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已完结，最尴尬的却是王菲，制作人：她唱的压根不是秦腔

文|川页

由张艺谋监制的电视剧《主角》已经在央视一套收官了。

改编自茅盾文学奖同名小说。

张嘉益领衔主演。

全员接受过秦腔特训。

播出期间收视一路走高。

而天后王菲时隔多年献唱的同名主题曲引发的全网争论。

热度甚至盖过了剧情本身。

这场争论最后的走向。

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

要说宣传期里最重磅的一颗炸弹。

还得是王菲献唱同名主题曲的消息。

5月7号上午10点。

这首歌毫无预热地突然上线。

距离她上一次为电视剧独唱OST已经过去了整整23年。

上一次还是2003年张纪中版《天龙八部》的片尾曲《宽恕》。

而她跟张艺谋的上一次合作。

则要追溯到2002年电影《英雄》的主题曲。

这中间隔了24年。

一个是华语乐坛的天后。

一个是电影圈的大师。

这两人再度联手的消息一出来。

直接把话题度顶到了天花板。

歌还没听。

热搜就已经安排上了。

这首歌的制作班底也相当豪华。

作词是赖婷、作曲是范炜。

国际首席爱乐乐团负责弦乐部分。

陕西省戏曲研究院出了传统器乐。

花脸演员李云献声吟唱。

整首歌还融入了板胡、花脸吼腔、陕西童谣《月亮爷》的采样。

再加上王菲那标志性的空灵嗓音。

以及她在职业生涯里首次尝试的戏腔唱法和陕西方言韵白。

当时不少媒体和乐评人给这首歌的定位是"秦腔与流行乐的跨界破圈实验"。

关键词里"秦腔"两个字被反复提及。

网友们讨论的也都是"王菲唱秦腔"这件事。

有人觉得空灵仙嗓撞上黄土高原的粗犷苍凉。

碰撞出了惊艳的火花。

也有人觉得这种水土不服的混搭听着别扭。

评论区很快就分成了两派。

吵得不可开交。

争议的声音里。

乐评人丁太升的发言算是比较尖锐的。

他直接说王菲的声音难听。

那个秦腔的唱法也难听。

简直是拉低观众对电视剧的期盼。

这话一出。

粉丝当然不乐意。

反驳说丁太升自己没写过一首歌、没出过一张专辑。

空口白牙就点评一代天后。

这是蹭流量蹭疯了。

另一边也有网友支持他的观点。

认为王菲那种空灵的声线跟秦腔粗犷豪放的传统气质本来就不是一路。

强行融合产生了强烈的冲突感。

主歌调式偏低。

王菲的中低音区支撑力已经不如巅峰期。

听感上确实不够悦耳。

夸的骂的各执一词。

但不管是哪一派。

讨论的前提都是默认的——王菲唱的是秦腔。

或者至少是一首融入了秦腔元素的跨界作品。

这个前提在5月20号那天被制作人孙浩亲自打破了。

孙浩是这首主题曲的制作人。

跟王菲是多年的好友。

他接受了北京日报记者的专访。

揭秘了歌曲录制的幕后故事。

访谈里他特意做了澄清。

说这首歌中。

王菲唱的不是秦腔。

而是用陕西话唱的歌。

并且在副歌部分借鉴了戏腔的元素。

进行了二次创作。

这番话出来以后。

整件事的性质就变得微妙了起来。

全网吵了十几天。

讨论的其实是一个伪命题。

那些夸"王菲把秦腔唱出了新境界"的人。

和骂"她把秦腔唱毁了"的人。

可能都搞错了前提。

孙浩的澄清还透露了更多细节。

录制当天录音棚里只有三个人。

王菲、孙浩和专属录音师。

王菲从下午3点录到晚上7点半。

全程4个半小时没有休息。

孙浩问她要不要出来歇会儿。

她说自己不习惯在录音过程中断情绪。

录音之前。

她已经把方言韵白的咬字、秦腔式拖腔的气息和转音都练熟了。

录制过程中对每一处旋律、唱腔细节逐一微调。

力求让流行唱腔和传统秦腔韵味完美融合。

孙浩还提到。

王菲能答应唱这首歌。

不是因为商业邀约。

而是源于她对秦腔艺术的喜爱。

以及对张嘉益的欣赏。

她看了无数遍陕派戏剧《白鹿原》和《装台》。

是张嘉益的铁杆粉丝。

他的戏每部都追。

当得知《主角》聚焦秦腔传承且由张嘉益担任艺术总监时。

王菲当即就答应了邀约。

这些信息拼凑出来的画面是。

王菲确实是认真对待这次演唱的。

她对陕西文化有真实的热情。

对秦腔艺术也做了足够的功课。

录音过程中投入了大量时间和精力。

技术层面的处理也是经过反复打磨的。

问题是。

当全网都在用"王菲唱秦腔"这个框架去评判这首歌的时候。

制作人出来说她唱的根本就不是秦腔。

这反倒让事情变得有点尴尬。

那些分析她秦腔唱得好不好、地不地道的乐评。

那些争论她的空灵嗓音适不适合秦腔粗犷气质的讨论。

一下子失去了讨论的基础。

事后回看这首歌的争议。

丁太升批评她秦腔唱得难听。

有人反驳说他不懂艺术。

但制作人的澄清出来以后。

这件事变成了另一个层面的尴尬。

如果那压根就不是秦腔。

那丁太升批评的"秦腔唱法"到底算不算数。

支持王菲的人夸她"跨界唱秦腔"的勇气和突破。

这夸奖还成不成立。

两边的人在争论中投入了真情实感。

到头来发现争论的对象可能只是一个被误读的概念。

这种荒诞感比歌曲本身的争议更有意思。

《主角》已经播完了。

忆秦娥的故事留在了荧幕上。

王菲在华语乐坛的地位也无需多言。

56岁的她依然保有极高的话题度和影响力。

这次为《主角》献唱。

从制作人的描述来看。

她的专业态度和投入程度都是一流的。

但舆论场的走向显然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一首歌引发了关于音乐、文化、传统与现代碰撞的讨论。

最后却因为制作人的一句澄清。

让讨论本身变成了一场乌龙。

而关于王菲唱的是不是秦腔这件事。

倒是成了比剧情更有后续热度的谈资。

对王菲来说。

这种尴尬可能构不成什么实质性的影响。

她的歌迷照样买单。

她的地位照样稳固。

但这件事暴露了一个挺有意思的现象。

当一首音乐作品被赋予了太多文化符号和跨界标签的时候。

观众接收到的信息可能跟创作者的本意已经南辕北辙。

制作人说"她唱的不是秦腔"。

这句话看似是在澄清事实。

实际上也把前期宣传中刻意模糊的边界给挑明了。

最终的赢家可能是电视剧本身。

主题曲的争议带来了持续不断的话题曝光。

至于这些曝光值不值得。

每个人心里有自己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