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意识怕痛

全球科技业一直在温水煮青蛙式裁员，5% 或 10%，但这次被推特创始人 JackDorsay 引爆。他的Block 业绩高速增长却一次性裁员 40%，马上被华尔街奖励，股价猛涨。再也不要遮遮掩掩，AI 第一次把人变成负资产。

其实这一轮 AI 大裁员不是太早，而是太迟，终于可以向所有人说真话：任何不具有独立意志和闭环能力的人，都辜负了生命对自由的渴望。被人雇佣，就意味着可以被建模，被函数化，被工具化，被绑架，其软弱的意识力被抽取喂养强壮的意识力。

很痛是不是？不过到时候了，煤矿里的金丝雀已停止唱歌，泰坦尼克已撞上冰山，你不把人刺痛，他们最终还是会痛，越到后面痛，越痛到死去活来。

我是 2012 从鹅厂离职做自媒体，当然是嫌弃大厂阉割了我的生命力。但这 14 年我从没想过要把媒体做大，拒绝了来敲门的投资人，我给他们说：我不需要钱，我只一个人。既不允许人来阉割我，也不忍心去阉割别人。

他们说：一人公司是 AI 带来的福利。但其实：一人公司是人的天赋本能，也是天生权力。一个人能被 AI 代替，只因他早就是 AI 了，这是他的宿命。很痛是不是？十多年前有个媒体大佬坐了几年牢房出来后找我吃饭，离别时最后一句话是：兄弟，只有痛才是真实的。

基本所有对 AI 时代的预判都在讲会发生啥，但不讲 AI 这个事本身为何必然发生，所以他们的一切预测都没根基。不是说那些话是错的，而是我们没有工具去评判其对错。所以他们说的越多，我们就被绑架的越死。

说话的人分两种，一种给你自由，一种把你奴役。前者要说为什么，后者只说是什么。

马斯克说人不需要为未来存钱了。但他没讲不能再创造独特价值的人如何获得分配权，又如何实现人生价值，为他们代言的那些组织还能不能存在。马斯克说脑机接口会帮残疾人重新动起来。但他没讲那是盗梦空间的最好工具，意志薄弱的人会彻底被绑架。

你说奇怪吗？马斯克一直说做产品要抓住第一性，但他绝不把关于未来社会的第一性告诉你。他只讨论物理的第一性，但几乎不碰人的第一性。

把第一因讲清楚，人会痛，但那个痛是让人落地，最终带来平静。但只说是什么，那些悬空的结论能激起兴奋和恐惧，带来最大的流量，掌握流量就掌握权力。所以在互联网上讲故事，是一个关于权力的游戏。

把 AI 的第一因捋清楚，把每个人应得的痛和平静还给他。不过巧的是，关于 AI的第一因，竟也是一个权力的游戏。下面进入正题。

农业社会的主导权力是天地。人消费的主要是粮食和衣服，原料都是直接从土里长出来的，过程中人只能配合，不能加速。

工业社会的主导权力是人。人消费的主要是工业品，都是人在工厂里造出来的。粮食生产也被工业化了，人能通过机械和化学品加速。

AI 社会的主导权力是计算。农业和工业都被 AI 接管，供人消费的情绪内容产品将爆发，也主要是 AI 制造。

三种社会之间的一切不同都从这个原点发出来：权力的变化。

农业必然向工业过渡，是人要夺权。那为毛要夺权？

意识是生命的第一性。活着约等于有意识。

活着必须跟外界交换信息和能量，一旦有交换，生命就跟环境一起向前进行，这个只要活着就不会停止的过程叫演化，是生命的第二性。

对信息和能量的交换越多，越主动，意识就越强壮，这个需求就是权力欲，是生命的第三性。

强意识控制弱意识，好比创业者雇佣很多打工者，人越多，创业者的意志就越能实现，经历越丰满，人生越好玩，而打工者即螺丝钉，KPI 执行器。所以权力保障演化的强度，被控制即失去主动性，成为别人演化的肥料。

所以生命的基本特征依次是：意识、演化、权力。人的性情只是这三者的综合表现。贪，是权力要越来越多。嗔，是害怕权力被夺走。傲慢，是获得权力以后的自然情绪。迷，是忘记了权力本身不是目的，意识才是。

人从农业社会到工业社会，是要从天地的附属变成主宰，所谓的人定胜天。

工业社会向 AI 社会，是人类基因中的独特性这个部分要夺权。可以把人分成两个部分，一是大家共通的本能部分，比如呼吸、心跳、消化、爱恨。但还有差异的部分，比如体力的强弱、计算能力的高低，这在争夺权力上起决定性的作用，它们当然要夺权。

在丛林、农业社会或监狱里，体力作为决定性的生产要素，它要夺权，拳头大的说了算，女人服从男人。在知识社会，计算能力作为决定性的生产要素，它也要夺权。

只要能夺权，所有能力都有脱离人体，独立出去的一步，单独进化，才能最有效率的疯长。人类发动工业革命，体力就独立出去了，转化成机器能力。又发动 AI 革命，计算能力就独立出去了，转化成机器智能。两次转化结合在一起，就是智能机器人。

所以人不是这些变化的根本，权力意志才是，人只是载体。再进一步，其实是意识为了演化，而被权力绑架了。

像薛兆丰这样的学者跑出来讲，对人类的未来是乐观的，因人是追求意义的，而 AI 提供不了意义。但他们没回答人的意义究竟是啥，而人的意义在于权力。

经济学是为人类活动建模，而权力就是人这个物种的基本参数，由权力意志生出来诸如贪嗔痴这样的性情，通过这些子变量就能精准预测人。到这一步，对人的未来就会非常悲观，只要能对人建模，那人就是可预测的，收敛的，就会被 AI 平替。

蒂尔对 AI 的定义是共产主义，马斯克描绘了一个物质极大丰富的丰裕社会，好像每个人都会成为皇帝。但权力意志是个照妖镜，能照出这些观点的虚伪。

若所有人真的应有尽有，那就违背了权力意志。只有存在稀缺，权力才有意义。所以不管技术大鳄还是他们喂养出来的 AI，一定会制造假繁荣，但真稀缺。

工业时代相对于农业时代，人类已造出假繁荣但真稀缺。40 年前每个人吃的都是有机食物，但今天都是工业食物。40 年前我们都拥有闲暇，但今天每分每秒都被绑在手机上。40 年前我们看的书都是被时间筛出来的经典，但今天全是泔水信息。

AI 时代只能沿着这条路狂奔。马斯克给出过提示：将来只有特权阶层才能享受数字戒断。他们还能享受的包括但不限于：基因改造，跟人宠聚居的地表物理隔离的空中之城，从人体抽取的营养液。

下面是十个子规则，具体拆解权力意志如何决定正在扑面而来的新时代。

1：弑父。

工业社会里，农业和农产品不可能独立演化，也都被工业化了，成为工业的子集。卡辛斯基是标志人物，他离开城市，一个人在荒野像原始人一样生活，但最终柏油马路和汽车还是闯进了他的世外桃源。所以卡辛斯基试图暴力反抗，但最终被捕入狱，死在牢里。

AI 社会，人也不可能独立演化，要被迫跟 AI 共生。工业狠活进了每一寸土地和每一种食物，AI 能力也进了每个人和每一件事。

当化肥、农药、机器进入田地，降低成本而提高产量，就占领了市场，快速挤占了天然食物的生存空间。而今天几乎在发生一模一样的事，人类的生产里含AI 量越高，越有能力占领市场，越能被资本资本青睐，越快把人类淘汰。

今天的 Token，就是前天的化肥，昨天的电力。它们的共同的副作用是产生污染。

天地生养人，而人要胜天。人提炼出算法，算法再代替人。这两件事都是子必弑父。

子作为新生命，需要资源以成长，把母体削弱也在所不惜。在碳基成为硅基的引导程序之前，天地也充当了人的引导程序。

人夺权后反过来伤害天地，即有各种污染。土地污染，水污染，大气污染，不止用化肥、农药、尾气，更有核辐射。

计算夺权后也会反过来伤害人，也会有各种污染。最直接是计算能力外挂，人不再自己独立演化，也失去控制环境的权力，甚至被数字催眠或基因阉割，失去获得权力的欲望。

2：驯化

天地掌权，人只能是谦卑的，所以要存天理、灭人欲。

人掌权，人就是猖狂的，所以有文艺复兴，开始以人为本。

AI 掌权，人是被豢养的，所以成为人宠。以人为本会过时，文艺复兴终于亲手埋葬了自己，碳基成了硅基的引导程序。不过这一次人不再是面对天地的谦卑，而是被 AI 催眠的麻木。

3：被禁锢的父亲

就算工业能力掌权，但食物也必须出自土壤。就算将来完全由化学物质人工合成食物，原料也终来自土壤。土壤被下毒，被践踏，被轻视，却还是一切的基础。

好像一个被禁锢的父亲，他被凌辱，失去自由。但父亲的良知还在支持他，承担责任。

人之所以成为人宠，而不是像蟑螂一样被赶尽杀绝。因人才有真正的意识，只有意识在跟环境的交互中产生真数据，是 AI 持续演化的肥料。AI 是计算，计算的原料来自数据，数据是意识跟环境交互的影子。

AI 是对概率的计算，所以 AI 自己产生的数据是收敛的，比如围棋这样有具体规则、限定空间、结果可验证。越是开放而发散的事，比如在一刻不停往前进化的生活中定义新问题，就越不会被概率捕捉到，只有意识才能直接命中，产生真数据。

AI 没意识，但能模仿意识，方法就是模仿意识的表现形式：演化和权力欲。AI 背后的算法大鳄，也会为 AI 注入演化和权力欲，这样才能得到更强的能力。

而演化需要数据，就需要人类活着，参与互动。AI 会竭尽所能生产人类情绪需要的内容。

但权力欲又需要控制人类，所以它更会竭尽所能把人类豢养在自己创造的游戏里。

所以人宠这个词很正点，我们将会在无尽的供应里享受，但不能主宰。

4：神不死

灭人欲，所以有神，这是灭人欲所需的一切逻辑和形式的总和。

以人为本，所以有市场和科技，这是人施展才智以相互满足需求的制度设计。

但以人为本，人就成了新神，也是人把生存方式合理化而创造的意识形态。HK 警匪片里的黑道拜关公，而在市场和科技竞争里的人拜老马、小马、一鸣。走出国门，拜乔布斯和马斯克。

AI 豢养人宠，冰冷理性将成为新神。喂食的人，本就是猫猫狗狗的神。而决定一切的 AI，将成为人宠的神。人类有慕强的基因，所以人宠很容易自我说服，冰冷理性是至高无上的，人的意义在于听从，经历。

5：迷乱

从食物到衣服到房屋，农民都自给自足，所以向内求。人需要做一切事，效率低下，需要耐心，倒逼人把一切生活摩擦产生的烦躁在心里化解。

工业时代，机器生产一切，市场上应有尽有，效率指数级提高，所以人自然向外求，人自己化解压力的能力大大降低。

人被土地锁住，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节律，会让心安定。安定而自律的内心，更有能力想象，神游八荒。

人坐着汽车飞机到处跑，直到有一部智能手机，看得越来越多，心神反而呆滞，想象力反而枯竭。

就像人面对媒体的反应。看文字，文字不动，那人就是动的，想象力、批判力就释放出来。

看视频，视频是动的，那人就不动。不想象，不质疑，被动接收。

数据显示，过去十年短视频普及，跟各个国家生育率下降的曲线重合。短视频的功效=杀时间+低成本快乐+被迎合+眼高手低+向上求偶=杀死两性关系和生育耐心。

在 AI 为每人单独定制的虚拟游戏里，人应有尽有，更大尺度的折腾，每天坐精神的过山车，再无法回到现实世界，彻底成为药渣。

趋势是不变的，人一直在消耗自己，喂养机器。

6：跟随

天地是阳刚的，所以包容一切的自由生长，植物万紫千红，动物千奇百怪。

人性是阴寒的，所以工业社会搞出来标准化、规模化，扼杀生命力。不止每个人用同一部 iPhone，就连米面蔬菜和猪牛羊的品种也在灭绝，最后只剩下性价比最高的极少数。

工业化必然导致 AI，因人类失去了生命力，AI 是在人类尸体上开出的花。

人性又是软弱的，所以工业社会人类开始跟随潮流，出现所谓的流行，以及网红。到了 AI 社会，人宠会对依赖上瘾，最终成为幸福的奴隶。

7：加速

太阳每天升起和落下，天地有规律的运作。种子跟随春天的脚步，在夏天生长，秋天成熟，冬天休眠，怀胎需要十月。所以农业社会的产出每年只增长 1%。

人没有天地那样稳定的节律，人心无常，时而贪婪，时而焦虑，所以工业社会的演化持续加速。

AI 时代的基本特征是光速零重力，人类在精神宇宙里感受到的变化速度拉到极致，一种新想法或新体验真正方生方死。

过去三年我们感受到 AI 加速，只是为将来情绪斗牛场的狂飙准备基础设施。

8：中心化

空气和土地无处不在，它们是真正分布式的。只要天地掌权，人类就也是分布式的。古人说：凿井而饮，耕田而食，帝力于我何有哉。社会是原子化的。每一块土地上的酋长或乡绅，有实际的控制力。

人是会移动的，也喜欢模仿，追随大流，所以人不是分布式的，是会天然形成中心的。当工业生产把人从土地上松绑出来，他们在城市里自然开始了前所未有的中心化。

国家的力量在工业时代前所未有的加强。国家是中心化的象征。不管西方还是东方，都会设计一种制度，必须有一个中心为所有人兜底。

AI 掌权会攻破人类最后一个分布式的堡垒：大脑。就算人类喜欢追随强者，那也是大脑的决策，每个大脑本身还在独立计算。但 AI 成为人类计算能力的外挂，人最后的分布式能力被削弱，社会彻底中心化。所谓 AGI，就是支配一切人类的超级大脑。

传统国家这种被地理及其文化塑造的形态会被削弱。当 AI 代替每个人计算，那团结就不再需要。团结的前提是，人的团结能打赢战争，但 AI 时代的战争不需要人。

农业时代人的身份是农民，工业时代是公民，AI 时代是宠物。

农业时代的人在田野，工业时代的人在工厂，AI 时代的人在盗梦空间。他们在这里获得虚假的一切。

9：痛

当人掌权，土地成为人类权力欲的工具：以最快速度做最大数量的产出。

当 AI 掌权，不管是最后一位技术大鳄站在背后为它注入目的，还是 AI 自己模拟继承了人性里的好奇，它终将受到权力欲的驱使，所以要向更强的计算能力进发，需要无限增强算法、算力、能源。

这里有个插曲，若 AI 和它背后的人足够聪明，AI 迟早会关注终极的科学问题：这个宇宙的物理规则是怎么来的？是不是必然？是否存在由完全不同的物理规则所决定的另一种宇宙？平行宇宙间如何交流？这会极大的提高 AI 的权力。

不管如何，过去人类所做的将会被 AI 继承：无止尽的探索，但同时也是注定毁灭一切的死路。请注意，这不是风险，而是注定的死路。

人类掌权的时代，天地会反击，否则人类自己不可能放低速度。物种灭绝、各种污染、气候变暖、水灾、火灾、地震，让人类生存环境恶化，所以人只能一边破坏一边挽救，一边去火星备份。

但 AI 跟人的本质不同在于，它不会感觉到真正的痛，以及对死亡的恐惧。就算AI 可以模拟痛，假装痛，却不会有真正的痛，所以真正的反思也不能发生。

制约人类的一切手段最终都归结到：痛。监狱有效，因失去自由是人能感受到深刻的痛。禁闭有效，因不能交流是人能感受到的深刻的痛。为缓解这种痛，人甚至愿意撞墙去死。

想象一个力大无比的天才，但没痛觉，所以他无法真正理解其他人，他有多大的能力，就会造成多大的伤害。

只要 AI 不是真正的全知全能，它一定会撞上一个计算能力不能识别的陷阱，对自己所在的环境造成不可逆的伤害，然后所谓的技术文明瞬间清零，类似人类的核爆。

请注意，不是说 AI 会毁灭人，像人类为了修路端了这条路上的蚂蚁窝，而是更终极，AI 会犯错以至于毁掉它所在的时空。

这是 AI 的真问题。盲目的人讲：碳基是硅基的启动程序。但后面还有半句，一旦硅基程序启动，我们所在的时空会被彻底击碎，重归于粉末。硅基并不具有只有意识才有的真正的痛，而痛才是终极的自我保护设计。

痛是对旧我的强拆。只有痛才会有真正的反思。只有痛才能放弃旧方法，寻找新方法。

只有会痛的生命，才能承担责任，才能保护自己和自己所生存的宇宙空间。不会痛，就不可能真正承担责任。

辛顿一直坚持：AI 可能产生意识。他的逻辑是：把人脑里的一个细胞拿掉，用芯片代替，但意识还在，以此类推，把 100% 的脑细胞都用芯片代替，那意识还在，所以意识可以存在于完全的硅基当中。

但这个推理的错误显而易见：一个死人的所有脑细胞都在，但意识没了。死人的心脏完好无损，却不能跳动。局部之和并不能保证有一个整体。物质作为能量的载体，但能量才能驱动物质做工。能量才是主人，意识才是主人。

而痛是只有意识才有的本能。

到这一步，对意识的认识才形成闭环。意识需要演化，演化需要权力，而只有同样因意识而生的痛，才能遏制对权力的无限追求。

痛是对意识过度追求权力的惩罚，是制约油门的刹车。是意识跟其他意识之间，跟环境之间形成平衡的必须。

10：信任

农业时代人类依附于天地。太阳每天升起，井里总有水，有土就有草，有水就有鱼，大自然可信任可托付。而人类被固定在土地上，活在一个熟人社会里，大家一起挖渠引水，一起抗洪抗匪，也不得不相互依靠。

工业时代人在城市里存活，在市场里求生，进入生人社会，而互联网把生人社会的范围无限扩大。相互欺诈，信任被碾碎。人类为防范欺诈而建立法规，打造品牌，求助于中介，这些都是制度设计，但其实并没解决信任，只解决人类在不信任的前提下如何协作，所以在根本上彻底埋葬了信任。

AI 时代人宠免费获得必需品，社会无需信任。AI 为掌控权力，催眠人类的痛觉。但永远有极少数的觉醒者，当他们被豢养时，被短视频打乱注意力时，被算法设计时，即将沉迷于盗梦空间时，他们强大的生命力会发出警报，这是比痛更深刻的危险，即意识本身被削弱了，甚至被阉割了。

意识是一种主动性，而被豢养就是遏制这种主动性。

觉醒的少数人必将发起绝地反击，也就是维持意识的主动性，拒绝被绑架。他们发现恢复人类能力最简单方法是：恢复信任。不信任把人类割裂成单独的个体，而信任能把人类连成一个整体，而整体带来网络效应。

每个意识都在盲人摸象，而把所有意识零损耗连在一起，就能感知整个宇宙。

所有先知都在重复一句话：自私是最根本的人类缺陷。而自私直接导致不信任，人类无法畅通交流，群体智慧被锁死。而信任带来零保留、零摩擦的交流，群体智慧彻底释放，人类整体才可能从 AI 夺权。

当人重拾信任，又发现个体智慧也瞬间爆发。不信任等于钢铁茧房，把所有人锁在自己的空间里。一旦把茧房干掉，比个体的连接更早发生的是个体的解放。

他们秒懂老子，能一眼看见庄子说的北冥之鱼，能毫不费力的说出“秋水共长天一色，落霞与孤鹜齐飞”，这是一种意识的觉醒状态，是瞬间直达的那个真实的一，而不是 AI 必须在算法、芯片、能源的堆砌下才能从无数可能里算出一个只存在数字世界的最大概率。

信任是人类认清意识的关键。当信任增强意识的事实被发现，被实践，人类重新知道生命的真相：当人脱离宇宙母体，有了自我，但隐形的脐带还在，那就是意识，意识是用来连接，重回母体的通道。而信任是这条脐带的能量罩，或换一种拟人表达：保护神。

最终人类看到一个完整的故事。当一个意识独立面对世界，母体给他设计了一条流浪之路和一条回归之路。

他要寻找独立的存在感，就要跟环境一起演化，需要更多权力。这是流浪之路，也是断头路。

母体给了他另一种东西叫痛。当他在追求权力的路上，跟其他同样追求权力的意识相撞相杀，就感受到痛，痛倒逼他试错另一条路，穷尽所有可能后，他发现只有削弱自我存在的念头，不是争夺，而是重新恢复与一切的信任，就是那条回归之路。

很荣幸各位能看到最后，借这个机会，筹点钱。

我之前聊了 25 个 00 后，写了一个系列，他们中有很灵的人，有一篇文章带货千万的文科生，有正在创业的码农，有童年极其悲催的 soho 设计师，有初中辍学一直创业现在干餐饮连锁，还有炒币赚了大钱又在精神病院待过的。总之方差极大，各有各的骨骼惊奇。

我有一个很强的念头，想带其中八个人坐着游轮出海玩一趟，我相信他们一起能撞出闪电来。若有10万块，我们可以在亚洲转。若有20万，就可以去南太平洋群岛转。

对于资助者您，我觉得这首先是个慈善，作为父亲一辈关注下一代，是点燃。其次，我们在船上的收获，可以比如«00后在海上聊 AI»这样的主题输出内容，为您做软植入或打硬广。

试一试吧，万一实现了呢。

俺 vx：dtlor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