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是女排第一美女，与男排主力离婚，嫁美国帅哥，儿女双全很幸福

顺着一张今年四月的聚餐照追下去，发现这些标题里这些字眼落到李月明身上，竟然一句都不掺水。那张照片其实平平无奇。今年春天在洛杉矶，几代女排副攻凑了个饭局，画面里还站着韩国名将金软景。

老球迷本该一划而过，可偏偏角落那位58岁的女性让不少人停了手指。她穿着休闲装，笑得舒展，腰板笔直，那份清爽劲儿硬是把周围人的年纪都比小了几岁。

认出她的人几乎异口同声：这不是当年那个被叫作＂排坛赫本＂的李月明吗。在那个追星只能靠黑白电视和报纸剪报的年代，她网前一站，清丽又飒爽，是无数人心里的白月光。

号召力放到今天，一点不输所谓顶流。我更想细讲的，不是她当年多红，而是照片背后一件很不起眼的小事——她如今在美国最常做的动作，是弯腰给退休的大爷大妈纠正垫球手型。

一个摸高三米一四、净身高一米八八的前世界级副攻，现在蹲在社区球场边，托着阿姨的胳膊一遍遍教＂手臂夹紧、别甩腕＂。这事得从2023年底说起。

孩子大了，她也有了空闲，就和几位旅美前国手在洛杉矶张罗起一个气排球协会，自己挂副会长，专门在华人社区推广这种球软、门槛低、老少都能上手的运动。首场公开试训来了将近五十号人，热闹得像过节，一群人追着球满场跑，笑成一团。

据在场的人回忆，看着这群素不相识的华人为一个软球又喊又跳，她当场就红了眼眶。我猜那一刻她脑子里晃过的，是四十多年前刚在上海业余体校摸到排球的自己。

人绕了大半个地球，最后真正打动她的，还是网前那点最朴素的快乐。说实话，这个画面比＂第一美女＂的头衔更让我在意。

因为它太不合＂常理＂了。按大多数人的想象，功勋国手退役就该当主教练、进体育口，把一身本事换个体面位置。

可她偏跑去给洋社区的退休老人当免费陪练，不图名不图利，就图个乐呵，这份不按剧本走的劲头才稀罕。仔细想想，她这辈子就没怎么照剧本活过。

1968年生在上海一个普通家庭，从小比同龄人高出一头，7岁被送去练篮球。到14岁，上海女排教练来选材，一眼相中这个已经蹿到一米七四的姑娘，硬把她从篮球场拽到了排球场。

起步比人晚，她就用命去补，别人扣一百个，她咬牙扣一百五。篮球攒下的体能底子，加上这股不要命的狠劲，让她进步快得吓人。

1987年，19岁入选国家队。那身高那弹跳，在当时亚洲排坛几乎是碾压级的。

更难得的是她高而不笨，扣球凶、防守稳，力量和灵动拿捏得刚刚好，很快就被拿来当作副攻的样板。只可惜她赶上的是五连冠之后青黄不接的阵痛期，1988年汉城奥运只拿到铜牌。

好在之后几年，她接连收获世界杯季军、世锦赛亚军，稳稳站进了世界顶尖副攻的行列。1992年，常年高强度训练落下的严重背伤，逼得她24岁含泪退役，看着像是一个略显仓促的句号。

可故事没到此为止。1996年上海女排人手告急，教练一句话，她二话不说忍着伤痛复出，硬帮球队拿下全国锦标赛冠军，第二年又添了个全运会冠军，才算给十二年球生涯补上一个仗义的收尾。

这份对老东家的情义，在功利味渐浓的体坛里其实越来越少见了。也正是1996年，她在上海低调领了证。

前夫张坚卫是当年中国男排的主力主攻，一米九二的大个头，1990年北京亚运会腰缠绷带带伤逆转日本队，是响当当的硬汉。两人同岁、同行，那会儿整个圈子都管这对叫＂金童玉女＂，觉得般配得挑不出毛病，铁定能白头。

可球场逻辑搬不进厨房。场上一个眼神就能配出快攻的两人，回到柴米油盐里却怎么也对不上频道。张坚卫退役后下海经商，应酬多、节奏快；她性子偏静，向往细水长流。没吵没闹，也没那些狗血桥段，三年后的1998年，两人平静地散了。

后来张坚卫另组家庭，在苏州体校带青少年，各自安好。我一向觉得，能好聚好散是种本事，说明两个人都够成熟、也够尊重彼此。

换旁人也许会在感情余波里消沉许久，她却没有。1999年，31岁的她做了个让所有人跌破眼镜的决定：只身飞美国，进加州浸会大学从头读书，连英语都得从零学起。

这落差有多大，我光想就替她捏把汗。前脚还是家喻户晓的排球偶像，后脚就成了课堂上听不懂、张不开嘴的普通留学生，还得自己打理一日三餐。

可她硬凭着运动员那股不服输的劲扛了过来。在我看来，这份推倒重来的魄力，比她当年扣下的任何一个球都更见分量。

读书那阵子，她遇到了现在的丈夫，一位比她大三岁的美国电脑工程师。这段感情最耐人寻味的一点是：这位先生起初压根不知道眼前的东方姑娘在中国有多大名气。

他喜欢的是她的温柔和坚韧，而不是她脖子上那串奖牌。剥掉光环还能被人认真爱着，这本身就说明感情落在了实处。

两人都有过一段过往，反倒更懂珍惜分寸。2003年组建家庭，之后一儿一女相继出生，正好凑成一个＂好＂字。

这位洋女婿也真上心，为了跟妻子娘家人唠家常，专门自学中文，还练出一手地道中餐，每年都陪她回上海探亲。家里大事小情都尊重她，无论她想搞协会还是想出门旅行，都全力托着。

把这些拼到一块儿就明白了，标题里那句＂儿女双全很幸福＂，真不是营销号的套话，而是一个女人一步一个脚印自己挣来的踏实。她没被＂前国手＂或者＂离异女性＂这类标签框住，也没活成谁期待的样子，只是把人生方向盘攥在自己手里，跟着心走。

再说回眼下这个夏天。八月下旬，女排亚锦赛正在天津打得火热，据央视等媒体报道，中国队小组赛先3比0拿下伊拉克开门红，随后又直落三局横扫中国台北队拿到三连胜、顺利晋级八强。

看台上老中青三代球迷为姑娘们呐喊，也为新老交替的节奏在网上争得不可开交。这一幕跟李月明当年经历的那茬何其相似。

她那代人扛的是五连冠之后的低谷，如今这支队伍同样处在换血的关口，赢球时热闹，输一局也照样有人敲警钟。据了解，每逢有中国女排的比赛，身在美国的她都会守在屏幕前，还会在社交平台上给后辈们喊上两嗓子。

我挺喜欢这种前后呼应。四十年前，她是被全国人守着电视看的那个；四十年后，她成了守着屏幕替别人加油的那个。

位置换了，可那股刻进骨子里的热爱一点没变。竞技体育最动人的地方大概就在这儿——旗子一代代往下传，那口精气神却从不断档。

回看李月明的大半生，我越想越觉得，她用自己的活法，悄悄戳破了一个被反复灌输的念头：好像成功和圆满，非得活成别人眼里＂应该＂的模样。功勋运动员就该留下当教练，离过婚的女人就该收敛低调，年过半百就该安分养老，仿佛人生只有一条正确答案。

可这些＂应该＂，说穿了不过是别人替你写好的台词。前半生她披着国旗为国拼杀，不负青春；后半生她卸下光环远渡重洋，蹲在异国球场边教老人垫球，不负自己。

她既没辜负那面旗，也没委屈过自己的心，这两件事她都办成了，才格外难得。所以我常想，掂量一个人算不算成功，或许根本不该只看她站上过多高的领奖台，而该看夜深人静时，她能不能对自己走过的每一步问心无愧、坦然一笑。

愿我们都能像她这样，清醒又热烈地把手里的日子，过成自己最舒展的模样，这才是永不褪色的那块金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