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肯总统的南北战争告诉中国人,统一不必尊重任何人的意见

大家好,这里是《美国那些事儿》系列,今天继续聊聊美国的事儿。当美国学者抛出"两岸统一应尊重台湾人意愿"的论调时,人们不禁要问:当年林肯组织北方军队与南方联盟打了四年内战才完成统一,他尊重过南方联盟的意见吗?

美国独立战争被视为人类历史上较为成功的一场革命,然而通过战争独立建国的北美各州并非铁板一块,内部存在各自的利益纷争,而这正是引发美国内战的导火索。1861年至1865年爆发的南北战争,彻底改变了美国的命运。

美国幅员辽阔,受地形、气候、资源等地理因素影响,不同地区的经济结构存在显著差异。19世纪上半叶,内战爆发之前,美国南方与北方已形成两种截然不同的经济模式。南方水热充沛、土壤肥沃、地势平坦,大力发展农业;北方冬季寒冷、光照较短、土地零碎、肥力一般,更倾向于以工商业为主的多元经济。

至19世纪上半叶,北方发展出发达的工业资本主义,南方则形成了规模化农业,以棉花、烟草等高利润经济作物为主,主要出口到欧洲。

然而,问题随之出现。在18至19世纪的技术条件下,机器尚无法替代人工采棉,南方农业属于劳动密集型产业。若使用自由劳工发展劳动密集型农业,产品出口到欧洲在价格上便毫无竞争力。

因此,南方规模化种植园的劳动力基本全部为黑奴,整个南方的金融体系也围绕奴隶制构建。倘若不依靠黑奴劳动,这些种植园便会破产。换言之,当时南方的经济模式只能依靠奴隶制维持。

但资本主义与奴隶制完全无法兼容,因为资本主义发展需要大量可流动、可雇佣的自由劳工。奴隶制的存在成为美国社会的一根刺,既阻碍了资本主义经济的发展,也造成了南北方的撕裂。随着时间推移,整个19世纪上半叶,南北方围绕奴隶制的矛盾不断显现。

当时美国正向西扩张,新扩张的领土是否允许奴隶制,成为争论的焦点。蓄奴州的代表与自由州的代表在国会争执不休,最终国会于1820年达成一项协议,以北纬36.5度线为界,南边蓄奴,北边不蓄奴。这也是南北双方因矛盾第一次明确把国家一分为二。

1828年与1832年,南北双方的矛盾再度升级。起因是国会为保护美国本土工业,决定对欧洲进口的工业产品提高关税。南方各州立即强烈反对,认为美国提高欧洲工业产品关税后,欧洲必然会提高美国农业产品关税作为报复,南方农业州的利益将遭受损失。

南卡罗来纳州的州议会甚至直接通过了一项联邦法令废止权条例,拒不执行国会法令,并开始组织军队、购置武器。作为回应,国会也通过了一项军力动员法,整军备战,使得美国上下火药味十足。但此时南北方尚只是在展示实力,并未打算真正开战。

直到1850年代,南北方围绕奴隶制的矛盾才被彻底引爆,而引爆这一切的竟然是一本小说,美国作家斯托的《汤姆叔叔的小屋》。书中对奴隶家庭被拆散、鞭笞、贩卖的描写,在社会上引发了强烈的道德震撼。一时间,北方废奴的呼声此起彼伏。

然而1857年,美国联邦最高法院却在一起牵涉黑奴的案件中裁定:黑人不是公民,国会无权禁止奴隶制扩张。这一判决导致废奴主义者对联邦司法彻底失去信任,意识到想在制度框架下废除奴隶制已不可能,要废除奴隶制就只能突破制度框架,通过暴力手段实现。

1859年10月的一个夜晚,化名史密斯的废奴主义者布朗和他的儿子们开始了准备多日的行动。他们在弗吉尼亚州抢夺当地军械库,组织了一场奴隶暴动,一直战斗到第二天清晨,击毙了五名奴隶主。

然而随着联邦军队的到来,布朗父子的行动最终以失败告终,并被弗吉尼亚的一家法院判处死刑。但布朗并未白白牺牲。在那之后,国会议员亚伯拉罕·林肯发表了一场著名演讲,从宪法、政治、历史三个角度剖析了奴隶制问题,在社会上引起巨大震动。

这场演讲不但让他赢得了共和党提名,还直接把他推上了总统宝座。在未获得任何南方州选票的情况下,林肯赢得了1860年秋季的大选。

废奴主义者当选总统,让南方各州意识到:自己在联邦里已经永久成为了没有发言权的少数派,不可能再在制度框架下捍卫自己的利益。

于是他们决定干脆脱离这个制度。1860年12月到1861年2月、林肯正式就职前,南卡罗来纳州、密西西比州、佛罗里达州、亚拉巴马州、佐治亚州、路易斯安那州和德克萨斯州先后宣布退出联邦。

采纳新宪法,宣布成立一个新的主权国家,美利坚联盟国,即南方联邦,并于1861年2月9日选举戴维斯为临时总统。

起初,南方联邦丝毫不觉得自己的独立会引发战争,认为林肯只是毫无阅历的新手,北方那些理想主义者也不会真的为抽象理想而流血送命。然而南方联邦很快发现自己判断失误。

南卡罗来纳州虽是最早宣布脱离美国的南方州,但驻守该州萨姆特堡的罗伯特·安德森少校却选择效忠北方、坚守堡垒。1861年4月12日,南部军队不得不炮轰萨姆特堡,迫使其投降。南北战争的第一枪由此打响。

在工业时代,战争早已不能仅仅依靠勇敢的士兵和意志坚定的将军独自进行,后勤供应和金钱所起的作用,甚至比鲜血和士兵更重要。此时北方的工业优势瞬间凸显。

战争进行到一半时,北方已生产二十多万吨铁,建成四通八达的铁路运输网,保障了军队的灵活调度和后勤补给。而南方的铁产量连北方的八分之一都不到,铁路不仅稀少且损耗严重,打了几年便无法使用。

有人或许会认为,英国是最早进行工业革命的国家,其工业产能应远高于北方,南方可以用棉花、烟草与英国交换钢铁。南方确实也是这么想的,但南方能想到,北方自然也能想到。

因此,南方炮轰萨姆特堡后的第七天,林肯便下令海军封锁南方港口。这就是北方的战略,"蟒蛇计划":用海军封锁南方港口,控制密西西比河,避免仓促决战,依靠北方的工业优势与人口优势,用长期消耗战拖垮对手。

该战略逻辑清晰,但也存在一个问题,过于缓慢,需要一定时间才能看到战争成果,容易让民众失去耐心。而在这一点上,南方具备巨大优势。对南方而言,相持即是胜利,因此他们恰恰希望把战争拖延下去。

只要坚守独立、抵挡住入侵,便可实现目标,这与当年美国从英国独立的逻辑相同。南方的战略十分简单,就是赌北方会先疲惫、先厌烦、先分裂。至于北方的经济封锁,虽确实致命,但南方认为英法极度依赖自己出口的棉花,必然会出面干预。

事实也确实如此,北方封锁南方港口后,英国的纺纱业得不到棉花供应,铸铁厂也无法向美国南方出口,顿时遭受巨大损失。一时间,许多英国民众要求政府对美国开战,英国一开始也确实从加拿大调集了部分军队。

但大英帝国数量众多、分布广泛的海外殖民地很快发挥作用,英属印度和埃及立刻提高了棉花产量,最终靠自己解决了内需。于是英国未再插手美国内政,北方对南方的海上封锁一直持续到战争结束。

然而南北战争绝非一边倒的战争,其惨烈程度远远超过了任何人的预期。战争一开始,几个摇摆州中除特拉华州选择支持北方外,其余几个蓄奴州,弗吉尼亚、阿肯色、田纳西和北卡罗来纳州,全都加入了南方。

林肯采用包括军事管制在内的种种手段,才好不容易让肯塔基、密苏里和马里兰三个边界州保持中立,没有倒向南方。由此可见,被南方视为新手的林肯,绝非等闲之辈。

战争一开始,林肯便展现出强大的魄力,开始集中力量办大事,未经国会授权就大量发行国债,全力扩军。但事情发展并没有林肯设想中那么顺利。

1861年7月21日,北方军队在麦克道尔指挥下从华盛顿南下,在马纳萨斯与一小股南方军队交战,轻松取胜。然而尚未来得及欣喜,便被另一支南方军队彻底击溃。北方军队的士兵被打得丢盔弃甲,与逃难的平民挤成一团逃回华盛顿,场面极为狼狈。

所幸南方军队后援不足,未能乘胜追击。此后整整三年,北方军队在东线,即里士满和华盛顿周围地区,始终没有进展,南方军队一次次将入境的北方军队击退,其间南方将领李甚至两次带兵入侵北方。第一次发生在马里兰境内的安提塔姆。

1862年9月,李将军意识到,无论南方在战场上获得多少胜利,都无法摧毁北方的工业优势,除非能在北方土地上给予北方巨大打击。

于是李将军沿着华盛顿防线向西北方推进,将六万士兵兵分两路,一路由石壁将军杰克逊统领,袭击防守薄弱的哈珀斯费里;一路继续北上,向马里兰州靠近宾夕法尼亚的方向前进。从后人的视角看,李将军的战略判断是准确的,但不幸的是,他的作战计划被北方截获,最终被麦克莱伦率领的北方军队击退,双方各死伤一万余人。

另一次是1863年7月的宾夕法尼亚葛底斯堡之战,这也是南北战争中最著名的一场战役。1863年6月,李将军率领7.5万名士兵再次北上,渡过波托马克河直奔宾夕法尼亚,与北方军队在葛底斯堡对峙。

李将军组织了多次进攻,却遭到对方地毯式的火力攻击,最终被迫撤退,双方各死伤约2.5万人。正是在这场战役后,南方兵力大为衰弱,再无法发起威胁北方的进攻。1863年1月1日,林肯发布了著名的《解放黑人奴隶宣言》,并开始大量征召黑人入伍。

南方军队遭受重大损失时,北方却一下子多出了20个团。同一时间,北方在西线及田纳西、密西西比河流域也取得了一连串胜利。

1862年初,北方军队在格兰特将军率领下,从伊利诺伊州开罗镇出发,攻入田纳西,夺取了田纳西西部的亨利堡,俘虏1.4万人,打通了南下之路。

4月,南方将领约翰斯顿率领四万南方军突然进攻格兰特部,虽双方各损失一万余人,但北方军成功守住阵地,迫使南方军退回克林斯。几周后,北方军攻占了新奥尔良。1863年,格兰特又攻陷了维克斯堡。

至此,北方几乎完全控制了密西西比河,并将密西西比河以西的阿肯色、路易斯安那、德克萨斯与河东的南方军彻底切断。格兰特凭借这一系列胜利晋升中将,把西线交给了威廉·谢尔曼,自己则前往东线对付李。

然而1864年,格兰特率领11.5万大军深入弗吉尼亚追击李将军的部队时,却接连受挫,一个月内损耗5.5万人,也没攻下里士满,仅对李将军率领的南方军队造成3.1万人的损失。格兰特因此备受质疑,但他坚信:只要北方保持人数优势,就能打败南方。

最后事实果如其所言。经历了十一个月的鏖战后,北方军终于取得一场决定性胜利,成功占领了彼得斯堡西南的铁路枢纽,并利用兵力优势对李将军剩下的2.5万军队围追堵截,使之无法与北卡罗来纳州约翰斯顿率领的南方军会合。

李将军意识到,无谓的牺牲已无法改变局面,于是在1865年4月9日投降。然而出人意料的是,就在李将军投降五天后,林肯竟被南部联邦的间谍布斯刺杀身亡。但此时此刻,林肯之死也已无法扭转战局。

谢尔曼率领的北方军队依靠人数优势推进到了南方,一边推进一边放火,将种植园连同奴隶主的庄园一并烧毁,从物理意义上为南方调整产业结构。一时间被解放的黑人欢呼不已,南方则溃不成军。1865年4月26日,约翰斯顿率领的南方军队也终于向北方投降。

5月10日,南部联邦总统戴维斯被捕。6月2日,南方联邦终于彻底放下武器,南北战争正式画上句号。南北战争是美国历史上规模最大的战争,造成60万人死亡,超过了美国后来在两次世界大战以及越南战争中所有死亡人数的总和。

而当时美国人口总数不过3000万,双方参战人员死亡率将近25%,相当于每四人中便有一人殒命。所幸这场战争至少在法律层面彻底终结了奴隶制。

回顾这段血与火的历史便会发现,1861年4月15日林肯发布征兵令、以"捍卫联邦统一"为目标正式开启内战之时,内外压力纷至沓来。

南方邦联派出所谓"和平使者"前往华盛顿,试图以谈判换取独立的承认;北方联邦内部的和平民主党人、边境州温和派及部分保守派纷纷劝阻林肯动武,声称战争将导致国家毁灭、生灵涂炭.

国外的杂音更是此起彼伏,部分英国政客公开暗示北方不应以战争维系联邦,英国女王甚至于1861年5月13日发布《中立宣言》,承认南方联盟的"交战国"地位,使其得以在英国秘密建造巡洋舰袭击北方商船;法国于同年承认南方邦联为交战国,拿破仑三世不仅提供武器和贷款,还提议英法西三国联合调停,仅因英国拒绝而作罢。

然而林肯并未因这些声音而动摇。他没有尊重南方联盟的意见,没有尊重英国、法国的意见,更没有被北方联邦内部那些打着"不要死亡"旗号的"和平爱好者"所左右,最终以四年内战、六十万人的代价完成了国家统一。

21世纪的今天,中国人所面对的舆论环境与林肯当年何其相似。台湾岛内有人声称要尊重2300万台湾人的意愿,美国人附和要尊重台湾人的意愿,14亿大陆人中也有人说"一家人怎么能打一家人"。

林肯总统的南北战争恰恰告诉中国人:统一不必尊重任何人的意见。不管是谁,不管在什么时候,不管有没有能力,只要胆敢分裂国家,必将遭到神兵天降、直捣黄龙、摧枯拉朽、犁庭扫穴般的打击。

台湾是中国的一部分,国家统一是任何力量都无法阻挡的历史潮流。

这是本期《美国那些事儿》,咱们下期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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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26-11-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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