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声明,本人才疏学浅,没有读过万卷书;更是囊中羞涩,没有资格走过万里路,也对山岳文化没什么研究。但因近来阅读一位文友(当然也是我的老师)岳河先生的系列散文《江南行》(详见其公众号“一个人杂志”),其中第十篇是写黄山的,文章对黄山进行了深入解读,并着重对比了华山,论述了两山的“高低、优劣”,心中颇有感触,于是涂鸦此文。

中国人向来对游山玩水颇有向往,当然也是传统使然,比如历史上的大诗人、大学者老庄、屈子、陶潜、李白、苏东坡、谢灵运、徐霞客等等,都与山水脱不了干系。本人当然也对山水颇有向往,只是“蝼蚁”一只,俗尘一粒,整天为生活所累,断不敢如那些高人般“谈山论水,吟风弄月”。但,也许是“基因”之故,从来对山水也是有点情结的。
本人生在农村,故乡地处山区与平原的交界处,所以自小是看着高山长大的。那时的农村没有高楼,都是低矮的小屋,你站在自家院子里就能看到远远的高山大岭。印象中,除了东边,南北和西边都有高山。那时没有雾霾,空气很净,能看很远,就整日对着那浅蓝色的、藏青色的山脉发呆,就像歌中唱的,想象着“山那边有没有住着神仙”?
近处也有山。离我家百米处就有一座,我们叫它銮驾山,据称唐朝时,唐代宗李豫曾临幸此山,把銮驾架在上面而得名。
水,当然也是有的。记忆中的故乡遍地小河。我家的门前有一条河,后院的墙壁也紧邻着一条河。但那只是童年的记忆。等长大了看,那都不叫河。
但小时候就认为那是河,三岁顽童不小心掉进去,还能要命。
这小山小水,成了我童年的最具张力的记忆。只是随着年龄的增长,那认知就一次次被颠覆。后来见到数里外的宽广的水库,感觉门前的小水沟什么都不是了;再后来见到奔腾的黄河,那水库也什么都不是了;再后来见到浩渺的大海,那黄河也什么都不是了。
至于山,又何尝不是如此。比如小时候认为那好高的銮驾山,后来长大了,才发现那就是一个几十米高的土堆。其实也不是一个土堆,因为上面的土层很薄,净是石头,或者就是一个巨大的、长满了杂草和树木的青石蛋子而已。你盖一个四五层的楼就可以跟它比个头了。
然无论如何,我对于山水的情结还是很深的,一有机会还是会“游山玩水”的。当然,由于前面说的原因,本人没有见过多少名山大川,但毕竟还是上过几座山,走过几处水,也就可以在此BB两句。
岳河先生在文中论证了黄山和华山等名山,那咱也聊聊这些话题。毕竟,五岳中的嵩山、华山,佛教四大名山中的五台山,以及秦岭“明珠”翠华山、中条“明珠”雪花山,黄河“明珠”壶口瀑布、临潼华清池等名胜咱也曾光临过的,呵呵。

首先,本人对华山还是有说话权的。不仅亲自登临过,而且玩过华山最惊险的、最傲视群山的“鹞子翻身”和“长空栈道”等。那时候年轻,什么都不怕,玩的就是心跳。当时我们七个同学一块登山,就我和河北的一位赵同学走完了长空栈道的全部三段行程。
长空栈道共分三段,第一段最安全,虽然也是高悬在陡立的峭壁上,但栈道是用木板铺成的,且有护栏,只要你没有恐高症,大多数人都可以上去走一走;第二段是垂直的,就像一挂云梯挂在山壁上,也有相当一部分人可以尝试。
但第三段就只属于极少数人了。第三段栈道跟第一段一样,也是高悬在笔直的山壁上,但却几乎没有任何安全设施。不像如今,有安全锁链,锁住你的身体,无论如何你是掉不下去的。那时不然,不仅没有护栏,而且没有可以锁住你身体的锁链,脚下的木板也很窄,仅限一人横着身子通过。
“自古华山一条路”,长空栈道的第三段也是如此。你一旦走上去,就没有回头路。若往回走,你会同后面的人撞车。所以你只有往前一直走,一直走。
所以,理论上这是单行道。但那时居然有人违规,反方向走过来。这个很要命。你正往前走呢,对面来个人。咋办?得让路啊。然而就有一条路。于是两个人就只有“叠罗汉”。这绝对是一步险棋。一个人在里面肚皮紧贴着岩壁,别动;另一个人从他的身体外面悬空叠过去。两人在这个瞬间必须是紧紧贴着身子。
可问题来了。万一里面的人使坏,只消向外轻轻一顶,就可以把外面那个人顶到万丈深渊里啦!
当时我就碰到了这种情况。可我逞一时之勇,居然充当了那个在外面的,从对方的脊背上叠了过去!当然,跟我一同走完长空栈道的赵同学也是如此高姿态的。
还有更恐怖的在后面。长空栈道走到最后阶段,大概有一二十米的距离,脚下连木板都没有了!只剩下从岩壁上凿出来的石窝。那才叫惊险。你双手紧紧抓住上面的铁索,脚蹬着下面的石窝,一步一步往前移。但这石窝很浅,只能容下半截脚,如此,你的脚的后半截就是悬空的!
好在那石窝比较宽,可以容纳两只脚。向前走的时候,先稳住左脚,然后右脚向左踏入左脚的石窝。然后左脚从石窝里移出,再向左踩进另一个石窝。接着右脚继续向左移动,踏入左脚的石窝……
你在移动双脚之时,脚下是万万不可打滑的;双手也是万万不可松动的,一个环节出问题,就玩完了。脚下可是万丈深渊啊。
那时好奇,偏要向下看看。好家伙,脚下的山谷真的是深不见底!如果血压高,就玩完啦!
也是幸运,那次走长空栈道最后一段时,还见到了云海。
当时我们身子悬挂在笔直的山壁上,正一脚一脚往前移呢,突然那云就来了。就像从一个山洞里突然放出来的一群白羊,很快就铺满了山谷。当此之时也,你人空悬半空,脚下却白云悠悠,清风同你作伴,飞鸟为你助兴,犹如进入仙境,想那遥远的天国无非如此吧。
然而当时的情景,如今想来都后怕,万一脚下一滑,或者手松了一下,岂不是就踏云“成仙”了?
说实在,现在我写此文时打键盘的手都出汗了,哈哈。这件事是不是可以吹一辈子了?我不仅登了天下第一险山,而且玩了第一险山的最险处;关键如今的人再也玩不了啦,因为那里加强了防范措施,华山的“险”就大打折扣了,你总不能为了探险把长空栈道脚下的木板拆掉吧,呵呵。
就笔者所登临过的所有山中,不管有名的还是无名的,华山确实是最险,华山被誉为天下第一险山,似乎也不无道理。
在我之前所登过的山,比如嵩山,跟华山比起来就不算什么了。当然,那时候小,去嵩山只为少林寺,只是对少林功夫的“慕名而去”,眼中是没有山的。况且,那时是跟着我父亲参加的一个教师的旅游团去的嵩山,主要是游览少林寺和中岳庙,只是附带上了一个小山,但当时已经感觉好高好高,比故乡的小山高了千八百倍,登着很是吃力。
其实那座山只是嵩山的、太室山范围内的、一个很小的不知名的山头。
到上高中时,我又登过一座比较高的山。那座山也不知道叫什么名字,反正在我们学校的北边七八公里处。我们一出校门,就能看到那座山,感觉很高,对我们充满诱惑。终于在一天上午,趁最后一节体育课,老师让随便安排时间,我就和另外两个同学骑自行车窜了过去。
那山也确实挺险峻的,尤其是上到半山腰,就很费力了。因为那山上根本没有路。我们是蹬着山石自己硬往上攀登的。快到山顶时,越发陡峻,似乎已经站不起身,真的成“爬山”了。
但那山也不够高,一个中午就一上一下搞定了,下午不耽误功课,跟大学期间上的华山根本不在一个层次。

至于西安附近的翠华山(系终南山的一个支峰),当然也无法跟华山比险。但它自有一番情趣。比如山上有风洞和冰洞;山顶还有一个比较大的湖泊,湖水碧绿,可以泛舟。尤其是,湖泊的尽头,居然有一挂瀑布!尽管瀑布落差不大,也不够宽,但确实是地地道道的飞瀑。
俗话说,只有山没有水,那山就少了灵性。翠华山也许正是因为有飞瀑流泉和碧波荡漾的湖泊,才能称之为“翠”(当然此山是因为翠花姑娘的传说而得名),这是华山所欠缺的。华山那么大,假如不是涝雨天气,你很难碰到一挂飞瀑流泉。
而华山绝顶即南峰上那个所谓的“仰天池”,只不过是面积仅3平米的一个水坑而已。那水还是死水,若在旱天,恐怕会蒸干的。本人上山时,见到那水池里就没有多少水,而且脏兮兮的。所以陈忠实先生在《白鹿原》里形容的“仰天池上水溶溶”,纯粹是吹牛。
也许陈忠实是为了突出《白鹿原》的主人公朱先生的高洁和“青云之志”,才虚构了那个情节。说朱先生到江南转了一圈,整天被人邀请饮酒赋诗,不干正事,深感“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吾等责无旁贷,本应著书立论,大声疾呼,以正世风。竟然是白日里游山玩水,饮酒作乐,夜间寻花问柳,梦死醉生.....”于是他回到关中,一口气登上华山,并写下这首诗:
“踏破白云万千重,仰天池上水溶溶。横空大气排山去,砥柱人间是此峰。”
这诗确实写得大气磅礴!但细究起来,此诗的原作者并非小说虚构的人物朱先生,而是清代关中理学家牛兆濂。陈忠实这里是“偷梁换柱”。其实他应该如此处理,说朱先生一口气登上华山,颇为感慨,于是脱口吟出牛先生的这首“牛诗”……
然翠华山上的湖泊和瀑布确实是长年都有的,并非只是雨季的产物。因为那湖泊相当大,可以容得下汽艇的来往穿梭,那是有正经水源支撑的;那瀑布的源头是有水流的,它藏在秦岭(终南山)深处,并非雨水使然。所有,翠华山那充满灵气的的一个“翠”字就可以点杀华山了,呵呵。

山西运城附近的雪花山,是中条山主峰,海拔跟华山差不多,但其陡峻程度也不能跟华山相比,大部分地段是没有石阶的,只有一道“天梯”比较惊险。但雪花山上飞瀑流泉、湖泊也不少,景色十分灵动。这一点也是华山所不具备的。
再说黄山,当然笔者不曾光临,但因为徐霞客那句“五岳归来不看山,黄山归来不看岳”,以及著名作家徐迟的那篇《黄山记》,一直让我对之有一种神秘的向往。如果只从网上的图片和视频来看,其景色之优美自然要比华山略胜,但其险峻程度比华山应该略逊一筹。

看了岳河先生的《江南行》中专写黄山的那篇文章,终于有了对黄山比较具体的了解。岳河在文中对黄山的印象并不太好,比如说黄山的山石:“黑中透红,泛着棕褐色,像生锈的铁”,远不如华山的山石那样“白得耀眼,像刀劈斧削的骨头。”
华山的山石确实漂亮,基本呈白色,有白玉般的光泽。但徐迟笔下的黄山岩石似乎比岳河笔下的更漂亮些,不像生锈的铁,而是“朱砂的,丹红的,紫褐色的”,看来也是仁者见仁啊。
岳河在文中说,“黄山的诸峰各自为政”,各大山峰彼此孤立,支离破碎,“像一篇松散的散文,句句是佳句,连起来却少了气韵”;而华山的诸峰则“浑然一体,如一首结构严谨的七律诗,起承转合、气韵贯通。”
岳河又把黄山比作画,诸峰像一幅幅独立的山水画,比较散;而华山则是一首完整的、一气呵成的长诗;又说黄山是清茶,华山是烈酒,茶不如酒。
总之,在岳河眼中,黄山是不如华山的。
不过,笔者以为,黄山的松散似乎也有松散的魅力。比如有这句话:“天都虽近却无路,莲花可登却路遥”,天都峰和莲花峰都是黄山的标志,而这两座峰却相去甚远,你不可能一鼓作气拿下来,你必须一座一座峰攀登,上来再下去,这样比较麻烦,不像华山自古一条路,一路走下来就完事了。但登黄山麻烦自有麻烦的道理,它更考验人的体力和意志力。因为每座山峰都有自己的妙处,你若想知道它独有的秘密,就必须有坚定的信念一个个去征服去探究。
所以,毋宁说黄山是一首朦胧诗,你一眼看不透它,不只是云海朦胧之故,而是各个山峰互不贯通的独立性,你不可能一下子就看透它们,需要你一座一座去解密。而相对来说,格律诗一气呵成,读来省事而过瘾,但终究少了内涵。
岳河在文中称“险峻奇崛,冠绝天下”的华山,素来是他心目中的五岳之首。其实关于五岳之首的说法,向来就不一致,不过大多认为泰山“五岳独尊”,是五岳之首,这是因为泰山是东岳,似乎“东西南北中”,必须里以东为大;也有人说嵩山是五岳之首,似乎东西南北中,必须以“中”为核心老大。反正各有各的说法,智者见智。
就本人的看法,相较于黄山,华山其实就是一座山,它的东西南北中五座峰簇拥在一起,形成一座硕大的花朵,所以它被称“华山”,“华”有“花”之意。而东岳泰山跟华山比较类似,也属于比较紧凑、一气呵成的一座山。

而黄山并非只是一座山,它是包含天都峰、莲花峰等72峰的一群山,黄山是它们的统称而已。嵩山也类似,是包含太室山、少室山等一系列山的统称,而少室山和太室山也相距较远,互相独立,不是说一上太室山,少室山就可以略去,各有各的看头,完全不可替代。
山西的五台山,似乎占地更大,但五个台并非各自独立,不像黄山的诸峰那样“各自为政”,它们也是连在一起的。相对来说,它们虽相距较远,但山体相连,坡度较缓。你上五台山是很少遇到石阶的,都是很缓的山坡。但上山也非常费力,因为要走完五个台,最近的路程也需要五六十公里,没有一两天工夫是拿不下来的。不像华山,一条路行程才12公里多,且那么紧凑,你沿着山路,踏着台阶,一直上,一直上,一个夜晚就拿下了。我们当时就是夜里12点开始登山,正好到6点上到东峰,赶上看华山日出。
而后来上五台山,完整走过五个台,我们就用了将近两天,期间还在山上的寺庙里借宿了一个晚上。
总之,各有各的乐趣吧,不能说哪座山更高级,更牛,看你喜欢那种玩法。喜欢探险,且喜欢一气呵成,就上华山;喜欢长途跋涉,徒步旅行,就上五台;喜欢探幽觅景,那就黄山。或者,如果你喜欢诗歌,就上华山;如果你喜欢小说,或者是侦探小说,你就上黄山。
岳河先生还在文中说,“那句黄山归来不看岳说得早了些”,即称黄山天下第一是太武断了。岳河说得对。天下本无第一,说什么山是天下第一的,都是井蛙之见。
比如四川峨眉山,也向称天下第一。东晋印度高僧宝掌和尚游历此山后,就发出感叹:“高出五岳,秀甲九洲,震旦第一山也!”李白也曾说:“峨眉邈难匹”,对峨眉山也是颇为推崇。郭沫若也曾为峨眉山题字:“天下名山”。不过李白、郭沫若都是四川人,或在四川长大,对故乡的山吹吹牛也未尝不可。
还是苏东坡说得好:“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他承认自己的见识有限。而王安石的“不畏浮云遮望眼,只缘身在最高层”,虽点出了要打破思想局限的认知高度,但一个“不畏”和“最高”,两个词汇的展现还是流露出了王安石的狂妄。你站在云端又如何?就是最高了吗?站在宇宙的视角,你蚂蚁都不是。
“危楼高百尺,手可摘星辰。不敢高声语,恐惊天上人”,说的就是“天外有天,人外有人”的意思。
因此,所有的对一山一水的崇拜,将之封为什么“天下第一”的,都不可信。
更进一步,山岳文化,本身就含有一种故步自封、消极避世的意味,也是一种狂妄自大、一叶障目的形象体现。
比如老庄,陶渊明,它们一旦归山,基本就自我封闭了。所谓猛虎下山,那必须是从山上下来的;一旦上山,那虎必定是老了。
游山玩水,当成一种娱乐和消遣,净化一下心灵可以,锻炼一下体力和意志可以,切不可深陷或隐居其中。中国的许多著名寺庙、道观都隐藏在深山中,就是一种避世,为消极避世的人提供的场所。
反观西方的教堂,甚至是清真寺也大多在城市中,那才是积极入世的反映。所以,西方人有信仰的多,因为他们的信仰不避世,反而是积极入世的。
人民有信仰,国家有力量。这话要落到实处,很难。必须在城市,就地信仰,而不是钻入大山,选址信仰。山上的石头再硬,再美,终归是石头,它没有灵性,不能给人以信仰的力量。
中国的山岳文化除了反映“避世”、“出世”的特点外,还有一个重要涵义。
数千年来,山岳已经将民族的艺术审美、民俗、宗教甚至是政治叠加上去,形成一种复杂的系统性文化符号。
比如“山水画”,“智者乐山,仁者乐水”,佛教四大名山,道教四大名山这些称谓等,此不多说。
在政治上表现的也很突出,比如五岳,这五座山的地位就高于其他名山。为何?因为它们的地位是皇帝赋予的。把山分等级,体现了古代政治上尊卑高下的等级秩序。

在中国,自秦始皇开始,历代帝都热衷于对大山的祭祀、封禅,这是为了表明“君权神授”,彰显自己统治的合法性,以及“天人合一”的正统思想。他们用大山为自己当靠山,象征自己的江山稳固。但大山那么多,选哪座进行祭祀、封禅,这就有讲究。
秦朝当然把离自己最近的华山定为第一山,进行朝拜、祭祀,然后又定了全国四个方位的几座大山,比如嵩山、泰山、恒山和会稽山,这五座山独立出来叫“岳”,地位高于其他所有的山。
但这个五岳一直有争议,一直到汉宣帝时,终于下诏正式确立了五岳:即东岳泰山、西岳华山、中岳太室山(嵩山)、北岳恒山、南岳天柱山。这是第一次中央皇权用正式文件锁定“五岳”的国家祭祀对象。但到北周,统治者根据《周礼》等经典的记载,又把南岳恢复为衡山,从此五岳被彻底定死。
此后的历朝历代皇帝都开始按五岳进行祭祀和封禅。其中泰山是被皇帝封禅最多的山,秦始皇、汉武帝、东汉光武帝、唐高宗、唐玄宗、宋真宗等多达6次,所以它成了“五岳独尊”。意思是,五岳的地位高于天下所有的山,而泰山又高于其他四岳。似乎泰山就是皇帝的存在,必须是天下第一。
然而随着历史的发展,五岳的地位岌岌可危,泰山的地位也岌岌可危。因为传统的等级秩序被打破了,民主、平等,这些理念深入人心,你再说什么天下第一就成了笑柄。
所以在今天,五岳不必睥睨天下,泰山也不必独尊五岳,黄山也不必傲视众山。普天之下,岂能尽是王土?率土之滨,本应众山平等,各就各位,各显其趣,岂不妙哉!
更新时间:2026-10-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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