任何事,没有最后一篇博客,没有告别。

有人说她后来去了小城市,考了心理咨询师证,开了家花店;也有人说她日子过得很苦,靠亲友接济。

两种说法都在网上流传,没有权威媒体证实过哪一个。

就这样,她从公众视野里消失了,像一块石头扔进了水里,水面的涟漪散尽,找不到痕迹。


而另一边,赵忠祥还在台前站着,继续他的主持生涯。

2010年,他和朱迅搭档,再次主持《动物世界》和《人与自然》。

那把声音,还是那把声音,还是那句"春天来了,万物复苏"。

很多人听到,还是会想起童年,想起那个坐在电视前吃晚饭的自己。

只是评论区里,偶尔还是会有人翻出2004年的事。


时间没有真正抹掉什么,只是把它压到了更深的地方。

晚年荣耀与生命终点

2019年10月30日,赵忠祥获评"70年70人·杰出演播艺术家"。

这是国家级荣誉,分量很重。


名单里,他的名字和中国电视事业七十年的历史并排放在一起。

颁奖词里,有他第一次出镜,有《新闻联播》,有《动物世界》,有春晚,有维也纳新年音乐会——一个人的声音,嵌入了几十年的国家记忆。

没有人在颁奖词里提2004年。

那个时候,赵忠祥已经77岁了,精神头看起来还不错,还在录《人与自然》,一录就是3个多小时,一次4集。

他说他喜欢这份工作,喜欢动物,喜欢大自然,这不是说给别人听的,是他干了一辈子之后留下的真实口供。

但2019年底,一件事打破了这种平静。


2019年12月,赵忠祥因腿部不适,前往北京世纪坛医院就医。

结果出来,所有人都没有想到:鳞状细胞癌,已经扩散。

他的生前好友魏明伦后来透露,赵忠祥平日极少去医院。

2019年10月摔倒之后,他也没有去。

等到真的撑不住,心闷、头昏、全身浮肿,才去了医院。

去了就昏迷了,昏迷了大概六七天。

家人最开始都不知道他有癌症。

这件事,赵忠祥一直没有说出口。

他的儿子赵方后来说:"为了不影响家人的心情,父亲一直乐观而积极地配合治疗。"


妻子张美珠一直守在病床边,没有离开。

2020年1月16日,上午7时30分,赵忠祥在北京去世。

享年78岁。

那天,是他的78岁生日。

早晨8时13分,他的儿子赵方通过赵忠祥的社交媒体账号发出消息:"家父于2020年1月16日7:30因病在京去世,享年78岁。"

这条消息发出去的时候,距离春节还有不到一个月。

全网沉了一下,然后是密集的悼念。


央视发出正式悼念文章,无数观众留言,说国嗓没了,说童年的声音走了,说看到这个消息,手机屏幕一时没舍得关。

遗体告别仪式于2020年1月20日在北京市八宝山殡仪馆东礼堂举行。

妻子张美珠哭到站不住,要有人搀扶。

他走的时候,恰好是自己的生日。

这种巧合,不知道该说是命运的温柔,还是命运的刻薄。

赵忠祥走了之后,关于饶颖的讨论,在网上又掀起了一波。

有人说,他走了,真相就永远说不清了。


有人说,法院已经裁定,还有什么说不清的。

两种声音,各不相让,就像2004年那场官司,永远不会有让所有人满意的结局。

那张1998年11月在人民大会堂拍的合影,还存在网上某个角落。

两个人并肩站着,清清楚楚。

一个人说相识七年,另一个人说他根本不认识这个人。

这两种说法,现在都不会再更新了。

录音带、欠条、日记,都沉在互联网的某个角落,落满了灰,没人再翻出来仔细看。

留在大家记忆里的,是两个完全不搭边的画面:


一个画面里,他坐在安静的录音间,用那把声音念着"春天来了,万物复苏",声音穿过电视信号,传到千家万户的晚饭桌上。

另一个画面里,她跪在法院台阶上,捂着脸,对着围过来的镜头说:我有录音为证。

两个画面之间,隔着一场没有赢家的官司,和二十年谁都没有说清楚的沉默。

他带走了一辈子的荣耀和争议,也带走了那场官司里所有没说清的细节。

关于这件事,留下来的最后一句话,可能是他在2009年接受媒体采访时说的:"就算所有的细节都坐实了,又怎么样呢?"


这句话,到底是无辜者的底气,还是另一种东西——二十年过去了,没有人能给出答案。

这就是这个故事最残忍的地方:不是没有结局,而是结局来得太清晰,清晰到没有办法让人真正放下。

法律给了一个答案,证据不足,驳回起诉。

历史给了另一个答案,那张合影,那把声音,那场哭泣,全部真实发生过。


至于哪个是真相,每个人心里都有一杆秤,但没有一杆是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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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26-09-30

标签:娱乐   癖好   身心   多年   赵忠祥   声音   欠条   北京市   法院   官司   播音员   证据   媒体   人民大会堂   中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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