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1月13日是陈布雷的忌日,今年整整78年。这位替蒋介石写了二十年文告的人,身后的家族走出了三条路。子女里有人投向新中国,有人在技术岗位上踏实做事,长孙却在台湾地区走上了分裂的路。
我们翻这本家谱,看到的是一个老道理:笔杆子站错了队,后人也要还账。1948年11月13日,陈布雷在南京寓所服安眠药离世,留下“百无一用是书生”的遗言。
当月辽沈战役刚结束,淮海战役已经打响,金圆券币制改革也在物价飞涨中崩盘。这个时间点上离开,很难说只是一时冲动。蒋介石得知消息后赶去吊唁。

据多种传记记载,他还题写了“当代完人”的挽额。哀荣给得很足,局面却没有回转。一年后国民党政权退往台湾,陈布雷的不少同僚部属随之渡海,他自己的子女却多数留在了大陆。
这在国民党高层家庭里并不常见。陈布雷年轻时靠笔吃饭。辛亥那年,他在上海《天铎报》做记者,文章倾向革命,名声渐渐传开。1923年曹锟贿选,他又在报上痛斥那些收钱投票的议员。
那几年的文字有锋芒,也有骨气,在上海报界站得住脚。转折在1927年。他在南昌见到蒋介石,随后加入国民党,离开报馆,进了权力中心。此后二十来年,蒋介石身边的大量文告讲稿经他的手写成。

抗战初期,这些文字对凝聚人心起过作用,这一点应当如实说。内战一打响,情形就变了。他的笔要替一党一人的统治辩护,把战场失利写成战略转移,把独裁包装成宪政。
一个靠文章救国起家的读书人,被绑在一辆注定要翻的车上。他心里明白,自己写的东西撑不住局面。家里的处境比官场更尴尬。陈布雷对子女管得严,希望他们读书、学技术,少沾国民党的政治。
孩子们书读得越多,看得越清楚。次女陈琏在抗战期间加入了中国共产党,那时她的父亲正忙着为蒋介石起草文告。1947年,陈琏和丈夫袁永熙被国民党特务机关抓捕。

袁永熙当时是北平地下党学生工作的负责人。消息传开,陈布雷在党内成了议论对象,处境很难堪。据记载,他给蒋介石写了短信,称女儿女婿听凭处置,转过身又四处托人想办法。
1948年初,经陈布雷奔走,陈琏获保释出狱,袁永熙也在同年获释。这位国民党的“文胆”保住了女儿,却保不住自己效力二十年的政权。同年11月,他离开人世。
陈琏夫妇后来都投身了新中国的建设。新中国成立后,陈琏先在上海担任中共中央华东局宣传部文教处处长,后来调到北京,出任共青团中央少年儿童部部长。

国民党文胆的女儿,在新社会里管起了少年儿童工作。她走的这条路,比父亲当年的路踏实得多。小儿子陈砾原名陈远,是陈布雷最疼爱的孩子。姐姐被捕,让他对国民党彻底失望。
他在北京大学读书时加入地下组织,进入解放区,天津解放后到《天津日报》工作。后来他调到《中国日报》,先任副总编辑,后任总编辑。《中国日报》是面向世界的英文大报,职责是向外讲述中国。
父亲当年的笔替一个政党、一个人说话,儿子的笔替国家发声。两代人都是拿笔的,所处的位置和分量完全不同。另一个儿子陈过在新中国成立后长期在卫生系统工作,担任过浙江省卫生厅厅长。

一个儿子主管一省的卫生事业,一个儿子执掌国家级英文报纸,都做到了正厅一级。说的“两儿子都正厅”,指的就是陈砾和陈过。其他子女也大多留在大陆,从事技术工作。
据记载,有人在测绘领域做到了高校教授,有人在铁路系统当工程师。他们没有显赫头衔,却把专业用在了国家建设上。陈布雷生前盼着孩子们学一技之长,这个心愿在新社会里实现了。
陈家真正走向对立面的,是长子陈迟这一支。陈迟的儿子陈师孟1948年8月4日生于美国马里兰州,籍贯浙江宁波,1岁后随家人自美迁台。祖父离世时,他还不满四个月。他在台湾地区长大,读书、教书,做的是经济学。

他1966年加入国民党,1991年退党,转加入民进党。这一年他与人成立“100行动联盟”,要求废除“刑法第100条”。这场运动是他政治转向的起点。
从国民党世家的后人,到民进党的骨干,中间只隔了这几年。1992年4月,他出任民进党秘书长。1994年8月,他参与发起“外省人台湾独立协进会”,并任副会长。
一个祖籍宁波、祖父是蒋介石文胆的外省人,打出这样的旗号,在岛内格外扎眼,也给分裂势力添了一块招牌。1994年12月,他被陈水扁延揽,出任台北市政府副市长,同时宣布放弃美国籍。

2000年选举后,他进入台湾地区所谓“中央银行”任副总裁,2002年转任所谓“总统府”秘书长。从台北市政府到岛内权力中枢,他一直待在民进党的核心圈子里。
2003年到2004年,他还出任陈水扁创立的凯达格兰学校首任校长,2004年5月请辞。这所学校的定位带有鲜明的政治色彩。他这个人,一路都在为民进党的政治路线出力。
2011年7月,因为党内立委提名的争议,他退回党证,退出民进党。2018年1月,他当选台湾地区监察机构成员。退党不等于改变立场,他后来仍进入了民进党当局提名的体系。这样的转身,可见他的政治路径始终没有离开岛内的绿营圈子。

2019年12月中旬,他约询判前领导人无罪的法官,引发岛内法官连署抗议,他在2020年1月请辞。任期在2020年1月31日结束。
一个靠学问立身的人,晚年在岛内闹成这样的争议,旁人看来并不意外。把两边放在一起,对照很清楚。陈家留在大陆的后人,在新中国做宣传、办报纸、管卫生、搞测绘、修铁路,干的都是实事。
陈师孟在台湾地区长期站在分裂主张一边,做的是另一种事。同一个家族,同样的聪明才智,用到了完全不同的方向上。这个问题放到今天,依然不过时。

2026年11月4日,国台办发言人朱凤莲回应台湾方面陆委会“现在没有‘台独’问题”的说法,称如果民进党当局真这么认为,就应回到一个中国和“九二共识”上来,立即废弃“台独党纲”。
有人把“台独”说成不存在,陈师孟这样的人物,足以说明它一直有人在推动。
11月11日,也就是今天,国台办发言人张晗在发布会上表示,台湾问题是中国内政,不容任何外来干涉。这番话针对的是APEC期间中美涉台议题的提问。

台湾地区一些政治人物习惯把希望押在外部力量身上,这条路看不到出路。近日第十二届中华文化论坛在北京举行,有学者提到,两岸各界围绕“一国两制”台湾方案的研讨很热烈。
朱凤莲也表示,祖国统一是不可阻挡的历史大势,“台独”是绝路。统一后怎么安排,两岸已有人在认真讨论。还在喊分裂口号的人,越来越像在对着时代唱反调。

回头看陈布雷一家。祖父有才华,却把笔交给了一个腐朽的政权,晚年以自我了断收场。女儿陈琏和小儿子陈砾认清方向,成了新中国的建设者。长孙站到分裂国家那一边,在中华民族的历史上只会留下罪人的名声。
台湾问题属于中国内政,两岸同根同源,站在统一这边,路才会越走越宽。
更新时间:2026-11-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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